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只是他们,并不是几百年前那对痴男怨女感情的延续,也不是谁而存在的。
“如果你也觉得是这么回事,那么大概,我知道如何替她了却夙愿了。”
阿素停住了哭泣。
她的身后的人也都噤声了。
苏容意说:“你说她是死在黄溪村的,她的坟茔呢?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
阿素刚刚来得及张口,突然间苏容意却感觉到四周却有一道白光亮起。
“您来的时间太长了!”有声音喊道。
苏容意蹙了蹙眉,却不觉得担心。
阿素赶紧说:“在西北方向五里的土坡,白杨树下……坟中有一个妆奁盒……”
刚听她说完这句话,苏容意就醒了。
她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没有来得及问更多。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鉴秋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夫人,您终于醒了!您睡了好久好久啊!”
因为言霄的吩咐,她也不敢叫她,只觉得苏容意在不断出汗,只敢乖乖拿了帕子替她擦额头。
苏容意看窗外这日光,已经晌午时分。
她坐起身来,问她:“他呢?”
鉴秋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姑爷……大概在折磨常道长出气。”
苏容意无言,他还真是……
“去请他来,我有很的话和他说……”
苏容意来不及言霄解释太多,就让他张罗着人去找地方。
这个时辰,却掘坟是再好不过的。
到了五里外的土坡,才发现这里已经成了一片乱岗,也没人收拾。
“那里。”苏容意指了指一棵大杨树。
言霄的护卫在继帮常永明收拾房子后,再次抄家伙挖坟。
这差事……
梁一荣摇着头直叹气。
许中却比他更难受。
“得,我们做这个,回去还指不定怎么被弟兄们笑掉大牙。”
埋怨归埋怨,他们却还是十二万分地用心办差。
因为这可是少夫人的吩咐。
违抗少爷的命令,大概会少半条命,那违抗少夫人的,肯定就是一条命都没着落了。
他们深谙此道,几人没有挖多久,就找到了苏容意说的东西。
“少爷,奇了怪了啊,这里埋了这么多无主的荒坟,可这里头,怎么没骨灰,就这一个梳妆盒子?”
苏容意看着这个泛着沉木色泽的妆奁盒,几百年了,它还有能保持这样的模样,不愧是“她”的东西。
“这东西倒精致漂亮,”言霄说着:“改天我也送一个给你。”
苏容意微微讶异,他这么说的话……
这东西大概是许攸送的了……
看来她猜测的没有错。
她突然就有了信心。
苏容意让人都退开,包括一直胆战心惊的常永明,退到看不到他们的地方,只留下自己和言霄站在这盒子前。
“你怎么……”
言霄突然说着,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十个手指紧紧相扣。
他有些不好意思,忙道:“不好,这大白天的,他们还在后面呢,你要的话回屋……”
也不知道能不能瞧见,但是谁敢瞧他回去就挖谁眼睛。
不过她难得主动一回,他自然也舍不得放开。
苏容意脸上却是神色沉重。
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证明给先祖看。
她微微偏过头,对言霄道:“言霄,你爱我吗?”
“啊、啊!什、什么……你……”
言霄彻底涨成了个大红脸,她怎么突然就问这个!一点都不给人防备。
这让他怎么回答!
虽然他也主动会说,他很喜欢她,可是她突然这么问,还直接了当地问,他也会不好意思地好吗!
他空着的左手抓耳挠腮的。
“快回答呀!”
“当、当然爱!”他低着头说。
“大声一点。”
言霄真的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她不正常还是他不正常了?还以为她匆匆拉他出来要解决什么大事,竟然是跑到无主的坟地来谈情说爱?
这是什么道理?
不过尽管如此,他也依然很乖顺,“爱!当然爱!”
他叫得十分响亮,中气十足。
吓得旁边树梢上惊飞了一直老鸹,也叫得正满头大汗喝着水的梁一荣和许中吓了一跳,水袋里的水洒了满衣襟。
“在说什么?碍?碍着什么了?少爷这是怎么了?还急得直跳脚啊!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管他碍什么,总之碍不着我们,叫少夫人牵着呢,不敢横冲直撞的。”
鉴秋在旁边听得无语,说得她家小姐像牵着条狗一样的……
苏容意笑道:“也不用这么响。”
“那、那你叫我响一点的……”他的脸还是红得能滴出血来。
“嗯。”她说道:“我也很爱你。”
“啊、啊……”言霄又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来了。
苏容意的目光却不是看向他的,而是看向那妆奁盒子。
“你听到了,我们是夫妻,也很相爱。”
她低垂着脸,是对着“她”说。
言霄却傻呵呵地乐了,“听、听到了……要不你再说一遍?”
(。)曝光!:
第391章 结束()
苏容意却没理会他这样的傻话,当言霄还在自顾自傻乐的时候,她就抽出了随身那把锋利的匕,往两人交握的手指上划去。..
言霄还正回味无穷,猛然间却感觉到手上一痛,下意识想往回缩,苏容意却不让他如愿。
两人交握的手上流下一串鲜红的血来,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苏容意伸手将血滴在眼前的妆奁盒子上。
“这是……”
言霄蹙了蹙眉。
苏容意却对着那妆奁盒子肃穆道:
“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让你知道,只能姑且试一试了。这个人,就是太祖皇帝许攸留下的唯一一个血脉了,如今也是我的丈夫,我们过得很好,虽然不是因为你,但是我想,你在两百多年前许下的愿望,应该也算是实现了。”
言霄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可是也没有打扰她。
她总归是有她的理由的。
苏容意深吸了一口气,“前尘旧梦,不过是一场执念而已,你和他,早就已经人世,多少恩怨纠缠,也该结束了,对他也好,对你也好,执着不放,只能害人害己。未来,是属于活人的,而你,早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风吹动白杨树叶瑟瑟的声响,在这会儿听起来却有些鬼魅。
言霄不自觉觉得手臂上寒毛倒竖。
这时,那个妆奁盒子却有了不同的反应。
滴在其上两人的血液,就好像点点火星一样,转眼盒子上冒出丝丝青烟,仿佛被燃着了一样,接着出浓烈刺鼻的味道。
言霄拉着苏容意退后一步。
苏容意心里松了一口气,眼睛依然紧紧盯着它。
那盒子上的火越来越大,出燃烧的噼啪声,一层朦胧的红光包裹着它,片刻之间,就在两人眼前化灰烬。
他们今日一路过来,都不觉得有风,此时却是一阵风吹来,就连那堆灰烬也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苏容意抿抿唇,这件东西是先祖留在人间的唯一一件东西,也是她最后的执念,既然她愿意舍弃,是不是就说明她真的愿意往生极乐了……
她微微转头,对言霄道:“还是有点用的,这就结束了罢……”
什么有用呢?哪里就结束了呢?
言霄皱了皱眉,可是他的脸却在苏容意眼中越来越模糊。
苏容意还觉得奇怪,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可这个念头还没想明白的时候,她就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言霄似乎在耳边叫她,可是她却没有力气再回应他了。
她只觉得好累,浑身四肢百骸都觉得疼痛。
可就算是这样,苏容意的神智依旧很清明,她在想着眼前这的情况。
阿素和常永明等人都说她是先祖的转世,就算不完全是,可自己和她显然又极密切的。
“她”走了,所以自己也才跟着陷入混沌吗?
恍恍惚惚间,她仿佛又来到了昨天和阿素她们见面的地方。
已经不觉得陌生了。
还是一样朦胧的灰雾中,缓缓走来一个身影。
只有阿素一个人。
“主人……”
她一样这么唤着苏容意。
苏容意道:“别叫我主人了,你知道我不是。”
阿素神色怅惘。
“谢谢您……主人她,才能安心离开……”
苏容意摇摇头,“我没有做什么,毕竟她如果一直留在我身上,我也会觉得很骇人。”
现在,她就只是她自己了。
阿素深深地,“主人去了,我们也可以去了……她们已经先走一步,我还留着最后一点力气来和您道个别。”
苏容意望着她的样子,突然明白了点什么。
“抱歉,很遗憾,没有能让你们说上一句话。”
阿素摇头,“主人和我们不一样,她强留于世间两百年,已经是逆天而行,她的生魂也入了轮回成,只是她的怨念不甘心罢了,这样的主人,是没有办法和我们人见面的,多谢您,了却她最后一桩夙愿她解脱于无尽的痛苦之中。”
老仆对自己的主人确实忠心。
哪怕就是因为她的主人,她才在这里困了几百年。
苏容意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神色突然放柔了,“其实不是我,也不是我的夫君,而是他……”
阿素的眼神闪了闪,“您是说……”
苏容意点点头,她不糊涂,又粗通医术,自己身体的变化她一直知道,可是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决定要了结这段跨越几百年的恩怨了,她不告诉言霄,是知道他一定会阻止自己。
“是因为孩子,太祖的血脉,和‘她’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