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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红叶,立刻严肃行礼,其中一位领班模样的引着他们来到一所屋内,从屋内的柜子里取出两条长缎带:
“二位,既然是右护法的贵客,我将带领二位穿过护谷大阵,这毕竟是自家要秘,蒙眼之举并非失敬,还请二位谅解。”
这阵法黎尧知道,若是没有知道方法的引路人带着,是决计会迷失其中,一般弟子不能出谷也是因为无法走出,能知道方法的,都是其中良才,而且为了防止叛徒,这些良才所知的也不过是最低级的解法,一旦有问题,掌握高深解法的长老便可以更快出阵,反用其将叛徒困死。
央鸣和黎尧都自行蒙住了眼,央鸣的手中握着和引路人连结在一起的绳子,另一只手牵着黎尧,就这样在指引下慢慢向着天泣谷深处走去。
脱离了游玩之所后,即使是蒙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周围气氛的变化,称不上是阴冷或者是肃穆,只能说是。。。更加的“清”。
“接下来便要入阵,蒙着眼也能防止二位被阵法迷幻,不过耳内嘘言不可免,还请小心。”
引路弟子的话语一开始还算得上是清晰,但是说到最后,居然开始飘忽不定起来。没有明显的分域,但黎尧有已经了入阵的感觉。
黎尧在心里暗自戒备着,暂时失去视力反而让别的感官更加敏锐,央鸣握紧了他的手,温热暖和,比他的手要大上一些。
央鸣的手是很漂亮的,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黎尧就注意到了这点,或许是在高老庄工作,来人总要伸手试金羊的缘故吧,他观察过很多人的手,不过像央鸣那样修长端正的还真是少数。骨节的大小、指关节的长度、抻开时拇指侧手腕根部的那点凹陷以及筋脉。。。总觉得再想下去的话自己的手心都要冒出汗来了,黎尧赶紧转移自己的奇怪念头。。。。。。对了,在高老庄工作之前的自己,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这段记忆他一直都想不起来,之所以会突然岔到这个上,是因为他突然觉得,被失去视力的感觉,有点熟悉。
莫非以前的自己,曾患有眼疾吗?
可是熟悉的不仅是看不见这一点,更加熟悉的是被别人悉心看照着。
不过自己孤儿一个,无亲无故,有谁会对他好?
“我啊。”
耳边传来了陌生的声音,听上去距离并不远,不是引路弟子的声音,也不是央鸣在说话。
是。。。。。。谁?
发出声音的那人好像不用听见也知道黎尧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回答道:
“我就是此前一直陪着你的那个人啊。”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你。。。。不对,黎尧惊了一下,自己居然这么快就熟悉了只在心里想着就能交流的奇怪方式?
这应该就是引路人所说的嘘言?类似幻听心魔那种?
“我怎么会是那种东西,别开玩笑了,我就是我啊,我就在这里。”
那声音居然听上去更近了些,而且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种自然的风穿叶声和虫鸟吱啾已经消失,安静的可怕,就连被握着央鸣的手都已经没了知觉。
清晰的脚步声慢慢逼近,话语伴随着热的吐息传入耳中:
“你以为你进入了幻境?不,从很早之前,甚至更早的时候,你就已经深陷其中了。”
黎尧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也不能动,连声音也发不出,只能在心里想出较为圆滑的话来降低对方戒心:
我觉得你很熟悉,我以前和你的关系应该很好吧?
“哈哈,这么多次还要我提醒你吗,不管你想什么我都会知道的啊,我甚至比你自己还要更清楚你在想什么——只要我愿意这么做。”
你这样是侵犯他人的。。。呃?我想说什么来着?
黎尧发现自己和这家伙说起话来,和平日里大家文绉绉用字斟酌的方式完全不同,听上去倒是挺像苍生的口气。
“就算忘了我也还是没忘了你那所谓的*权?真怀念,那时候的你和个傻子似的,不过现在也没有好多少。”
你才是傻子,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的话也许我还能想起来。
对方这次倒是没有很快回答,而是发出了轻微的咬牙切齿声:“关于你对我的称呼。。。。。。这个不提也罢。”
黎尧的心里莫名的快意起来:
这有什么,告诉我不就成了?
对方直接转移了话题:“你虽然不记得我了,不过也不记得他了,彼此彼此。我现在能和你说话可是花了很大功夫的,时间宝贵,你听好——”
为什么宝贵?以后再说不成吗?
“别打断我!为了破坏基础连接协议我忙的要死——不这不是重点,你听好——”
明明平时不是这样的性格,但黎尧突然起了戏弄他的心思: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突然,嘴唇覆上了什么东西,过了两秒黎尧反应过来只是指腹的触感。
“听好——我打算再挣扎一把,就这样,再见。”
那个人消失了。
一切都要回来了,风穿叶的声音和手上传来的被紧握的触感。。。一切回复了原样,恍惚间他听见引路弟子说道:
“二位贵客,迷阵已出,可以接下带子了。”
啊。。。阵?对,之前好像是在一个阵里走着来着,他正想着,眼上的缎带被人取下,央鸣正站在他面前:
“看你迟迟没动作,莫非是嘘言还未散去?“
“不,无碍。。。只是有些没缓过神来。”
引路弟子解释道:“第一次过阵,反应不良是常事,二位只需记得所感所闻具是幻象便可,切勿放在心上多做挂念。”
“但是我刚刚能感觉到那人碰了我,幻象是没有实体的吧?”
那弟子点头:“是的,应该是阁下被迷幻了,幻象无实体,不过我也会通知负责维护阵法的弟子排查是否有外人入阵。右护法的居所是一座赤红院子,直行便能看见,我任务在身,先行告退。”
“嗯,有劳。”
引路弟子走后,央鸣问道:“你在阵中遇见了何样嘘言?”
那算得上是不好描述的对话,要是从头到尾都告诉央鸣,要解释的地方应该很多,他简略地概括了一下:“来者不详,说是认识我,说起话来有点像是苍生那样,有些古怪,告诉我他打算挣扎,然后就走了。”
央鸣想了一下:“这倒少见,一般所幻无非熟人,你却不知他的身份。”
“央兄在里面又遇上了什么?”
“我遇见了你。”
“我?”
“正是,我听见你在同我说话,若非我试探了引路人,必不能分出那是嘘言,要以为是你了。”
“那么。。。那个我都说了什么?”
“我听见你说,不想我死,想要快点结束,可是要走的话,会觉得舍不得我。”
黎尧面上一热:“这必然不是我说的。”
央鸣淡淡地笑了:“我以为你会舍不得我的。”
”唉,耽误什么,先往前走吧,“黎尧没接茬,走在了前面。天泣谷深处的风景和外面相比,又是别样的美和风情,黎尧和央鸣前后走着,默默无言地观赏者着周围景色,一直到央鸣因为之前的对话已经结束,黎尧才突然说。
“我自是不舍得,但我以为,我和央兄是能时常见到的,也就。。。。。。没由来舍不舍得一说了。”
第104章 章 回一百力士()
分红叶的居所很是好找,都用不上问询旁人,便看见了一幢火红的居所,对照着手里的叶型红玉,黎尧觉得这位右护法一定很是喜爱红色,虽然右护法不如左护法离霜花般被人熟知,黎尧也只是知道两位护法都是女子,不过既然左护法是绝色,那么右护法之貌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去吧。
走进一看,那小楼的周围全部都被红砖矮墙围起,墙上的花纹好似飘零之叶,看上去别有风情,就算是颜色惹眼,在这深谷美景中也不显突兀。
不过还没等两人从正门进入,就听见了围墙内传来的声音,那声音是单纯的呼喝,伴随着呼喝声的还有巨石落地的沉闷响声,就连脚下也能明显地感觉到地面震颤。
这——是什么情况?
黎尧从门内小心翼翼地往里看去,院中的情况一览无余,这个院子简朴的过分,一点用于休憩的桌椅都无,散落在院子里的全都是巨大的石臼、磨盘、石球之类的,院里还站了一个人,穿着红色的短打上衣和红色长裤,着红色绑腿,正单手抓住一个磨盘,来回举动着,强健的臂膀上肌肉满涨着,青筋也条条爆出。
好一位巨力士!这应该就是分红叶护法了?看上去是和左护法完全不同的类型啊。黎尧看着那红衣力士将磨盘轻松举动,再看看自己瘦削的臂膀,深觉羞惭。
力士举了一会儿,将磨盘放下,磨盘触地的那刻砸起无数粉尘,脚下也传来震颤,这时候黎尧才看见之前被磨盘挡住的力士的脸庞。
她她她!!!
他扒着门框,险些没站稳,他并不是对这是位女子而惊讶,他惊讶的是这位力气骇人的右护法居然长得还挺好看!鹅蛋脸淡雾眉,算得上是五官精致的美人,发间甚至还别了一个红枫饰物,衬的她肤若凝脂白雪晶莹。
“出来吧,我看见你们啦,听说你们有我的玉信物?”分红叶对着门口说道,顺手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这声音清脆好听,和她的脸庞一样让人好感顿生,不过再加上她的身材,就显得非常古怪了,黎尧一面这样想着一面走进院子:
“敢问阁下可是分红叶护法?”
“是啊,”她应答着,顺手又将一个带着把手的巨大石球用另一只手提起,保持着一个幅度晃来晃去:“来找我有什么。。。哎这小哥长得真俊。。。呃;事情吗?”
她指的是央鸣,到天泣谷来本就是为了完成心愿,央鸣直接了当地说道:“来到贵教主要是为了一见离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