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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二少爷肯定会因为娇气硬要带上小厮福贵,可现在的央鸣却完全没有这个念头,好在黎尧并没有苦恼太久,哭花了脸的央夫人便攥着手帕颤着声要黎尧去服侍她那狠心的小儿子,黎尧自然立马答应。
此去,此生便可能再不复相见,央夫人一想到这个便要哭晕过去,看上去肝肠寸断真是可怜,而央鸣却像天生情感淡薄一样,没什么太大反应。还是黎尧温言相劝说二少爷是怕一开口就要掉泪,那央夫人才好容易的哽着止了哭啼,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们上了马车远去。
由于时间紧迫,当晚便和央鸣睡在了那户乡下人家茅屋里的土炕上。
之前进门差点被熏了一跟头的霉味现在居然也能忍受了,然而在这又冷又硬的炕上还是很难入眠。这家人可是穷的连磨刀石都买不起,没有磨刀石所以斧子很钝,斧子很钝所以劈不了柴,劈不了柴所以没法烧炕,所以黎尧一边哆嗦着,一边怀念着央府的铜熏炉和大被子。
“阿嚏!”他听见央鸣打了个喷嚏。
“二少。。。”他刚要开口,就想起了现下两个人身份已然不同,就改口道,“央鸣,你冷吗?”
“还好。”带点鼻音的声音回答道。
这家夫妇已经把最暖和的屋子让了出来,但是土墙上开的那个权作窗户的圆洞,即使用纸糊了还是挡不了冷意,并且随着风声一吸一合,吵的很。
没有灯树,没有萤石,在这黑咕隆咚的屋子里只有这炕,还有一张破旧的木桌,摆着些时令瓜果。那对夫妇就睡在外面,那个由两条板凳加门板组成的玩意儿上,鼾声震天。还有时不时传来的犬吠。
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黎尧没说话,作为一个萝莉控,面对现在那么弱那么美的一个孩子真是无法不升起怜惜之心,便默默的望他那边靠了靠,一碰,对方手凉的像冰一样。
“你真的很冷啊。。。”黎尧这个小厮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人了,仗着自己骨架比较大,一抬手,就将央鸣圈在了怀里,虽然自己的胸膛也不是很结实,至少也是个能够依靠的地方。
怀里的人僵了一下,然后黑暗里响起了小小的声音:
“谢谢。”
黎尧没回答,只是将手又收紧了些,央鸣背部突出的肩胛骨抵着他的手腕,轻浅的呼吸扫在他的胸前,小小的脑袋抵着他的下巴,微微有些痒。
一种奇怪的旖旎气氛让黎尧有点脸红心跳,顿时不感到冷了。
抱起来真像个萝莉,啊啊不好要流鼻血了。。。
他一面阻止自己奇怪的妄想,一面又忍不住偷偷借此机会好好用意淫燃烧自己的萝莉控之魂,幸福而痛苦。
“啧,真是不堪。”狗蛋儿的声音幽幽响起。
「靠!你不吱声是会死吗!」带着被看穿的羞耻和被打断的愤怒,黎尧在心里怒吼道。
“我是来和你说正事的,关于剧情和一些设定。”
「有什么厥词快放!」
“哼。。。。。先告诉你,主角是五灵根,而你是单灵根。”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狗蛋儿,你觉得自己的名字怎么样?」
“。。。。。。。”系统直接装死。
「算了不逗你了,五灵根啊。。。莫非走的是那种得到了逆天五灵根功法的路线?」
“哼。”狗蛋儿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我就知道,修真小说老是这个套路。啊还有一个问题,我是不是有金手指,或者可以在商城用积分兑换道具什么的?」
“哦,抱歉,没——有。”狗蛋儿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愉悦。
「哎,我说真的呢,别耍小性子啊。」黎尧故意激他。
“我也是说真的,真没有。”
「喂,不是吧,我和你说再装下去可就没意思了啊!」
“没有。没有商城,没有异能,呵呵。”
「。。。你说,你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哦,我这么差劲还真是不好意思啊,本来还有一些剧情要告诉你的,现在想想不提也罢。”
「。。。。。。」黎尧巴不得和这操蛋的系统同归于尽。
“算了,我也不逗你了。虽然故事不一定按照原剧情发展,但是还是告诉你一些大致内容好了。”
狗蛋儿的声音开始在黑暗里平静的叙述着一个复杂的狗血故事:
“主角初期是个刺天派里的小杂役,吃了很多苦,后来被陷害残废并被逐出师门扔进荒山,一个魔修女人救了他,让主角依恋她又再次抛弃他,将他筋脉尽断作为引开高阶妖兽的人饵,结果妖兽没吃主角而是将他叼回一个洞穴就不再管他,在那里他陷入绝境,最终触动传承得到适合五灵根的功法和一干传承,变强后急于报仇,杀了那女人,又混入刺天派暗杀欺负过他的同门,自负时又被他唯一信任的你的原身再次害的万劫不复,一无所有被埋入地下,却又得到一项绝技,吸收了一具仙尸,重新振作,并且心硬如铁,再无感情。”
黎尧和听书似的,只觉这主角真是悲惨,就问道:「然后呢?」
“之后的剧情大概会因为你所以变动很大,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必要了。”
他这才意识到,这主角正躺在自己的怀里,而自己正处于这个世界里。主角的头正靠着他的胸膛,幼小的身体已经入睡,偶尔还会无意识的蹬腿。
完全不能想象,那些事情本该发生在这个孩子身上。
“大致就是这样,总之,祝你好运。”
黎尧望着漆黑的虚空,听着窗户纸一吸一合的声音,突然感到一阵无奈的疲倦。
第四章 踏入仙门1()
黎尧是被一阵强光照醒的。
光感恢复的刹那,疼痛也随之苏醒。果然,在这么硬的床上以搂抱的姿势保持了一夜真不是人受的罪,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尊雕塑,只能保持静态,稍微一动,就要断胳膊断腿。
好在强光一闪即逝,黎尧费力的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近在咫尺的央鸣的睡颜,由于背对的关系他好像并没有被光刺醒,长而卷的睫毛在白嫩的苹果肌上投下小扇子般的阴影,微微嘟着的嘴唇是很接近皮肤的裸色,从黎尧的视角还能看见漂亮细瘦的锁骨,而央鸣的手就搭在自己的胸前,白玉一样的指节无意识的轻轻攥着自己的衣服。
就像是依赖一样。
这样一看,真是越来越像萝莉啊。。。黎尧简直快把持不住,又听见外面传来了声响,估计是仙长来接人,只好就此起身(几乎听见了自己骨头咔啦咔啦的声音),披起自己盖在被子上的麻布衣服,胡乱系住腰带,再手忙脚乱的把央鸣弄起来,顺手在墙上抹了两把灰涂脸上,堪堪在那对夫妇进屋之前收拾妥当,毕竟穷人家的孩子起的更早,不能露出破绽。
那夫妇低眉顺眼的将央鸣领去了,也不知在说些什么,黎尧知道自己是单灵根,只要一露面很明显就会被剧情自动安排被看中,便扒着门框,故作好奇的探了半个头。
门外原是一个中年道人,修仙之人姿容一向出众,乍一看确实也仙风道骨器宇不凡,颇有几分唬人的架势,然而阅文无数的黎尧很清楚的知道来跑腿择人的,自然不会是什么高级货色。那道人甚至连地都没落,直接站在一把剑形御空法器上,说了几句话,就要带央鸣走,而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别的孩子,两男一女,脸上都是自得之色,毕竟能踏上求仙之路,可是无上光荣,要不是原来被选中的那贫寒孩子实在孝顺,也是断断不会将这样大的机缘转让他人的。
央鸣站在那道人身前,耷拉着脑袋一副怯生模样,柔滑的黑发则被黎尧用方巾包了个严实防止露陷,小小的身板太过纤细,只抵到那仙长的腰。贫穷夫妇这辈子也没见过仙人,一味在地上磕头不提。那仙长本已将央鸣拉上了飞剑,却在偶然间望见了探头探脑的黎尧,当即觉的有如福至心灵,一凛,开口道:
“稚子,你是何人?”
被发现的黎尧先是装模作样的飞快缩回脑袋,然后缩着肩膀站了出来。
“我。。。我是央鸣他哥。。。上次仙人来的时候我去田里干活了,未曾见过仙人,就有些好奇。。。还、还求您切勿怪罪。”
那道长一听,没有深思,只让他走上前来,掏出一块玉质符令来,作势要按在黎尧眉心。
黎尧往后退去,一双眸子里满是逼真的惊疑,看见他如此表情,道长并未不耐,反而解释道:
“这是能粗略测你仙缘的宝物,莫要惧怕。”
黎尧这才壮着胆子上前去:“小子无知。。。不识宝物。。。”
那道人也不废话,直接念了一个诀,将玉贴上了他的眉心,玉能通灵,这符令本身也有探究之效,配上口诀,以灵力催之,便能用颜色粗浅的显出人有无灵根,属性为何。
黎尧只感到一点冰凉,并无其他异状,便听得道人惊奇的说:
“竟是上好的水属单灵根!”
修真者有等级之分,由后天来说,便是按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渡劫、飞升以区,而先天,则是凭灵根数量和属性比较。那玉符令,虽说只是个粗浅法器,可上面显示的,却是明明白白,毫无杂质的碧蓝色,可不正是上佳的水属单灵根!
这道人名叫丞德,已在筑基中期逡巡多年却毫无进展,本来还在心里默默埋怨被师尊分配了个无用的苦差事,现下在寻到一个火土双灵根的情况下又寻到一位水系天才,真是喜不自胜,想着将要得到的丰厚物资,他愈发得意,连忙小心翼翼的将黎尧拉上飞剑护在身后,心急如焚的御剑回山,要去领赏。
黎尧上了飞剑,先是拉住了央鸣有点冰凉的小手,再扫一眼那三个孩子,一个吊梢眼男孩,一个富态的圆脸男孩,还有一个红衣小姑娘。那圆脸男孩想必就是那双灵根,被肉挤得小小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和不甘。
哼,小炮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