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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你看到奶被外人欺负,怎么就知道傻站着,还不如静好知道护着奶!”
祸水东引!
被陈子文这么一喊,陈老太被文老寡妇打的那一巴掌的火气瞬间找到发泄点,欺软怕硬的她站起来,就向李田枝方向扑去。
“你个没用的东西,黑心肠的,挡个门你都挡不住,我看你是诚心想看我被外人欺负”
巴掌刚触及到李田枝的脸,后脑勺的小发髻便被文老寡妇一下子抓在手里,身体后撤,李田枝的脸上被陈老太的手指甲生硬的抓出几道血条。
“现在是我和你说,你去我家偷杀狗的事情,你和你儿媳妇的事情等我们的事情处理完,你再和她算账!”
陈老太被文老寡妇扯着头发,重新坐到地上。
陈子文站在一侧,“担忧”的望着陈老太:“奶,奶加油,你可不能坐在地上,劣势,得站起来!”
陈老太得到陈子文的“鼓舞”,想着自己绝对不能在陈子文面前丢脸,否则以后还怎么管教这丫头。
站起来如泼妇一般向文老寡妇扑去。
陈老太泼,文老寡妇比她更泼,更何况文老寡妇本来就泼辣出名。
等陈静好把陈老头和村支书喊来,陈老太已经被文老寡妇揍得鼻青脸肿,头发散乱,反观文老寡妇,几乎没怎么变样。
“都住手!”陈老头见自家院子里两个老太婆扭成一团,气的脸色铁青。
可惜俩老太婆愣是谁也没听见,继续开战。
村支书脸色同样铁青,现在正是农忙时候,各个村都在搞生产,他却被拉来处理老太婆打架。
“都给我住手!”
村支书就是村支书,村支书出声,文老寡妇住手,不要脸的陈老太婆先是住手,然后趁文老寡妇不注意,又在文老寡妇脸上抓一把,留下一道印子。
文老寡妇再次要反手,陈明正赶紧上前把陈老太拉开。
村支书抖抖身上披着的衣服,冷着脸:“说,你们为什么打成这样!”
文老寡妇恶狠狠的瞪着陈老太:“这老太婆趁我不在家,去我家把我的狗给杀了,我来找她,她还不承认!”
也不知道老陈家人是缺根筋还是怎么样,当初陈老太搞来狗血,他家人还真没有一人意识到,这狗血陈老太是从哪里弄来的,更没想到之后会因为狗血闹出的事情。
只能说,心真大,什么也不想!
“我我没杀她狗!”陈老太死活不承认。
村支书冷脸望着陈老太:“是你杀的,你就赶紧承认,和文大妹子认个错,你今上午往子文丫头身上倒的狗血,大家可都看的清清楚楚!”
“那那狗血是我去隔壁村子弄得,不是从文寡妇家弄来的,一寡妇家,我才不愿意去,晦气!”
“支书,报官吧。我原先是想,只要这陈老太承认,给我几个钱,我就认了!我无儿无女,这土狗我都养七八年,对这土狗有感情!若不是看在一个村的份上,我早自己直接去报官!”
文老寡妇说着,眼泪便开始往下掉。
陈子文觉得文老寡妇这眼泪绝对不是假的,她对这狗是真有感情。突然觉得自己用这狗算计陈老太,是不是对文老寡妇太残忍。
村支书看一眼陈老太,见陈老太抿着嘴,死活不承认:“那就报官吧,这件事上面下来处理可就不这么简单,到时候抓到局子里面关一阵不说,恐怕还要在里面挨一顿打。”
陈老太吓得小步挪到陈老头身边。
陈老头瞪一眼陈老太,最后望着文老寡妇开口:“大妹子,你看,你想要多少钱?”
“十块!”文老寡妇冷着一张脸。
“什么,十块!你怎么不去抢,你家什么狗值这么多钱!”陈老太一听要十块钱,当即不乐意。
“这狗跟了我这些年,我和它的感情可不止十块,你若觉得十块钱贵,你只要把狗给我救活,我分文不要,若是少一个子,我就报官!”
村支书也觉得十块钱确实够狠,但想到陈老太的作,也觉得应该治一治:“陈老头,这狗从小崽子长这么大,十块也不算贵,你看?”
李老头对陈明正开口:“拿钱。”
陈明正哪里有钱,对着李田枝开口:“老婆,赶紧拿钱。”
李田枝哭丧着个脸:“十块!我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陈子文清清嗓子,一副完全向着陈老太的模样:“二婶子就喜欢哭穷,这些年,二叔挣的钱一分也没给爷、奶,哪里会没钱!”
李田枝还是站在原地不动,陈老头对陈明正继续开口:“老二,你今天要是不拿出十块钱,我明天就去找人给老大带话,让他把壮壮送回来!”
李田枝一听,赶紧挪步向她屋走去,没一会,拿出五张两块的递给文老寡妇,给钱的时候,还不忘用眼睛剜一眼陈子文。
十块钱,庄家刨食,大半年的收入,心在滴血!
文老寡妇拿到钱,提起地上的土狗转身就走。
陈子文“惊恐”的望着陈老太的左手,“心疼”的喊:“奶,你的手被狗咬成这样,怎么能敷锅底灰,容易感染不说,更能增加得疯狗病的几率,到时候会死人的!”
陈老太婆一听会死人,吓得赶紧开口:“大丫头,那那该怎么办?”
因为怕死,都忘记陈子文其实也不过是一个七岁大的孩子。
“我记得听谁说过,被狗咬的人,只要把咬人那条狗的脑子抽出来,抹到伤口上就可以!”
“真的?”
“我也只是听说,是真是假,还得问木爷爷才好!”
陈老太吓得赶紧对陈明正开口:“明正,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木郎中家问问,你想看着你老娘得疯狗病!”
说完又扯身边陈老头的衣服。
陈老头叹口气,无奈的开口:“大妹子。这狗已经,你看能不能给老太婆治伤口!”
“你们想把我这狗开脑!不行,这狗可是我的心肝,我准备把它埋在我家院子里!”
“文奶奶,你可怜可怜子文,救救我奶吧,你说这狗你需要多少钱卖给我们!”
“十五!这狗可是我家最值钱的东西,有感情,我不忍心这样对它!但你奶毕竟也是一条命,你想要这狗,就拿十五块钱买!”
“我想买,可惜我没钱,二婶,要不你再拿十五块钱把这狗买下吧!”
李田枝一听又和她要钱,直接扶着肚子:“我肚子疼,我先回屋休息会!”
李田枝刚走,陈明正气喘吁吁跑回来:“爸木木郎中说,古书上确实有过记载。把咬人狗的狗脑抽出来敷在伤口上,能预防疯狗病,他说古书上有记载,但是否有效,不知道。”
陈子文趁人不注意对文老寡妇使个眼色,文老寡妇提着狗就抬步走。
第13章()
“买!”陈老头。
“不买!”陈明正。
两道有力的声音同时出口,表达的意思却完全相反。
陈明正望着陈老头一脸的不情愿:“爸,十五呀,大半年的收入,若是没用,岂不是”
“不管是否有用,那都是你妈,十五块钱能和你妈比!”陈老头气的嘴角直哆嗦。
陈明正被陈老头呛的说不出话,可院子里早已没有陈老太的身影,不过眨眼功夫,只见陈老太从堂屋蹿出来,脚下生风,一把拽住即将迈出院子的文老寡妇手里的土狗,另一只手极其
不情愿的把十五块钱塞进文老寡妇的怀里。
陈老太见文老寡妇还没撒手,语气极其蛮横:“怎么,想反悔,支书还没走呢!”
文老寡妇松开手,最后看一眼陈老太手里的土狗,把钱揣入衣兜,迈出院子大门。
村支书叹口气,挪动脚步,见陈老头和陈明正也准备离开,停下,开口:“你们俩就别去上工,折腾到这时候,工分不好算,明天吧。”
文老太手拿土狗,对陈老头开口:“老头子,快,帮我把这狗脑抽出来。”
陈老头也是窝一肚子火,一年的收入就被老太婆给作践没了,冷哼一声,直接进屋。
陈老太心底也很委屈:难道她愿意浪费钱!还不是该死的死丫头片子害的,刚想开口把这话说出来,最后又咽了回去。
老头子不理她,这狗脑子到底该怎么弄?
“子文,你有没有听人家说,怎么把狗脑抽出来?”
陈子文摇头:“反正用的是狗脑,不管怎么弄,只要弄出来敷到奶的手上就好。只是奶,你应该先把你手上的锅底灰弄掉,最好先用淡盐水泡一下,再用清水冲一遍!”
陈子文说完,还故作特别勤快的帮陈老太兑好淡盐水。
再加一勺盐!
这么大伤口放进盐水里,即便是淡盐水,还不得钻肉的疼。
果然,陈老太刚把手放进盐水盆里,原本就多褶子的脸整个攒在一起,连眼睛都分辨不出。
陈子文努力压制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奶,我去给您换盆清水,您让二叔把狗脑弄出来敷上。”
陈明正狠狠的瞪陈子文一眼,浑身带气的捡起地上的土狗,去灶房拿碗接狗脑。
陈晓红兴奋的跟在她爸后面:“爸,咱今晚是不是能吃狗肉!”说着嘴角都往下流口水。
陈子文是不会吃这狗肉的,她可忘不了文老寡妇看这土狗时的眼神,更何况,狗历来被称为人类的好朋友。
只可惜在这穷乡僻壤,食物缺乏的年代,这狗是注定被吃的命运。
“奶,过会你让二叔把狗脑给你敷上,我和静好去后山再捡些柴火!”说完也不待陈老太发话,拉着陈静好就往外跑。
经过陈晓红,陈子文开口:“晓红,我们去后山捡柴,你去吗?”
陈晓红冷眼看陈子文一下,扭过头,不搭理她。
她才不去干活,又脏又累,若是今晚这狗肉也是她妈妈做,她还能提前多吃块肉。
陈子文故意喊陈晓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