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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寡妇:“这自己的活不干,我在旁边看着,心疼。”
陈子文凑在文老寡妇耳边:“奶,你干了,就等于减轻他们的劳动量,我们这钱岂不是白掏,所以这活咱们不能干。你没发现,我连爷爷都没让伸手吗!”
文老寡妇觉得有理。
“行,奶听你的。我把这袋子和竿子放到家具厂里面去。”
山上二十多个壮劳力,干的热火朝天,却没有一个人敢偷懒,敢顺手把这核桃、栗子的往兜里面揣的。
一是,大多人都实在;二是,他们都知道这陈子文家的便宜不好占。
一直干到天上黑,陈子文才喊停,挨着发当天的工资,领一个走一个,告诉他们,明天若是还想挣钱的,明早七点就来。
陈子文和文老寡妇看着两个屋子一大推果子,心口特别甜,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有回报。
文老寡妇见陈老头没有跟来,偷偷凑在陈子文跟前:“子文,这东西到底怎么吃?”
陈子文笑:“之前还偷笑我爷爷,感情奶也不知道怎么吃。”
“我之前又没吃过。”
陈子文拿过一个带尖刺的栗子:“这个东西剥掉壳,里面的东西可以用来煮着吃,或者炒着吃都可以,做馒头,熬粥的时候放上一些,肯定特别好吃。”
陈子文小心翼翼把外面的刺壳费力拨掉,递给文老寡妇:“奶,我手疼,还有一层壳你自己剥吧。”
“它怎么这么多壳!”
里面的壳要比外面的相对好剥不少。文老寡妇剥完,把栗子放到嘴里:“甜的,好吃。”
“煮了更好吃。咱拿一些回去煮吧。”
文老寡妇赶紧把她带来的筐子拿来,铲一些栗子到里面,指着隔壁屋:“隔壁那核桃怎么吃?”
“那个壳可不好剥,外面一层绿的,里面还有一层厚的,最里面包裹着核桃仁,核桃仁营养也很丰富,煮粥、做点心都可以,核桃吃了补脑。”
文老寡妇一听补脑,赶紧去隔壁屋铲一些放到筐子里面。
“静好现在学习累,正是用脑的时候,回去我给她剥一些吃。”
俩人回家,陈明武已经做好饭,看到筐里的东西:“怎么带回来,准备咱自己吃?”
“对,自己吃。”
文老寡妇赶紧去找刀,把核桃的绿壳剥掉,又找一铁锤砸掉硬壳,把果肉捡出来,先递给陈静好。
“静好,赶紧吃,你姐说这东西补脑。”
陈静好并没有接:“奶,你吃吧,既然补脑,你就多吃点,说不定你睡眠就会变好。”
陈子文帮家里人盛饭:“核桃也有这功能,回头咱自己留一袋子出来,闲着没事自己吃。”
“一起吃。”文老寡妇把一半核桃递给陈静好,自己拿一块放到嘴里。
陈静好憋着一张脸:“不好吃,微微有点苦。”
文老寡妇:“我觉得挺好吃,口里特清新。”
陈子文:“鲜核桃就这样,有人喜欢吃新鲜核桃的微微苦,有人吃不了这味道,等鲜核桃脱掉水分,里面的核桃仁就不再苦。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去弄这些东西。”
一家人吃饭,文老寡妇这次吃的最快,第一个吃完,直接跑到筐子边剥栗子皮。
所有人吃完饭,除陈明武没有被文老寡妇强行拉到拨栗子阵营,其他人都老老实实的围在筐子边,甚至连碗,文老寡妇都没让陈子文立即刷干净。
终于把带回来的栗子剥出来,陈子文感觉她的手都要被插破。
“奶,我不干了,剩下的事情,我说你干,你把栗子身上用刀切一道口子,之后放水煮就行。我先去刷完。”
文老寡妇充满干劲:“行,我弄。静好,赶紧再去听会你的英语磁带,我煮栗子给你吃,煮好喊你。”
等文老寡妇煮完,便去喊静好,顺便盛出两部分,一部分给陈明武,让他先端到山上,给陈老头尝尝,另一部分给村支书家送去。
陈子文赶紧拨开一个煮好的栗子,塞到文老寡妇嘴里:“奶,你去支书爷爷家,顺便让他明天去村委会,帮我广播一下,谁家若是想剥栗子的,明天早晨拿着东西去后山领,两分钱一斤。”
文老寡妇:“子文,两分钱一斤是不是有点太这么多刺,被扎一下多疼。”
“奶,这栗子随便几捧就好久几斤,一个人随便搞点,一天也能挣几块,我若是一毛钱一斤,咱到时候岂不是赔死。第一年,谁知道好卖不好卖!”
文老寡妇一想也对:“行,我知道了。”
陈老头收到陈明武的栗子,吃几个,觉得特别好吃,剩下的没舍得吃,直接留下来,第二天,等陈子文来后山,抽趟功夫,赶紧给下面的几个孩子送去。
陈子文刚来不久,便有一些女人挎着篮子,或者拿着袋子来到后山。
陈子文笑:“大家先稍微等一下,等过会人来多一点,我稍微说一下我的要求,之后便给大家发货。”
又等半小时,陈子文见上来的人够多,便带领妇女和一些老人,来到家具厂放栗子、核桃的屋。
陈子文先拿一核桃举在手边:“这个只需要剥掉外壳就可以,围着核桃本身形状用小刀划一圈,再在腰部划一圈,就能形成十字花,这样容易剥。至于带刺的栗子,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自己回去研究,我的要求就是,里面的栗子你们不能给我弄坏了,若是弄坏,到时候我会扣钱的。”
文老寡妇和陈老头帮忙给妇女秤果,发货,陈子文在旁边拿本子登记。
陈子文:“一斤三分钱,是根据最后你们剥出来的果实算,不是按照现在的斤数算。”
有人忍不住问:“既然按照我们剥出来的算钱,你这还称斤数浪费时间干嘛,不如让我们自己直接装,节约时间。”
“对对对!”
陈子文笑:“这可不是无用功。我能根据现在的斤数,推算出你们将来还回来的斤数,若是还回来的少,我就知道你们有人偷偷昧下。这东西现在在咱村也算是稀罕物,我才不相信你们拿回家不偷偷吃一个尝尝。”
“原来是这样呀。子文果然是村里的干部,啥我们想不到的事情,你都能想到。”
有些原本还真想偷偷昧下一部分的村民,暗暗把想要偷昧下的想法收起来。
文老寡妇笑:“这栗子可是好东西,煮了特别好吃,大家谁要是想吃,等回头来我家买。”
“多少钱一斤?”
文老寡妇望向陈子文。
陈子文:“没加工的,生栗子,五毛钱一斤。”
“还有加工的,怎么加工?”
“嗯暂时还没想出来!”
等所有人领完果都离去,屋里还有一大推,外面壮劳力新打进来的果,又被送进来。
文老寡妇:“养了这么多年的果树,两天就打完果,感觉有点亏。”
陈子文笑:“第一年就结这么多果,真的已经不算少。”
文老寡妇突然想起来:“咱包这后山期限是多久?”
陈子文:“十年呀。”
“咱家后山好像到期了,你续合同没有?”
“奶,你不说我差点忘记,前几年刚研究果树,一直没活,后面核桃树、栗子树来之后,只记着他们没结果的时间,把前面几年空窗期给忘记,回头我就把这后山的合同补一下。”
文老寡妇:“要补,就直接一次性补个长的,咱这些树刚结果,以后结果时间还长着呢。”
现在走在村里,几乎十家有六家在忙着剥栗子、核桃皮挣钱。
几个人凑在一起,在胡同里面一坐,一边干活,一边聊天。
“你说子文这得挣多少钱,这么多果!”
“多少钱,也和咱没关系。都是人家的。咱们能帮着她家干点活,挣点零花钱挺不错的,要是没有子文,咱这点零花钱也没有。”
“对。是这么个理。当初她花一百块钱包这荒山的时候,村里人都背后说她傻,现在看来人家是真不傻,人家聪明着呢。当初咱怎么就没想到这件事。”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村里陈富贵打这几个人身边经过,想起当初在地头,村支书喊包后山的事情,一算,这十年的时间已到,掉个方向,不再回家,直接去村委会。
陈富贵:“村支书,村支书,子文的后山是不是到期限了?”
村支书一算:“对,是到期限了!这后山到期限和你有啥关系?”
“我就是想和支书说一声,这后山我包了,子文当初给的是10年一百,我现在给十年200。我明天就把钱给你拿来,你可千万别再承包给别人。”
村支书转念一想:感情这是见陈子文家的核桃、栗子结果,想着能挣大钱,眼馋。
“晚了。子文之前包的十年合同是到期,但她昨天和我说了,要一次性包三十年,这个包山费,一年一百块钱,三十年给三千。”
陈富贵:“村支书,这这可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之前你还在全村吆喝这件事,现在陈子文家有钱,你就直接一声不吭,把这后山包给陈子文,你这严重的偏心。”
村支书:“她一年给一百块钱,一次性付清三千,你能吗?”
陈富贵想,若是一年付款一百,年付,没问题,但一下子付清三千,有困难。但既然陈子文敢这样做,说明这后山肯定挣钱,即便有困难,他也不能说有困难,先把这后山搞到手再说。
“行,三千就三千,我要。”
村支书看陈富贵坚决的样子,很想说一句:你有个屁钱,你要是能一次性拿出三千,那才有鬼。但这话,他作为村干部,不能说。
陈明会计在旁边开口:“支书叔,既然富贵兄弟这么想要后山,或许咱村也还有人想要后山,要不咱明天直接开村会吧。”
村支书皱眉看向陈明会计,他其实是想把后山直接原价,继续包给陈子文的,这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