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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寡妇故意主动说出陈明武是为了感谢她,所以才给她做衣服的,她可不想因为这件衣服,给明武添麻烦,毕竟陈老太可不是善茬。
“明武给文大妹子做件衣服,应该的!”村支书嘴里含着糖,含糊不清的开口。
“啥应该不应该,孩子有难,帮一把正常。过一阵明武准备弄架缝纫机,大家谁要是想做衣服的可以找他,大人三毛,小孩两毛,外村的再多加一毛,以后大家做衣服,不用往外村跑,方便!”
“这重要事情,明武怎么没亲自到这发喜糖?”
“静好睡觉呢,明武不放心,在家看着,顺便整理一些布条,准备给老陈家两口做件衣服,陈老太是混的,明武可是好的,还记得孝顺他老两口。”
晒谷场这边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陈老太耳朵里。
前街郑老太婆经常被她儿媳妇打,陈老太总喜欢不时的往她身边说几句讽刺的话,笑话对方无能,这一次,郑老太婆终于找到纾解一口气的机会。
郑老太嘴里吃着糖,笑嘻嘻:“陈老太,你说你怎么把这么好的儿子给赶出去,你是没见文老寡妇和陈子文身上的衣服,真漂亮!活这么大,我还从来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眼馋!还要开裁缝店,虽然是村里的,一人三毛钱,即便穷,谁家每年还不做件衣服,一人三毛,那得是多少钱。啧啧嘴,你说,你怎么就把这挣大钱的聚宝盆给扔出去!”
陈老太只感觉脑袋被郑老太说的头晕,火气一直往上涌,把手里的洗衣棍往盆里一扔,站起身,就往外走。
郑老太婆:“你你你这是去哪这衣服难道你不洗了?”
陈老太回都没回郑老太婆,梗梗着脖子,急匆匆往晒谷场跑。
郑老太婆见陈老太走了,她再站在陈老太家也没意思,转个身,回家。
陈老太来到晒谷场,就看到文老寡妇和陈子文穿着新衣服,站在晒谷场和周围的人有说有笑,那笑容她只觉得辣眼睛。
尤其是陈老太身上的新衣服,肩膀上的几只蝴蝶,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在动一般,这下不仅眼睛更疼,就连心也跟着疼起来。
有人发现陈老太,不忘讽刺几句:“吆,陈老太也来了,也是来要喜糖的,真不巧,这子文的喜糖刚分完,没有了。我把自己的匀你两块,你吃着解解馋。”
说着从衣兜内拿出两块糖递给陈老太,陈老太恶狠狠的看一眼,抓起糖块,使劲摔在地上。
“你你你怎么能糟蹋东西,不吃你别碰呀!”
“吃这黑心糖,你也不怕坏了牙齿!我看你和那黑心的文老寡妇一个样,都不是好东西!”
“你你怎么骂人!别以为你是老人,我就得让着你,你再瞎比嚷嚷,我可不吃你那一套,惹火我,我真揍你!”
这边的动静,惹来文老寡妇和陈子文的注意,俩人也只是向陈老太看一眼,便把视线移开,继续和村民说话。
陈老太觉得文老寡妇这是对她的蔑视和挑衅,张牙舞爪就向文老寡妇扑去。
“好你个文老寡妇,你个黑心的,我和你拼了!什么好心收留我儿子,明明是朝着他的东西和钱去的。”
文老寡妇原本是能躲开陈老太的,但陈子文站在她的外侧,她怕冲过来的陈老太伤到陈子文,伸手把陈子文拉到她的身后,等她做完这一动作,她的衣领已经被陈老太紧紧的攥在手里。
文老寡妇比陈老太年轻几岁,加上也没有生养过,身子自然要比陈老太壮实,外加她战斗力原本就比陈老太高,一个甩肩,陈老太就被她给甩开,只可惜她身上的新衣服,被陈老太给撕开一道五公分的口子。
第29章()
文老寡妇心疼的用手按住衣服被撕开的口子;望着陈老太,没好气的开口:“你又上什么风;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霸占你儿子了!”
陈老太睁开眼;一脸无赖的表情:“还说你没霸占,我儿子给我做的衣服都穿在你身上,你还有脸在这胡说。我不管,你现在就给我脱下来;立刻脱下来;这衣服必须是我的;还有我儿子将来做裁缝挣得钱;你也必须给我送来”
文老寡妇冷哼:“这哪里是来要儿子的;这分明是看上明武的东西。这衣服就是明武给我做的,尺寸都是我的。你想要嘿嘿;不给!”
“你你老天爷呀,你开开眼呀;我老陈家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陈老太又捶地开口嚎上!
陈子文觉得耳膜要被刺穿。
怎么会有人的哭声这么难听,比杀猪声还难听。
“你能不能闭嘴!你一老人,这样哭,很丑你知不知道!”陈子文忍不住出声。
陈老太听陈子文说她丑,立即闭上嘴;脸上却挂不住;毕竟是女人;老了也有一颗爱美之心;从地上爬起来,习惯性的就想伸手去捞陈子文打。
文老寡妇直接双手把陈老太推开:“你敢对子文动手试试,别忘了,她现在可不是你孙女,别以为你想打就打!”
“瞧瞧,狐狸尾巴露出来吧,还说没打我儿子的主要,护这么厉害,还不是有想法”
“今天我把话搁这,我对你儿子没想法,我对子文、静好有想法!你能把我怎么着,我现在就是她们的奶,谁以后要是敢动她一下试试。”
“对小的有想法,对大的没想法,你骗谁呢,别说你指望这俩丫头片子养老,你是看上明武,想让明武给你养老。”
“臭老太婆,你胡说什么,你在侮辱我对子文和静好的心,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文老寡妇这下彻底动怒,胸口剧烈的起伏。
她对陈子文和陈静好的好,绝对不掺一点杂质,她坚决不让任何人揣度她对这俩姐妹的用心。
陈子文赶紧捉住文老寡妇的手:“奶奶,不生气,不和她一般见识,气坏身子不值!”
年纪大的人,最忌讳生气,容易血压高,引起一些疾病。
文老寡妇被陈子文这么一劝,心口的火气下去一小半,深呼吸:“也对,我和她这老太婆生什么气,气坏自己,还不是自己受罪。她愿意闹,就让她闹吧,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们。”
文老寡妇提着篮子,牵起陈子文的手,转身回家。
陈老太傻眼的望着文老寡妇和陈子文的背影,怎么走了?
她们走了,她怎么闹,和谁闹!
“不准走,要走把我儿子的衣服给我留下!”
陈老太喊着就去追。
文老寡妇没注意,陈子文回头,倒是看得真切。恰好脚边有块泥土块,用脚后跟往后一踢,砸在陈太婆的膝盖上。
“噗通”
陈老太婆直接摔倒地上,五体投地。
陈子文忍不住闭一下眼皮:这一下摔得可不轻,得多疼呀!她都没想到一黄泥块有这么大威力,碰巧、碰巧!
陈老太婆这一摔,虽然疼,但也摔出一好处。
是陈子文没能想到的,她这一摔,五体投地,手臂恰巧够住文老寡妇的脚踝。
“不不不准走。把把衣服给我留下。”
晒谷场这边发生的事情,早有村民好心的向陈明武通告。
陈明武得到消息,立即跑了过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陈明武上前,蹲下,把陈老太婆抓住文老寡妇脚踝的手掰开:“妈,你这是做什么!”
“不要喊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白眼狼的儿子,吃里扒外的东西,把给我的衣服送给别人!”
陈老太反手一把掌抽在陈明武的脸上。
声音清脆,陈明武脸上当即出现一红掌印。
陈子文真想找个木棍,把这可恶的陈老太狠狠的抽一顿,这都断绝关系,还出来作妖。
“陈老太,你什么意思!昨天晚上可是你当着全村人的面,让村长写大字报,告诉村民,你把我们赶出去。这怎么看见我爸给我奶奶做一件衣服,立马就眼红的又出来认儿子。你还打我爸,你有什么立场打我爸!”
村民:“对呀,陈老太,昨天可是你说,明武是劳改犯,和他断绝关系。甚至连粮食都不给,你这是想饿死他们三人!文婶子好心收留他们,明武给文婶子做件衣服,表示谢意,没什么!文婶子也说了,明武在家准备给你做呢,可你再看看你做的事情!让人寒心!”
陈老太被村民堵的一时无话可说,可不说,又觉得面子难堪,从地上爬起来,扑打身上的泥土。
“哼!现在说给我做衣服,我还不稀罕呢,劳改犯做的衣服,我怕穿了得烂心病。但劳改犯到底是我儿子,这以后他做衣服的钱,都得给我!”
“凭什么给你!我们可是被你赶出来的,凭什么所有的事情都你说的算,我不同意!”陈子文回怼。
“死丫头片子,我可没说让你回来,我说让劳改犯回来,你就是倒贴,我都不会要,你个扫把星!白眼狼,才几天,就认别人做奶!”陈老太视线落在陈明武身上,一副施舍的模样:“明武,妈给你个机会,你要不要回来?”
“文奶奶就是我奶。文奶奶对我好,给我吃鸡蛋,喝米粥,给我点蜡烛,新毯子。陈老太你只让我干活,还动不动往死里打我!谁对我好,我就认谁做奶!”
说完这些拿眼神看陈明武,她还真担心陈明武会回去。
“我不回去!”
“你不回来!妈当年生你差点死掉,你现在能挣钱了,不回来孝顺你爸妈,你去孝顺别人,你就是白眼狼!”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的,昨天是你说,恨不得生下我的时候,就掐死我。从我回家,你就一口一个劳改犯,我是劳改犯,可我也是为了救子文才进去的,又不是杀人放火,你至于这么挖苦吗!我也看清楚,你不是稀罕我,你是稀罕我的钱,可是我到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挣着,我怕我回去后,你又把我赶出来!”
陈老太现在满心都想着陈明武以后能挣大钱给她花,难得懂得使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