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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小戏你将她的腿完全的复位了,这样看她的腿伤不过是一些很难愈合的裂缝,我只要让这些裂缝愈合如初就可以了。”
“这场骚乱对这条街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有很多人员伤亡,也有很多人失去居所。阿雅你愿不愿意站出来,主持此地的大局呢?”夏木茶问。
阿雅愣住了,夏木茶是在问她愿不愿意做这条街的里正。
“我可以吗?”阿雅问,她一个女子可以做里正吗?
“你当然可以了,为什么不可以呢?”夏木茶反问。
为什么不可以呢?
虽然之前阿雅对她们两个生起过不好的心思,但一码归一码,阿雅头脑清楚、思路清晰,如果给她一个上进的机会,她未尝不能走得更远。她之前会变成那个样子,并不是因为她这个人怎么样,而是她的际遇十分的坎坷所致,生活是可以把一个好人逼成王八蛋的。
事实证明,从夏木茶把异兽传送到她家门前,到夏木茶赶来救她们,她已经取得了异兽的信任。从这一点上来看,她比她们都要厉害。因为她们从没有得到过异兽的信任。
刚才林小戏给阿雅处理伤势的时候,异兽以为林小戏要害阿雅,凶巴巴的要咬林小戏,但阿雅说它,它又慢慢的坐回去了。
夏木茶一开始就觉得这俩就很合得来,要不然也不会把异兽传送过来了。现在看,她们两个果然很合得来,刚才都已经结下了过命的交情了。
阿雅被夏木茶的反问问的一呆,过了一会儿才说,“谢谢。”
谢谢夏木茶没有在意她吐露情报的时候升起过弄疯她们俩的心思,也谢谢夏木茶没有在意她当过挑拨她们之间关系的小人。
“我是很小气没错,你不要误会什么。我让你做里正,你要是做的不好,我就立刻把你撸下来。”夏木茶威胁道。
“嗯嗯,好。”阿雅笑着,抱起黑猫,站起来,“那殿下,我这个新上任的里正要去工作了。”
“去吧去吧。”夏木茶对着阿雅挥挥手,转头看到林小戏在盯她。
“哈哈”夏木茶莫名的心虚了起来,“小戏怎么了?”
“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事了。”林小戏说,“我跟你说一个正事,那个克苏鲁可能是一个谜语,我刚刚解开了。”
“嗯?”
“克苏鲁的首字母缩写为ksl,在二十六字母表中的顺位分别是11,19,12。克苏鲁的笔画分别是7,6,12。一开始我没有对上,后来我想到这个笔画算的可能是繁体的笔画,所以就应该是克9画,苏18画,鲁15画。这样依次减下来,剩下的便是2,1,3,而2,1,3这三个数字,第一个数字便是2,第二个是2x13=26。”
夏木茶默默举起手。
“怎么了?”林小戏停止自己的讲解,问她。
“这个那个我听不懂。”夏木茶说。
“哦,我知道你听不懂,我说出来也不指望你能听懂。”林小戏毫不在意的说。
夏木茶:
“别打岔,我很快就说完了,我已经很考虑你的智力水平,没有说为什么要这样解,直接告诉你运算过程了。”
第85章 八十五()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林小戏和夏木茶处理刘主簿的事情时,雨已经赶到了闻府。
强硬派的人在那场爆炸之后;人去楼空;把该拿走的东西全都拿走了,拿不走的也都毁掉了;丢下一个烂摊子,拍拍屁股把通向外面的通道切掉了,也就是所谓的“断网掐网线”;并在世界外面施加了迷锁,效果相当于“404”,让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很难找到世界;这样就为己方争取了大量的时间。
刚才的爆炸地动山摇;闻泽惊魂不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觉想去找邪神雕像祈祷。
但等他走进暗室的时候;他看到曾经的邪神雕像破掉了,从里面露出了一个人形。
“这个是?”
凭着气息;闻泽认出来这个应该就是邪神的真身。
邪神这是受伤了?
闻泽扶起邪神,想要医治它,但等他看到所谓邪神也不过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男子时;他的心里升起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
既然这个人能够成为神;为什么他不能成为神呢?
邪神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元气大伤;这可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他此时不动手;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闻泽心中贪欲在涌动着。
天授不予反受其咎,如果他此时不动手,假如邪神醒来为了恢复自身把他吞噬了呢?
已经觉醒了的闻泽很清楚数据吞噬这件事,邪神受伤了想要恢复,最方便的方法就是吞噬,而什么人和它的力量系出同源呢?当然是它的信徒!
干了!
闻泽眼中露出凶狠,伸手往“邪神”身上撕下了一块数据。
面容清秀的男子痛的闷哼一声,皱起眉头,但还在昏迷中,被撕扯下数据表现在他身上就是一滩血。
此情此景,看起来就像是闻泽从他身上挖下来了一块肉一样。
实际上也是如此,数据由数据组成,从数据身上撕下数据,不就相当于从人身上挖下一块肉吗?
闻泽手中捧着这一块马赛克不明物体,脸上满是邪恶的表情,然后低头吃了起来,“咯吱咯吱”。
“督主,我们在闻府附近发现有信徒在分发最近传闻中的秘药。属下想要将那秘药回收,但没想到那秘药实为邪药,能够蛊惑人将它吞下去。我们已经损失了三个弟兄了。”
雨听到手下的汇报,不悦的皱起眉头。邪神又开始跳了?
“什么秘药邪药,你带我过去看看。”雨说。
夏木茶命令他盯着邪神,邪神的这些小动作他一样也要盯着,等夏木茶处理了刘主簿的事情过来后一并汇报。
既然要将此事汇报,到时夏木茶问他有没有样品,他说一句还没办妥,岂不丢人?
雨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地上躺着几具死尸,还有一块布盖在地上。
“那秘药太过邪性,看到的人都会被蛊惑。我们没办法,用一块布盖在了上面,那些吃了药的,属下已经把他们处理了。”
“哼!”雨冷哼一声,用剑将那块布挑开,随后手腕一转,挽了一个剑花,将一粒秘药挑到空中,伸手捏住了它,“不过如此,把药瓶拿过来。”
“是是。”番役低头掏药瓶,抬头把药瓶递给雨。
但这时,雨把秘药吃下去了。
众番役:!!!
吃了药的番役都被他们砍死了,但是督主吃了该怎么办?!
砍了是以下犯上,不砍的话,假如此药有毒呢?
不不不,督主武功盖世,邪神的力量对他没有用,秘药也自然如此。
在众番役左右为难拿捏不定的时候,他们惊讶的看到——雨落泪了。
夏木茶问他,“白泽、朱雀,还有其他人,我怎么没见到他们?”
他当时说没有这些人。
但现在他想起来了,那些人有的,是他曾经一起共事的朋友。
他们失去了记忆,互相残杀。
都死了
死了
死在了他的手上,这样的他对殿下说,他不知道,他不记得那些同伴了。
殿下看了他的记忆,然后让他离开。
那个时候殿下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让他离开的?
雨很难过。
因为夏木茶不会怪罪他的。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难过。
但是,还有一个人。
白泽。
他不记得有见到过白泽。那么白泽究竟是去了哪里?是不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他们都被洗脑了,所以隐去寻找机会?
不对,这不对。
这一年来,他从未见到一个和白泽相似的人,再者说,殿下归来已多时,白泽若是活着,早该归队了。
除非他已经死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这很有可能,他在调查幕后黑手的时候,因为势单力薄已经被清除掉了。
都不在了。
都死了。
一时间,雨泪流满面。
闻府内
闻泽脸上都是血,“咯吱咯吱”的吃着东西,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非人的气息。
躺在地上的男子动了一下,似乎要醒来。
闻泽猩红的眼睛眨了一下,面不改色的用沾满鲜血的手抓住了放在案台上的烛台,对着男子的头部狠狠一砸,男子的身体僵了一下,不动了,头部咕咕的冒着血。
随后闻泽的手松开,烛台“当”地落在地上,滚远,低头去吸男子头上的血。
但此时,一直昏迷的男人眼睛睁开,眼神清冷,伸手掐住了闻泽的喉咙,“嘎吱”一声,轻而易举的将他的颈骨扭断,随意的将他往外一丢。闻泽的身体飞了出去,撞到墙上,贴着墙身滑落,没了生息。
男子心里浮现了这样的念头。但很快他又被不可名状的思绪掌控了,怪笑了几声,向外走去。
闻府外,雨拿出手绢擦拭眼泪,整理自己的情绪,夏木茶很快就能把刘主簿处理了,他不能让夏木茶看到他居然是这副模样。
“噗噗!”
雨听到了血从气管中喷出的声音,拔剑看向来者,表情一呆,“怎么可能?!”
从闻府中拾阶走下,正在屠杀他手下的人,居然是白泽。
他他也被洗脑了吗?
药!
只要喂给他药,他就会记起来了吧!就像他一样把一切都记起来!
他是最后一个人了!
他不能再死了!
雨慌乱着想要捡起地上的秘药,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机锁定到他身上,让他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躲开。
第86章 八十六()
闻府上下被屠了满门,能做出这件事的只有从闻府中走出的白泽。
但是;为什么是白泽从闻府中走出呢?
雨发现他想不明白。
林小戏和夏木茶赶到闻府;从雨口中得知白泽已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