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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想要监视他看看他到底在折腾什么,他一直以来他都无所谓,但是私生活方面他可不喜欢被人监视,就连皇帝也不行。
仗刑后,两个婢女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韩司恩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随意找了个借口道:“在这侯府,只要忠诚就行,背后议论主子行事,那就不要怪我心狠,念你们是初犯,这次就饶了你们,下次不要逼我杀人。”
说完这话,韩司恩不再看两个可怜兮兮的人,挥手让人把她们拉下去了。
至于这些婢女心里什么想法,韩司恩是不在乎的,反正皇帝又不会承认自己让人监视他。
白书在皇宫里呆了一天,等时辰到了,他就兴匆匆的回万安侯府去了。他回去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完全黑,昏昏暗暗的。
白书一路上在想,以韩司恩那清冷的性子,大概会早早的睡下,以便对自己避而不见。不过白书并没有气馁,他知道韩司恩还没有彻底喜欢上自己,这点小挫折,他无所畏惧。
他想好了,韩司恩不见他,他可以去见韩司恩。
让白书讶异的是,韩司恩根本没有睡下。他跳到进去时,韩司恩正在自己的院子里用晚饭,桌子上只有一双碗筷。
白书抿了下嘴还是走了过去,坐到韩司恩的对面,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然后眼巴巴的看着韩司恩喝的汤,“韩司恩,我好饿。”
一旁服侍的婢女因为韩司恩今天发火的事,并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惹了这个喜怒不定的侯爷,于是便低着头假装没看到白书的眼神。
韩司恩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汤,看了一眼旁边的婢女。婢女立刻接收了韩司恩的想法,忙让人从厨房里端来干净的饭食。
第144章()
此为防盗章;比例六十,时长36小时不过韩司恩的惊诧也只是那么一分;转眼他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这世上有他这种能听人心声的异类存在,也就有那种心声分毫不漏之人的存在;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在安草看来;韩司恩拿点心吃点心的动作一直都是缓慢沉稳的,一直都没有什么不同;谁也不知道他曾经失神了那么片刻。
在楼下醒木一声响,说书的老先生以若想知道下面的故事如何;请听下次讲解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听书人也都已经习惯了听到精彩处就断的生活,楼下一片叫好鼓掌声。
安草偷偷看了一眼被当成了茶后笑料的当事人;心中有些讶异韩司恩的镇定。这样镇定的人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年,倒是像极了自家老爷。想到自己当初向韩卓说明情况,韩卓看向自己的眼神,安草狠狠打了个寒颤。
大户人家的规矩多;他敢肯定如果不是世子把自己的卖身契要走了,自己在这国公府怕是活不过老夫人生辰当天的。
不过自从韩司恩找安草聊了那么几句后;安草就觉得世子能不动声色的查清楚自己的那么多事;总是个有前途的。
他们一屋子人现在都和韩司恩绑在了一起;自然是都希望韩司恩能好好的活着,顺顺利利的继承国公府。
对于安草的想法;韩司恩自然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下人忠心不忠心;有没有自己的小心思他都无所谓;反正他们无论怎么翻腾,也翻腾不出个什么浪花来。
韩司恩慢悠悠的把点心吃完,他喜欢吃东西。因为被困的那十年,他要么被人喂点东西,要么滴营养针,所以他喜欢自己动手拿吃的,很自由。
点心用完了后,他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嘴角,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便起身结账离开。
韩司恩对今天的出行很满意,楼下来回奔波的小二也非常满意。
小二接待他时,那是满心愁苦,生怕这会是个难伺候的主。没想到脾气这么好,一直安安静静的,除了要点心外,一点事都没有找。这对他们这种生活在底层的人来说就是一大幸事了。
巧合的是,韩司恩推门离开时,他旁边雅间里的人也走了出来。那人看到韩司恩微微一愣,神色虽然不变,但心里突兀的响起了三个字,韩司恩。
韩司恩看着这人,有些玩味的挑了下眉梢。说起来还真是挺巧合的,眼前这人他上辈子在靖国侯府曾经见过一面。
这人也不是旁谁,是宫里的三皇子,姬洛,算起来他还是自己的表哥呢。
眼前的姬洛面相还没有完全长开,眉眼间有些稚气,但端的是星眉剑目,可以想象出,以后是怎样的俊美之色。
只是,看着那双有些沧桑到了极点的眼眸,韩司恩感觉到有点意思,这样的眼睛不该是一个十五六岁的人拥有的。
即便在这个时代,作为一个从出生就注定不受宠爱的皇子,自幼便历经了各种人情冷暖,早熟的厉害,但这双眼睛还是过于沧桑和悲凉了。
而且这个时候姬洛,是不应该认识自己从没见过面的表弟韩司恩的。
所以,真的很有趣,韩司恩悠悠的想。
而姬洛心底只响起了那三个字,随即便是平静一片,可见这人的自制力实在是不同寻常。
韩司恩朝姬洛微微点了下头,把他当做一个萍水相交的陌生人那般对待。这辈子他是要好好活着的,和姬洛相见的次数肯定比上辈子多,有些古怪的地方,他自然会弄清楚的,并不着急这一时。
韩司恩离开后,姬洛站在那里看着他背影,双眸复杂。他是记得自己这个表弟的,他们本来该是比较亲近的人,但因为身份上的种种,上辈子他们并不是十分熟悉,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他的这个表弟身上的流淌的血,注定了他在韩家地位尴尬。不过他的这个表弟也不是好相处的,一年后便会把韩家搅和的一团糟,彻底断了姬怀争夺大位的一个最有力的帮手,然后就让人惊呆的自尽而亡了,留下了那么一个名声恶臭,摇摇欲坠的一个烂摊子国公府。
只是韩司恩生前没有成亲生子,韩家的人恨死他了,死后自然不会给他过继个孩子供奉香火,所以韩司恩生前死后一直都是孤苦伶仃的。
后来自己在得势之后,不想让外祖母想起此事便伤心落泪,便从韩家旁支找了个孤儿过继在了韩司恩名下,免得他在下面连个香火钱都不能收到。
看到韩司恩便让姬洛想起了种种往事,想起一人时,他的心蓦然痛了起来。
他捂着心口,恍然间又看到了万箭穿过自己胸膛的场景。
姬洛狠狠的摇了摇头,把那些场景从脑海中摇出,他这辈子怎么也不会落到那种田地了。
至于那个能折腾命苦点的表弟,他尽量看着点,让他多活几年。
韩司恩虽然对姬洛的变化有些感兴趣,倒是没有把人放在心上,走出了酒楼,他就把这人和他的古怪忘在脑后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韩卓身边服侍的丫头香琴正在那里候着。
韩司恩看都没看香琴一眼,静静的坐在躺椅上,朝碧华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碧华愣怔了下,心头一转,倒是想起了韩司恩受伤的事,忙到房内找了药,上前给他换上。
韩司恩胳膊上的伤口因为走动又流血了,要搁在旁谁的院子,那些奴婢总会劝说几句注意身体安全什么的。但是碧华他们都知道韩司恩的性子,是不敢轻易开口劝。
待自己胳膊上的伤口重新包扎完毕后,韩司恩看向香琴慢声询问道:“老爷让你来,有事?”
被韩司恩看着,香琴觉得浑身都难受极了,好像有无数个刺儿在扎自己,这种感觉有点糟糕,香琴忙道:“老爷说皇上赐的紫参太补,今日亲自从私外面买了一颗千年参,让奴婢给世子送来。说是让世子每日切下几片含在嘴里,再不济熬成汤喝下,都是对身体极好的。”
说完这话,香琴把装有人参的锦盒拿了出来。
云芝是这院子里负责韩司恩进入口里之物的,她看了眼韩司恩后,这才上前把盒子接了过去。
韩司恩则看着香琴一脸感动道:“替我谢过老爷。”那表情是带了无限仰慕的,很是真诚。
香琴应下,然后又叮嘱云芝道:“从今晚就给世子熬了喝下,别耽误世子身体恢复。”
韩司恩脸上一直挂着感动,但是香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又说不清楚。
临走时她又偷偷的看了看韩司恩,到底没看出个什么,最终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等香琴走后,韩司恩收起那个没有到达眼睛里的假笑,看了一眼那装着人参的锦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然后缓步回房间休息去了。
身体虚的人一日三餐吃人参,周太医都没敢那么开方,韩卓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呢?
云芝抱着锦盒有那么些不确定了,她面容圆润,长相十分讨喜,为人又老实,便看着碧华轻声问道:“姐姐,这人参今天熬吗?”
她觉得世子最后看向自己那一眼,绝不是想喝的样子。
碧华看着云芝皱眉道:“你想什么呢,老爷送人参是关心世子,自然是要熬给世子的,要不然岂不是世子不孝?”
至于熬了在什么地方喝,让狗喝还是让花盆里的花花草草喝,那就是世子的事了,她们做下人的,只做自己本分的事就是了。
韩司恩在国公府老老实实的呆了半个多月,没出什么幺蛾子。这天他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突然想到了国公府上的一处好景致。
韩国公府有个在帝京都很出名的桃林,每年桃花盛开的时,柳氏总会以国公府的名义给京城有名的夫人、小姐和公子下帖子,邀请他们前来赏桃花,这帖子叫桃花帖,这赏花大会在某种程度上也属于一次变相的介绍自家人到各个府上的夫人面前,可以说是一次相看大会。
韩家的桃花贴,在京城是非常有名的,因为接到帖子的人非富即贵,新入京官宦家的夫人都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