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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在韩秀的指点下,何帆却是存了彻底毁了韩明珠名声的意思。
韩司恩到了洞口时,何帆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的传来:“表妹?是你吗?”
白书听到何帆的声音,明白了韩司恩找他前来的意思,皱了下眉,一脸同情的看着韩司恩,眼睛眨了眨,指了指自己,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韩司恩摇了摇头道。
何帆从洞里兴奋的走出来,在看到韩司恩的脸时,何帆面上一阵慌乱,然而不等他开口,白书上前就点了他的穴,让他变成了哑巴,韩司恩在洞口捡了块方形石头,上前就拍在了何帆脑袋上。
何帆捂着自己流血的脑袋,想要张口尖叫,却什么都叫不出来。
听着远处传来的声响,韩司恩冷冷的看着何帆道:“看到旁边那湖了吗?在里面清醒清醒脑子吧。”韩司恩这话刚说完,白书就提起何帆,很轻松的把人提到湖里去了。
这就是韩司恩找白书帮忙的原因了,要是安草,就没这么大的力气了。弄出太大的声响,事情就不好处理的多。
看到何帆露出了头,白书蹲在那里,又把他往水里摁了摁。
何帆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四肢变得有些无力气了。韩司恩上前蹲下,自己粗暴的拽着何帆的头发,把他的头提出水面,免得人被淹死了,而后他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白书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但是他想留下来看热闹。韩司恩朝他看了一眼,白书心里很清楚,这是韩司恩的私事,他暗中插手还好,明面上要是做了,等于让白家陷入这场事故中,容易被人利用弄出不必要的事端。
心下权衡了几分后,他朝韩司恩点了点头,身轻如燕的借着假山,离开了。
等卡着时间点出现的下人发现韩司恩和何帆时,只见何帆在水里只露一个头,韩司恩正蹲在岸边看着。下人尖叫一声,有人跳到湖里前去救人,有人飞奔着去禀告韩秀去了。
等韩家众人到了时,何帆已经被人救上来了。何帆瑟瑟发抖的坐在地上,看着韩司恩满眼害怕。
韩秀看到何帆脑袋上的伤口,和他浑身颤抖的模样,尖叫的扑在何帆身上,看着韩司恩道:“你做了什么?你对我的帆儿做了什么?”
韩司恩听了这话,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腿,看着韩秀道:“我做了什么?这要问表弟了,表弟他年幼心思单纯,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湖边游泳玩耍,说起来危险的很。要不是这离我院子近,我凑巧给碰上了,说不得人就没了。”
“你胡说。”韩秀被韩司恩风凉的语气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韩司恩道:“我帆儿怎么会受伤?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想淹死他?”
第37章()
,为您提供精彩阅读韩司恩虽然知道白芷的动作;但并没有搭理她。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碧华和云芝看到韩司恩这般态度;也就由着白芷了。
而后韩司恩让碧华和云芝站在亭子外面;他坐在亭榭中;吩咐人的姿态闲适又带着几分安详,仿佛刚才那些不客气的话,不是他说出口的。
韩司恩把目光落到韩青雪脸上时,心平气和的说道:“如果大姐不想和我聊聊,那也无所谓。终究这人只要做了一些事,都是要留下些痕迹的;你说是吗?”
韩青雪脸上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她让白芷出了亭子;自己坐在韩司恩对面;道:“三弟,你这话是何意?”
韩司恩收回盯着她的目光;随意的说着:“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有些感慨,觉得活在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喜欢一叶障目不说,又总是在妄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有了这种心思;就会被人的言语蛊惑,或者被人推波助澜的利用。好比小姑;她是长辈;我心中敬爱她。但我不仅是晚辈;也是这国公府的世子。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的;她想要杀了我这个世子;就是在挑衅皇威。皇上因此震怒,圣旨下来之后,不管结局如何,我怕是不敢替她求情了。”
韩青雪知道韩司恩这是在说他自己昨晚做的事,她的嘴角僵硬了下,动了动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她不能赞扬韩司恩说的话对,传到老夫人耳中,她以后的日子怕是要难过了。但她也不能不赞同,那样会显得更加心虚。
最后她只好尴尬无奈的沉默着,任由韩司恩的那不像威胁却胜似威胁的话,一字一句的钻入她心中。
说来,韩青雪在京城闺秀之中颇负盛名,为人端庄秀美,有才气,做事沉稳,要不然也不会得到宫内韩芸的看重。
往日面对其他人,韩青雪自认自己都可以做到心平气和,情绪不外露,但是此刻她看着韩司恩那双仿佛什么都明白的眼眸,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害怕。就好像,韩司恩已经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事了,只等着把她的脸皮撕下来。
正在韩青雪胡思乱想之际,他的嫡亲弟弟韩悦忠从远处走来。如果不是他的步伐稍微有那么些快,心里着急又暴躁,还在不停的诅咒韩司恩。
韩司恩还勉强可以当他是恰巧路过的。
韩悦忠自己倒是不知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他在看到韩青雪和韩司恩在亭榭之中后,还站在那里看似讶异的愣了下,才走了过来。表演的天赋十足,搁在现在就是一个影帝。
韩悦忠走到亭榭中后,笑道:“大姐和三弟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韩司恩放飞自己后,就向来佩服睁眼说瞎话的人,所以现在他很佩服韩悦忠,能做到一边在心里抱怨韩青雪闲着没事招惹自己干么,一边说出这样温暖的话,也着实不易了。
韩青雪并没有因为韩悦忠的到来松一口气,韩司恩倒是接过了话头:“随便聊聊,正巧说道小姑,想来小姑若是获罪,何家表兄妹的亲事怕是要艰难了。这女孩家的名声尤为最要,万一有个什么贴身的东西被有心人拿去稍加利用,那可就毁了一辈子。不过表妹那里有老夫人做主,倒是不令人担心,就是何帆表弟,受了伤,看着挺可怜的。不过吧,这凡事都有万一,我在皇上面前总是留不住心事,哪天在皇上面前说出自己的担心,说不定皇上一高兴就给他赐个婚什么的,那样,何帆表弟说不得就高兴了,小姑也不会冤枉是我想害表弟了。”
韩司恩这话一出,韩青雪的脸色瞬间雪白,惊惧从心底不断蔓延。她知道韩司恩这话是说给她听的。他随口在皇帝面前提一下她的名字,皇帝心里稍微有点印象的话。等宫中娴妃提起她和姬怀的婚事,皇帝那里就是一大变故。
韩悦忠倒还算沉稳,他微微一笑,并未接韩司恩的话,而是语气半真半假的有些郑重:“三弟,大姐还在这呢。这种事哪里是咱们小辈该谈论的,没得一不小心被人听去了,坏了表妹的名声。”
说完这话,韩悦忠又看向脸色实在不好看的韩青雪,道:“大姐,我刚从母亲院子里出来,她正找你呢,说是你前日给她做的花样找不到了,让你回去再给她描个呢。”
韩青雪想顺着韩悦忠的话站起身坦然的离开,但是在韩司恩笑着看向她时,韩青雪觉得自己根本站起不来。
韩司恩倒也没有为难人,笑眯眯的说:“大姐有事还是快去忙吧,我就不去送你了。”
韩青雪僵硬的笑了下,站起身离开了。
等韩青雪离开后,韩悦忠看着韩司恩什么都不在乎,万分平静的样子,想到自己父亲和母亲夜里愁的头发都快要白了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三弟,不管怎么说,咱们是一家人,这一笔撇不开个韩字。你得圣宠,韩家人都脸上有光,但你做事不考虑一点后果,可曾想过以后皇上恩尽,当如何是好?”
韩司恩看着说出这劝慰之言的韩悦忠,随即他低低笑出声,在笑的韩悦忠坐立不安,他自己的眼睛开始泛疼后,韩司恩收起笑声。
他满脸嘲讽的看着韩悦忠,道:“你站在什么立场跟我说这些话的?”
韩悦忠脸上茫然了下,韩司恩站起身望着远处的桃林,语气似乎十分疑惑的继续说道:“这一笔怎么就写不出两个韩字了?从祖上到现在,从国公府走出去的韩家人无数,现在关系都淡了,但说起来还都是血脉之亲,都是姓韩,可是有人富贵有人落魄。住在国公府的人,是这国公府的主人,住在国公府外的人,日后是韩府、韩宅。你觉得,这哪里不是两个韩字了?还是说,人就是喜欢妄图得到不该属于他的东西,仰仗的是什么?把自己真的当做未来的皇亲国戚,想要改变一府的命运了?真是贪心啊,人还没有站在那个位置,就想开始想着做白日梦了?也不怕这么没脸没皮,被人耻笑?说起来还真是可笑的很。”
韩悦忠被韩司恩毫不留情的话说的面红耳赤,但是韩司恩话里并没有提起一丝他的名字,而且韩司恩话里隐含的罪名太大,他即便有这个心思,现在也不敢认下的。
于是他站起身,尽量忍耐着心中的怒气,准备平静的和韩司恩告别,不过他还没有动作。韩司恩身边的安草已经匆匆赶来了。
安草脸上挂着惊喜道:“世子,皇后娘娘的懿旨到了,世子快过去接旨呢。”
韩司恩转过头从亭榭中离开,经过韩悦忠时,他连一丝眼神都没有递给这人。韩悦忠在他身后,红了脸,也红了眼,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韩司恩还有后面匆匆跟上的韩悦忠到的时候,韩家其他众人基本上都到了。
韩司恩扫了一眼,韩秀倒是没在。得知老夫人等人心底的想法,他在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只做不知。
前来宣旨的皇后宫里的大总管太监福气,他看到韩司恩出现了,便开始宣读皇后的懿旨。
皇后懿旨开头便直斥韩秀没有妇德,出言不逊,心思恶毒。懿旨里赐给韩秀掌嘴一百,仗刑二十,他日不得诰命在身。又说老夫人教女无方,望老夫人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