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的那人,走到阳冬身后,不知道想做什么。而阳冬仍在与鱼儿玩耍着,丝毫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
那人也没有打断阳冬,而是走到阳冬身旁,静悄悄地。那人凝视着阳冬,一阵清凉的风抚过阳冬有些许被汗水沾湿的刘海,在阳光的映衬下,阳冬的侧脸越发好看。
听着阳冬天真烂漫的模样,和娇嫩的声音,那人心中笑道,为什么这么像个女孩子?阳冬,为什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一样?
当阳冬发现站在他身旁的人时,起身看了看,心中不知道是惊喜还是落寞。“苜炎同学,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也来和小鱼玩吗?”
望着阳冬眼眸明亮的稚嫩模样,不禁笑了一笑,“阳冬小朋友,你在和鱼儿玩?你自己慢慢玩,本少爷先走了。”
“喂,苜炎。对不起,但是……”阳冬心中或许有些生气,但是以他的『性』格,那愤怒的气球早已被风吹走了。
“幼稚,阳冬小朋友。你不值得做本少爷的朋友,别再跟着本少爷,不然,有你好受!”苜炎仍旧倔脾气,仍旧发挥着他蛮不讲理的“技能”。
听到苜炎这样说,阳冬最后一丝希望之火已经被硬生生地浇灭了。本以为向苜炎道歉,就会没事,或许,这样,能让苜炎想起以前的冬妹妹(以前小时候的苜炎称呼阳冬为妹妹,因为阳冬太像女孩子了),就会变回从前那个虽有些霸道但很关心人的炎哥哥。可是,这一切,都变了,苜炎真的忘记了自己,忘记了小时候,一天一天的美好童年记忆。
“苜炎同学,你太过分了。我,阳冬,以后也不会跟你玩了。以前的点点滴滴,我全还给你,我不认识你了,苜炎同学!”还未等到苜炎离开,阳冬自己就泪眼汪汪地快步向前走去。
望着阳冬瘦小的背影,阳光渗透的白晢皮肤。苜炎心中或许有些后悔,或许有些自责,或许有些同情,但是,更多的是嘲笑,因为他从未见过有过男生会如此说哭就哭,比女生还娇弱。
刚才阳冬所说的一番话,苜炎回想着:什么以前的点点滴滴,本少爷以前认识他?真的很幼稚,像个娘们,动不动就哭,别让本少爷见到!
阳冬跑到华歆湖的尽头,坐在湖边,望着残荷和鱼儿发呆。汗水和泪水融合了,湿透了刘海和眼睫『毛』。在太阳的烘焙下,把他白嫩的脸庞都晒得微红微红。
在这个桂花灿烂,夏荷却残的季节里,阳冬已经不对小时候的炎哥哥抱着希望,因为,他仰慕的那个无所不能的炎哥哥,已经不在了,已经消逝于这个仍旧热火朝天的九月里。
阳冬,要坚强。你要坚强地面对,或许,从开学那天重见炎哥哥的时候,那已经是错觉。其实,那不是他。在金茉学院,你要坚强,你要快乐。
桂花灿烂,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夏荷却残,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第18章 来到基地,军训开始()
或许,苜炎真的不是王炎哥哥,那为什么容貌相似,『性』格也相差不大?难道只是我的错觉?我认错人了吗?阳冬,不要再想了,打起精神来,明天还要军训了。
阳冬在湖边的地上随手捡了块石头,扔向华歆湖,石块落入水中,溅起一圈一圈的涟漪,鱼儿们都惊恐起来,逃向四面八方。阳冬天真地笑了笑,用手托着头,湿湿的刘海自然地向下垂,像那翠柳低眉。一会儿,阳冬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他拍了拍屁股的尘埃,然后对着华歆湖说:“小鱼儿们,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当阳冬慢步离开了华歆湖后,在湖的另一岸的亭子里,上官芷颜好像凝视着阳冬许久,当然,她也见到了苜炎。芷颜眼里仿佛充满了仇恨的意味,眼神十分犀利,她看着手中紧握的照片,眼中却充溢着些许泪水,心中默语着:阳冬,你这一年过得好吗?苜炎,哼,苜家,我一定会不放过你们的。父亲,母亲,女儿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的。
回到a404,阳冬见到门没锁,以为袁导他们回来了,连忙推开门,“袁导,你们买了什么东西回来?”
躺在床上已久的苜炎,听到阳冬的喊声,摘掉了耳机,不满地说:“阳冬小朋友,回来了就不要叽叽喳喳,像个女人一样叫个不停,吵着本少爷听音乐!”
“苜炎同学,我不想听到你无理取闹的声音。如果我打扰你了,我就说声对不起。”阳冬本来不想理睬这种人了,但是,出于苜炎是他同学,才大声地说着,其实,他心里,早就没有生气了。
苜炎见到阳冬反驳他,立马下床,早已就愤怒的苜炎,恨不得一拳打扁眼前的阳冬。“阳冬,你再说一次,你和雅琪的事,我还没教训你了!”苜炎还没把话说完,瞪着眼,一拳打向阳冬。阳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苜炎一拳打倒在地,手直捂着胸口,似乎有点愤怒地说:“苜炎同学,你这个混蛋!”
阳冬爬了起来,全身撞向苜炎,苜炎单手就把阳冬挡住,另一只手扯住了阳冬的衣领,轻易地把阳冬拎了起来。“阳冬小朋友,再说一次,再说一次啊!”苜炎望着阳冬泪眼婆娑的双眼,嘲讽地冷笑了一下,一手把阳冬扔到了床架旁边,用手捏了捏阳冬嫩滑的下巴,眼睛直视阳冬,带有怒意地说:“阳冬,别惹本少爷,不然,下次,有你好受!还有,离雅琪远点!滚!”
见到阳冬无动于衷地捂着痛的地方,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到地上,咳了几下,抽噎着。“本少爷叫你滚!阳冬,不要在本少爷面前装可怜!”当苜炎想再打两拳时,宿舍门开了。
“阳冬,看我们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袁导开门,只见阳冬哭着坐在地上,苜炎握着拳,好像蓄势待发地猛兽,想把可怜的少年吃掉一般。袁导连忙走到苜炎和阳冬中间,又惊讶又不忍地指责苜炎:“苜炎,你又欺负阳冬了。你怎么总是欺负他,刚认识的同学,他有没有惹你!”
“他就是惹了本少爷,你也想来试一试?”苜炎用他那凶意充溢的双眼,盯着袁导,反问着。
回来的思空他们,见到此时的情景,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苜炎大少爷,你的少爷脾气想发泄,回家发泄,别再这里打人,欺负人!不然,我告诉老师。”思空抱打不平地斥责道,也来不及放下手里的东西了。
霍雨灏也忍不住,骂了一句:“宿舍是同学用来休息的地方,不是你用来欺负人的地方!”
一边的卢宏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们。
这时,阳冬颤抖地站了起来,用手擦了擦泪水,轻声地说:“袁导,思空,雨灏。我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阳冬见他们没有说话,仍旧强忍着泪水和伤痛,说:“袁导,你们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我想看看,可以吗?”
袁导无语了一下,说:“阳冬,你被苜炎欺负几次了,怎么不反抗?别怕,有我们在。”
“对,我们宿舍还不许这样不和谐的,我们帮你教训教训苜炎。你别怕!”雨灏补上了一句,颇有领导风范。
“就是,不用怕苜炎这个家伙的,我们几个帮你报仇。”思空嘲讽地又不满地望着苜炎,说着。
阳冬泪水停止住了,那纯真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阳冬的脸上,“我真的没事,明天要军训了。我们今天去吃好点,听说那里伙食不太好。”
袁导、思空、雨灏、卢宏,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也有诧异,怎么阳冬的脸说变就变,本来是哭泣着的,这一会,就『露』出笑容了。
“袁导、思空、雨灏、卢宏,怎么样?去哪里吃饭?饭堂还是出去吃?”阳冬见到他们这么关心自己,强忍着,装着一副没事的样子。其实,他不想宿舍因为他而开打。为了尽早解决问题,为了袁导他们不担心自己,只能这样做。
袁导他们见到阳冬再三强调没事了,好像信了。
“当然出去吃,饭堂的菜,我一天也受不了。”雨灏连忙笑着说。
阳冬双眼带着泪痕,望着苜炎怒气未消的淡棕『色』眼睛,问了一句:“苜炎同学,你也跟我们去吗?”
还未等苜炎回答,思空抢着说:“苜炎大少爷,怎么会跟我们去吃呢?我还不想和他去了。”
“本少爷当然会去,宿舍聚会,怎么少得了本少爷。”想不到,苜炎竟然答应了。不过,他和阳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大,而此时的阳冬看起来虽然毫无生气,但是阳冬内心早已对苜炎这个人失望透了,他没有想到,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好心的同学居然因为一些不明不白的事情,对自己大打出手,一次又一次地。
袁导他们到了不远处的餐厅,大吃了一顿,因为他们认为军训就没得好吃的了。最后,苜炎爽快地买了单,卢宏和雨灏直说苜炎是土豪。
回到宿舍,a404的各位都完成洗刷任务,早早地睡下了。
第二天,阳光仍旧那么明媚,高一新生坐着学校的专车,向军训基地奔去。如果从金茉学院的门口观望,就可以发现,学院的东门陆陆续续地开出一辆又一辆的校车,好像总共是二十辆。
经过五十多分钟的车程,高一新生来到了军训基地,准备开始了一连五天的军训。
第19章 教官姓萧,听说暴力()
来到金茉学院独家设立的军训基地,校车陆续地停到指定的地方,同学们依次有序地下了车。
这个军训基地,又名为华南军区军人休息场,三面环山,绿树环绕,山清水秀,看似美丽的休息场,其实和其他军人训练场差不多,都是用来训练军人的地方。
当许老师交代清楚注意事项后,苏美艺就带领着高一(1)班去寻找本班的教官。一分钟后,苏美艺找到了教官。
“同学们,我们的教官就在那里,我们过去。”同学们队伍整齐地走到教官的面前,苏美艺报告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