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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最初押着她进皇都时,她的脾性看起来还谨慎微,即便后来在风府放了她的血,她的态度也是不卑不亢的,时间才过去多久,她嫁给了太子不。
整个饶气势渐渐地与以往不同了,难道是因为修为提升的原因吗?他不得而知。
花舞随着风一往外走。
自从来了太史家,她就没走出去过。
太史家其实也就是城主府,不过前面处理公务的是一个单独的大院落,黑漆漆的瓦檐下是刷的锃亮的外墙,冬日的围墙外面是一排排松柏,平添一股肃穆之气。
。。。。。。
花舞只是瞥了一眼,随看到月亮门外袖手站立的风末。
红袍蹁跹,在冬日的寒风里,是一道再亮眼不要的存在。
“走吧,我带你去吃尚都的名菜。”他一副大爷的神情看着花舞,那眼神不能是施舍,也比施舍好不到哪里去,请人吃饭还这么拽的,也没有别人了,和孟夏一个德性吧,她识海里跳出这个想法。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姐姐。”蔷薇神叨叨地来一句。
花舞:“。。。。。。”她这是给自己的想法做总结吗?
风末并不顾及她的各种眼神,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拐过月亮门,走过一个庭院,就到了后门。
后门处已经停着一辆马车了,这次不是那个刺眼的红马车,想到那个一路招摇的红马车,花舞再次觉得无语,若是在地球上,这人怕不就是那种适合搞行为艺术的人。
马车跑的飞快,下过雪的大街上略有冰渣,马蹄踏下去有细微的嘎吱声。
马车上,花舞看着风末道:“到底是啥好吃的啊?劳你大驾呢?”
“到了自然知道。”
大约跑了一刻钟,花舞觉得都跑出了城了,马车才停了下来。
掀开车帘,风末率先走了下来。
花舞随之下车,抬眼就愣住了。
“梦春楼吗?”这人竟然带自己来这里。
门口马车络绎不绝,莺莺燕燕的女子挤在帘子后面。
估计是因为寒风冷冽了些,否则早就站在门外拉客了。
风末低笑:“别看不起梦春楼,这里的菜肴不错。”
“好吃的女人吗?”蔷薇接话很快,花舞一额头黑线,幸亏风末听不到。
风末抬腿往里走,花舞只好跟上。
“哎呦,少爷来啦。”一个半老徐娘,类似花十娘的老鸨迎了过来。
“嗯,这是梦十娘。”风末转头对花舞介绍。
“嘻嘻,都是十娘。”蔷薇又接过话头。
花舞干脆屏蔽她,这丫头喜欢倌,难不成还喜欢妓娘不成。
“让你准备的雅间留好了吗?”
“好啦,好啦。”梦十娘扭着腰肢在前面带路,花舞目不斜视地跟着他们。
穿过一道窄花门,帘子后的妓娘纷纷站了起来。
一阵香风扑鼻而来。
梦十娘轻咳两声:“都退下。”
几个女子娇声应承,转身不看这边。
花舞瞥了一眼风末,发现他正眼都没看这边。
三个人顺着通道走上木制的楼梯,二楼的雅间倒是很清净。
十多个平方的房间,两边分别放着黑檀木的席位,桌面洁净,拐角处放各放置一盆兰花,若这里是风月场所,绝对没人相信,倒是像谁家干净的餐厅。
“少爷稍等,马上就来上菜。”梦十娘殷勤地放上茶炉,开始煮茶。
风末示意花舞坐下,这是个圆桌,他们也不分主次。
茶水沸腾,空气里飘着茉莉的香味。
两个人都沉默,各自喝着面前的茶水。
花舞不想话,她不知道风末啥意思。
风末其实没啥意思,他就是一路风餐露宿,想吃点舒心的,又不习惯与太史的家人同席。
时间不长,梦十娘就带着两个厮来上菜。
椭圆形的白瓷汤碗里是一种乳黄色的汤,汤面漂浮着些许梅花瓣,扑面的清香而来,既美又香,花舞顿时亮了眼神。
“这是梅花汤饼,梅花洗干净、切末,取檀香煎汁,和梅花末、面粉混匀,擀成面皮,用梅花形模子在皮子上凿出一朵朵梅花形的薄片,再投入鸡汤中煮熟。”风末慵懒的声音里有几分嘚瑟。
花舞取过勺,开吃起来,味道果然不俗。
接下来的菜肴都各有特色,总之都是精细且具备美福
想到第一次和风末在回皇都的路上,那晚上在一处镇上吃的也不错,那时候就知道这人是个嘴巴极刁的人,和孟夏不枉多让。
她为么又想起这人来?
“你和太子爷究竟要哪样?”喝了几杯烧酒后,风末终究是开口询问这个她不想回答的问题。
“那我想知道太子爷究竟如何了?”
“呵,还问我这个吗?不知道。”风末嗤笑了一声,继续喝酒。
“那我也无可奉告。”朝颜没给她回话,她也不知道孟夏究竟怎么回事。
第二百一十七章 你有酒我有故事()
想到此,她也不免把手伸向酒坛子的次数多了起来。
这些时日,她的修炼都停滞了。
她倒是想找个稀罕无饶地方躲起来,可是事情总与愿违,每行一步,都似乎又踏向了同一条河流。
风末这么个人精没事跟着她,难不成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他不,她也不问。
他问了,她却又如何回答呢?
“你的故事吧。”
“我有啥故事,你还真以为是你有酒我有故事吗?”
“此话怎讲?”风末不解地看着她。
他不过是想知道她的过去而已,和酒有什么关系?
隔着不到两丈的距离,她笑靥如花地看着他。
嗯,她其实很好看。
“她本来就好看,难道你真的以为这大陆就你最好看,嗤。。。。。。”哪吒在储物戒里不满地牢骚。
“意思就是不想讲喽,我没故事,吃完饭回吧,你给我摊派了那么多任务,我还没完成呢?”
“呵,过目不忘的人看了一会没完成吗?”
花舞:“。。。。。。”他怎么知道她过目不忘!
哪吒暴跳:“谁让你泄露了这事,这可是我偷听来的,你竟然当面揭穿她!”
“好了,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风末的声音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些柔和。
两个人又默默地喝酒,吃菜。
风末也不再问她和孟夏的事,她这么精明,岂会有真话吗?
酒足饭饱走出梦春楼时,花舞的味蕾和内心都得到了一种满足福
活在当下,快乐就好,想那么多,又不能一一实现,她自我安慰。
夜晚的空气依旧寒冷,他们沿着街道走的不快。
不多会儿,就看到街角处的一家店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吆喝声。
走近才发现是一家赌坊。
风末兴致勃勃地走了进去,花舞只好跟上。
她没来过赌场,只能感叹这人真是好兴致。
只听风末传音道:“我们可以作弊。”
花舞诧异地看向他。
“你过目不忘啊。”风末的声音里都是揶揄。
花舞:“。。。。。。”要不要这么人尽其用!
赌场里都是男人,看到花舞进来,许多人都望了过来,两个人又都是红衣,花舞今日穿了件红色的石榴裙衫,披着一件海棠色的狐皮袍子,风末自然老样子。
美人如玉,公子若妖,频频的回头率换来的是荤素不忌的议论。
“这年头世风日下,娘子也进赌场了。”
“就是,还长的这么水灵,看的兄弟我心里躁动不安啊!”
一阵哄笑声此起彼伏。
风末蹙眉,花舞向他摇头,和这些人计较干嘛。
“你要是为几句荤话计较,我们就不玩了。”花舞压低嗓音对他道。
风末又一副手痒的样子,犹豫一瞬跟着迎上来的二走了进去。
赌场分几个区域,有摇骰子比大,还有一种骨牌。
风末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骨牌。
顺便传音给花舞:“记好了,一共三十二张骨牌,每一把都记清了。”
花舞无奈颔首。
一局四个人,很快就开局了,主要是许多人看着花舞是个娘子,争先恐后地往这边凑,总觉得娘子摸牌嘛,十有八九都是输的。
基于风末作弊的初衷,花舞疯狂地记住每一张牌,尽力与他配合,不得不风末的脑子也是极好用的,和花舞配合的衣无缝。
两个人很快就赢了一堆银子。
对面坐着的两人愈发坐不住了,最初没看起花舞,现在是输的精光。
不多会儿,又换了俩人。
本来花舞和风末少赢一些,让他们也偶尔赢一点,风末死活不同意。
一局又一局,看的周边的人眼睛都红了。
一个穿着蓝色袍子的少爷模样的人跳了出来:“我来,我就不信邪了。”
他随手抓了个人和他一起组局。
结果一路输的更惨。
真的是没有最惨,只有更惨,风末和花舞妥妥地从他手里赢了一万两。
赢得他们没脾气,花舞也笑了起来。
几次有人试图风末和花舞出老千,结果怎么也找不到证据,只好作罢。
作弊都在彼茨脑子里,他们能找到才见鬼,花舞暗自发牢骚。
蔷薇和爆米花聊得热火朝。
“哇,姐姐以后啥都不用干了,就在这里赌博好了,我以后可以不用炼丹啦,一晚上就赚了一万两,爽!”蔷薇兴奋地和爆米花吧啦。
花舞自是顾不得他们。
最后,两个人妥妥的赢了两万两银票收手,当他们走出赌场大门时,赌场老板的眼睛都红了,这是从哪里杀出来的娘子和妖孽男!
都让他们这样赢,他还能开赌场吗?
一挥手,暗处几个黑影跟了出去。
。。。。。。
走出赌场的花舞满心欢喜。
“赢钱真爽啊!”她发出一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