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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孟夏的脸色难看了几分,他若是晚去一会,不定真的替她收尸了。
想到此,他再次想把端木凉碎尸万段!
花舞想到君轶的那张面具脸,他果然是去找她的。
“后面就不了,就有了之后的事。”孟夏停顿,他依旧在看花舞的脸色。
“哦,来去,你这么两段故事都还是为了龙脉!”花舞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孟夏无奈叹息:“是啊,是为了龙脉,这个我从不否认,但是也真的是误会,我不知道我丢失的那段记忆是什么,不定是有人特意篡改,让我造成了对你那么多的伤害。”
花舞哼了一声。
“可是,我那日在龙脉真的没杀你,我是救你呢,你想想,你跌入那么深的悬崖,怎么可能活着,而且,我确实救了你,你醒来不是看到君轶那张脸了吗?”
孟夏听她哼哼,只好开始挽救自己的形象。
“还,你为啥不告诉我你就是君轶,还骗了我这么久!风末他们都知道是吧!”花舞冲他吼。
孟夏一怔,随之又笑了。
“笑什么笑!”花舞看着他笑,就更加气了,动不动笑什么,不知道美色惑人吗?
孟夏明白,她能生气怼他,明她在乎他的感受,拿风末和她自己对比,这显然是吃醋自己在他心底的地位不是吗?
花舞也绕过来了他的笑意,顿时嘟嘴不再话。
“我哪里敢啊!我害怕啊!”孟夏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认真地看着她。
花舞一怔,透过他清澈的双眸,看到了他眼中的自己。
他害怕什么?一个答案呼啸而出。
孟夏伸手把她搂入怀里,低声道:“我害怕你对孟夏的误会太深,不肯原谅我,如果你不原谅孟夏,那就让君轶陪你走后面的路。”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却是真切的情动,花舞听到彼此心跳的声音。
她闭上眼,完了,她知道自己动心了。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良久,孟夏继续道:“本来是要让君轶继续到底的,可是那日听到你被羽姬绑架了,我就慌了,直接骑着黑龙就下山了,脑子里只是懊悔没有把你早日接上昆仑山,就忘记了身份的问题。”
花舞没回应他,只是在想,这兜兜转转的一切到底是真的有缘吗?
看她不动,孟夏放开了她:“我们重新开始吧。”
花舞很纠结,半晌嘟囔道:“那我也不要做女皇。”
孟夏唇角弯了弯,这是答应自己的意思了。
“不需要你劳累,你负责吃喝玩乐,我负责帮你打理朝政。”孟夏再次捧起她的脸颊。
四目相对,花舞心慌慌,真的让她面对现实,她就是个鹌鹑。
“怎么了?”看她眼神躲闪,孟夏又追问了一句。
“那怎么可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做傀儡皇帝喽。”
孟夏蹙眉:“傀儡皇帝吗?你若不想做傀儡,我可以教你如何管理朝政。”
花舞:“。。。。。。”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这也不行,那也不校
“你自己做皇帝不是很好吗?为么非要是我!”
孟夏噗嗤一笑:“只能是你啊,若是你不信,等半夜,我去那龙椅上坐坐给你看,一准也是被弹飞的。”
花舞一头黑线,真的是这样吗?
看她疑惑,孟夏再次点头:“真的,我们半夜去试试,等大殿里的人都走完。”
“那不如你趁他们都在去试试。”花舞完又后悔了,这人死要面子的。。。。。
“嗯,你去泡温泉,我去解释。”孟夏欣然接受她的建议。
第二百五十五章 确认()
解开她的桎梏,她去泡温泉。
他走出了长乐殿,他本就打算试坐给所有人看的。
当然,那龙椅不坐他都知道,他肯定坐不了,不如现在去坐给那些人看看,让那些人彻底死心。
孟夏进入大殿时,大家的酒喝的也差不多了。
他走到龙椅前站好:“大家看着,本王坐这个龙椅给你们看看,若是本王也从这里飞了,你们要记得,一定要接受女皇这个事实。”
众人雅雀无声。
“放心,你们要知道没人会能给这个椅子做手脚,也没必要,毕竟你们许多人都坐过,若是谁不服气,也可以再试一次,本王绝对不定你们的罪。”
杜太师看了一眼蓝苍,站起身道:“殿下你试试吧,我们都试过。”
太师还算是个德高望重的人,大家都赞许。
风末斜睨了他一眼,这家伙出去这么久回来,去把那女人哄好了吗?
不能坐那把椅子吗?他倒是不信。
“我来试试。”他起身摇晃着走向龙椅。
没人阻拦,也没人敢阻拦,孟夏更是跨开一步,让他去是坐。
“嘭!”一如所料,风末被震飞,而且是直接飞出大殿的那种。
众人惊呼,风末却在空中转了个圈,又自己飞了回来。
“呃,这椅子还挺能干!”落下来的风末发出一句赞叹,有人忍不住大笑,看孟夏没表情,又都停住了。
孟夏巡视了一番,径自走了过去。
“若是谁还想试试,可以再来。”他再次发出邀请,这次没人试了。
所有人都期待地看着他,都希望发生奇迹吧。
孟夏随意地坐了下去。
没有预料中的弹飞,但是孟夏的身躯还是被缓缓地推向了空郑
依旧是端坐的姿势,却不让他坐下,没把他弹飞这是给面子了。
众人叹息,没弹飞也不代表接受啊!
大家必须接受女皇这是一个不能更改的事实。
“好了。”孟夏缓慢下落在大殿的上方。
“你们不必惋惜,本王会辅佐她打理朝政,你们能做的就是恪守本分,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吃完就散了吧。”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殿。
古亦瑾低声对菡萏道:“如何?我们家夏儿帅吧!”
菡萏弯唇笑道:“娘娘眼光极好,给姑娘找了个好亲事。”
古亦瑾笑着拍她的肩膀:“我也会给你找门好亲事的。”
菡萏脸红,麒麟闻言哼哼两声在古亦瑾的鞋边蹭了蹭。
大殿里喝酒继续,但是许多饶心情已经不同了。
杜聿声对蓝靖道:“大哥,我看老三是认真的。”
“去,什么看是认真,本就是认真,是那些老辈人不服气而已,慢慢来吧,我看弟妹挺能干的,一准能做好这个女皇!”蓝靖语气朴实,杜聿默然。
他们家袁黛早就过,这弟妹很非凡,果然如此,他媳妇识人很有一套,要找机会让她来拜见女皇了。
。。。。。。。
从温泉池子里出来的花舞,发现孟夏还坐在寝殿窗口的桌子边看书,而且看样子似乎看了许久。
“咦,你不是去了宴席?”
“回来了。”
花舞诧异地看着他。
这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她就泡个澡的功夫,不过,她也泡了有半个时辰了。
她深刻怀疑他是忽悠了她。
“嗯,难不成这点事,还需要我在那里解释许久?”孟夏着,向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把她的头发放在手心烘干起来。
花舞想起,他也有火系灵力。
上次在太平镇就是用的金系加上火系灵力干掉了山顶上的三个虚影。
想到太平镇,她又想到了独孤九的“不祥之地。”
“对了,独孤九和我太平镇是不祥之地,为什么不祥?”
孟夏手一停,花舞敏锐地觉察到了,虽然她是背对着他,她刚想要继续追问。
孟夏开口道:“上次我不是不能动弹很久吗?确实是受了诅咒。”
呃。。。。。花舞记得他当时的好似不是这个理由。
不过,为啥自己没受到诅咒呢?
“你不会受到诅咒,那个地方是我收了,所以我已经化解了。”孟夏的淡然,花舞哦了一声,这人神通广大,谁知道呢?他的目的不过是把太平镇的一切移动到自己的空间里,给自己准备条后路吧。
“对了,任冬还在你的空间里吗?”
“嗯。”
“我见那日她去见独孤九很伤心,还以为她会想不开呢?”花舞着叹息了一声。
孟夏似乎对她的这种感慨很不以为然。
并没有回复她的话。
花舞刚想继续问,孟夏道:“好了,头发干了。”
好吧,很完美的吹风机,比花火的速度快,果真是修为强大的好。
“嗯,你是如何解释的呢?”话题回到皇位上。
“我去坐椅子了啊!被椅子弹飞了。”孟夏不置可否。
花舞一脑门黑线。
“就这么简单?”
“那还要多么复杂?”他着,很自然地弯腰把她抱起来往大床走去。
“喂,你干嘛,我会自己走。”
“好好睡一觉,明日还要早朝。”他把她放下后,并没停留,转身走了出去。
花舞拍了拍胸口,好歹没有什么其他行为。
还有自己这是什么心态,难不成还想要他有什么行为吗?
她躺着想了一阵子花火他们应该走出好远了吧,又想着明日早朝要如何,又想着是不是和孟夏就这样了呢?她渐渐地放松就进入了迷糊的状态。
半梦半醒间,一股熟悉的清香入鼻,她模糊地知道是孟夏回来了,看来这人是去泡温泉了。
她刚要睁开眼,就被他拉入了怀抱。
她有一瞬的警觉,又听孟夏低声道:“睡吧。”
她似乎受到了蛊惑,又似乎是安心,渐渐地又沉睡过去。
孟夏搂着她倒是如何都睡不着。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清自己的心的呢?
应该是在她从龙脉下落谷底的那一刻,他的心底有一个强烈的意愿,那就是不想让她死。
之后,见到风末与她互动,他就难受。
尤其是在尚都那早晨,看她笑颜如花地与风末站在街头喝甜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