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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和她好好相处,可每每做不到。比如,她煮了饭,即便再怎么爽口合我口味,我都无法吃得很多,总觉得心里闷闷的,不太好受。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可是没有办法,那种感觉不是我能左右的。
尤其是近段时间,孟倾因为影楼的装修风格,时常和叶清朗在书房探讨,她拿着和他一样的杯子,倚在软椅上,手里拿着图纸,低声道:“三哥,你看这种风格怎么样?”
叶清朗去接她手里的图纸,指尖竟还碰到她的指尖,看着他们暧昧,我便觉得气愤。我想,等孟倾的影楼装修好了,我一定要想办法让她搬出去。
当然,更可气的是叶清朗!
044 我要早恋()
当然,更可气的是叶清朗!虽然孟倾是叶爷爷首肯住进来的,他赶她不得,但至少可以给她些脸色,让她自己搬出去,除非他不愿意!他根本就是习惯了吃孟倾做的饭菜,习惯和早上和孟倾一起出门,让孟倾坐在他的副驾座上,那么,我已经成了多余的那个么?
“如依,你把花都掐断了!”悠悠在一边大喊,因为没有所谓的中考压力,我们在初三下半学年竟然还安排了插花课。想着叶清朗对孟倾无微不至的态度,比对我更为温和的表情,我就忍不住狠狠的蹂躏着花枝。
悠悠摇头:“你最近是怎么了?时常神游。”
“沈同学!”有人在门外叫,抬头看去,是个高二的男生,我见过两次,一次是下雨天,我不小心把水溅到他身上,一次是在校辩论会上,他当选为最佳辩手。
悠悠再进来时,笑得贼兮兮的:“如依,你要请客!”
我摸不着头脑,悠悠自身后拿出个粉色的信封:“情书!”
人大抵都是有些虚荣的,收到情书意味着自己也有吸引人的地方。这封情书给我的影响,也仅限于此。至于对方,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多了解一星半点,便把情书带回来。
我把信封重重的拍在叶清朗的书桌上,他自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来,摘了眼镜,眼底的清冷带着丝疑惑。
“我收到情书了!”我大声宣告。
叶清朗扯了扯嘴角:“然后呢?”
好一派气定神闲,我鼓了鼓腮帮子:“我要早恋!”
“和这个叫蔡嘉义的小男生?”他的声音里也染了丝笑意。
他还没拆信封,怎么就知道追我的男生叫什么名字?我没等想明白便重重点了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叶清朗把信封抛过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要真想早恋,我不拦你,合理规划时间,别影响了学习,另外,要真想早恋,也不要盲目,最起码,先把情书看完了再做决定。”
我一脸黑线,他竟然同意了?那后半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狐疑的把信封拆开,信封落款处,是一个叫“田信元”的名字。我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叶清朗又埋首于笔记本之中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浅极浅的笑。
敢情我被他耍了!啊啊啊,我正要抓狂,孟倾来敲门,笑着说晚饭做好了。
叶清朗便不再理我,越过我往门口去,两人边往客厅走,边有说有笑的谈到影楼的开业进度,单单从背影上看,两人便是如此般配。
我气呼呼回了房间,孟倾一再喊我吃饭也无动于衷。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不舒服,我想也许我是生病了。
情书事件让我气了好几天,叶清朗倒像心情很好,这天孟倾提早出了门,车上便只剩了我和叶清朗两个,一路上我仍在气着,不和他说一句话,到下车的时候,他突然叫住我,说晚上一起去吃饭,他所说的一起,必定不是只有我们两个。
我没有理会,正巧看见田信元下车,急匆匆的推开车门便朝他迎了过去。
045 试着交往()
叶清朗不是说,不要盲目做决定么?我不盲目,现在我便去了解田信元,说不定,我真的会喜欢上他呢。
背对着叶清朗,我不知道他的表情。但很快便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再回头时,只留下了车子的剪影。他可真放心!
田信元其实是挺不错的一个男生,长相不算太帅气,但给人很踏实的感觉,或许就是眼下流行的“暖男”风格,迎着我的视线,略显害羞,却也落落大方的回应。
我们一同回教室,我在c幢,他在f幢,在岔路口要分开时,我站定,微微仰着头道:“悠悠把情书给我了。我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我们先从朋友开始好么?”
他脸红了红,点头背着书包上去了。
才刚一坐下,悠悠便一脸八卦的扭过头来:“叶如依,你们……真的开始了?”
圣地亚对于早恋管得并不严,我们班就有好几对小情侣。我很淡定的点头:“先试试吧。”
沈迁悠瞪着一双大眼睛看我:“试试是什么意思?”
“就是试试!”我把书包放好,一本正经的拿书出来,第一节是我喜欢的国文课。进入了四月份,离六月份中考没剩多少时间,虽然并不十分看重成绩,但也按照进度在综合复习中,初一初二初三的课本对我来说都不是很大的问题,毕竟去年曾为了进圣地亚而特别请过补习老师,但一些课外的比如经史之类,就得靠自己了。
沈迁悠问不出什么来,略显失望的扭过身去。我翻开那一页,恰巧是一首诗《玉虚洞》,“驾言玉虚洞,奇绝慰心赏;馀雪明层阴,初旭上清朗……”
我看着“清朗”两字移不开目光,铅笔沙沙声,无意识的,本子上涂满了“叶清朗”三个字。忽然想想起叶爷爷的婚礼上,他让我写他的名字,他手伸过来,划过我的唇畔……
可就在昨天,他和孟倾坐在前排,孟倾侧着身子和他说话,从影楼说到他们儿时的记忆,偶尔回过头来对我说:“如依,你不知道当时三哥多好笑,和我哥他们合称小八义……”
叶清朗为阻止她说话,伸手弹上她的额头,原来在我眼里似乎很亲昵很独一无二的动作,自然的用在了孟倾的身上。我把笔重重一掷,铅笔断了!
放学的时候,田信元在楼下等我,沈迁悠和我一起下楼,推推我道:“你男朋友在等你。”一脸的促狭,我很淡然拖住她一起走,她打死也不愿意当灯泡,风一般的飘走了。
田信元请我喝奶茶,我没有拒绝,尤其是在出校门口看见叶清朗车的那一刻,更坚定了要和田信元一起去喝奶茶的决定。叶清朗就坐在车里,远远的看着我,目光不太清晰,嘴角也一贯的下拉着,和往日没有什么分别。
我挽住了田信元的手臂。十七岁的男生已经高出我许多,我不过到他肩膀处,挽上去就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田信元略显羞涩,脸上抹了层淡红色,倒是把书包换了一个肩,单肩背着,以便我更好的挽住他。
从进入奶茶店到喝完又聊天聊了半个小时,叶清朗也没有来过电话打扰我。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愿意出去,安安静静的坐着,听田信元说话。他说的是班上发生的一些事情,不是特别有趣,也不十分乏味,我听着,偶尔问上一句。
到天色擦黑才离开奶茶店,田信元要送我回去,我也没有拒绝。远远的和叶清朗对视了一眼,就要跟在田信元的身后上车。
“叶如依!”
我心头一跳,缓缓回头,叶清朗推开车门下来,被修身西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不疾不徐的朝田家的车子迈来。
046 我走!()
“田信元,我们可以走了吗?”我急急的转向田信元,叶清朗那声音里隐含着怒气,他最讨厌不守时的人,早上他就说过晚上一起用餐,可我硬是拖到了这个时候。
田信元看着越走越近的叶清朗道:“那不是你……侄子么?”
说“侄子”两个字的时候有些迟疑,之前叶爷爷召开新闻发布会说明我的身份,圣地亚的大部份学生都知道了,自然也就知道了他和我的关系。
我假装没有听见他叫我,没有看见他走过来,假装四下张望:“在哪里?”
田信元指着窗外,我假意靠着他朝外看了看,然后笑道:“你看错了,那个人我都不认识。我们走吧,回去晚了,家里人要不高兴的。”
田信元皱着眉头,还是让司机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过去,叶清朗紧抿着双唇,眸子阴沉得吓人。我咬着唇,想着回去之后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逃过叶清朗的惩罚。
“少爷,后面那辆车一直跟着我们。”开了一段路,田家的司机发现异样提醒我们,扭头看去,叶清朗的车正在步步逼近,并大有超车拦截的趋势。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为了不连累别人,我让田信元在前面靠边停车。田信元也没有多问,让司机在前面停车,紧跟着我下了车。
叶清朗很快把车停好,把副驾门推开,一脸阴沉的扫向我,示意我自己上车。我后退了两步,不知道依着他的性格,会怎么处置我。
田信元绕到叶清朗那边,挺真挚的和他说话,隔得有点远,隐约听见他让叶清朗不要责怪我,说是他想和我多呆一会儿。
叶清朗脸色越发阴沉,我硬着头皮过去:“不关他的事,是我不想去吃饭。田信元,你先回去吧,明天学校见。”
田信元绕过来,低着眸子看我,眼里有着担忧:“那你们好好说。”
“嗯,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我声音不大不小,刚够叶清朗听见。他要生气就生气好了,这段时间都是他在气我,好容易他也生气,我该高兴。
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以前那些生气也不过是捉弄我,可今天不同,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怒气,眼神、脸色、握方向盘的手。我大气也不敢出,为刚刚故意火上浇油的蠢行为后悔不已。
到底没有去吃饭,径直就回了家。
孟倾估计还在忙,并没有回来,家里漆黑一片,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