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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知道错了!如依,是我错了!我至少该和你商量一声,至少该听听你的意见,而不是一个人做了决定。看见你痛苦伤心,我比谁都心疼。”
“我和无霜,早在她出国的那时起,便已经都成了过去。那天都是误会,我并没有和她怎么样。那天她一直在秦家。我借了她的靴子和衣服,在接到你要回来的电话时,便算准了时间准备了片,制造那些声音。”
“我看见你坐在路边哭,看着你跟姜意洲走,我的心像碎了一样。我看见你连一粒纽扣都不留给我,搬离得那样绝决,我就恨不得抽自己好几个耳光。我和我爸谈过一次,我恨他让我们处在这样的境地。但归根结底,都是我不好。如依,我答应你,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会和你并肩在一起,不会再犯这次一样的错误,将你抛下独自面对。”
叶清朗说了很长的一段话。我听见他说和秦无霜之间什么都没有,听见他说借了她的衣物,也想起那天秦小朵出嫁之时,秦无霜和我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可到了今天,一切都晚了好吗?
受到的伤害不是两句解释,以为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就恢复原样,我的复原能力没有那么好,更何况,伤在心底里,而如今的角色掉换过来了,叶清朗,他该选择我,还是选择他爸,于他而言,不也是两难么?何况,我不会就此罢休,我对叶勤英实施报复之后,于叶清朗,不也是一重伤害?
终归,回不到从前。
我摇头:“不需要了。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一个人也能走过去。”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叶清朗道:“我会等你想通。我爸那边,我会劝他去自首。”
上一次我误会了他,我说需要时间,他给了我时间,我们和好。而这次,却绝对不是那样简单的事。叶勤英怎么可能听他的话去自首?即便他要去,为了叶家的声誉,叶爷爷也必定不会坐视。
我今天说这样长的一段话,就是为了和叶清朗说清楚,我们之间分手了。即便没有秦无霜,也不去从前!
“不用了叶清朗,除非时间可以倒流!”
如果时间倒流,在他伤我之前,他这样和我坦白,或许我们之间会不一样吧?或许我会为了爱他,会为了自己一生的幸福,祈祷父亲在天之灵的祝福。
时间怎么可能倒流?
我打算去上学,自客厅的茶几上拿了眼镜,一眼便瞟见了昨晚叶清朗拿在手里的那个东西,由于是倒着的,我辩认了一番上面的字迹,脑子里轰的一声,那三个字像是炸弹在我大脑里炸开——“验孕棒”!
我没有用过这东西,但没有吃过猪肉到底看过猪跑,电视剧里这样的情节也不少,我怔怔的站在那里,连一步都移动不了。
叶清朗说要送我去学校,便也在我身侧站定。
“测测看。”他把验孕棒递给我。我像避烫手山芋一般避之不及。抬眼望着他,忽然发现他的面容变得陌生。
他对我说的那番话,有几分真?他要和我在一起,不过是为了这个有可能存在的孩子罢了。
131争夺战()
我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验孕棒,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看他,拿了背包转身就出了门。
我来过例假,不可能怀孕。更不想让自己变得可笑,他说那句话,我曾经是感动过的啊。未来的日子,无论是刀山火海,并肩相对。这样的承诺,我岂能不感动!可不过是看在有可能存在的这个孩子的面上!
我脚步有点急,他的速度也很快,挡在我的身前。
“或者我们去医院看看。”他提出的这个建议只让我冷笑,昨天吐得那样厉害,我也想过要去医院看看的,却绝对不是看有没有怀孕,而是看我是不是胃病。便又觉得,如果他以为的我怀孕,只不过是我的胃病作祟,他是不是会失望?
他失望与否又与我何干?
我抬头冷冷与他对视,最后他拗不过我,往侧边退了一步让我过去。
我迈进电梯,在他进来之前,按上了关门键。
单独的空间,让我彻底的放松了。抱着头靠墙蹲着,眼泪终于滑了下来。
叶清朗,至少让我记住你的一点点好,至少让我知道自己的爱,没有白费!求你不要再伤我,当我是路人,不理不问就可以!
中午的课结束,叶清朗竟然送来了汤。我掩饰不住怒气,在校门口把保温桶重重的摔了个七零八落,热汤溅在我的小腿上,烫得一片灼红。
叶清朗急得跟什么似的,问我有没有烫伤?我指着大路道:“你走!”
叶清朗对于孩子的看重出乎我的意料,无论我怎么对他摆脸色,他都毫无感知的接收不到,细致温柔的做着一切,特意请了当地的一位阿姨来照顾我,本着照顾孕妇的原则。
阿姨说,你这嗜睡的样子,和我当初怀我家老大时一模一样。
阿姨说,你这孕吐反应忒大了,和我当初怀我家老大时一模一样。
阿姨说,你头三个月要补叶酸。
阿姨说,你这样什么都不吃,性子燥怒,宝宝将来不知道会随谁?
我把阿姨往外赶,阿姨说,叶先生请的我,他不让我走,我不能走。
我赶不走她,她仍旧在我家走来走去,连带的,叶清朗也在我家走来走去,温柔似水的叮嘱我这个叮嘱我那个,早上一大早拖我去呼吸新鲜空气,晚上必须要散步消食。
我拗不过,发脾气也没有用,他照例我行我素,一周过去,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真的怀孕了。
如果是真的怀孕了,总归需要早做考虑。我忍不住拿了验孕棒去测,两道杠。这个结果让我瞠目结舌。
叶清朗的猜测竟然是正确的,只是凭着我出现的这些早期孕症就被他猜中了。
我怎么办?
一夜辗转反侧,隔日姜意洲来电话,说邱净打听到t市有一样好东西,不日便到t市来。
我心里一怔,便有了主意。
姜意洲来的这天,t市正巧下了一场大雨,我从学校出来,他已然在校门口等着了,远远的笑着说,t市的天气真不敢恭维。
我说你之前也来北方呆过,怎么像第一次到北方来似的。
姜意洲说我从没去过北方。我心里晃了一下,当初他送我那串小叶紫檀手珠的时候,分明说他在北方呆过,由于气候干燥改变了木质结构,才让珠子裂了两颗。
“所以,那串小叶紫檀,你是故意取了两颗送给我的?”我半玩笑半认真的望着他问。
姜意洲摸了摸鼻子,被人当场抓包的感觉怕是不太好,说还是被你发现了。
我没有问为什么,彼时他应该只有报恩的心思吧,他最重要的东西送给了我,便等同于我是他的人,一般的混混什么的不敢动我。在逸清欢的时候,那串手珠也的确让我躲过了徐老板的侵犯。
姜意洲订了酒店,我却硬是让他退了,我说在香港的时候他对我颇多照顾,再算上之前在醉风堂的日子,现在他到了我的地盘,理当由我来安排一切。
姜意洲打量着我,笑道:“如意,你这样,让我后颈微微发凉,不过,即便有陷阱,即便有阴谋,我也甘愿。”
我被他这样一说,便十分不好意思。低着头,嗫嚅着道:“我,我怀孕了!”
姜意洲显然也不敢相信,但情绪恢复得很快,问我是叶三的?
我点了点头。他沉吟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微微仰起脸,对于姜意洲,到底是有些愧疚的。
“他说他爱我,之前伤我,不过是不想我为难。”我望着远处的车来车往,很有些迷惘:“但我知道,他不过是看在这孩子的面上。姜大哥,我不要被怜悯。何况,我和他,只能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了。”我顿了顿:“但孩子,需要父亲……”
我说不下去,我从来没想过,不要这孩子。但我这样对姜意洲提要求,未免太过份。
“你要嫁我吗?”姜意洲问得直接。
我愣怔当场。姜意洲又问了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为了孩子。”
我是愿意的。但对于姜意洲而言,太不公平。
“我是个不婚主义者。但和你在一起,能让孩子有爸爸,也能让大妈欣慰,我觉得很好。”姜意洲看出了我的窘迫,笑着分析。这看上去是一桩不错的交易,但我显然是欠着的那一方。
姜意洲笑道:“那从现在开始,就让我来照顾你吧。嗯,第一件事,必须是要休学了。然后,我和大妈商量,看看我们的婚礼定在什么时候?当然,还要去叶家见见家长。啊,接下来会很忙了。至于那件宝贝,我交给邱净吧,总归终身大事比较重要。”
姜意洲做事向来有条理,一样一样都考虑得周全。
听他再提到那样宝贝,不禁便问出了声。
“一柄青铜刀!”姜意洲道:“你说叶勤英喜欢青铜剑,这柄青铜刀比青铜剑的历史还要久远,距今已有好几千年。数年前的纽约拍卖会上,一位t市华侨拍得的,这位华侨近段时间会回t市,我原本预备去见见他。”
“姜大哥……”
“好了!”姜意洲笑着握了我双肩:“现在,是带我回家?”
我微微扬了笑脸,心下却很是苦涩。这一周多来,看过了叶清朗对我的疼护,如果我说,孩子是姜意洲的,他会怎么样?
罢罢罢,一人伤一次,扯平了,日后便再无相欠。
叶清朗正和阿姨在商量什么汤怎么做,厨房里摆了好几本孕妇菜谱。见了姜意洲,他变了脸色:“你怎么会来?”
“来看我孩子。”姜意洲的话直接且犀利:“叶三,我曾经说过,你伤她,就别想再把她带回身边!在香港那一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