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黄粗小�
“风影、电掣!!”雪若忽然大叫起来。顿时从树上跃下两人,趁那伙人不注意之间,剑起封喉,不久,地上就倒了一片,有的已死,有的在痛苦呻吟。流云捂着受伤的右肩,他不停地呼唤着逐月,“逐月!逐月!!你醒醒!!逐月!!我求你!求你醒醒!!逐月!!”可是无论他怎么喊,逐月仍旧紧闭双目,丝毫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雪若望着这个场景,心里充满了悔恨,她错了!是她错了!她为了不让别人,不让逐月,不让朝蜀的密探发现风影和电掣的存在,她曾经对他们下了命令,没有她的呼唤,他们不得显于人前,哪怕……哪怕遇到危险时也不可以!雪若对风影和电掣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影又一闪而过,只落下翩翩枯叶。她走到流云的身边蹲下,两眼盈满泪水,“流云?”轻唤一声,没有动静。流云只是呆呆地坐着,就好像时间忽然在一瞬间停住了,画面永远地留在这个场景。
雪若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看了眼血泊中的逐月,突然她欣喜若狂起来,猛地抓住流云的手臂,“他……他没死!!逐月没死!!流云!你听到了吗?他没死!!他还活着!!”听到雪若的话,流云狐疑地抬眼望着雪若,雪若指指地上的逐月,“你不相信?是真的!!流云,你不是会医术吗?怎么在这时你反而忘了呢?我刚才真的看见他的睫毛动了一下!”
似乎才从睡梦中惊醒,流云涣散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他抬起左手缓缓地探到逐月的鼻息下,雪若和流香都摒住呼吸看着流云,流云悲痛的表情开始有了变化,他笑了,“逐月!逐月他,真的还活着!”
雪若沉着地望着流云,她抹了下脸庞擦干眼泪,“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逐月受了很重的伤需要马上止血处理。而且我们还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人,若他们再派人过来,光有风影和电掣就有危险了。先赶紧找个地方躲一下。”
流云木呐地点了点头,他吃力地拉着逐月的一只臂膀把他从地上扛起,流香也扶着逐月的另一只手,雪若转眼看见了摆在石头上的瓷碗,她明亮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她跑到刚才他们坐的地方,展望田野,寻找着刚才递水给他们的那名村姑。待她看见那人的身影后,雪若拿起瓷碗提起裙摆步到那人的面前,那名村姑看见她吃了一惊,“小姐,您……?”
若雪若没有记错,她好像叫……荷花!!“荷花,这是你的碗。是这样的,刚才出了点意外,我的同伴身体受了伤,急需一个地方休养,你看!这地方离城市还有段距离,不知你可否帮个忙?”
荷花皱了皱眉,似乎不确定雪若说的是真是假?而焦急的雪若也没时间耗着,索性她拖着荷花来到流云面前。看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气若游丝的样子,小村庄中乐于助人,善良的民风让荷花立马就答应了,“若你们不嫌弃,就到我家好了。但可能有点乱。”
“这不要紧,谢谢你啊!!”雪若从怀里掏出了荷包,从中拿出一个玉镯子塞在荷花的手里,荷花推托着,“这……不行!”雪若笑着说,“我希望你别把此事告诉别人,还有,我也不是白给你这个玉镯子的,你拿去城里当些钱,这里有人受伤需要一些药,我们有点原因不方便进城,这事就麻烦你了。剩下的钱你就拿去,也算是我们感谢你的。”
“这……这怎么好?”荷花有点不知所措。
“只怕到时你不要责怪我们连累你就好。”
“不会的!看样子你们也不是坏人。快跟我来吧!我家就在那边!”荷花指着离这不远的一座草屋,虽然破旧不堪,但是为今之计也只能委屈一下了。雪若一行人驾着逐月来到草屋,流云小心翼翼地把逐月放在炕上,然后借了纸笔写了一张方子给荷花,让她务必按方子上的药抓且要早去早回,以免耽误治疗的时机。荷花毕竟是一介村姑,看见流云他们紧张万分不免也慎重起来,她猛点头把方子揣进怀里回到田埂中对他爹说了什么,只见她爹面露赤色,两人争执了片刻荷花他爹才勉强平静了下来,荷花便笑着往城里去了……
流云轻轻地撕开逐月胸前的衣裳,映入眼帘的是血肉模糊的狰狞刀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部,伤口还在流血,而且已经开始有点腐烂,流香匆匆地端来一盆井水,流云扯了段自己的内衬衫,沾了点井水替逐月擦拭伤口。或许是伤口发炎的缘故,逐月一直高烧不退,流香不停地更换敷在逐月额头上的湿巾。过了药走了进来。
流香刚想接过却被雪若抢了先,“我来吧!你照顾逐月!”
“娘娘,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现在就我们这几人,难不成在此时还分什么君臣之礼?”雪若说完拉着荷花走出屋,借了罐子去熬药了。
流云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替逐月洒在伤口上,包上白布,这才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整理了下逐月的衣裳,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已经不早了,看来今晚要在这留宿一宿了。连续的高烧使得逐月说起了梦呓。嘴里似乎在呼唤着什么人的名字,流云先是稍愣了会儿,然后把头凑近到逐月的唇边听了听,当听到逐月说出的名字时,流云却再次愣住了。他慢慢地直起身柔柔地看了逐月一眼后转身走到屋外。
日已西下,明月东升。浮云辽阔,天地悠悠。他想他永远不会忘记刚才所听到的名字,因为那个名字对他而言是如此的熟悉,那就是两个字:
流云。
!
第210章 :你好毒()
雪若,流云,流香轮流照顾着逐月,流云更是日夜不眠地看守在逐月的床边,偶尔荷花会端来一些吃的让他们充饥。逐月的伤口在一天天好转,烧也退了一点,可让众人着急的是逐月一直没有复苏。雪若算算日子在这小山村中他们已经呆了三天了,莫说等不到他们回国的蓝烈倾会着急,想必溯月更是乱成一团,下任王选无故失踪,生死未明,这如何是好?雪若偏头沉重地看着丝毫没有反应的逐月,心想国不能一日无君,就算将来逐月醒来怪她,她也甘愿做了背信弃义的小人好了。打定主意,雪若看荷花走后叫来风影,“风影,你替我传个话回溯月,就说,逐月身受重伤,至今未愈,若无他议,让他们推举弥月为王!!”
“是!!属下这就去!”风影一向把雪若的话当作必行的命令,接到令后一个轻越从窗户离去了……
流云此时听到了雪若的话,他一个健步冲过来,疑惑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问,“娘娘!您为什么要这么做?逐月,他会醒的。他千辛万苦才夺得今天的地位,难道您想让他在一瞬间就失去所有吗?再说,我相信溯月的两位公主和弥月也定不会答应的。”
雪若无奈地摇了摇头,悲哀地望着流云,起身步到门边,“流云,你跟着我也有快半年之久了。平日,你足智多谋,深明大义,怎么今日倒不明是非起来呢?或许等逐月清醒后,他会恨我害他失去了王位,但是作为一国之首,难道不是应该先天下而忧吗?若溯月趁逐月不在之际群龙无首,祸乱不断,难道这就是他所希望的吗?我相信,在这天地之间,你,流云,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你认为到时他是会责怪我,还是会责怪他自己??”
雪若的一番话让流云哑口无言,他叹息一声,闭上眼睛细想下刚才的话,确实!!娘娘说的没错,是他太执着了!缓缓睁开眼,流云单膝下跪,“请娘娘恕罪!刚才流云有所冒犯,还请娘娘原谅!!”
雪若轻轻一笑,“流云,自从你跟了我之后,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产生怀疑,甚至还有点兴师问罪的样子!!……起来吧!!我怎么会惩罚与你呢!!?你也是关心逐月嘛!!”
雪若上前扶起流云,流云刚刚站直,就听见门外一阵喧哗,“荷花!!荷花!!你在屋里吗?我是啸天啊!!”随着声音的传来,门被猛地打开了,雪若看向来人,身着粗布麻衣,由于天气炎热,那人的身上,脸上全是汗水。来人用袖肘擦了把脸,看见雪若他们后倒是愣住了,他回到门外左右看了看,又跑回屋中,“这是荷花的房子啊??你们是谁??荷花呢??”
雪若拉过流云让他去看看里屋的逐月,随后一笑,“荷花姑娘进城去了。你是……?”
或许是因为没见过如此高贵又有气质的佳人,来人说话间显得有些别扭,“呃!我……我是隔壁村的啸天,是荷花的……朋友。几日没看见她下地了,还以为病了呢!!所以……所以……”
“原来是这样,没关系。你先进屋稍作休息,荷花去了也有半个时辰了,我想呆会儿就快回来了。”
啸天一边用力地搓着上衣的一角,一边说,“不……不要紧。我没想到她屋里有客人。我过几天再来……过几天再来好了!!”说着向门外走去,雪若刚想劝拦,荷花却一脚踏了进来,她抬头一见来人颇有点意外,“啸天哥??你怎么过来了??大热天的!!”
啸天看到她甚是激动,“这……这不是好几天没见到你来田里,害我以为你家出了什么事呢??”
“能有什么事??要真有事,这邻里之间不早就闹开了?我没事!!你回吧,啊!!??”荷花有点急切地赶着啸天,雪若一看,顿时明白了,她含笑不语,转回里屋,留下那两人在外堂私话。啸天伸头望了眼走进去的雪若,这才把荷花拉到墙角问,“那些是什么人?看他们穿的缎子都是上好的衣料,肯定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可……他们怎么会在你这儿??”
荷花把抓来的药放在木桌上,回头应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啸天撇了眼药包,“他们有人病了!!??”
“可不是?否则怎么会屈居于我这个破草屋??你啊……别问那么多了。反正这事你不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