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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明知道那个所谓的叛党就是我啊!就算再怎么搜也搜不到的,除非他公告天下我背叛了西炎,让御南宫军来抓我。只要他隐瞒真相一天,他就只能是软禁我而已。”
“那……娘娘岂不很危险?”
“我担心的是王爷。吾王把王爷囚禁在宫中,是不想让他牵扯其中,还是为了威胁我呢?”雪若的眼神瞬间变得忧伤,整颗心悬在半空中,七上八下的。“看来,还是得想个法儿离开这儿。否则,我什么也做不了!”
“娘娘,小玉和小翠愿为您肝脑涂地,在所不惜。”阳光下,雪若看着眼前的两个丫鬟周身泛起的丝丝光晕,竟让她觉得耀眼非常,她对着她们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甜甜笑容……
夜晚很快降临了,趁着黑暗的夜色,云王府外墙,一个矫健的身影突然越墙而入,静谧的府中不时会有巡夜的御南宫军走过,那个黑影躲在后院假山内静静地观察了一阵,然后犀利的眼睛定格在王府的书房,那里正摇曳着烛火。书房是王府重地,除了王爷,只有……想到此,身影顿时一晃,从假山内飞跃而出,在黑夜的掩护下,凭着熟悉的记忆躲过侍卫的巡查,奔向他的目的地,书房。
雪若百无聊赖地拿起书案上的一本札记翻了翻,目光停留在书上,但思绪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不知王爷此刻如何了?是否也像她一样心情焦虑,为卿担忧?坐以待毙决不是她南宫雪若的性格。朝蜀,若她能去朝蜀那事情或许还有转机。想到今日傍晚来找她的楚萧何,雪若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他傻呆呆地问她,您是朝蜀的王?当雪若点头承认时,他什么话也没说,又傻呆呆地离开王府,那眼神真让人忍俊不禁。
就在雪若陷入沉思时,忽然,书案上的烛火猛地摇了摇,窗口刷地印出一个人的身影,“谁?”雪若谨慎地问道,缓步走到窗边,“什么人?”静了好一会没人回答,雪若以为自己看错了,刚想回到书房内,却听见一个低低的男音透过窗纸传入雪若的耳中,“娘娘,属下风影!”
风影?他从溯月回来了?其实,雪若早在云王府被包围前是打算利用蓝烈倾的暗部力量,可是吾王似乎猜到雪若会有此打算,在软禁了蓝烈倾的同时,也封了暗部的一切行动和权利。雨恋和雷情应该跟随蓝烈倾身边,电掣去了朝蜀未归,她身边一个四大影卫也没有,正想着该如何逃出去呢,没想到,远在溯月的风影此时回来了。
雪若赶紧打开窗子,只见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影跳了进来,揭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了风影原来的脸庞,“娘娘!”
“风影!”雪若一边关上窗子一边说道,“你来得正是时候。”
“娘娘,这是怎么回事啊?王府怎么……?”
“风影,此事日后再说,你先想个办法带我离开王府前往朝蜀。”
“娘娘,这……”
“别担心,只要到了朝蜀,我就有办法解了王府的危机。”
风影定定地看着雪若,自知她说到做到。于是,他赶紧让雪若准备,趁夜逃出王府……
车轮咕噜向前驶往朝蜀的边境,在兰州县他们歇了一晚,天没亮便又赶路了,不为别的,只为能早日到达朝蜀国。走了六日,想必西炎王正派人追过来,各城门的守卫也比平日紧了许多,一路躲躲藏藏,遮遮掩掩,雪若带着流云和流香好不容易到了兰州县,眼看就要越境了。雪若躺在马车里,闭着眼睛小憩,她早在之前就通知了凌若枫她要来的消息,看凌若枫的书信,似乎朝蜀朝内有不少人反对她这个王呢。不管如何,凌若枫说会派人来迎接雪若的,会派谁来呢?谁愿意来接她这个外族的王呢?至于风影,雪若已经把该说的话通通都告诉他了,如雪若所料,他仍如往昔对蓝烈倾忠心不二,誓死保护她。想想,若没有风影,他们还真逃不出来呢,那日在侧门与守卫纠缠时,风影的右手受了点伤,幸好并无大碍,趁乱逃出来的雪若等人踏上了去往朝蜀的旅途。
“娘娘,朝蜀那头好像有人来了。”流香的话轻轻地传来,雪若睁开眼睛向车外看了看,确实。打的是朝蜀的名号,看样子,来的人不多,几个人而已,但领头的那人远看很眼熟啊。流云闻言也撩开窗帘眺望来人,波澜不惊的眼神在看了领头的那人后,显出吃惊的表情,迅速地放下帘子,雪若略想片刻又看着越来越近的那人后,忍不住笑了。怪不得……原来那人是逐月啊!!
“逐月皇子,好久不见啊!”雪若下了马车来到逐月的面前。
“娘娘,别叫我逐月皇子了。我已把王位让给弟弟弥月,从现在起我除了是溯月的庆王外,更是朝蜀的镇国大将军。娘娘,您一路辛苦了,请随末将到驿站休息。”如此熟悉的画面,让雪若不禁想到一次见到逐月的时候,虽时隔已久,但记忆犹新,再看看此时站在雪若面前的逐月,多的是沧桑,可表情变了,不再是当日的冷若冰霜,而是温文尔雅,眼中充
第223章 :庶民()
满平静与柔情。
“流云,别来无恙啊!”骑在马上的逐月深情地望着怀里的流云轻声说道。流云偏过头不理他,原本是和娘娘坐马车的,可雪若执意不给流云上车,无奈下只得与逐月同骑一匹马跟在马车后缓缓而行。雪若的意思其实两人都很明白,逐月最终放弃了溯月之王的位子来到朝蜀,甘心做个大将军无非是为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流云。这几个月来,流云的心一直是冰冷冷的,毫无表情变化的平淡在见到逐月的一眼时就有了明显的反应,难道这还不足以表明逐月在流云心中的地位吗?
雪若坐在马车里看着两人,心里涌出一丝暖流,在这时刻,无论将来如何,那份属于一个人的依赖会永远铭记在两人的心中,她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和蓝烈倾定能再次相见。
历经半月终于到达了朝蜀的王都华阳城,熙熙攘攘的叫卖声,来来往往的路人,热闹非凡的酒楼,丝毫看不出这个国家的王并不在国内,凌若枫自有一套治国之策,这些想必在洛耶在世时就受用了。“娘娘!”流云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雪若掀开窗帘看着他,“什么事?”“娘娘,您可曾想过将来朝蜀王的人选?”看流云一脸肯定的神情,雪若猜想,八成是流云想到了什么最佳人选,就不知与她心中所想是否为同一人?“你觉得呢?”雪若反问。流云笑了笑,“小民认为凌大人真是不二的好人选。”雪若听后笑而不语轻手放下窗帘。流云随即了然,看来娘娘也想到了。
凌若枫早早地就在王宫外等候雪若等人,他领着雪若来到内苑,刚稳定下来的雪若并没有因为自身安全就放下心来,她立马下令,“凌大人,替我,以朝蜀王的身份,分别写给离非,溯月,安庆三份诏书,邀他们同商国事。”
随后,躺在烟霞宫里休息的雪若问着唤来的逐月,“将军,西炎玉澈皇子与卓青云,被安置在何处?”
“安置在玉澈皇子原先住的地方。”
“逐月,你带上流云去别苑,让他说服玉澈站在我这边,自有他的好处。”
“是!”
好!所有的棋子都摆上了棋盘,就等着开局了。看来吾王并没放弃,而她也只好放手一搏了。也不知蓝烈倾怎么样了……?冬日的空气吸在雪若的肺中,感觉凉凉的,冷得直发抖,她不知道她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她此时心中只有一个理念,那就是蓝烈倾的平安无事,朝中有柳如晨,宫中有玉硕公主,他应该不会有事吧?想着,想着,雪若不知不觉地沉睡过去,这是几个月来她的一次安眠,但愿此后能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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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的黑濯矿地面印出一个人影在左右徘徊,奢侈的宫殿装饰着绫罗绸缎,珠宝玉器,随手拿起的一个小玩意儿也价值连城,宫外的寒气一**地袭进宫内,让心思烦躁的人不禁打了个冷噤,他抬起头望向宫门外似乎在等人,不多久,就见门外来了一群队仗,拥着一个穿金黄色龙袍的年轻男子向这边走来。
“蓝烈倾,来!朕替你做了件雪貂皮衣,看看合不合身?来人啊!”踏进宫殿的西炎王不给蓝烈倾开口的机会命人拿来一件暖衣,雪白纯正的貂皮摸在手里就泛起一丝暖流,毛不含一点杂色,是上好的貂皮。可此时,蓝烈倾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皇兄,你打算软禁我到几时?”面无表情地揭开直言,玉煌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他转眼瞠目以对,“都下去吧!”喝退掉宫女侍者,玉煌走到宫内的龙椅上坐下,“蓝烈倾,你知道吗?朕下令包围王府的当天夜里,云王妃就打伤侍卫逃了,她手中又握有朝蜀的国玺,朕完全可以把她当作叛党抓起来,可……朕之所以没这么做,就是看你的面子啊。难道朕不知道云王妃在你心中的位置?朕不想让一家人闹得天翻地覆的,朕的想法你可知道?”
“皇兄,若你放弃统一天下的想法不就好了吗?”蓝烈倾听完后心顿时软了下来,他踱到玉煌的面前,深深地看着他。
“朕……是不会放弃的。蓝烈倾,你想清楚了,别将来后悔。朕已经掌握了朝蜀内部的情形,云王妃虽然为王,但她毕竟是西炎人,朝中不服她的人多地是,朕不愁找不到内应,一旦事情办妥,朝蜀就是朕的囊中之物,天下尽在朕眼前了。蓝烈倾,你怎能让朕放弃多年来的志愿呢?”玉煌从龙位上站起,目光直直地望进蓝烈倾的眼睛里,那份自信,那份霸气,两年前,让蓝烈倾臣服于他的雄心壮志下,可如今,百姓安康,国泰民安,挑起战乱实属不应哪。
“若皇兄有如斯想法,那我多说无益。”慢慢地偏过头,蓝烈倾缓步走到内苑,“恕臣弟不送了!”
“蓝烈倾,别妄想改变什么,你的暗部已经被朕封了,没有朕的允许,暗部不能进行任何行动。”看着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