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他众多妻子之中,还真没有脾气这么倔的。
龙三子忍了忍怒气,对木烷妖强颜欢笑,道:“瞧姑娘说的,我是真心实意看上了姑娘,在此请姑娘赏个脸面,姑娘心中想到哪里去了呢?”
沉默了片刻,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他许久,咧嘴露出银牙,故作不可思议道:“倒是奇闻,东海龙王之三子,是邀一届妖女入龙座?”
坐上去,她便失了身份,成龙三子的三妻四妾。
木烷妖轻蔑笑看龙三子,本是招人喜欢的温文儒雅的性子,如今在他身上显得颇为讨厌。
冷冷的笑出声,她向前一步,脚下凝聚了妖气,将她的身子轻轻托起。
“难不成,是要违背天理,想要一念堕落吗。”
这是肯定的在说,嘲凤看着她泻下一头的白发,在水中微微浮起,她素衣月袍尽显皎洁。
这面前女子就似一珠白莲,净身自好,出淤泥不染,不识人间烟火。
却又句句带刺,逼他绝路。
嘲凤脸色再度微变,盯着与自己一平的红眸,似想通过神力窥视她心:“姑娘,我们从不相识吧?”
她蔑视看他,头抬高了一些。那模样似等他继续说下去。
嘲凤发白的脸含蓄的低下头,如她意:“既然不曾相识,姑娘又何必出言咄咄逼人?我见姑娘是一见钟情,顾邀姑娘去龙位坐,请姑娘与我共赏新月。古有双人之美,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
木烷妖嗤笑,一手勾起额间白发,放在指尖,自嗟自笑:“正如你所见,我已然白头,偕老之人定不是你。”
嘲凤脸色微白,他自然不清楚凡人那些爱情诗词,随口捻来不过是夺女仙芳心。
他素来是严肃之人,偏偏装出温文儒雅,可谁知道他忍得累,装得躁心。他为的是什么?不过是龙族后宫百代,代代延而不绝!
他严肃得不到美人芳心,他儒雅却又处处之错。
可他已经装了千年的儒雅公子,怎会再次败落?昔日他都可以抱得美人归,这一次,他怎会甘心败在妖物几句之中?
白头偕老?既然他赢不了,得不到,那便摧毁,让他人也得不到。
很好,这个妖女。
嘲凤眼中抹过一丝阴险,与他文弱略白的脸庞极为不符,他低声叹了口气,如喃喃,低声道:“唉,既如此,寡人也不做勉强今日龙位,那就是空的姑娘不留名字,寡人”
木烷妖听他说到最后,喃喃没了声音。
她再度不忍打击的笑了笑,龙位不关她事,她也不需要什么龙位,更没兴趣生活在腥臭弥漫的龙宫,与他后宫绝代三千佳丽分享海藻鱼米之餐。
她的平平静静无波无澜的三生界,每日品着孟婆的汤,才是她真正久居之处。
木烷妖见龙三子一直低着头,心灰意冷的模样让她摇头。
慕容卿言是卖笑的,龙三子比起他,真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传闻龙三子性威严,凡传其威慑妖魔、清除灾祸。”
她叙述着与自己半毛不沾的事儿,“可如今我看,龙三子倒是对妖魔甚为友好,活的快活。”
对妖魔甚为友好,是言娶妖,活的快活,是为百年一妻,妻妻未伴久。
木烷妖笑罢,末了又接了一句,道:“今日是龙三子诞辰,我也只是来道个喜。”
嘲凤憋着气突然一愣,道喜?这分明不喜,给他沾了多少妖气!
嘲凤不满,方要开口质问,身后一股万年不变的神力突然席卷而来,那熟悉的感觉甚至让他心一寒。
是东海龙王。
木烷妖也感到了这股神力的威压,向嘲凤身后的殿路看去。
两名海夜叉尾随,敖广走在前,长相与当年描述的丝毫不差,青脸虎目,鹿角鹰爪,颈下逆鳞。只不过身着了华服长衣,模样看上去正统了些许。
木烷妖看见东海龙王,便是有些想要发笑,她记得千年前,听仙说过,斗战圣佛的法器便是东海龙王的镇海之包——定海神针。
她当时还听了斗战圣佛在当年作为花果山的齐天大圣,光明正大盗宝的曲折故事,例如被敖广告上天庭凌霄殿,例如被压佛下五指山。
只是结果,左右都是没拿回来那定海神针,而这神针,在斗战圣佛的口中硬生生的改成了“如意金箍棒”的名字,着实又给他东海丢大了脸面。
如今
敖广又要丢了宝贝了。
不知那青面獠牙的脸见到自己守护珍藏的宝贝被偷了,会扭成什么模样。
木烷妖有些闲闷的猜测这老龙王发现见她只是调虎离山计后的举动。
敖广虎目看见了龙三子,和善的表情瞬间凝在了脸上,走至其身前,冷冷将嘲凤用神力拉进了龙门,一脸威严庄重无比。
他的儿子嘲凤,这是他比较满意的一个,虽外表浮华,内心却集成了他的严谨,向来喜斩妖除魔,除恶维善所以每至嘲凤生辰,他都会尽量满足嘲凤的所有需求,以及那无理的效仿凡君,穿上了寿衣,他都是一忍再忍
可今日,这只魔的事,他却参合不得。
敖广看见木烷妖风清云淡的表情后吸了一口冷气。
昔日正统的神女,跳诛仙台未死,如今成了魔君。
龟丞相预言果真不假,莫非,今日真的是龙宫大难?
那举世天下的宓上神突然要入诞辰,她未死之魔也前来祝贺,竟连嘲凤也见过
蓦地,敖广眼前突然浮现在龟丞相眼中所看到的一幕幕——坍塌的龙宫,腥红的海水,残渣与剩兵,他在一处颓然连连叹息,四子蒲牢被压在某一处,星星点点的森白火焰与青烟从海平面喷涌成柱——龙宫毁于一旦
那么,这女魔的到来,就是龙宫大难的开端。
他龙宫万年,不能就此败落,他是四龙之首,掌阳火,天奈他几何,又怎能屈于一个未死之魔的手中。
左右想罢,敖广心念已定,看着木烷妖,两手拜谢,做了一辑,先恭敬做出主客之分。
“木姑娘。”
敖广威严的声音极为沉重,“老身谢过木姑娘贺祝美意。”
一句话,简约了当,将木烷妖的目的告知围观聚众,说了个无比清晰。
第71章()
木烷妖微笑,她不想这老龙王是如何知道她的名讳,许是龙宫神器透露的罢。
“哦,不谢。”
顿了顿,她散漫的活动活动手臂,补了一句:“久仰龙王大名,今日难得一见。”
敖广微蹙漂白浓眉,放下恭敬的手,站得比她高了许节阶梯,负手而立。
“多谢木姑娘抬举,今日龙子诞辰,各路皆是仙位,姑娘独身前来实让老夫佩服,不过,还请听老身一句劝,木姑娘还是趁早离去得好。”
木烷妖听他说的正儿八经,心中已知道敖广为何这般说。
是因为那高临九重的上神就快来了么。
“呵”木烷妖似血的眸子悄然转冷,“龙王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今日见龙门美极,突然流连忘返,不想走了。”
敖广浓白的眉毛皱成了团,这话说得分明就是不打算离开,赖在这里。
周身的仙**头接耳,议论纷纷。
沉默了许,敖广郑重其事的对面前白衣女子提醒,道:“姑娘切莫自不量力,众仙在此,因今日是小儿生辰,故不喜战,还请姑娘速速离去。”
自不量力么?
她生平,一直都是一个自不量力的性子,就像那个无法无天的凡人一样。
木烷妖微微一笑,笑得如冰凌,又似昙花一现般的颠覆之美。
“正是因我自不量力,故所以,被你们的侍卫抓了正着,不是么?”
她轻轻道,东海龙王未多废话的赶她走,这是她没有料到的事。
她本以为这龙王会招她叙叙旧,毕竟,她很想知道,当年的宓星君是如何察觉到他撒手不管不顾十八天的香草中丢了一颗路回草的。
“木姑娘,老身现在可以放你走,你也知你身冲煞,今日是我儿寿辰,妖魔染不得!”
敖广心急了,两条龙须如波浪的严肃,最稍向上,似有忍耐已久的冲天怒气。
木烷妖看着,轻笑一下,本应面如寒霜,却被她一丝不漏的隐藏在轻蔑的嘴角。
她冲煞,这些,从未谋面的东海龙王都一清二楚。
可这龙王不知,她最厌恶的,便是听他人提起这一字——“煞”。
她没有慕容卿言的耐性,她受不了谁人对揭她的伤,更忍不了谁人提她恶。
可此时,她却必须要忍住。毕竟,有个凡人也许还在去寻宝的路上,四处探寻着美丹。
倘若她此时走了,慕容卿言就定会被发现,而他一届凡人,没了童青没了她,是在水中存活不了的。如果到时候再被转至龙牢,那便更是九死一生。
所以,她必须多费一些口舌,留在这里多多耗费这老龙王与各路仙的时间。
木烷妖轻轻摇头,也不看敖广与身旁的兵刃,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龙门上最亮的那颗夜明珠。
“你放的路,我不走。”
她凌寒的眸子红光一闪,那颗夜明珠也随之变为冰珠,负力直直坠下,在半空又一闪消失,不知不觉已落到她的手心。
直到冰珠轻巧的落在木烷妖手中,围她的十六只海夜叉才在瞬间回过神,再想阻止,已无济于事。
敖广因木烷妖这一个动作而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时额头渗出了不被察觉的汗滴,方才那一瞬间的动作,真的快令他方寸大乱
若那被冰了的夜明珠当真砸在嘲凤头上
敖广松下一口气,打起了精神,谨慎看着眼前的堕魔之女,回顾木烷妖方才说得话后,白粗的眉头再次拧在一起。
“如此说来,木姑娘就是要和老身做对了,是么?”
“并非完全此意。”
木烷妖轻声道,手中拍着冰球,一脸无所谓的指给老龙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