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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都快呕出血来了,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湛九江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每次遇上梁季文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一股火气,明明他虽然小心眼了一点,但对别人从来也不会有这么不受他控制的情绪的啊。
“九江同学,以后还要麻烦你了,我可以拿我不懂的问题问你吗?”梁季文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但是看着湛九江张牙舞爪有不得不对他乖巧的模样有觉得特别有趣。
当着老师的面,他难道还要说再拒绝的话吗?
他艰难地把头点了又点,在老师带着欣慰的心情走了之后,狠狠地瞪了一眼梁季文。梁季文还是那招牌式的面瘫脸。
湛九江:“呵呵。”只有一天他要把他面瘫的表情给扒下来。
湛九江觉得上课实在无聊,但人还是坐得端端正正,其实两眼放空,脑子里记的背的都是“封建糟粕”的那些个东西。
和湛九江一样的梁季文也是挺直腰板,比湛九江坐着都要端正,但心思完全不在课堂上,内力在他的控制下快速地增长但又快速地消失,他也不气馁,一圈一圈又一圈地在增加和消失的死循环中奋斗,一节课下来,即便他再努力,也只增长了比一丝丝还要少上许多的内力。
下了课,李老师很是欣慰地点名表扬了梁季文和湛九江两位同学。
其他的孩子在这么长时间的放假中早已是放假综合症晚期患者,哪怕是认真好强的梁町都免不了有些走神,班里四十多个小孩也只有梁季文和湛九江整节课下来做地笔直笔直,一颗红星向课堂了。
梁季文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脸,倒是湛九江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斜眼向梁季文看去,看他下课了还是挺得笔直的脊背,心里生出一丝佩服。
这人虽然讨厌了些,但其实还挺好学向上的。
老师走后,还没从放假进入状态的猴崽子们在教室就闹腾开了,闹哄哄地吵着脑仁疼。
梁季文毫不犹豫地起身走出教室,去操场跑圈了。他的脚早好了,不过还要装装样子,前几年养成的每日早起晨跑的习惯荒废了一个多月,现在还得荒废着,不过下课出去慢跑一下还是可以的。梁丝丝叮嘱他要时刻注意着身体状况,要是有一点不舒服就不能跑了,梁季文连忙点头。逃离了闹哄哄的教室,一个人去清净些的操场跑圈。
现在冬天挺冷的,操场上比夏天要少了进五分之四的人,现在也没篮球足球一类的运动,来操场上的基本上十闲得蛋疼的,不然待在教室里还能仗着人多多暖些呢。
梁季文一走出教室,原本还害怕梁季文而不敢靠过来的猴孩子们一个个的就窜了过来,嚷嚷着要听他讲故事。
“。。。。。。”刚才还因为梁季文出去而松了口气的湛九江。
“桄榔桄榔——”他们学校的上课铃是自制的,两块铁皮各穿个小孔,绑在一起,摇晃摇晃就是上课铃了。由于是人工闹铃,时间总会有些不准,湛九江还没讲完一半,就上课了,倒是梁季文踩着铃声准时走进了教室。
“呼——”湛九江送走没听完故事的小伙伴们,松了一口气,然后犹犹豫豫地看向梁季文,梁季文转头对上他的目光,湛九江慌忙地低下头,随即又恼怒地瞪大眼睛朝梁季文看去。
湛九江的眼睛本就大而有神,水汪汪地让人很有好感,这一瞪不但没有一点,气势反而有些。。。。。。恩,怎么说呢,反正梁季文看了就是觉得很可爱。
梁季文的反应一点也不像湛九江那么大,他饶有兴趣地用手支着脑袋侧头看着湛九江,好让他瞪个够。
湛九江被他的举动给弄得有些脸红,反应过来是自己反应大了,不好意思地把头给扭正,有些不自在地翻动着书页。
这节课是数学课,是大部分学生都要生不如死的那种课,上课的还是一个老教师,上课的时候慢悠悠的,说话也软绵绵,听着让人想睡觉。
湛九江不想睡,但他的内心是煎熬的,他偷偷瞄一眼梁季文,转回来,再瞄一眼,转回来,再瞄一眼。
湛九江自认为做地没完美,他脑袋没动,眼珠悄悄往眼角一滑,再回来,就完成了偷瞄和如无其事的整个过程。
梁季宇还想到了收门票呢!照他的话说:“我哥现在刚打了坏人,可辛苦,你们看他可以,但最少也要带上十粒炒黄豆给他补补身子,不然给你们看太多,身体不好了怎么办?”
梁季文:“。。。。。。”我还能说什么?
梁季宇也知道不能直接要东西,要是被当成投机分子就要遭了,但带点东西给他哥就不一样了!那是赠予!不是肮脏的金钱交易!至于收到的黄豆去哪了?反正梁季文不吃,让梁季宇拿去分了。
“大从爷爷,在家吗?”一家人吃完饭,梁季宇给梁季文按摩着腿,听到有人在外面问,眼睛顿时就亮了。这几天有人来他家就一定会带一些东西过来,多的一把糙米,少的也有半个大白菜。梁奶奶心疼自己孩子,每次送来的东西都当天给煮了,原本的份额还照常。于是每次有人过来梁季宇总是特别高兴,他就是再怎么懂事也是个贪吃贪玩的小孩。
“是湛医生啊,快快进来!”梁爷爷看到人也是很惊讶,连忙让人进去。
“梁爷爷好!”
“哎,你也好!”梁爷爷听到赶紧应了一声,转头对湛爷爷说,“你家孙子可真懂事!”
98。第九十八章()
此为防盗章 梁町站在梁奶奶身后; 眼睛里面有着泪光; 却没有上前。梁町是梁季文这一辈和梁季文闹得最凶的。平常田芳和梁季良没什么重男轻女的想法,两人都挺宠她的,比别家的闺女好上许多; 她对田芳和梁季良也是充满了孺慕之情; 但田芳和梁季良虽然疼她,但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梁季文身上,关心是有的,但远远比不上对梁季文来的多。加上村里、学校里有些小孩老是拿她哥是傻子来取笑她,时间长了就对梁季文生出了一点不满。
有时候长辈给梁季文留点好吃的; 她闹着也要; 有什么田芳说她两句,她就拿梁季文说事。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但有时候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也知道梁季文对她好,但每次对着梁季文都没什么好脸色,她会对梁季文尽心; 但有时候总是会埋怨是个傻子。
梁季文看着梁奶奶泪光闪闪的样子很不好受; 梁家这么多人里面; 梁奶奶是最疼他的一个了,什么好事都想着他,谁说他一句不好她都要顶回去。他把头埋进梁奶奶的怀里; 抱住老太太; 喊了一声:“奶奶!”
梁奶奶的身子一下就僵住了; 随即是欣喜若狂地落下泪来,抱着梁季文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她这一生吃了很多的苦,但她早已养成了不会落泪的习惯,她以为自己的眼睛早已经干涸了,没想到今天能落下这么多泪。
梁家小辈有些小的还不明白出来什么事,奶奶哭得这么伤心,但几个大一些的脸色都出现了兴奋的神色。
他们虽然对长辈都偏爱梁季文有些不满,但和别的人家比起来,他们还是要团结友爱许多的,他们虽然有不满,但绝对没有什么怨恨的情绪,相反,在别人嘲笑梁季文的时候,他们永远是站在梁季文这一边的。而且梁季文虽然傻,但对他们却是很好,又是天生神力,每每跑到山上去弄吃的,都会偷偷给他们带回来。
梁建良和梁大伯怕梁奶奶太激动,连忙上前说:“妈,咱们先回去,我们冷,大从伤还没好呢,家里一群人还在等着,我们先回去。”
梁奶奶听了,连忙抹了一把脸,高兴地说:“回家,咱回家。”
一行人开开心心地回了家,路上碰到几个婶子,说了些平安话,梁奶奶都笑呵呵地和她们回话,顺便带着炫耀的口吻把梁季文不傻的好消息和她们说了。
留下一脸不可置信的人,梁奶奶心情好得走路都快了许多,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十多岁。
回到家又是一阵欢天喜地,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大餐,桌上有三碗热腾腾香喷喷的肉,每个人都吃得满嘴流油,吃完了又说了会儿话,当然,说话的主题还是梁季文,最后大家稀奇了好一会儿,才各回各屋准备睡了。
平常他们都是天还没黑就吃好饭准备睡了,要知道,蜡烛也是要不少钱的,但今天大家都开心,一直到村里人全部的人都睡熟了,他们一大家子才躺下。
梁季文这几天在医院里睡得有些狠,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躺在床上控制着内力一圈又一圈地循环,乳白色的内力一点点壮大,但没过多久,只变多一丝的内力很快就消失不见。
梁季文见怪不怪,他今生的根骨好得不行,他练一分钟,抵得上别人练十分钟,而且在母亲体内他就吸收了许多先天之奇,但不知怎么练了十年,现在的程度也不过前世八。九岁的样子,要知道前世他在七岁才开始修习内力,在这之前都是打基础,因为怕小孩不懂事乱运功,小孩都是在七岁以后上小学了才开始修习内力的。
不过想到空间里面的那批物资,梁季文差不多能猜出消失的内力去了哪里,以前只是模糊的猜测,但现在,十有**就是他猜测的那样,拿去当做空间运行的能量了。
内力无比缓慢地增长并没给他带来什么烦恼,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世界的人根本不会武功,就是有,也是少得可怜,而以他现在的实力,自保是绰绰有余的。如果当初让他在清醒的状态下和野猪对打的话,别说一头,再来三头也不会受像现在这么重的伤。
练了两个小时,他现在是完全的清醒,练一个小时的功,差不多就能抵得上常人睡三小时,在前世可是有很大一批人从七八岁开始到死都没有怎么睡过的。
收了功,内力流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虽然慢,但却依然缓缓地按照轨迹慢慢运行。这是他所练功法的厉害之处,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