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春桃会意,悄悄走过去复述了意思,末了又回来禀报道:“赵家公子说,他得知姑娘仰慕的另有其人,是明二公子,因而成人之美,把帕子转给了明二公子,明二公子约了七姑娘午时在这府后面的翡翠湖畔相见。”
朱璧又惊又气:“什么?他哪只眼睛看到明二公子喜欢朱璺的!还成人之美,哼!”
朱璧睨了一眼赵士季,正好与他目光相接。
赵会冷眼旁观,这乡主太自不量力了,居然拿个丫头的话来搪塞自己,幸亏及早发现了端倪,否则自己难以抽身。
他不过是将计就计,凭他的推断,朱璧一定会亲自去翡翠湖畔见明康的。
那时,换成他来羞辱她一回
春桃建议道:“乡主,咱们要不要告诉老夫人,一起去来个现场捉奸!”
果然,朱璧迟疑片刻,道:“不用。”
她就要中套了
这时一直收敛着性子的郭夫人出马了,她正要招自己的婢女,却发现身后一个人也没有,结香只得上前,道:“夫人,有何事吩咐?”
郭夫人道:“你去找下春荷丫头,那丫头肯定去哪里贪玩了。”
结香虽然不想离开姑娘,但是郭夫人之命不可不从,于是退了出去,想想又觉得不妥,因叫了朗月留意着姑娘。
郭夫人对身旁的王夫人道:“听说过几日是王夫人的生辰,我的两个女儿,长乐和宜安,这次来,还带了自己做的礼物送给长辈呢。”
王夫人没有想到郭夫人还记得她的生日,笑道:“难得长乐和宜安惦记婶娘的生辰,婶娘还没准备见面礼给你们,怎好就这么收小辈的礼物?”
038 居心()
朱璧会意,已从她婢女春桃手里接过一只锦盒,递了上来。
王夫人打开一看,见是一只牡丹花开的荷包,寓意很好,这刺绣的工夫也很精湛,因笑道:“绣工了得,可是长乐亲手绣的?”
“是长乐一针一线缝制的,要婶娘喜欢才好。”
朱璺也取出一只狭长的锦盒来,王夫人打开看,是一幅画,已裱好,两头安了卷轴。
王夫人笑道:“宜安送婶娘什么画儿?”
朱璺忙道:“是宜安亲手画的,不是贵重的礼物,愿婶娘喜欢。”
“这孩子倒用心,这一幅长卷,花了不少时日吧。”昭将军赞道,“打开看画了什么?”
王夫人一边命侍女打开,一边笑道:“宜安的心意,婶娘心领了。”
侍女打开看时,却是一张美人图。
王夫人微笑着欣赏画面,果然画工了得。
朱璺一边解释道:“里面的美人就是婶娘。宜安很认真地按着婶娘的模样画的,可惜还是不像。”
王夫人很喜欢,回过头对昭将军道:“果然是我,瞧这枝钗,画得多像,还是很久以前戴的那枝呢。宜安竟还记得。”
是啊,那时不过六岁小小年纪,竟然把王夫人的模样都记下了。
王夫人自然感动。
郭夫人看了一眼那画,却嗔道:“宜安,你怎么不听母亲劝呢?说了这种画子不能送给夫人的,你还送!”
朱璺一怔,郭夫人何曾对她说过这些话。
她正要反驳,结香朝她摇了摇头,到嘴的话只得吞回肚里。
“这画怎么送不得?”王夫人吃一惊。
她狐疑地看着那画,刚打开时,她就看到画上有两个美人,一时没明白,听朱璺解释画里的美人是她,她自然欣喜,也忘了另一个美人的身份。
这时,郭夫人的话,又提醒了她,她又盯着画里另一个美人,那个美人虽然样貌不知是谁,但珠钗发髻绝不是王夫人的模样。
郭夫人欲言又止,叹了口气,道:“我这个小女儿大了,心事也比她大姐多了。做母亲的也奈何不得。”
当着众人的面,郭夫人竟说这种话,老夫人面色突地难堪起来,训道:“你做母亲的,说这种话,真是有失体统!”
郭夫人显示自己的无能,笑道:“是媳妇儿管不了这个小女儿,明知不能送这种东西,还送,不光我难看,王夫人也难看。媳妇无能,愿受处罚。”
老夫人冷冷地看着她不说话,看她还要怎么讲。
众人听了这些话,已觉不妥,偶有几个不喜内宅琐事的世子,去了不远处喝酒投壶,留下的那几个佯装着品茶赏兰,听着这边女眷的话。
朱璺一脸愕然,还不知王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宜安,你给我到王夫人面前跪下认错!”郭夫人突然阴沉着脸,呵道。
众人不解,尚且不明白画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荣姑姑看了画子半晌,笑而不语。
结香暗示地摇摇头,劝姑娘服一时软,朱璺咬着牙扑通跪在王夫人面前。
王夫人要拉她。
郭夫人却阻道:“宜安做错了事,做母亲的也有很大的责任,王夫人原谅了宜安,宜安才能起来。”
王夫人忙携起朱璺,对郭夫人笑道:“宜安本是好意,她的心意我领了。郭夫人快叫她起来吧。”
话虽如此,她心里还是有梗,不知道郭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朱璺错在哪里。
这时朱璧惊讶道:“母亲,我看出来了,这画里的意思。妹妹真是胆大包天啊!”
众人一惊,都望着朱璧,听她解释,那些人根本还没有机会看到画子,朱璧只是一瞥竟然就知道了画里的含义,太不可思议了。
“这画里的两个美人代表的意思分明是娥皇女英嘛!”朱璧发出一声惊叹。
郭夫人忙呵道:“长乐,不许胡说!”
朱璧却急不可奈道:“母亲,我没有胡说,妹妹画的是湘妃图。”
刷!
众人目光都落在了那幅画上,可惜有点远,根本看不到画面。
如果是湘妃图,这还了得,王夫人只是个诰命夫人,南宫昭也不过是个大将军,怎么能画湘妃,那是皇上的后妃才有的呀,这不变相的在说昭将军有篡位之嫌?
这是掉脑袋的事情。
再者,娥皇女英?难道,朱璺对南宫二老爷还有别的心思?
王夫人想到这里,脸色大变,冷冷看了眼朱璺。
在座的人或有只想到一层的,或有两层都想到的,惊讶于小小的庶女竟有这样的胆量。
气氛一时僵住。
南宫昭的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深邃的眸子盯着朱璺,没有愠怒,但也看不出他心里怎么想的。
“宜安,给夫人道歉。”郭夫人已达到目的,这时语气比方才要缓和,好像朱璺只是不懂事的小孩,道个歉就没事了。
一旁的朗月急辨道:“夫人,姑娘绝不会有这种心思的。”
“住口,主子在这里说话,岂有你插话的份!退下。”郭夫人呵道,转而又强调着,“宜安快认错!”
王夫人听着郭夫人风轻云淡的口气,却认为事情很严重。
从前她看着朱璺只是个孩子,事实证明,是她想错了,这分明是个狐狸精,伺机夺她的地位啊。
她侧过头来看看自己的丈夫的表情,果然丈夫的面色没有多少吃惊,有的是一些意外的惊喜,男人都是这个样子,见一个爱一个,何况朱璺还是个倾城倾国的绝色美人,不动心才怪。
王夫人又惊恐地发现另一个事实,眼前这个威胁她地位的女孩,六岁时容貌便已倾城,那个时候丈夫把她带回来,性情也变了,对这个女孩竟比亲生的儿子还宠溺,二房的规矩也因为她而改变,想想那个冷血无情的丈夫,怎么会好心收留她,还百般的爱护她!
只有她王元姬傻得可以,竟然当真把朱璺当成女儿一般疼爱,引狼入室!
王夫人没有说话,众人才觉得事态开始严重起来。
南宫昭微蹙了眉头,望着他的夫人。
039 画意()
朱璺面色惨白。
这时再一看王夫人眸子,不再是一个长辈慈祥地望着小辈的目光,那分明是一双为了男人争风吃醋的充满敌意和戒心的眼神。
虽然她没有对昭叔叔有男女之情,但王夫人这么怀疑她,她也需要自省,为何王夫人会这么想。
王夫人是名门闺秀,举止得当,她绝不可以让夫人伤心失望。
荣姑姑提醒道:“宜安画的是什么,还是细看清才好,别闹了误会。”
一旁的谢家姑娘和刘家姑娘也附和道:“是啊,仅凭乡主一言,不足为信。这里有这么多擅长作画的人,叫一个出来辨认一下,不就了结了。”
“我听说,明公子,擅长作画,不如让明公子评判下。”
那两人搜寻明公子的身影,发现他安然地坐在席上自顾喝酒赏兰,置身事外一般。
老夫人道:“把画拿来,我看看。”
侍女将画移至老夫人面前,老夫人瞅了一会,挥挥手,侍女退至一边。
旁人的兴趣根本不在画上,而是在这段风流韵事上。
不管真假,都觉有趣。
在座的人一会看看王夫人,一会看看二将军,再看看跪在地上的想做娥皇女英的朱璺。
这姑娘也太傻了,拿什么作比不好,非要拿娥皇女英,这不摆明在说二将军要篡位吗?
二将军即便是有意于她,也不敢收下她,收下了等于默认了。
王夫人更不敢轻易地许诺或宽恕,无论怎么决定,都在变相地告诉世人,二将军想当皇帝!
眼下正是进退两难的境地啊。
朱璧突然提醒道:“老夫人,您还记得早上那个道士说的话吗?”
老夫人脸色为之一变,今天早上那道士说朱璺不宜出门,而且不止于此,还说会祸国殃民。
现在这件事正好应验了。
连荣姑姑也有点吃惊。
朱璺更是吃惊。
这一提醒,她才觉得自己仿佛掉入了一张精心织补的陷阱,而且目的非常恶毒。
朱璧的一句提醒,让曹家的人闻风丧胆,众人不禁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