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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司阵容除了俊男就是美女,导致在座的记者一直刻意把话题扯到多角恋绯闻的方向。几位主演大多是老江湖,不是老江湖的如江亦霖者,也是个心思深沉的,谈笑间就把话题应付过去了。
只是姚紫紫依旧语出惊人,在记者问到片名为什么叫苍穹的时候,直言“翻词典翻到的”,让人哭笑不得。记者一番吱唔,最后恭维了一句“姚编剧果然特立独行”了事。
真正的爆点发生在发布会近尾声的时候。除了开场白就一直没怎么开口讲话的韩世砺突然郑重起身,清了清嗓子说:“其实我昨天跟紫紫求婚了。”
话音一落,全场一片寂静。
“然后紫紫也同意了。”
继续寂静。
姚紫紫起身,浅浅一笑,对着麦克风说:“所以大家以后不要叫我miss姚了。”
台上的剧组成员没一个知情的,全体呈现出一种石化状态。
这不是炒作吧这要是炒作那就是用生命在炒作啊
寂静良久掌声零零散散地响起,然后渐渐地连成一片。台下有人喊:“姚太!”立刻有人反驳“是韩太吧!”
韩世砺和姚紫紫两人若无其事地坐下,连对视都没有,只不过两人在台下的手是攥着的。
第38章 大白是谁()
“庆功宴变成订婚宴了呢韩导真实惠”
殷少岩揣着一杯香槟坐在会场一角躲清闲。
趁着现在别人的注意力还落在那对新出炉的未婚夫妇身上,殷少岩打算尽量空出胃袋。虽然现在每一个人看上去都衣冠楚楚正儿八经的,谁知道过一会儿大家都玩high了会不会演变成灌酒大会呢。照以往的经验来看,那是很有可能的。
“又要装不胜酒力?”
殷少岩抬头,就见安姑娘穿了一身水红色小礼服,斜坐在沙发扶手上,笑意盈盈地低头看着自己。
殷少岩在心里赞了一声,慢悠悠道:“淹死的未必不会水,喝醉的不见得酒量不好,谦逊点有好处。”
“醉了也没事,我保证把你囫囵地送回家。”
殷少岩微妙地看了她一眼。安荇身后五米处,有几个演配角的小青年正在跃跃欲试地想过来搭讪。
“别不信啊!今天我来这里的任务就是保护你。”
殷少岩觉得自己妨碍到了年轻人享受青春,于是道:“你是助理,又不是保镖。今天没什么事可助的,该玩玩,该喝喝,用不着顾忌我。”
安荇笑得讳莫如深:“谁告诉你我不能是保镖?”
殷少岩闻言一愣,愣过之后眨了眨眼睛,说:“有机会你给我表演一下裙底拔枪或者拔匕首什么的吧,我一直觉得那个很帅。”
“裙底拔枪啊”安荇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没有机会才好呢。”
这话说得就像真的能在这太平盛世朗朗乾坤非法持枪并且还嫌需要拔上一拔的时候太多了似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话,说到有趣处笑得乐不可支,耀眼得活像两盏大功率照明灯。这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终于让人意识到了这里还有一个可以用来的新人。
先来叫阵的是努力保持一派威严但还是掩不住满面春光的韩世砺。
韩世砺只是对着殷少岩遥遥招了招手,殷少岩就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安荇拍了拍殷少岩的肩膀,无声无息地站起身退到一边,也不知道是“自求多福”的意思还是“敞开了喝”的意思。
“小陈辛苦了!”等殷少岩走到自己跟前,韩世砺举杯慰问。
“为人民服务”“小陈”羞涩地低头,拿起那杯在手上捂了小半个钟头、已然颓靡消沉得不再冒泡的香槟,与韩世砺碰杯。
凡事开了个头,接下来就顺理成章了。
殷少岩同韩世砺迅速地喝空了一瓶红酒,豪迈得旁人都能听得见被牛饮的红酒在哭泣。
“爽快!”韩世砺大力地拍殷少岩的肩膀。
殷少岩脸上笑得灿烂,心里却在跑羊驼。
要是每个人都来这么一出,陈二少的身子就算再怎么海量也不够装的。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上至姚紫紫,下至道具组大师傅,都没忘记和殷少岩说上几句。说上几句必然要喝上几口,何况还有几个殷少岩不记得名字但是热情异常的哥们,喊着“不醉不归”的口号就冲过来灌他,饶是殷少岩刻意减缓了喝酒的速度,一轮下来还是晕了。期间不光惨遭姚紫紫和越蓉等人的言语调戏,还被化妆师大姐♂摸了小手。最后连魏致都拎着酒瓶跑了过来,绷着一张俊脸,没什么表情地叫了一声“映雪”。
这是醉了吧!这一定是醉了吧!
殷少岩大囧,配合地回了一句:“师兄!”
“映雪你不要死。”
“师兄我没有死!”
“映雪你怪不怪我?”
“是我做错事情,怎么会怪你呢师兄!”
“师兄敬你一杯。”魏致抬手。
“不敢当啊师兄。”殷少岩汗。
“不喝你就是在怪我。”
“”
“我就知道你在怪我。”魏致万分幽怨。
谢奕止何在?把你们家小魏牵回去啊!
殷少岩泪流满面。
酒过三巡,席间已经放倒了不少人。殷少岩觑了个空当,爬到沙发上闭着眼睛滥竽充数。
虽然觉得应该还能再喝一点,但他真心没有不醉不归的意思。
对于醉酒,殷少岩心理阴影太大。好在安荇今天似乎滴酒未沾,一直关注着自己的状况。虽然每次用眼神搜寻安荇的时候都能看到她手里端着不同的食物,但也每次都能迅速地对上视线,这令殷少岩安心不少。
不愧是尼桑指派的人,就是可靠。
殷少岩很没原则地想。
可见兄控这种生物之不可理喻,恐怕路边一朵野花开得好看,也会被他归功于尼桑令世界更美好。
“你还好吧?”身旁有人说,听声音就知道是江亦霖。说起来今天还没怎么跟他讲过话。
殷少岩抬眼,半死不活地说:“先说好,我已经喝不下了。”
江亦霖见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不是来灌你的,别怕。就是来聊个天,你太受欢迎了,我都找不到机会。戏都拍完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呢。”
得知不是来拼酒的,殷少岩松了一口气,扬了扬下巴示意江亦霖坐下,然后半是抱怨地说:“功还没见着就办庆功宴,这要是收视率扑街可怎么办。”
“你紧张啊?”
殷少岩歪着头想了一下:“还真有点”
毕竟这是自己用新的身份出演的第一部戏,成绩太难看了容易让人怀疑人生。
“放心,会红的。”江亦霖笃定地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
“为什么”江亦霖摸摸下巴,“因为我夜观天象”
殷少岩“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江亦霖见殷少岩笑得狡黠,脸上还带了两坨红晕,忍不住伸手过去,却在快要摸到头的时候被堪堪挡住——殷少岩以一种空手入白刃的姿势夹住了他的手掌。
“让我摸一下。”
“不行。”
“摸一下又不会秃。”江亦霖笑说。
“不行。”殷少岩坚定。
“好吧。”江亦霖颇为遗憾地收手,“怎么跟只刺猬似的,放轻松一点。”
殷少岩自然不会把之前一时疏忽被人摸了小手的事情说出来
“你这样都喝不尽兴吧?”
殷少岩言不由衷地说:“还好。”其实心里想的却是干嘛要尽兴。
“不用这么戒备,大家都很喜欢你的。”江亦霖看着场中一半醉趴下一半在耍酒疯的人们说,“你的努力别人都看得到,灌你酒可不是为了欺负新人。”
“嗯,”殷少岩轻声说,“我知道。”
远处姚紫紫正死命拧韩世砺大腿。殷少岩看着都觉得疼,心里暗叹前阵子还是拧胳臂来着,果然虐也会跟着恋一道升级。另一边,魏致仍旧绷着一张面瘫脸,拉着女主角越蓉孜孜不倦地玩语c,相必谢奕止如果在场,肯定会酸死。
“包括我在内,我觉得每个人都尽了努力,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应该有。所以绝对会成功!”
“嗯。”
三个多月,辗转数个外景地,摔打无数遍,把三本台词看散页,生过病,泡过水,熬过夜,这都算是寻常,关键是见不到尼桑好多天都这样了还失败的话不,都这样了绝对不可能失败。
“暑假的时候就等苍穹横扫千军吧。”
“嗯!”
“每思及此喜不自胜,当浮一大白!”
“嗯!嗯嗯?大白是谁?喂你去哪!”
江亦霖很欢快地站了起来,迅速地摸来两杯成分不明的鸡尾酒,塞了一杯给殷少岩,豪情万丈地说:“为了苍穹,干杯!”
殷少岩看着酒杯欲哭无泪。
你看着清醒其实早就醉了吧!
铺垫这么久就是为了喝酒吧!
大白在哭了好吗!
这世上没有比成分不明的鸡尾酒更危险的酒种了,哪怕尝起来极易入口,也有可能是因为在调制的时候混入了大量空气,至于度数高低则未必尝得出来。
等到接近散场安荇过来接人的时候,只见殷少岩喝得不省人事,抱着沙发扶手笑得一脸幸福。旁边坐了位神色清明的青年,好整以暇地浅酌着。只是他望着旁边人的眼神让安荇的职业操守又掉了一地。
那眼神分明就有点拿小少爷的秀色下酒的意思。
安荇不敢多留,同江亦霖打了个招呼,就左右开弓把醉酒的人拍醒,哄着去了停车场。
独守空闺(?)的陈靖扬接到安荇电话,跑到楼下接孩子。
安荇把车开到目的地,还没来得及把人哄下来,殷少岩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陈靖扬。
“嘿嘿”一笑,殷少岩自发自主地开了车门打算出去。然而动作太急,差点摔倒。幸好陈靖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