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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
舒轻月巡视军营,有听到士兵中的说话,她神色只是微微深沉,同岳容飞一起回了军帐。
随后,邓成林进到了帐内。
“敌我两方伤亡情况如何?”舒轻月问道。
“回元帅,我军重伤一千,死两百,敌军死亡一千。”邓成林回道。
“元帅。”见舒轻月久不说话,岳容飞喊她。
另一边,宁司辰在认真研究着刚才的战役。
“元帅,没想到,舒府三小姐竟那么厉害。”一战下来,杨成英也是对舒轻月另眼相待。
“她,应该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厉害。”宁司辰也不得不承认,舒轻月的能力稍稍超出了他的想想。
或是,会是他遇到的对手中最为强劲的一个。
三天后,迎来了两军的第二战。
“冲”
郡向国盾兵在前,剑戟兵在后,向着楚慧国大军压去。楚慧国大军也不急于进攻,盾兵原地不动,弓箭手待命,后排士兵则是向着郡向国大军方向投掷水袋。待水袋飞到郡向国大军上方,楚慧国已拉上弦的弓箭手向着水袋发射火箭。被射中的水袋爆炸,里面装的是酒,酒散在郡向国士兵身上,由火引燃,多数士兵被火烧到,阵型一下子打乱。楚慧国趁此时机进攻,第二战,楚慧胜。
“咳、咳、咳、”大军后方,舒轻月看着两军惨绝人寰的厮杀,忽然,她觉得腹部一阵剧痛,眼前一抹发黑,她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小姐小姐”隐约中,舒轻月似有听到有人叫唤,可头好沉,身子也一点力气也没有,她晕了过去。
军帐中,聚了很多人。
军医给舒轻月诊完脉后,舒振玄和岳容飞等人纷纷围上去。
“军医,小月她怎么样?”榻上的舒轻月昏迷着,舒振玄急切的问军医。
“中毒。”军医脸色很凝重,看得出,舒轻月的情况很不乐观。
中毒?听闻那二字,在场的所有的人皆是一惊。
岳容飞想起救舒轻月出城那晚,她突然痛得死去活来,是那时中的毒,是周平碌亩荆�
“中毒?怎么会中毒?”舒振玄又道。
“舒元帅中的是一种叫断魂草的毒。”军医说道。
“能解吗?”舒振玄问。
“无药可解。”军医摇摇头。
“怎么会?”舒振玄不信。
“毒已经渗透进血脉,最多,还能支撑一个月的时间吧。”军医说。
无药可解舒轻月最多还能活一个月
就在两军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郡向国这边,突然休战了。
楚慧**营。
“你说什么,舒轻月中毒?”宁司辰手中握的笔顿时掉在了牛皮地图上。
“也不是很确定。但是,黔玉关这两天,从惠阳请了不少大夫过来。可以推断,郡向中必定有变。”杨成英说道。
宁司辰听着杨成英禀报,脑子里一直想着舒轻月中毒一事。中毒?她为什么会中毒?中了什么样的毒?现在怎么样了?会休战,是不是很严重。宁司辰有种焦作感,从未有过的心慌。
他在害怕着什么。
黔玉关内,舒轻月醒过来了,除了脸色失了些血色,人看起来并不大碍。可所有人都知道,她身中剧毒,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岳容飞把附近城镇的大夫都请来了,可无人能医治舒轻月。
不可以,他绝对不会让舒轻月死。
她不能死。
再三思量之后,岳容飞决定把舒轻月送到郡向国,最好的大夫都在宫里,一定有人能医治得好她。
护送舒轻月去郡向国的人选已经确定下来了,全部是舒家军,由邓成林将军领队,舒振玄和沈浩南也一同前往。
而战场这边,军中不能没有主帅,所以,岳容飞留在了黔玉关。。
第九十一章 大结局()
为避免路上生变故,舒轻月是秘密护送,只有最为亲密的少数人知道。三更时分,一辆马车悄悄地从郡向国的军营驶出。岳容飞也在其内,不过是来送舒轻月走的。
“小姐,相信我,你会没事的。”岳容飞和舒轻月站在马车前。他疼惜的看着她,对她说。
“我相信你!”明明是自己的生死,舒轻月却是说得如此般的轻巧。
她从不怕死,真的,一点也不怕。
如果这就是命,如果老天一定要她死,她就先一步,去见她的爹娘,还有她的大哥。
“走吧。”岳容飞对旁边的舒振玄说。
珍重的话,不必再说,岳容飞只希望,舒轻月能好好的。
临别前,舒轻月又看了岳容飞一眼,或许这一眼,会成为他们的最后一眼,所以,她想要好好的记住他。然后,舒轻月和舒振玄先后上了马车。
伴着哒哒哒的马蹄声,马车缓缓的走了,越驶越远,直至消失在了黑夜里。
郡向国和楚慧国还在休战中,这已经是第十天了。
而楚慧国的宁司辰,也不急着开战,他一直让人打探舒轻月的情况,不知道她中毒有多深,一定是很严重,不然郡向国也不会休战。
楚慧国主帅营。
“成英,舒轻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宁司辰每天都会问杨成英。
“探子回报,舒轻月至从中毒后,就没再出过军帐。具体情况不知。不止舒轻月,舒振玄也是很多天没出现了。”杨成英说,过了一会,他再道。“还有就是,郡向国没再到处找大夫,有一种可能,舒轻月已经不在军营中了。”
杨成英已经感觉出宁司辰对舒轻月的在乎,而之前,舒轻月在宁府的那段时间,杨成英也和她有些接触,对于舒府三小姐,杨成英的印象还可以。所以,杨成英也是尽量往好的方面想,所以他没有说,其实还有一种可能,舒轻月已经死了,因为两军交战,所以郡向国那边才对此隐瞒了。
“下去吧。”宁司辰两只手攥得紧紧的,他让杨成英退下。
当晚。
宁司辰单枪匹马,一个人去了黔玉关的关口。
岳容飞的军帐中,一个士兵跑进来。
“岳将军,宁司辰在黔玉关关口前,指名要见岳将军。”士兵对岳容飞禀报。
“一个人?”对于宁司辰的突然造访,岳容飞很惊讶。
“一个人。”士兵回答。
军帐内,秦琪、赵瑜、藜藿、夏州商几位将军也在。
“宁司辰竟敢一个人来送死,我们就成全他。”秦琪对宁司辰是恨得牙痒痒的。
“他有说什么?”岳容飞再问那士兵。
“他说,他知道岳将军父亲的下落。”士兵只是复述宁司辰的话,并不知道岳容飞的父亲是谁。
他父亲?士兵话出口后,岳容飞的表情明显变化了下。对于宁司辰知道他父亲是曾经的蜀公国大元帅阮凌天这件事,岳容飞并不觉得惊奇,因为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但,宁司辰说知道他父亲的下落
岳容飞虽然一直以来都憎恨着他的父亲,但,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他还是想知道,他父亲为什么失踪,失踪后又去了哪里?
“岳将军,此贼子阴险狡诈,小心其中有诈。”秦琪将军说。
“是啊,岳将军,两军交战,他一个大军主帅,只身来到我军阵营,目的何在,实在让人怀疑。”赵瑜将军也说。
“我去会会他。”岳容飞已经决定去会会宁司辰了。“放心,这是我方阵地,宁司辰就算能耐再大,量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岳将军,要不我们一起去。”秦琪将军等一齐说。
“不用。”
岳容飞走出军帐,骑上马,也是一个人去了黔玉关。
夜色昏黑,宁司辰一人一马,还等在那里。他手里一支长枪,右手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若是舒轻月在,她一定能认出那支枪和木盒。那是宁司辰书房里兵器架上放着的那支旧银枪,而那木盒,则放在他书房书架从上往下数的第二格。曾经的舒轻月,一度想知道那支旧银枪的主人是谁?
她还曾说,他要是告诉她那支旧枪的主人是谁,她就告诉他是谁教她吹的埙。
而那木盒里,又放着什么?
舒轻月不知道那支旧银枪的主人是谁,但岳容飞知道,那是他父亲的兵器。
“你怎么会有我父亲的银枪?”岳容飞戒备的凝视着宁司辰。
而宁司辰今晚来见岳容飞,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把有关阮凌天的事,都告诉岳容飞。
“当年,我误杀了镇上恶霸,和姐姐一起逃离了骑田镇。可连连打战,哪里都是兵荒马乱,霍匪横生,一次,我们遇到山匪,幸得你父亲相救。但你父亲却在和山匪的争斗中,挨了一刀,刀上染有剧毒。你父亲临死前,把这把银枪,还有他毕生作战经验写成的阮氏兵法,一起交给了我。他说,若有朝一日能找到他儿子,就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他儿子,并代他向他儿子说声对不起,他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和做父亲的责任。”寒风的夜,宁司辰娓娓的说着。
岳容飞似陷入回忆里。
他记忆力的父亲,总是穿着军服,来去匆匆。他还清楚记得,她母亲独自一人含辛茹苦的把他养大,而他父亲,只知道打战,打战,打战,对他们母子漠不关心。十五年前,土匪血洗了他们所住的村庄,他母亲为了保护他被土匪杀了,他母亲死前,一直念念不忘的还是他的父亲。
整个村子,最后,只有岳容飞一个人侥幸活了下来。
他的父亲,阮凌天,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可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让他母亲死在了匪徒的刀下。
“或许你不能原谅他,但他只是想,为你们打下一个太平的天下,从此所有人都可以安居乐业。”宁司辰说。
岳容飞的母亲死后一个月,阮凌天才在战场上得到消息,他的妻子死了,他的儿子下落不明生死不知,阮凌天最重要的两个人都没了,这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