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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宋懿忍不住抽泣起来:“欢欢,我替他求个情,他不是真的要对你那么狠,他是病了欢欢你不要恨他好不好?如果你恨他,等他一旦好起来,那他该有多难过”
辛欢也攥着电。话,久久无法呼吸。
原来如此,原来小龟是真的忘记了一些事情。
可是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就等于又从侧面坐实了白振轩的罪证!——难道白振轩真的伤害了小龟,导致小龟失忆,而忘记了对她的情?
可是宋懿却也明明说过,她将过往的事一件一件与小龟核对过,小龟证明都记得呀!——那么小龟丢失的,又究竟是哪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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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第26章 结局(6)()
林宁和辛欢两母女,各自茫然立在街中,各自对着自己的心事。
辛欢的是关于小龟的,更有可能涉及到前世今生,所以她不能对母亲说。
而林宁的是关于离婚原因的她便更不能对女儿说。
时光在宁静的街道上流淌,像是被大厦挡住的风,流淌得缓慢而又凝滞却终究还是流走了。
辛欢先收回心绪,抽了抽鼻子去挽住母亲的手:“咳,都怪我。妈,我们这是干嘛呢,今天好歹还是大年初一啊,咱们不能在这大马路上继续傻站着。郎”
辛欢努力微笑:“妈,咱们回家吧?”
一句话却勾出了林宁的心酸:“回家?哪里是家?锎”
厮守田园么?还是白家?虽然都曾经是家,可是现在又哪里依旧是家?
辛欢抱住母亲的手臂,“当然是回白家了!”
林宁迟疑。
辛欢却笑:“妈,我最喜欢吃白家的饭了。从昨晚到现在,我还没好好吃一顿呢。再说现在年还没过完呢,其他的事总要过完年再说,是不是?”
林宁还没回答,他们后面有个人先说:“可不是!”
林宁和辛欢都一怔,回头去看。却见长街风起,吹起那个人天蓝色的大衣。他微长的发丝也被风吹动,像一排音符,各自有规律地轻轻跳动。
林宁一怔:“和郁?你这孩子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辛欢却没说话,只含笑望着他。
母亲想不到,她却不用问。她知道,也许从她拉着母亲出门,他便一直跟来了。
而闻筝之所以来得那么快,甚至比她和母亲还早到了咖啡厅,便有可能是他的功劳。
和郁在天蓝色的羊绒大衣里配的是洋红的高领毛衣。高领自然而慵懒地堆在颌下,使得这个忧伤的大年初一,因为他的那抹喜庆而显得开朗起来。辛欢便盯着那抹红,抬眼晶晶地望着他,微微含笑。
和郁目光也不慌不忙地接着辛欢的微笑,然后妥帖地回答林宁:“刚来。是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想着大年初一的不好打车,我便开车过来接外婆和她。”
和郁的称呼,林宁母女都注意到了。
他依旧叫林宁为外婆,却不再叫辛欢为“小姨”。
林宁便更觉黯然:“孩子,不必再叫外婆了”
“谁说的。”和郁走上来,扶住林宁另外一边的手肘:“您当然还是我的外婆。茫茫人海,外公只认定了您,那么除了您便没有人再可称为外婆。”
林宁眼底又泛起泪意,她回眸望着女儿,怆然地叹:“和郁,别这样叫了。没的更叫你们两个为难。”
辛欢用力地笑:“谁说的!我不为难,一点都不为难。我听惯了和郁管您叫外婆,要是冷不丁您不让叫了,我才更不适应呢!”
和郁亲自扶着林宁上车,稳重大气的与英女王同款的mg-tf跑车扰动静静流风,追随车影而去。
送了林宁回白家,白振轩便跟着林宁一同进了房间。
辛欢一盯和郁,两人默契地走到后花园。
辛欢坐在假山石上,不断抛着一枚硬币。
“现在摆在咱们眼前的是两条路。如果不去寻找答案帮我妈解开心结,那我妈就会坚持跟老白离婚”辛欢将抬眸望和郁,“如果是选这条路,对于我们两个当然是最好的。咱们以后就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谁喷都不怕。”
和郁点头,却不出声。
辛欢垂下头去,眼中那一点光芒缓缓黯淡下去:“另外一条路,就是咱们去找到那个真正的答案,还老白一个清白,也让我妈打掉对老白的误会。这样,他们两个就能重归于好,而且我相信经历过这一次事件之后,他们一定能更好,一定能安安稳稳一直走到老。”
她努力微笑了下:“可是这样的话,那你跟我就真的得绝了自己的幻想。咱们两个也许这辈子只能这样偷偷地好,不能公开,更不能结婚”
辛欢深吸口气,保持笑容:“这件事关系到你我两个,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和郁听完,靠在假山石上的颀长男子,微微转眸过来,仰头深深地望她:“你的意见已经有了,对么?”
辛欢心下一痛。她努力微笑:“是,我的已经有了;现在就是听你的意见。”
眼下的情形,不是没有you惑力,只需狠下心来,就能收获属于他们两个的幸福;而如果这次机会错过,他们两个也许——这辈子都无缘正大光明地相守。辛欢不是没有过挣扎,可是心里的答案就是那么清晰明了,让她不能罔顾内心的声音。
和郁便笑了,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一股酸涩直冲头顶,辛欢已是忍不住含了泪:“真的?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你真的,不后悔?”
和郁温暖微笑:“不后悔。”
第28章 结局(8)()
林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哇”地一声哭倒在白振轩怀中。
“振轩,对不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欢欢为情所苦,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幸福而毁了女儿的幸福当年,欢欢为了我承受了那么多那么多,身为母亲,我不能再让女儿伤心”
“振轩,我情愿你怨我:在女儿和你之间,我终是选择了女儿”
“我想让你恨我,所以我才故意拿禹虹和小龟的车祸来打击你,我想只有让你恨我,我们两个之间才能彻底断了关联,也好让欢欢彻底绝了重新撮合我们两个的念头,才能让她义无反顾地去追求属于她的幸福”
“振轩,这件事别无它途,唯有这一个办法才能解决”
白振轩也是落下泪来,深深点头:“林宁,我都明白的,明白的。你在欢欢与我之间,选择欢欢,我不会怪你因为欢欢当年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也始终深深铭记于心。她能为我们做到那个地步,我们当大人的,难道就做不到同样的么?锎”
“而你想让我恨你林宁,你太傻了。无论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不可能恨你。我爱你还爱不够,又如何又额外的气力去恨?”
林宁放声大哭,紧紧抱住白振轩:“振轩!”
大年初六,白家奇异地恢复了平静。
林宁与白振轩又是从前相处的模样,仿佛之前的那场离婚,从来就没闹过。
辛欢小心地观察着两个人的神色,也不由得信了,以为白振轩真的已经成功说服了母亲,两个人不离婚了!
辛欢这才放下心来,来不及忧心自己与和郁的将来,只为母亲开心。
在这样一派祥和的气氛里,她便去找小龟。
小龟见是她来,仿佛有些意外,可是却又仿佛早在意料之中。
可是这回辛欢进来,什么都没说,只是望着他微笑。
倒把做好了武装防备的他给笑毛了。
他蹙眉盯着她:“你笑什么?我有哪里可笑么?”
辛欢摇头:“不是可笑,而是开心。”
“我让你开心了?”小龟咬着牙关,无法辨清自己心底那若欢若怒的情绪,究竟是什么,“那我倒要讨教,我究竟是哪里让你开心了?我明明记得,我现在是你的煞星。”
小龟指指挂历:“今天是春节假期最后一天。是我给你的,最后期限。如果你还不跟我走,那么明天一早,地狱将向你敞开大门!”
辛欢却笑了,眼珠儿猫儿一样地闪烁。
小龟便是一惊,他被一种奇怪的无力感瞬间攫住。很奇怪,他明明这样强大,可是怎么却面对这个小小的女子时,竟然仿佛有瞬间的无可奈何?
“你笑什么!”他闷声问。
辛欢欣赏着自己方才一开心之下重新涂了色的指甲。依旧还是三个色。
她自己浑然不知,此时的她看起来像极了一只舔着自己爪子的小猫儿,慵懒娇憨,却又灵邪慧黠。
“我笑,你有趣咯!其实你这话我几天听起来还挺害怕的,我知道你这人的能量;可是现在,我不怕了。我反倒觉得,好好玩啊。”
小龟咬牙:“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我会毁了你所有的一切!”
辛欢叹息:“我知道,我没质疑你拥有这样的能量我只是,感触不同了。”
从前她是心痛于他的忽然改变,找不到原因;可是此时她却明白,他不过是丢失了前世的记忆,再不记得他因何而爱他。那么他现在所有的改变,便也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释,让她知,他不是真的变坏,而只是——变回了他自己。
她不会忘记自己曾经那么巧合地在他车祸之前许下的那个心愿:真心希望他能够逃开这次轮回
虽然没有想到会以这样惨烈的形式,可是冥冥之中,她的心愿已是应验。
所以他无论对她做什么,她就算流泪流血,却也不会心痛,她甚至能微笑着,去看他向她挥起屠刀。
小龟迷茫地望着她,只觉她的笑触动他心底疼痛的某个角落,却无法看清那角落里究竟有什么。
他于是怒吼:“你今天来,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你说明白些,我怎么听不懂!”
辛欢收了笑容,静静凝望着他,缓缓说:“我只是想来跟你说:小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