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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高,遇见你的那一年,大概是到我脖子那么高了吧”
郁梓在南羽面前比划着千御当时的高度,南羽点头道:“嗯,那年他就是这么高!”
“他对你应该是一见钟情,对于同性恋也曾迷茫过,只不过看到我跟纪哲谦在一起,他很快就走了出来,他害怕黏着你会让你厌烦,便到你每天都会路过的地方等车、或者静静地靠在灯柱上看书,假装跟你偶遇,就为了能跟你说上几句话,他问我你喜欢吃什么,有一段时间他挤出时间来回奔波两三次,只为了给你做午饭,又怕亲手送给你你会拒绝,便求我去送”
郁梓低笑,“那个傻孩子怕你不喜欢他,也担心你会喜欢女人,所以一直将爱意藏在心中不敢说,有一次你请我去看电影,他硬是去买了一张票,就坐在你的身后,只要你回过头,就能看到他,只是你大概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吧”
南羽沉默了,原来千御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默默地付出过这么多,数不清次数的偶遇自己原本以为真是缘分真是可笑,世界上又哪里来的这么多凑巧的事情呢!
南羽还记得跟郁梓去看的那场电影是那么多年来唯一在电影院上映的一部同性恋影片,主人公的恋情很坎坷,包括在学校受到同学的歧视,在家里遭到父母不理解的辱骂、讥讽,甚至被强迫分手,影片的最后,两个男生牵着手离开了那座城市,两人在湖边第一次接吻,仅仅是青涩地碰了碰对方的嘴唇而已。
看到最后一幕,那时候的南羽悄悄地转过头看着郁梓,屏幕的光线洒在郁梓好看的侧脸上,他的神情有点儿哀伤,南羽则一直看着郁梓,用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迷恋的目光,那时候的千御一定也看到了,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那样深情地看着自己的哥哥,是何等心痛的滋味呢?
南羽懊恼地低下头,原来那次看电影千御竟然就坐在他的身后,而他竟全程不曾回过一次头!所以未曾发觉千御对他那么深沉的爱意!而当时郁梓根本也没有想到南羽喜欢的人会是自己
眼泪蜿蜒在男人的脸上簌簌滴落,南羽悔不当初,世界上若是有后悔药,那该多好啊!每听郁梓一句提起千御的话,南羽的心就像在油锅里被反复煎熬般疼痛,却又尝到淡淡的幸福感,一直以为只有他在默默守望着郁梓,直到现在才知道,也曾有一个千御那样默默地守望过他!
“也许他是心甘情愿的,南羽,他从来没有后悔当初爱上你”郁梓的话还没有说完,尖锐的铃声响起,狱警不耐烦地敲门,低吼道:“时间到了!时间到了!”
南羽接过郁递来的日用品和书籍,不舍地看了他几眼,踏出会客厅的前一秒突然道:“郁梓,不要像我这样到失去幸福才幡然醒悟,珍惜珍惜眼前人,谢谢你原谅我,肯来看我。”
郁梓也站起身,歪着脑袋轻轻一笑,“我还没原谅你呢,等你从牢里出来跟我去喝一杯,我就原谅你了。”
“好!”南羽看着跟当初几乎无异的一张脸庞,用力地点头。
“时间到了,快滚回去!”狱警推搡着南羽,穿着监狱制服的背影在郁梓的视线中消失。
郁梓走出令人心情压抑的监狱,看到战凛靠在车上抽着雪茄,地上还扔了好几个烟头,郁梓皱了皱眉,走过去夺过他叼在嘴边的雪茄道:“少抽点烟。”
战凛一把将郁梓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郁梓能够闻到战凛身上特殊的味道,纯阳刚的结合着烟草味的气息,并不令人生厌,也许是已经习惯了吧。
车子行驶的时候郁梓慢慢将脑袋靠在战凛的肩膀上,“我说要想办法帮他减刑,他死活不肯,说是自己罪有应得。”
战凛减慢了车速,想了想,最后道:“那是他的选择,也许你帮了他他心里反而更不好过,人总是要找个途径去惩罚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的。”
“战凛,你在牢里的七年,都在想什么?”郁梓闭着眼睛轻声问道。
“想你,有时候在想着出狱后要怎么报复你才能令你痛苦,有时候又想着为什么你会那么恨我,更多时候就只是单纯地想你,想见到你,想抱着你,想掐死你也是真的,舍不得也是真的。”战凛自嘲地边道边用脸磨蹭着郁梓柔软的头发。
郁梓喃喃道:“原来如此。”
珍惜眼前人,的确该珍惜了呀。
战凛正享受着郁梓主动靠近自己亲昵的时候,手机煞风景地响起,战凛不悦地皱眉,接通了电话后问道:“什么事?”
“我在你家,过来陪我喝酒。”姚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失落。
战凛顿了顿,“你发什么疯?炎冷呢?”
“不准再提那个混蛋!你过不过来?是不是兄弟?!”姚撒对着手机撒气般地嚷嚷道。
战凛的头瞬间就疼了,“我不在家,你自便。”说罢想挂电话,谁料姚撒回道:“我知道你最近不在家住,林叔都跟我说了,我在你男人这边,你现在不是住他对面吗?”
电话突然断掉,战凛跟郁梓面面相觑,“令人头疼的家伙来了,要先回去一趟了。”战凛揉着太阳穴道,郁梓了然地点头
第170章嘴硬!()
“操!没电了!”姚撒将没电的手机一扔,开始粗暴地踹门,郁梓的屋子没有人开门,姚撒转身又踹了对面的门,里面正在为战凛跟郁梓准备中午饭的厨师听到巨响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纷纷丢下手里的新鲜蔬菜开门查看。
“这么久才开门想死吗?!”见有人开门,姚撒一个咆哮差点儿没把厨师吓得将门关上。
“姚。。。少?”厨师们结巴地道,没想到他们最近在这边上班也能碰到这个大魔王。
“滚蛋!知道是我还不让开!”姚撒烦躁地将面前挡路的厨师推开,径自走进并不宽阔的客厅,大咧咧地躺在了战凛命人购置的高级沙发上,甚至连鞋都不脱。
“姚少,凛爷不在,您您”一个厨师在姚撒面前弯腰结巴地道。
姚撒满不在乎地摆手,“我知道他不在,对了,我饿了,给我来几样我平常最爱吃的菜式,还有,把阿凛收藏的好酒都给我拿出来。”
几个厨师闻言面如土色,姚撒喜欢的那些菜式都是极其费时间和精力的,而且味道要是稍差一点儿就会被骂得狗血淋头,差一点点火候都不行,只是看了看姚撒的脸色,几个厨师还没有胆子敢得罪他。
先别说姚撒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链,就单单从他是凛爷最好的兄弟这一点上看,他们已经注定要点头哈腰了。
“姚少,我们这就去准备。”
“姚少,这是您要的酒。”
姚撒接过酒开了盖子便灌进了嘴里,高度数的酒灌进喉咙后像被火灼一般爽辣,本来姚撒想一个人去酒吧喝闷酒的,想起几次三番被人从酒吧扛回来扔床上猛。操的场景后,姚撒也没兴致到酒吧去了,更重要的是他今天的心情很糟糕!
比当年知道战凛突然入狱的消息那时候的心情更糟糕!他不想一个人颓废地待着,听说战凛跟郁梓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便决定先来这住一段时间。
姚撒环顾着四周,这间房子虽小,尽管战凛只是暂住,但依旧看出简单装修过的痕迹,总不至于没有他睡的位置吧!更何况这里的厨师他都混熟了,姚撒将长腿勾在沙发上,惬意地灌着价格昂贵得吓人的酒。
当战凛跟郁梓赶到家的时候姚撒已经喝醉了酒在高级沙发上呼呼大睡了,而厨师们还在悲催地准备着那几道复杂的菜。
战凛看着自己那些空了的酒瓶子东倒西歪地摆在桌子上,满脑子旋转着四个字!暴殄天物!那些酒都是他从收藏家的手里高价买回来啜饮享受的,要灌酒去买啤酒灌啊!
战凛额头暴起青筋,三两步上前扣住醉酒男人的衣领,“少装死,滚回你家去!”
“我在你家住、住一段时间。”姚撒微微睁开眼睛,用那碧绿色的眸子盯着战凛道。
战凛冷漠地摇头,“一分钟都不行!我打电话给炎冷,让他马上带你走”
姚撒碧绿色的眸子突然紧紧闭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战凛隐约觉得不妥,看了跟在身后的郁梓一眼,郁梓轻轻地摇了摇头,战凛将手松开,“说吧,他怎么你了?”
“没怎么我!”姚撒看起来根本不想提起炎冷,转过身面对着沙发,一语不发。
认识这么多年,战凛从没见过姚撒有这么安静的一面,一般只要有姚撒在的地方几乎都嗨得不行,颓废、安静、冷漠这种词跟姚撒根本不沾边。
“你不说我打电话给炎冷了。”战凛冷硬地道。
郁梓瞪了战凛一眼,脱了西装外套走进厨房去看厨师做了什么好吃的,客厅里只剩下战凛跟姚撒,气氛顿时有些冷。
“他父亲要他跟政界关系最广的那个老头的女儿结婚。”姚撒对着沙发咬牙切齿道。
战凛挑眉,“所以呢?已经结婚了?”
姚撒瞬间酒醒,握着坚硬的拳头道:“他敢!要是结了的话我肯定送他们夫妻一人一颗子弹!”
“没结你闹什么?”战凛只感觉自己的头更疼。
姚撒一拳砸向手里的抱枕,“他约那个女人出去吃饭,还骗我说在工作,我看到他抱着那个女人。”
碧绿色的眸子低垂着,姚撒不再咬牙切齿,又恢复了诡异的安静状态。
想想似乎很多年了炎冷都没有对任何人感兴趣过,唯独围着他一个人转,以前姚撒太过游戏人间,在酒吧gay吧等娱乐场所都很吃香,也没怎么留意身后一直站着一个炎冷,直到后来想起来才发现,那个死面瘫除了对他比较特殊外,对着谁都是一张死人脸了。
也许正因为这份特殊,让姚撒在被炎冷夺去后面的第一次后没有勃然大怒到失去理智要了他的命,姚撒可以肯定,如果那天上了他的人是除了炎冷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