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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将目光转移到了那恶心的两叔侄身上,杰森本身条件其实还不错,就是杰森的叔叔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连门牙都缺了一颗!
战凛竟然为了郁梓将他送给这两个人渣每天轮着虐待!而郁梓却能得到他们所有人得不到的一切,那么衣装整洁高高在上!反观衣不蔽体的自己
风清突然笑了,而且越笑越大声,他指着门外道:“你们不是想了他很久吗?他就在门外,你们两个孬种怎么不敢上去?!”
杰森又甩了风清一巴掌,“贱货!你胡说什么!”
尽管嘴里骂着风清,可杰森的双眼却停留在郁梓的身上,着迷地盯着他完美的锁骨与清澈的双眼,还从来没有一件货物能让他金牌调。教师杰森惦记这么久!
“别看了!那是凛爷的人!”杰森的叔叔喘着气警告道。
杰森的叔叔从风清的身上下来,拉着杰森快速地离开了房间,离开前杰森还故意地放慢脚步想多看郁梓两眼,那下流胚子的模样让风清更是嫉恨郁梓,凭什么?
被杰森和那老家伙怎么虐待他都忍了,可只要郁梓一出现,他就永远什么都不是!这个郁梓真是他风清的克星!
风清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用力扯过被子将自己不堪的身体盖住,美丽的双眼还在瞪着门外的郁梓。
见杰森和他叔叔安静地离去,郁梓握着伸缩军刀的右手松了开来,原本想上前看看风清怎么样的,但风清却用怨恨的眼光瞪视着自己,还吼道:“看什么看!别以为就我贱!你不也是!一样是供人玩乐的工具罢了!”
郁梓瞳孔紧缩,倒退了一步,现在的风清就像一面镜子,让郁梓看清楚了自己,脑海里又回想起自己被按在宫殿的大床上被迫换着各种姿势满足战凛的样子
郁梓回过神,冷声道:“你真可怜,让我无法对你起一丝的同情心!”说完后郁梓便大步离开那间仍旧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房间。
“我不稀罕!什么狗屁同情!哈哈哈——”风清又大声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
郁梓头脑一片混乱地上了露台,风清饱受摧残的身体时不时出现在他的眼前,郁梓抓着栏杆低垂下脑袋,凛冽的夜风从脖子灌入衣领,离开了别墅里的暖气浑身都似乎变得冰冷了起来,郁梓却突然迷迷糊糊地想起战凛滚烫的体温
还有纪哲谦的脸,失望的、悲伤的、痛苦的、几近绝望的郁梓痛苦地弯下腰,像个无助的孩子般蹲在地上。
嘲讽声在背后响起:“你觉得痛苦吗?那我呢?你知道我每天被那对叔侄如何对待吗?!”
郁梓霍地站起身,“那是你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如果风清像陆影那样的性子,说不定自己还会给他想想办法脱离苦海,但风清根本就不稀罕他的帮忙
郁梓转过身,抓着低矮的栏杆望着下面衣着光鲜的人群。
“如果不是你,不是你的话,我们又怎么会统统被凛爷送走?都是你的错,我们明明是一样的,为什么你要一个人霸占着他?为什么?!”风清一声比一声高亢,控诉着郁梓。
郁梓摇头,“可是我不知道”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存在竟会给别人带来这么严重的伤害,战凛给他的独宠竟然会带给别人这么深重的灾难!他是真的不知道!
奈何风清却像着了魔一样继续说着不堪的一切,根本不相信郁梓的无辜。
手机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郁梓麻木地没有接,风清妖媚的脸上挂着笑,“那是凛爷的电话吧?全世界大概也就只有你敢不接他的电话了,呵呵。”
郁梓努力镇定下来,“你走吧,我不会告诉他你在这儿的,也不要再回到杰森他们那里了,趁着人多”
风清眯着眼睛,脑海中蓦地闪过之前别墅主人提醒过的话,露出一个阴笑,“你别装了!郁梓,我恨你!从你出现在霓魇以八千万的价格被凛爷买下的那一刻起,我就恨你!我告诉你,大概除了陆影那个白痴,所有人都恨死你了!恨不得你去死!”
风清此时的状态很不好,他只披着一件白色衬衫,连纽扣都扣得歪歪扭扭,身上痕迹斑斑,妖媚的脸红肿得老高,锐利的眼眸却投射出疯狂的波光,然而郁梓已经因为风清刚才的话而怔住,并没有意识到临近的危险
“既然这么多人恨你,那你就去、死、吧!”风清用尽全力狠狠推了呆怔的郁梓一把
楼下。
战凛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许久,已经打了三次电话郁梓都没有接,战凛浓黑的眉毛不悦地蹙起,上个洗手间怎么去了那么久!
“猎非,去找。”战凛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站在战凛后面的猎非点头,刚迈出一步却突然看到顶楼露台上有道熟悉的身影,“凛爷,您看上面!”
战凛顺着猎非的手指抬头,黑暗的夜空下只能看到一道背影,可是身材跟郁梓十分相似,露台边缘的栏杆很矮,看起来很危险。
别墅的主人看到这一幕几乎跳了起来,“我以为不会有人上去,刚刚一直忘了说,露台边上的栏杆已经老化了,我正准备找人来修呢!”
战凛凌厉的双眼瞪着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该死的怎么不早说?!”
那人吓得结结巴巴,“我。。。我不知道凛爷您。。。的人会上去。。。”
战凛站起身想冲进别墅上楼将郁梓从那危险的露台上拽下来的时候,令他惊恐万分的一幕发生了——
郁梓的身体似乎被人狠狠推了一把,然后整个人失去重心地向后栽去,脆弱的栏杆根本拦不住跌出的郁梓,于是整个人只能往下坠落!
战凛愣了一秒,随即健壮且敏捷的身躯似闪电般地扑了过去,就连猎非也没有反应过来,战凛根本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只知道自己如果不这样做会后悔一辈子!
至于为什么会后悔,也许是因为看到郁梓跌下来那一刻的心如刀绞与恐惧万分,速度一点儿也慢不下来,生怕就差那么一秒就接不住郁梓
第076章疯狂如斯()
坠落的恐惧感紧紧束缚着“扑通”跳动的心脏,郁梓跟裂开的栏杆一起掉落,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只能看到风清在黑夜中憎恨的眼神。
那一刻郁梓才明白,风清是真的想他死的。
绝望汹涌而至的时候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飞快地赶了过来,而后伸出双臂接住了自己,脑袋嗡嗡地响着,郁梓失去了意识。
有血从郁梓的嘴巴与鼻子中流出,脸部也有轻微的擦伤,战凛接住郁梓的时候滚了一圈才抱紧他,所以还是没有避免受伤。
听到清脆的骨折声猎非才跑上前去,有些焦急地道:“凛爷,您先放开郁少,让我看看您的手!”
战凛抱着郁梓跪起来,看着郁梓不断从鼻子与嘴巴涌出来的血,战凛惊恐地用右手去擦,而后又将额头贴在郁梓的额头上,“小烈马猎非!将他送去医院!”
“可是凛爷您!”猎非皱眉。
战凛漆黑的双目阴冷地盯着猎非,猎非不敢再质疑他的话,伸出手臂想接过郁梓,但战凛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将昏迷的郁梓揽得更紧,恐怖的目光移到露台上,战凛指着露台上的人道:“你先上去把他收拾了!”
猎非看着站在上面的风清,眯起了双眼,“是,凛爷。”
只是还没走几步,就见那道白色身影一跃而起,就那么直直地摔在了地上,顿时血肉模糊,令人不忍直视。
战凛冰冷地盯着那具自我了断的尸体,“算你识相!”
猎非走过去探了风清的气息,告诉战凛道:“凛爷,他死了。”
“这个人送给谁了?”战凛问道。
猎非仔细看了看风清的模样,“似乎是送给杰森的叔叔了。”
“让那两叔侄在s市永无立足之地!警告他们,再敢出现在我和小烈马的面前,让他们悠着自己的小命!我们去医院!”
战凛满身戾气的说完,转身看到别墅主人的时候挑眉道:“连栏杆都能忘记做维护,还想出动我战凛的雇佣兵团,做梦!”
“凛爷!凛爷,我愿意再出多一倍的酬劳!”别墅主人追上来拦住了战凛的脚步。
战凛恼怒地一脚踹开,“滚!”
猎非听清战凛的命令后迅速去开了车出来,很快一辆劳斯莱斯豪车便以极速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凛爷,去医院?可是您不是”猎非疑惑地问,因为战凛向来排斥去医院。
战凛有些头痛,左手的手臂应该骨折了,强忍着头痛用另一边手的袖子帮郁梓擦着流出的血,战凛嚎道:“去!我要他没事!”
猎非瞄了一眼车里的后视镜,看到战凛将郁梓抱得紧紧的在乎样子脚一踩油门车子更是飚飞。
劳斯莱斯在s市最大的建民医院门口停下,战凛将郁梓抱下车,看着一片白色的医院,强忍着闻到消毒水气味的不适感快步进了医院,“猎非,去找院长过来!”
战凛站在原地等着猎非,带着一身的戾气,没有一个护士医生敢靠近,直到院长来了之后马上给安排了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也一并请了过去。
纪哲谦查完房从某间病房走出来后,恰巧听到几个小护士在议论刚才的什么男人,顿时有点儿好奇地往她们视线着落的那间病房看去。
那是一间专门为有权势的人造的vip病房,比普通病房的装潢要好上十倍以上,平时一般没有人会入住,今天到底来了什么人,居然连院长都惊动了?
由于建民医院暂时缺晚上执勤的医生,所以纪哲谦轮了几天的晚班,但白天暂时还不能回神经科上班,只能晚上过来帮忙查一下房,看看有哪些病人出现特殊症状这样。
纪哲谦正想走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住进了那间病房,却被一个小护士叫住了,“纪医生,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