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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他是有些小聪明的,也可以用来对付小部分的军队,可若当初让他在战场与敌人硬碰硬,他肯定不行。”陆墨羽十分肯定地说。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可能瞒得了一天是一天,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让夏七月离开这个傀儡的位置。
陆岩将信将疑地摆了摆手让儿子离开,然后对那黑衣男子吩咐,若是金鸣近几日上任,继续用之前的法子对付,若是还不上任此人便可忽略了。
黑男子得令离去,身形之快令人咂舌。
大将军府,后院。
祝巍将这几日金鸣上任后的事情一一说与白轩朗听,说的时候他都是一脸懵逼的,不知道为什么皇帝非要让金鸣做饭不可。
“呵!”白轩朗听完却笑了,轻轻抚了抚自己隆起的腹部,一脸的柔和,倒是真的有了母亲的样子,“她总是这样出怪招,让陆岩不知所措。”
祝巍不笨,听他这么一说,再前后之事联想了一番,顿时明白皇帝为何这么做了,这是让陆岩所有对付金鸣的招数都落空啊。
这几日他排查下来,发现禁卫军中几乎大半都是陆岩的人,他要清理起来当真有些麻烦,想要不动声色地换掉就更难了。
陆岩以为金鸣是他的人,一定会想法子对付,可金鸣现在根本没有上任,而是天天干着厨娘的活儿,这让他想对付,劲儿都没处使去,皇上真是高招啊!
“祝巍,无论皇上做什么,你都全力配合。”白轩朗一脸的柔情似水,脸蛋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是。”祝巍拱手答。
“对了,送进宫那几个秀女如何了,皇上可有宠幸?”白轩朗一脸不确定地问。
他曾是多么骄傲的轩王啊,什么样的女子都不放在眼里,可如今却被夏七月吃得死死的,加上怀孕,竟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祝巍额上见汗,他想起自己得到的消息,皇上夜夜宠幸秦婳儿,动静大的太监宫女都红了脸,虽然他知道秦婳儿是他送进宫去的,可难保皇上没有真的宠幸她呀。
虽然皇上以前是个女人,可现在却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快说!”看他的神情,白轩朗的脸色立刻不悦起来,他站起身直视着祝巍的脸颊,“难道她真的宠幸那群女人了?!”
“这个臣,臣真的不知道。”祝巍结结巴巴地说。
“原本我不确定,可看你这表情,我倒是可以确定了!”白轩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冲着他说,牙根差点咬崩了,“祝巍,你选的好人啊!”
祝巍吓得“噗通”一声跪下了,可他心里委屈啊。
第七十六章()
今日朝堂上,都在探讨夜子珩的去留问题,燕褚国国主传信一封,说是愿意让出三座城池来换夜子珩的性命。
“三座?”陆岩冷哼,鄙夷地看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传信之人,“这可是他们燕褚国的太子,三座城池如何够?”
“国公大人,夜子珩是本将军生擒,而世子临阵诈死逃走,于情于理此事都轮不到国公大人置喙!”祝巍冷冽地笑了笑,目光不善地瞥了一眼陆墨羽,对方却似乎没看到一般,面无表情。
陆岩被他一句话气得一口气上不来,重重地咳了起来,直咳得老脸通红。
正在边吃边喝的夏七月见状,用余光示意小六子,他立刻会意,走上前帮陆岩顺了顺气,还倒了杯茶给他喝。
“祝将军,无论我是不是诈死,夜子珩也是皇上生擒,与将军您似乎也无干系!”在朝堂上从来都是不发一言的陆墨羽突然开口。
陆岩立刻一脸冷笑地看着祝巍,刚才还振振有词的他,转眼间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的表情,心里甭提多开心了。
“所以说,此事该皇上定夺才是。”陆墨羽拱手弯下了腰,神情谦卑。
他此话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正吃喝地起劲的皇帝,个个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夏七月正拿着一块点心放到口中,感觉到无数的目光看来,直看得她如芒在背,她似乎愣了愣,然后一脸尴尬地将点心放回盘子中,喝了口茶顺了顺气,坐正了身体。
“朕觉得镇国公大人说得对,三座城池也太没诚意了,去,告诉你们国主,朕要他们拿十座城池来换夜子珩的性命!”夏七月正襟危坐地说,看起来也颇有几分气势。
陆岩这才展颜一笑,赞赏地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他总算有一次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传信之人为难地左右看了看,众位大臣全都冷眼看着他,他总算知难而退地出去了,却带着一脸去赴死的表情。
“既然此事已经有了定论,那就散朝吧?”夏七月口中说着,眼神却不确定地看了看陆岩,又看了看祝巍,见他们二人同时点了点头,这才底气十足地说,“退朝!”
待所有人都走完了,祝巍特意留在了最后,看着皇帝欲言又止,看到她投过来询问的目光,他才勉强说了一句:“皇上保重!”
说完,也不管皇上是否疑惑更重,直接快步走出了大殿。
保重?夏七月一脸懵逼,她一天能吃能喝身体倍儿棒,保重个鬼啊?祝巍怕不是中二病犯了?
她边往大殿外走,边琢磨祝巍突然说这话的意思,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她只好先回玄书房,想到今晚还要“宠幸”秦婳儿,她更是一脸苦逼之色,不知道这戏要演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小六子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一会儿一变,挠了挠后脑勺,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在玄书房无所事事地耗了整整一个下午,眼看着天色已是漆黑如墨,夏七月不情不愿地出了书房,尽量一步三回头地走,却也挨到了寝殿门口。
“皇上。”门口的侍卫单膝跪了下去,看起来明显比之前有规矩了许多,想必是祝巍暗箱操作的结果。
夏七月微笑着点了点头,加上金鸣,身边总算有看着顺眼的人了,这让她很是开心,总觉得胜利在望,所以就连走进寝殿的脚步也一改往日,变得轻快起来,甚至哼着小调。
小六子关门的一瞬间,总觉得里面怪怪的,似乎杀气腾腾,他原本打算推门进去看一看,但还是忍住了,里面他一天之内能检查不下三次,肯定没有危险,应该是他多想了。
看到床榻上的帘子随风轻轻摆动,夏七月习惯性地坐在桌旁倒了杯水喝,口中仍旧哼着小调。
“皇上似乎很高兴啊?”厚重的帘子后面,一个声音蓦然响起。
“那是”夏七月下意识地说完这两个字,突然觉得不对,怎么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呢?
她缓缓回头,感觉到帘子里有冷冽的目光投来,她吞了吞口水,走过去缓缓揭开帘子,果然端坐在床榻上,腹部微微隆起,脸上却是一副要杀人表情的女子,果真是她的皇后。
“阿”她习惯性地想要叫阿朗,但想到那个秦婳儿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这间屋子,她干笑两声,蓦然改了口,“这不是朕的皇后嘛,你何时进宫的,为何没有人告诉朕?”
死祝巍,混蛋祝巍!有事就不能明说吗?还保重,保重他个大鬼头啊!
“告诉了皇上,好让皇上将后宫的这些美人藏起来吗?”白轩朗皮笑肉不笑地问。
“皇后这是哪里话,什么后宫美人,她们哪里能及得上你一根脚趾头?”夏七月陪着笑脸坐在他身边,伸手就要去抚摸他的腹部。
她以前是见过别人怀孕的,只是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不由地有些好奇,小家伙在肚子里真的会动吗?他(她)能不能听到他们说话?
“啪!”白轩朗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将她的咸猪手打掉,然后蓦然伸手揪出了她的耳朵,“我不过走了几天而已,你就真的敢宠幸那几个女人?”
“啊!啊!!疼,疼,疼!”夏七月握住她的手直喊疼,脸颊都憋成了通红色,“皇后,不对,宝贝媳妇,快点住手,你要谋杀亲夫吗?”
听见她熟悉的称呼,白轩朗这才住了手,施施然重新坐回床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神情分明是等着她说些什么。
“宝贝媳妇儿!”眼看这一招管用,夏七月揉了揉自己疼痛的耳朵,立刻又叫了一声,陪着笑脸坐在她身边,“什么宠幸啊,我这不是被逼无奈嘛,这笔账你应该算在陆岩那个狗贼的身上,若不是他,我也不会天天晚上让秦婳儿装作被宠幸的样子。”
“装作?”白轩朗立刻抓住了重点,打掉她再一次试图伸过来的咸猪手,“什么叫装作?我倒不信,美色当前,你能不动心?”
“谁说她是美色?”夏七月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咳她哪里有我的皇后美?她们第一天进宫,我就跟她们说了,我的心里只有我的宝贝媳妇儿,你们永远都比不上她,我根本看都不会看你们一眼”
“我觉得你越来越爷们儿了!”白轩朗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啊?”夏七月吹得正起劲,冷不防被他这么一说,突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越来越鬼话连篇!”白轩朗冷哼,只是眼神却明显柔和了下来。
夏七月额头见汗:“”
见他神情温柔了许多,夏七月这才再一次大着胆子伸出手抚摸他的小腹,这次他倒是没有伸手来打,而是任他轻抚自己的腹部。
“你这些日子感觉如何,小家伙可有折腾你?”夏七月将耳朵贴在他的小腹,握住他的手问。
“你放心,祝巍找的人很妥帖,将我照顾地很好。”白轩朗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纤细的手指轻抚上她的脸颊,“你一个人在宫里可好?你都瘦了。”
“我很好,宝贝媳妇儿放心。”夏七月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她说完,就又将耳朵贴在他的小腹上,两个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谁也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时间静静流淌,一切都显得这样和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