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惠妃一双妙目犀利地朝四周巡视一番,没发现可疑人等,才不悦道:“跟你说了多少次,出来要馨儿陪着,总不听话。”武香盈嗫喏道:“馨儿这几日心情不好,不愿出来。”
“哼,一个个都是没出息没用的!”武惠妃想是气极,才很有损平日温婉善良形象地哼出一句,哼完才瞧见銮铃和竹凊还在一旁弯身行礼,没她叫起根本不敢起来。她皱眉道:“你跟姑姑回去。”
武香盈丝毫不敢反抗。姑侄两人从銮铃和竹凊身前翩然闪过去很远,武惠妃才冷冷淡淡地道了声:“起吧。”
得了这“举重若轻”的两个字,銮铃才揉了揉酸痛的膝盖,不作声直起身子,竹凊已腿一软坐在地上,满头冷汗。
“瞧,这儿风大,不让你跟着出来吧,偏不听。”銮铃忙着急地去扶竹凊。竹凊咳嗽着抹了一把冷汗,勉强笑道:“没事,是被吓的。”
銮铃皱着眉正要说话,李墨兮已出声道:“被谁吓的?”
两人同时回头,却见李墨兮身后跟着风冽,他二人也来到了菊花台。竹凊勉强扶着銮铃的手臂站起身,脸色蜡黄地向李墨兮施了一礼。身子摇摇晃晃的,想是刚好了些,被这太息池边上的秋风一吹,又严重了。
见她这副样子,銮铃不由向风冽递眼色。风冽冷淡的神色略一凝,却也没有迟疑,他来到竹凊面前:“我送你回去休息。”竹凊瞧见他,脸色愈差,她往銮铃怀里靠了靠,却不看风冽第二眼:“不必了,我要在这儿陪小姐。”
銮铃却是把竹凊往风冽手边推了推,没好气道:“陪我你得有资本啊,瞧一个惠妃娘娘把你吓成了什么样?你这是陪我还是拖我后腿?”
“我”竹凊说不出话。銮铃又温柔起来:“回去好好休息,快点把身子养好,改日再去‘望湖山房’你就能陪着我,那里有个大帅哥介绍你认识”
说最后一句话时,銮铃面上笑容有些不自然了,她身为一个王妃,总说这些好像有失体统。然而这最后一句却让銮铃面前这三个古人面面相觑了,困惑不解了。
怕竹凊当众追问,銮铃已反手一推竹凊几乎到风冽怀中,她向风冽眨了眨眼,若有所指地说句:“凊儿就拜托你了,别让我担心哦。”
风冽将竹凊往怀中不远不近地一护,并不看銮铃,垂眸静静道:“王妃放心。”
竹凊仍是皱巴着小脸,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却仍是被风冽搀扶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銮铃望着他们的背影却是轻轻叹口气,真是悲哀啊,她和竹凊两个怕是栽到李墨兮和风冽这主仆俩手里再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一时李墨兮瞧一眼銮铃身后那精致的花篮,眸光幽深的落在銮铃身上。察觉李墨兮的注视,銮铃忙回神行礼,微笑道:“见过王爷。”李墨兮却移开眸光,淡淡望向波光粼粼的太息池,面上没有情绪地说了句:“出来吧。”
銮铃一怔,却是花木深处一阵摇曳,流楚一脸尴尬地走出来。流楚拍了拍身上的绿叶儿,向李墨兮和銮铃分别行了礼,他是个十分机灵的人,顿时察觉李墨兮和銮铃之间气氛怪异,不由呵呵一笑:“卑职失礼了,王爷王妃若是没什么吩咐,卑职就先退下去了。”
却说那流楚一路疾走赶回拂风殿,流沙正在院子里等煦王,瞧见他回来,大咧咧道:“哟,会完你的小美人了?战况如何?”
流楚俊眉一扬,闷闷道:“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这是为了王爷牺牲自己。”
流沙哈哈一笑,压低了声音:“据说惠妃娘娘一直看着那小美人,不让她见你,你们可有被抓到?”
第90章()
流沙哈哈一笑,压低了声音:“据说惠妃娘娘一直看着那小美人,不让她见你,你们可有被抓到?”
流楚俊美的面色一时霜打了茄子,没有吱声。流沙却是眼神一亮,幸灾乐祸:“那就是被抓到了?啧啧,那你打算怎么办?莫非留在这里被武惠妃招女婿?”
流楚瞪了流沙一眼,片刻,才有惊无险道:“幸好王妃及时提醒了声若是真被那惠妃娘娘抓到,事情倒难办了,这武家小姐也果真难缠,怎么都跟她说不明白。”
“王妃也在?”流沙惊诧了。流楚虽然没说是哪个王妃,但他显然已知道是谁。
流楚俊眉又一扬,提醒道:“以后注意着点儿,是‘都夏王妃’,别让王爷总为这些事操费心了。”
“是是是!”流沙一脸受教,忽而又反应过来:“今儿好像是你先叫‘王妃’的吧?”流楚一滞,随即做出神秘兮兮的样子:“我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
“哼,别岔开话题!”
“是对王爷大大有利的事。”流楚一本正经。流沙见他如此,才凑上来一本正经地问:“何事?”
“我今儿见了都夏王夫妇,发现他们之间冷冷淡淡的,根本不像传说中那样和好了,说明王爷还有机会。”
“这”流沙想了想,忽而道:“王爷不是说以后不能再提这些了么?”
流楚没好气地哼了声:“王爷此次前来不就是为了王妃么?他嘴上说放手,心里其实比谁都惦着,这几日没见王妃,你瞧他可是真的放下了?”
“这”流沙又犹豫了:“可王爷不是说只要王妃喜欢就好了么?”
“什么王妃?是都夏王妃!要提醒你多少次才记得住!”流楚脸色突然一变,提醒道。
流沙不服了:“现在说正事儿,你老提这些无关紧要的做什么!”
他没看流楚的脸色,仍是一本正经和流楚分析形势:“当日说都夏王和王妃和好,咱们分析过了,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儿,若不然制造和王妃和好的假象,对都夏王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他和王妃没和好,他身后就没有萧家支持,他每日还要被王妃烦心,那些别有居心的人一时就不会注意他。一旦他和王妃和好这不是自找麻烦么?他又不傻!他若不是对王妃动了真情,而且情难自禁,他何苦坏了王妃这个幌子,让那些人对他的戒备心加强——”
见流沙自顾竹筒倒豆子喋喋不休,流楚气得几欲抓狂,不由一跺脚出声把他打断:“王爷不是不许咱们再提这些了么!”
流沙本就是个直来直去的爽利人,见流楚又把他打断,一下火了:“明明是你要分析局势的,说起来了你又这个那个的!你变色龙啊!”
“”流楚一噎,像是一口气吞了几个鸡蛋,憋得说不出话,他无法,只得示意流沙回头。
流沙不解地回头,一回头才发现煦王正神色温淡地站在他身后,他登时自己又吞了几个鸡蛋,好半响,才憋出三个字:“王,王爷”
“你说的很对,本王也明白了,此事以后不可再提。”煦王眸光温湛如水扫过流沙,落在流楚面上。流楚心虚地一笑,仰头看了看天,含糊道:“今儿天气真好,菊花台上菊花开得也妙,再喝上一杯菊花酒就更妙了。”
煦王率先迈步出了院子,不温不火道:“惠妃娘娘若是带着她的侄女去了,才是最妙。”流楚脸色一苦,跟上去做请求状:“属下管不了那么多,若是得罪了那武惠妃,自然还是要王爷担着”
夕阳无限好的时候唐玄宗才众星拱月的来到菊花台,瞧见四面兢兢业业的侍卫,唐玄宗神色颇不耐,一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他温和笑道:“朕只是出来散散心,和你们共叙天伦,何须这么煞风景?”陪在一旁的太子恭敬道:“那就让他们在父皇看不到的地方守着吧,好歹小心些为好。”
听太子这么说,唐玄宗“唔”了声,“也好。”
菊花台中央摆了唐玄宗的金座,他又一挥手:“都撤了吧,只余些笔墨酒盏,玩的高兴了,就近去日曛殿内坐会儿。”寿王即刻命人把菊花台上清理一番,景色登时自然敞亮,唐玄宗神色一乐,又一挥手:“今日也不拘礼,你们各自寻着喜欢的地方去玩儿,朕自个儿走走。”
唐玄宗这三次挥手,把平日的礼节全废,想是想营造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场景,他那几个儿子也都积极配合,没等唐玄宗独自走上几步,已都跟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想来妙语连珠,看上去也果然父慈子孝,兄弟有爱,唐玄宗面上笑意一直不辍。
王纁儿颜色极好,看起来这些日子心情不错,她漫漫在菊花台上散步,不妨一抬眸瞧见銮铃正迎面走来。
这么久没见,两人陡然这么直直碰面,都有些手足无措。虽然早想过会遇到王纁儿,然而,她们的友谊像是一面曾破碎过的镜子,一旦有了裂缝,不知可还能完全愈合?
銮铃杵了片刻,笑问:“近来可好?”王纁儿也无恶意,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含笑点点头。銮铃四面看了看,又笑句:“这里景色这样好,应该常出来走走。”
“哦是啊。”
“”銮铃不知该说什么了,没见到王纁儿的时候心里总是挂念着,见了却不免失落她和她到底还是生分了。两人间气氛正尴尬,却是王纁儿身后武香盈叫了声:“纁儿姐姐!”銮铃身后一个青稚的童音:“美美”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又同时道:“那我先过去了!”
说罢,两人都是一愣,銮铃随即笑笑:“可能是惠妃娘娘找你,你去吧,我也和太子妃说说话儿。”
鄂王妃和光王妃各自抱着自己的孩子在一处桌前拿点心,桌前宫女太监围了一大圈。太子妃薛恬拉着李蕙慢慢朝銮铃走来,身后只跟了一个宫女一个奶娘,李蕙眼见着銮铃,便撒起小脚丫扑到銮铃怀中,銮铃乐哈哈把李蕙一抱,笑眯眯问:“蕙儿有没有想我呀?”
“想”李蕙抱着銮铃,在她脸颊“啵”了一口,又眨着晶亮的眼睛,甜甜道:“香香”
銮铃喜不自禁,打量那木栏亭下也有一桌好吃的,向李蕙道:“姐姐好开心,请你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李蕙摇摇头,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