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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怎么不早说!”
叶成听得不远处警笛声响起,估计是阿华把警察叫到码头上来了,因此为了不让别人坏了他的好事,他赶紧启动宝马车,轰了一脚油门后就往市区的方向开去。
两分钟以后,宝马车与七八辆警车擦肩而过,蔷薇不禁靠着副驾驶的座椅打起了瞌睡。
叶成担心这妞在车上睡着了不好办事,因此几分钟以后,他就降低了车速,将宝马车停在了路边。
许久没跟这个小妞亲热了,叶成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尤其是先前被颜如玉那小妞一挑逗,他更觉得必须把今天晚上这股邪火给去了才成。眼看着身边坐着的那个尤物,这家伙竟偷偷地坏笑了起来,同时起身猫腰往蔷薇身边靠去。
就在叶成抱住蔷薇的身子想把她压在自己身下时,蔷薇忽然睁眼一把推开叶成道,“你这色魔,想干什么?”
“不要那么大惊小怪啊!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也在车里玩过一次了,为什么不能在车里再来玩玩呢?”叶成正了正身子,准备再次对蔷薇发动进攻,蔷薇却黑脸怒道,“不行!魅影那老贼现在还逍遥法外,必须把他干掉了你才能碰我!”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叶成听到这话简直是哭笑不得!
见蔷薇小妞态度坚决,叶成不得不收拾了自己的心情重新坐回驾驶台上。
“你赶紧回家吧,这么晚了我也想回去睡觉了!”
“你住哪儿,让我先送你回家吧?”叶成还有些不死心,又死皮赖脸地问了一句,蔷薇自然知道叶成打的是什么主意,推开车门走到驾驶外道,“你坐过去,我来开车!”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脸落花。
叶成见蔷薇一直黑着脸,不得不起身乖乖地坐到了副驾驶。
蔷薇钻进宝马车后,迅速将叶成送到了红星小区大门口。
“下车!”
如深夜一样寒冷的话从蔷薇嘴里冒出后之后,叶成迅速翻开档位杆旁边的盒盖,发现景政委的手枪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他这才一把抓起走下了汽车。
蔷薇则开着她的宝马车扬长而去。
叶成进得家门,听到老两口均匀的呼吸声,这才放心地走进自己的睡屋;虽然魅影老儿现在未对他们下手,可保不准以后他会不会如此信守道义啊,看来得尽快想法搬离这里了。
这些天琐事太多,基本都没睡个安稳觉,洗了个热水脚后,叶成倒头就睡。
这一觉竟睡得十分香甜,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叶成才从自然地睁开了眼睛。
起了床一番洗漱后照样去小区外跑了两圈,叶成这才穿上外套去上班。
不料刚走上正街临园干道的时候,他才早发现街道两边早站满了不少神情肃穆的人民群众,这些人或是翘首祈盼的望着道路的一方,或是默默地看着手上的白菊。
平时川流不息的临园大道因为交通管制已经没有了车辆在上面穿行。
直到叶成看见不远处拉着的白纸黑字的横幅以及景伯伦的黑白像,他才知道今天是公安局的同志为景伯伦送行的日子。
听到不远处哀乐声响起,叶成赶紧停下步子,眼睛鼓鼓地望着哀乐声发出的方向。
只见临园大道的东侧,一辆辆戴着白花的送葬车正向着西干道这边缓缓驶来;为首的一辆灵车是火葬厂的专用殡葬车,车头前方用黑布绑着一朵白色的纸花,纸花上方则放着景政委的遗像。
围观群众见到灵车缓缓驶来,都睁大了眼睛向其行注目礼。
冷风在街心穿过,叶成看着“英雄一路走好”“景伯伦同志永垂不朽”这些哀悼语,心中不禁纳闷道:今天是老景的追悼会,景微这小妞怎么都不给自己打一个电话?NND,不打电话我就不能去了?
也不及思索,叶成就跟着送葬车队来到了殡仪馆。
在家属会客大厅,叶成见到了一脸漠然的景微,只见她双手抱着景伯伦的遗像,神情麻木地对前来瞻仰景伯伦最后遗容的人一一点头致意。
叶成走到景微身边,缓缓摸出景伯伦那把配枪道,“现在我可以安心地把它交给你了——”
站在一旁主持哀悼会的尤明亮见叶成掏出手枪,迅疾带人上前要将叶成拿下;这小子早就对叶成心生怨恨了,如今似乎逮到了机会。
两名制服警很快捉住叶成的左右二手,景微不由得怒道,“你们干什么?”
“小景,这个人是什么人?他怎么会带了手枪?”
尤明亮想去抢叶成手里那把手枪,景微却先他一步,只见这妞左手拿遗像,右手一把抓过手枪道,“这是我爸爸的手枪!他是来归还它的!”
“老景的手枪怎么会在他手里?”尤明亮故作懵逼地大声责问了一句,惹得神情肃穆的众人都将愕然地目光投到了他和叶成身上。
站在不远处的沈万辉见状,赶紧过来打圆场道,“小叶同志也是我们这边的人,老尤,你可能对他有些不了解!”
沈万辉边说边对押住叶成的两个民警使眼色,两名民警这才松开紧紧抓住叶成之手;既然局长大人都站出来说话了,尤明亮这个新任的政委也不好在这个场合跟他唱反调了,灰溜溜地将脸转到半边。
“尤副局长,不瞒你说,徐虎在昨天晚上已经被我们抓走了!我奉劝你赶紧去药店买几盒速效救心丸——”虽然还不知道警局的那个内鬼是谁,但是叶成已然猜到这个前副局长肯定跟青龙会的人有染,因此现在跟他说话毫不留情。
“你——你——”尤明亮气得咬牙切齿,可看到不远处政法委书记陈青云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不得不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跟徐虎没有任何关系,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不然我告你诽谤!”
“我也没说你跟徐虎有染啊!不过看尤副局长这么紧张兮兮的样子,是不是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啊,哈哈哈,我劝你最好还是去药店要点儿药吧!”叶成看着尤明亮就是一声放肆的嘲笑,沈万辉见这小子不分场合地挑衅尤明亮,不禁黑脸怒道,“你跟我出来!”
“你特么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会找人收拾你的!”望着叶成随沈万辉走出的背影,尤明亮咬着牙,默默地在心中牵了一万头草泥马经过。
“你这混蛋,老景还在里面躺着,你特么居然给我笑得出来!”出了家属会客大厅后,沈万辉一脚就朝叶成身后踹去,叶成不禁转身而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叫那混蛋与我针锋相对的!”
“他现在是政委了,不比以前了,咱们毕竟都是为人民办事的,你最好还是给他留点儿面子!”沈万辉板着脸沉声道了一句,叶成不禁愕然道,“什么,他当政委了?妈的,谁批准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相逢一笑抿恩仇()
“这个当然是上方批准的,难道我还有这个权利?”
沈万辉一马脸,很快就送给叶成一个鄙夷的眼神。
叶成撇撇嘴,望了望殡仪馆四处,又对沈万辉轻声而道,“局子里有蛀虫,我感觉那个老尤很有问题,你想个办法把他挖出来,不然迟早会坏事!”
“他虽然对你有成见,可我也看不出他就是那条蛀虫啊!对了,徐虎不是被你们的人抓走了吗?但愿他能说出那人究竟是谁。”沈万辉同样眼望四处,谨慎地回了一句。
就在两人轻声交谈之际,一辆黑色轿车里坐着的一个小眼睛,胖脑袋对他身边那个刀疤脸说道,“疤哥,那杂碎今天也到殡仪馆了!”
“哎——连虎爷都斗不过他,咱们以后还是退出江湖吧!自由多好啊,花天酒地的生活多好啊,我可不想提前下了地狱或是一辈子待在监狱里!”疤子摸了摸那支已经不能走路的右腿,一脸苦逼地对身边的壮子说了一句。
“那——那就把那三个娱乐会所拱手让给他了?然后还给他五百万?”壮子直愣愣地看着疤子,竟是一脸的不甘。
疤子黑着脸叹气道,“不然呢,还能怎么样?我现在是看开了——人啊,最宝贵的还是生命,钱那狗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一点儿都不稀罕了!你仔细想想,如果连命都没了,挣再多的钱又有个屁用?”
“那是,那是!”壮子一阵维诺,也不好再说什么。
疤子望着站在不远处的叶成又道,“扶我下车,我再去向他求个情,希望他能把我的脚弄好,老子可不想后半生就拄着一根拐杖度过了!”
“是!”壮子一声应承后,赶紧让两名小弟将疤子扶下了黑色丰田车,自己则迅速跑向叶成那边报告道,“叶少,我们疤哥想单独跟您聊几句,希望您能赏个面子。”
“怎么,老疤也来参加追悼会了?”叶成看着壮子,脸上颇有些惊愕之色,自古警匪就不是一家人,那老家伙怎么会来参加追悼会呢?难道是跟踪自己而来的?
“嗯,疤哥跟景政委是老同学,今天特意来送送他!”右手还吊着绷带的壮子一直弯着腰跟叶成说话,这家伙现在已经害怕见到叶成那副邪恶的眼神了。
“那你们聊吧,我再进去看看——”自感有些多余的沈万辉说完这句,转身就走。
这时,疤子也在两名小弟的搀扶下吃力地走到了叶成面前。
“叶少!”
疤子将拐杖拄在自己的右腋窝下,双手抱拳向叶成行了一礼。
“疤哥,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怎么叫起我叶少来了?虽然我有些诧异,但我还满意这个称呼!”叶成微笑着对疤子点头回礼,正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疤子原本阴霾的心情一下子就晴朗了许多,不禁也微微笑道,“叶少说笑了——叶少,您要的五百万我已经准备好了,支票就在我身上,还有那三个娱乐会所我也打过招呼了,以后那里的小弟都听您的,我随时可以跟您去工商局把南国春天和皇城一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