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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折腾了足足一个小时后,滕焱又回到了别墅里。
为了方便,别墅里装了电梯,滕焱乘坐电梯上了三楼。
黑西装青年在后面推着轮椅。
滕焱突然慢吞吞地扭头朝一个方向看了一眼。
黑西装青年注意到他的目光,忍不住骂了一句:“这闻小姐也太不像样了”
是怪不像样的。
滕焱闭了闭眼,没出声。
第二天,谁都知道闻小姐把先生弄吐血了。
以至于闻娇起床的时候,别墅里的佣人见了她,都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但闻娇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目光呢?她抬手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扎了个马尾,然后拥着身上的睡衣,就下了楼。
“早餐我要吃燕麦”
佣人们一边埋怨,但一边还是给闻娇准备了早餐。
等到吃饱喝足,闻娇就上了楼去找滕焱。
只不过今天滕焱的门外守着昨天那个黑西装青年,他一看见闻娇就没好气:“闻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闻娇穿着裸粉色的睡袍,腰带在腰间轻轻一系,就勒出了纤纤细腰。
她抬眸看向青年,口吻懒散地问:“你叫什么?”
青年面露不快地道:“程鸿熙。”
闻娇点了下头:“程先生,麻烦你让让路。”
程鸿熙噎了噎:“我不会让你进去的。”
闻娇轻笑一声,她的唇角微微翘起,带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我是滕先生的未婚妻,我不能进去,那还有谁能进去?”
“闻家已经和滕家解除婚约了。”
“是吗?可我不知道啊,那就是不作数的。”闻娇说着,抬手按住了程鸿熙的手臂,将他往外一推,程鸿熙猝不及防地往旁边退了两步,身形还晃了晃。
等他从怔忡中回过神来,闻娇已经推开门走进去了。
滕焱浅眠,被门外的动静惊醒。闻娇走到床边,就正对上滕焱冰冷又锐利的目光。
闻娇丝毫没有惧意,她嘴角弯了弯,连带眉梢眼角都跟着微微弯了弯。
她凑近了滕焱,带来一股淡淡的香氛气。
她盯着他仔细打量了一遍:“今天气色好像好了一点。”
滕焱:“”
闻娇扭头看向门边,笑眯眯地问程鸿熙:“程先生,你要看我和阿焱怎么亲密吗?”
程鸿熙“嘭”地一声反手关上了门。
等关上之后,他又觉得不对劲,赶紧又拉开门,冲着里面的闻娇喊:“闻小姐!请你自重!不要再祸害先生了”
闻娇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嗯,好,我自重”
她答应得实在太过痛快,程鸿熙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将门又关了回去。
等关上门,程鸿熙才忍不住咬了咬牙。
难怪先生不喜欢这个未婚妻。
她长了一双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上翘,如两弯月牙,水汪汪的,迷醉勾魂。
简直跟电视剧里常演的狐狸精没什么两样!
“治病非一日之功,不可半途而废。”闻娇说完,就伸手掀开了滕焱身上的被子,然后勾住了他腰间的睡衣带子。
滕焱:“你刚才怎么答应的?”
“我自重?”闻娇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眼尾泄出点儿勾魂摄魄的动人光华:“我挺自重的啊。”
“那你又想干什么?”
“给你治病啊。”闻娇一边说着,一边扯开了他的衣带。她叹了口气:“我不想当寡妇的。”
滕焱:“”
他真的怀疑她是不是疯了。
他皱了下眉。
闻娇有这么喜欢他吗?
喜欢到这样走火入魔的地步?
一个恍神的功夫,滕焱想要拒绝也已经来不及了。
闻娇骑到了他的身上。
三个小时后。
滕焱浑身无力,脑子发昏,胃里更是因为强烈的饥饿,从而给他带来了眼前发黑的感觉。
滕焱就这么昏了过去。
闻娇慢吞吞地穿好衣裳,下了床。
她身上的风情变得更浓重了。
举手投足,妩媚但不低俗。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沓便条和一支笔,她唰唰唰在便条上写:“今天的治疗结束了,明天见。”写完,她扯下便条纸,“啪”地拍在了滕焱的胸前。
然后才慢慢挪动着酸软的身体,走到门边,开门,迈出去。
这道门的隔音效果不错,程鸿熙等转过身,猝不及防地撞见闻娇妩媚动人的模样,才脸红地退开两步,明白过来里头发生了什么。
“闻小姐你”
闻娇抬眼看他,反问了一声:“嗯?”她的尾音向上挑着,酥酥麻麻地从人的心间勾划过。
程鸿熙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这时候恨不得把耳朵都堵起来,更别说对上她的眼眸,和她正儿八经地强调,让她别再去勾引先生了
见他不出声,闻娇就直接越过他,朝自己的房间回去了。
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程鸿熙才扭头看了一眼。
这个女人,真是从指甲盖儿到头发丝儿,都无一不透着诱。人!
程鸿熙抬手敲了敲门,久久等不到回应。
他忍不住推门进去,然后才听见先生嘶哑的声音:“出去。”
程鸿熙赶紧又退了出来。
而滕焱晃了晃头,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扯下了胸口的便条,顿时面如菜色。
作者有话要说:大佬感觉自己的贞操在离自己远去
第95章 拯救重病大佬(3)()
第九十五章拯救重病大佬(3)
结束了没什么味道的晚餐;滕焱如往常一样,闭目躺在床上,趁着现在还有点精力;听一听下属交上来的会议录音。
滕焱听到一半;突然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了。
他霎地睁开眼;就见闻娇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闻娇伸出纤长的手指,勾走了他的耳机线。
“我们要抓紧时间呀。”她说。
滕焱:“”抓紧什么时间?
闻娇皱起鼻子;脸上难得表露出了一点儿娇气天真的味道,和她这张脸凑在一块儿;竟然并不显得违和。她说:“抓紧时间治好你呀,很快我家里人就要来带我走了”
滕焱并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他甚至巴不得她快点走。
照她这么折腾下去;他能不能活过一个月都不好说。何况随着越深入的亲密接触;他内心也越不希望她就这么毁在自己天真不懂事的行径上她早点离开,回到闻家,应该还有挽回的机会。
闻娇可不管滕焱怎么想;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又抚过了他的脸颊,像是调。情,可又像是再纯洁不过的动作。
“你很快就会好起来啦。”闻娇眯眼笑了笑;她身上的香水味儿,就像她此刻的笑容;漾着点点甜意。
也许是因为在病中,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过美好的事物。他的目光乍然捕捉到这一抹笑,竟然有一瞬间的目眩神迷。
闻娇单手拽住被子一扯;将他们俩一块儿盖了进去。
滕焱的耳机就这么在挣扎中,不知道滚哪儿去了。
又是两个多小时折腾下来,闻娇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唇,骑在滕焱的身上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滕焱脸色黑了又绿,绿了又黑。他抬头死死地盯着闻娇,目光描摹过她的面庞、身体曲线这一瞬间,他觉得她简直就像是个妖精。
那种靠吸人精气存活的妖精。
闻娇似是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一样,还一边扎头发,一边低低地抱怨,像是撒娇:“那个程鸿熙太烦了,老堵在你的门口,下次我要进门,是不是还得翻窗户?”
滕焱心说,堵得好。
但他这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于是只能冷冰冰地盯着闻娇。
闻娇下了床,进了浴室。
滕焱在外面就只能听见稀里哗啦的水声。
但光是这样的声音,就足够令人遐想了。
他毕竟只是病了,但并不是失去了某方面的能力,这样的声音,再结合到之前残存在脑中的画面,无疑是一种折磨
滕焱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倒是更具有威慑力了。
保管那吓哭小孩儿的那种。
闻娇洗完澡出来,慢吞吞地擦着头发。
她走到了滕焱的床边,然后微微俯下身,亲了下滕焱的唇。
浴室里热气升腾,所以她的唇都被熏蒸得柔软又温热了起来。滕焱被她亲中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她的头发没有完全擦干,水滴落下来,落在了滕焱的脸上。水已经迅速变凉了,滕焱一个激灵,刹那清醒了过来。
而闻娇也飞快地撤走了那个吻。
她攥着毛巾,冲滕焱做了个拜拜的手势:“明天再见。”
说完,她就扭身朝门边走过去了。
夜色已深,门外只有昏暗的走廊灯光。她走入走廊中,婀娜的身影渐渐隐没。
滕焱皱了下眉,这才想起来,他应该告诉她一声,头发要擦干。
第二天一早,闻娇又熟门熟路地悄悄钻进了他的房间,活像是偷。情一样。
或许是因为她几乎完全将他当做了一个正常人,滕焱初时的怒火平息过后,竟然慢慢从中感觉到了一丝放松。
结束了晨间的欢。愉,闻娇照旧飞快地离开了。
滕焱饥肠辘辘,让佣人将早餐拿到了房间里来。
他常吃的食物都是一些比较好消化的,比如说粥、面条一类。有时候甚至只汲取营养液。
今天他进食的动作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每一勺的间隔频率,承载食量的多少,都是一样的只是等到他不知不觉停下勺子的时候,他才发现一碗粥竟然被他吃光了。
他皱眉感受了一下竟然还没有感受到饱意。
佣人在一边小心地抬起头:“先生?”
滕焱顿了顿,道:“再盛一碗粥。”
佣人愣了下,因为她很少听见这样的要求,上一次听见似乎还是一年半以前?不过那天早上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