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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疼惜越多,厉承泽的脸色就越难看,他拔腿往于安安病房所在的方向走去。
于安安这时候正捧着书看。
门突然开了。
于安安抬头朝门边看去,就见到了厉承泽的身影。
今天怎么才走没多久就又来了?
于安安面颊微红,还不等她开口,厉承泽已经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厉承泽抬手捏住了她的肩膀,手劲儿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肩捏碎一般。
“于安安,我告诉过你什么?不要乱跑。”
“我,我没有乱跑。”于安安睁着大大的眼,泪水在里面打转,这副模样为她添色不少,清秀的五官瞬间多了点楚楚可怜的气息。
“那你为什么跑到走廊上去?”厉承泽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我告诉你,拿了钱,就得遵守规矩。你不要再出现在娇娇的面前。”
于安安脑子里轰隆一声响。
娇娇?
闻娇?
是说那位漂亮的闻小姐吗?
于安安面皮涨红,艰难地开口:“是,是她请我去的。”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厉承泽脸色更加阴沉,他盯着于安安,一字一句地道:“从现在开始,做好你的本分,你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这个房间。如果再有下次,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于安安听得心惊肉跳,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厉承泽这才松开手,然后让助理递过来一张支票。
他将那张支票放在了于安安的面前:“加上这笔钱,你就拿到了一千万。这几天好好养身体,不要再有多余的动作。明白了吗?”
于安安怔怔地抓起支票,一时间不知道该委屈还是该高兴。
厉承泽转身大步走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门。
于安安摸了摸脸颊,又摸了摸支票。
突然一下子很凶,可是一下子又让她好好养身体,还多给了她一笔钱这是,这是有钱人表达关心的方式吗?
于安安脸红了红,但突然间又想到了厉承泽口中的“娇娇”。
为什么不让她去见闻小姐呢?是因为那位闻小姐是厉先生捧在掌心的更重要的珍宝吗?
于安安心里一揪,突然有些酸意浮上心头。
第二天。
厉承泽来到了闻娇的病房,只不过今天他带了个年轻女人。
今天闻娇也没有再装睡,她抬眼看了看女人。
厉承泽忙指着女人道:“我听保镖说你觉得很孤单,所以我让助理去找了个小提琴老师,你以前不是说想学小提琴吗?每天让她过来陪你聊聊小提琴怎么样?”
闻娇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道:“不要她,我喜欢昨天那个陪我说话的女孩儿,有那个女孩儿就够了。你回去吧,不要总来看我了。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厉承泽心底顿如针扎。
他叹了口气,道:“好,那就让那个女孩儿来陪你。你不要再提解除婚约的话了。”
闻娇垂下眼眸,避开了他的目光。
厉承泽只好打发走了这个小提琴老师,然后又来到了于安安的病房内。
他阴着脸,道:“娇娇让你去陪她说话,以后,你每天都得去陪她说话,但是不要胡说。我给你的那一千万,不要提起,明白吗?”
于安安没想到厉承泽变脸这么快,一时间呆在了原地。
为什么突然变了主意?
是因为闻小姐点名要她去陪吗?
那位闻小姐可以改变厉先生的想法?
于安安心底顿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欣羡之情。
第3章 总裁文里挖心又挖肾(3)()
第三章总裁文里挖心又挖肾(3)
那天过后,于安安都会按时来病房里陪闻娇说话。
而越是和闻娇接触,于安安就越觉得自卑。
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病了,但她哪怕是穿着病号服,也依然漂亮,举手投足都是气质。什么音乐、影视、国外旅游、冷门书籍,她都能够侃侃而谈。
厉先生还特地为她摆了一架钢琴在病房里。
她会弹奏肖邦,会弹奏莫扎特
于安安听着她的钢琴声,都会不自觉地沉醉其中。
这是一个从头到脚,都堪称完美的女人。
于安安心底那股如蚂蚁爬噬的感觉又来了。
她低下头,端起面前的饮料喝了一口,以掩盖自己的那点不自然。
这时候闻家夫妻来了。
他们走进病房,诧异地看了看于安安。
“这是谁?”
“住同一层楼的,她在这里做体检。”闻娇捏着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然后才应声。
“我,我明天再来陪你。”于安安站了起来。
“好啊。这些天多亏了你陪我说话,你把这个拿上再走吧。”闻娇将一个扎着蝴蝶结的礼盒推了过去。
有闻父闻母在旁边,于安安坐立不安,她抓起那个礼盒,说了声“谢谢”就飞快地离开了。
“之前厉家那小子不是把整层楼都包下来了吗?这个女孩儿怎么跟你住同一层?”闻母皱了下眉,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闻娇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凑巧吧。”
闻父突然插声道:“娇娇,幸好啊,你和厉承泽解除了婚约。”
“嗯?”闻娇惊讶地看向了闻父:“爸爸怎么突然这么说?”
闻母叹了口气,道:“前两天,杨家办了场宴会,厉振扬那个失踪好多年的弟弟厉远突然出现了。当年厉家老太爷死的时候,遗嘱不见了。只是因为厉远失踪已久,所以厉家的产业才由厉振扬继承了。现在厉远一回来,这厉家还有数不清的官司要扯呢。”
厉振扬就是厉承泽的父亲。
闻父在一旁点头:“以前我们也没想到厉家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你还没嫁进门,也是件好事。”
说完,闻父又小心地看了看闻娇,低声问:“娇娇,你真的不喜欢厉承泽了?”
闻娇摇了摇头:“不喜欢了。”
“那就好。”闻父松了口气,他顿了下,又说:“娇娇,既然这样,明天爸爸就安排保镖来接手你这儿。既然已经解除婚约了,总不好再让厉承泽的人在外头守着。”
“好。”闻娇点头。
见女儿十分乖顺,没有半分勉强的样子,闻父闻母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闻娇躺回到床上,闭上眼,问系统:“厉远是谁?”
“厉承泽的小叔,当年厉家有名的天才,原文里对他的着墨不多。因为他在后来的一次出国旅游中,死于恐怖袭击。”系统说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它顿了顿,忙又补充道:“对了!他在宴会上露面没几天,就差点杀了厉承泽。”
闻娇来了兴致:“仔细说说,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差点把厉承泽弄死?”
系统很快找出相关情节。
它苦恼地道:“这段剧情写得还是不多,只写了厉远派人绑架了厉承泽,厉承泽逃出来后,浑身是伤。他不敢见未婚妻,就去了于安安那儿。于安安给他端茶倒水、煮汤上药,敲开了厉承泽的心房咳。大概就是这样了。”
“真有意思。”闻娇满怀兴致地道:“原文里有写具体是露面后的第几天,绑架了厉承泽的吗?”
“第五天。”
“那天是厉承泽的生日吧?”
“是。”
“好,我知道了。”
在闻家的保镖替换到病房外的第二天,厉承泽强压着怒气,来到了病房。
“娇娇,你连让我保护你,都不愿意接受吗?”
闻娇却并没有躺在病床上,她推开门,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她换下了病号服,转而穿上了一条长裙,完美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她没有化妆,但这条裙子衬得她脸上有了气色。
厉承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然后不自觉地就压下了心头的火焰。
“22号是你的生日。”闻娇开口说。
这话一出,厉承泽心头的怒火彻底熄灭了。
他点头:“是。”
“今年也要举办宴会吗?”
“要。”厉承泽说完,心头不由有些鼓噪,他低声问:“娇娇,那天你去吗?”
“当然去的。”闻娇说。
厉承泽这下彻底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心底的那点怒火,飞快地转成了惊喜。
他望着闻娇的侧脸,哑声道:“那天我来接你。”
“好啊。”
这么多天以来,难得见到闻娇有态度松动的迹象。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渴望甘露已久的旅人,终于等到了那一滴甘露。哪怕仅仅只有那么一滴,但也足够让人欣喜若狂了。
厉承泽有些坐不住了。
他想亲手去为闻娇挑选那天的礼服。对,还要定好首饰,在那天送给她。
他会让闻娇再没办法拒绝他的好!
他会让闻娇再也不提起什么解除婚约的鬼话!
厉承泽全然没发觉到,他的喜怒已经被闻娇牵着鼻子走了。
一转眼,到了22号这一天。
闻娇穿上了厉承泽送来的白色晚礼服,又佩戴上了昂贵的珠宝。当她走出病房的时候,有一瞬间甚至给人以高不可攀的错觉。
于安安远远地站在角落里,看着闻娇和厉承泽并肩而去,恍惚了一瞬。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杯影交错。
闻娇拒绝了厉承泽邀舞的请求,独自在角落里坐下了。
厉承泽当然不敢强求,免得闻娇又晕倒在了宴会上。但他身为主人,又不能陪闻娇坐在角落里。所以只好暂时丢下闻娇,一边和人说话,一边没忘记往闻娇这边打量。
闻娇也在看厉承泽。
她得盯着厉承泽,免得一个疏漏,这人就让厉远给绑走了。
她今天的目的,可是要和厉承泽一块儿被绑架。
闻娇的目光始终萦绕在厉承泽的身上,这让厉承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果然还是爱我的。
只是碍于心脏病,才不敢对我光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