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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一群人顿时跟着起哄:
“敢不敢玩啊,小美人,不敢就陪哥们喝杯酒陪陪罪,哥哥也就不和你计较了!”
“还让你穿男装出来,你男朋友这么小护不住你吧,还不如甩了他,跟了咱们大哥,保你吃香喝辣在这一带横行,没人敢欺负!”
却是在烟雾环绕的环境下,却将越辞那种美的过分的脸,认成女人了。
卢溪脸『色』更为难看,隐隐就要爆发。
越辞双手环臂,看着群魔『乱』舞的场面,眼底一冷。
……
另一边。
“三爷,溪少的助理打来电话,说溪少临时有事不能来老宅了。”
傅培渊淡淡的“嗯”了一声,不甚在意的问:“干什么去了?”
管家低声答:“是被越辞接走的,去了帝都的酒吧一条街。”
酒吧?
想到那双肆意多情的双眼,傅培渊眼中一暗,手中的动作顿住,吩咐:“备车。”
这场临时新加的戏,并没有准备过多的台词,仅仅是描述出大概的冲突和重点,其余的完全就是任由演员自由发挥,在实战对戏中寻找感觉。
剧组中的窃窃私语接连不断的响起,惊诧、看戏、幸灾乐祸等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摄影棚中的两个人。
“越辞行不行啊,一会开拍要是被男三号吊打,那就尴尬了。”
“网上不是都说他在《我是演员》这一期表现的非常出『色』吗,根本就不是别人口中一无是处的样子。”
“那是碰巧赶上演技爆发了吧,现在又不是次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来演男一号!”
“对啊,江之临好歹也是金狐最佳男配奖的得主,越辞别说一个奖项了,连代表作品都没有,演技完全是天壤之别嘛,一会对戏肯定是公开处刑,啧啧啧。”
听着四周或明或暗的恭维,江之临表面上不动声『色』,眼中却悄然划过一丝得意之『色』,这段日子被抢走男一号的愤恨不甘一下就释放了出来。
他的算盘打的很好,任你越辞花言巧语说的再好,床上讨得方导欢心又如何,只要在拍戏的时候被他碾压的毫无还手之力,在众目睽睽之下丑态毕『露』,再将视频录下来一份曝到网上去,另一份寄到傅总手上,届时剧粉们不会接受这样一个花瓶做主角,而公司那边更不可能让他来毁了一整部戏!
不需要他出手,自然会有人替他清理对手。
到时候越辞人人喊打,而他出『色』的表现就会被无限放大,再雇水军炒上一轮,男一号的角『色』自然是手到擒来,实至名归。
江之临看着不远处越辞和方导站在一起亲密的背影,心里发出阵阵冷笑,让你再得意一会,等接下来丢人现眼以后,方导肯定不会再看你一眼的。
到时候……他咬咬嘴唇,暗暗想着,到时候方导自然会明白,谁才是最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
抱着这样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自信心,“action”响起。
国子监
一身粉『色』宫装的宫女“扑腾”一声跪倒在地上,柔弱的身体抖得像在筛糠,脑袋埋在地上不敢起来,啜泣的声音不断地在求饶:“奴婢知错,奴婢知错,求五皇子饶命!”
江之临满脸阴鸷,手中的茶杯被他狠狠地掷在地上,厉声吩咐:“拖出去,给我打!”
作为科班出身的艺人,像这样的表演于他而言不过是轻车熟路,不需多想便能随意发挥出来,绝非那些半路出家的半吊子能够比得上的!
这样想着,就听到门口传来“呵”的一声冷笑,这一声并没有多响亮,却其中的傲慢和不屑却清晰的传递出来,令人顿起一身鸡皮疙瘩,霸道专横的形象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
第一百五十一章()
此为防盗章
“那是碰巧赶上演技爆发了吧; 现在又不是次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 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来演男一号!”
“对啊,江之临好歹也是金狐最佳男配奖的得主,越辞别说一个奖项了; 连代表作品都没有; 演技完全是天壤之别嘛; 一会对戏肯定是公开处刑; 啧啧啧。”
听着四周或明或暗的恭维,江之临表面上不动声『色』,眼中却悄然划过一丝得意之『色』,这段日子被抢走男一号的愤恨不甘一下就释放了出来。
他的算盘打的很好,任你越辞花言巧语说的再好; 床上讨得方导欢心又如何; 只要在拍戏的时候被他碾压的毫无还手之力,在众目睽睽之下丑态毕『露』; 再将视频录下来一份曝到网上去; 另一份寄到傅总手上; 届时剧粉们不会接受这样一个花瓶做主角,而公司那边更不可能让他来毁了一整部戏!
不需要他出手,自然会有人替他清理对手。
到时候越辞人人喊打; 而他出『色』的表现就会被无限放大,再雇水军炒上一轮; 男一号的角『色』自然是手到擒来; 实至名归。
江之临看着不远处越辞和方导站在一起亲密的背影; 心里发出阵阵冷笑,让你再得意一会,等接下来丢人现眼以后,方导肯定不会再看你一眼的。
到时候……他咬咬嘴唇,暗暗想着,到时候方导自然会明白,谁才是最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
抱着这样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自信心,“action”响起。
国子监
一身粉『色』宫装的宫女“扑腾”一声跪倒在地上,柔弱的身体抖得像在筛糠,脑袋埋在地上不敢起来,啜泣的声音不断地在求饶:“奴婢知错,奴婢知错,求五皇子饶命!”
江之临满脸阴鸷,手中的茶杯被他狠狠地掷在地上,厉声吩咐:“拖出去,给我打!”
作为科班出身的艺人,像这样的表演于他而言不过是轻车熟路,不需多想便能随意发挥出来,绝非那些半路出家的半吊子能够比得上的!
这样想着,就听到门口传来“呵”的一声冷笑,这一声并没有多响亮,却其中的傲慢和不屑却清晰的传递出来,令人顿起一身鸡皮疙瘩,霸道专横的形象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
众人抬头看去,少年身着金黄『色』常服,长袍下摆绣着张牙舞爪的九头巨蟒,更是将人衬着张扬霸道,他抬足迈进国子监,懒洋洋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宫女,唇角挂着傲慢的弧度,薄唇轻启,带着少年独特的清亮声线,字正腔圆气势十足:“五哥,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费心了?”
“费心”两个字说出口,更像是在说:“多管闲事”,一股『逼』人的气势汹涌而来,霸道专横的气场将江之临紧紧锁定。
江之临心里“咯噔”一下,完全没料到开场就会被对方压着打,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越辞的演技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在额头的冷汗渗下来的一瞬,他想到的只有不能输掉,将脸面丢在这里!
为了压下对方的气势,他冷哼一声,上前一脚踹向匍匐在地上的宫女,眼看着对方打了两个滚才堪堪停下来,发出微弱的哀鸣,气势十足的和越辞对视,“为兄惩戒一个小小的宫女,也值得七弟这般大惊小怪?”
“这……”有人暗暗嘀咕,“虽然是为了拍戏,但是下手也太狠了吧,那个群演小姑娘看起来摔得不轻啊。”
有人反驳:“也不能这么说,都是为了把戏拍好嘛,这才是敬业。”
方中规将一切收入眼底,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踹宫女这一段完全是江之临擅自加戏,而且不是为了将剧情演好,而是因不甘示弱的意气之争。
这一段不仅没有起到好作用,反而将五皇子的人设崩掉了,完完全全就是将一个天之骄子演成了地痞流氓。
看到他如此表现,越辞眼底结冰,对方在片场那点不入眼的小手段他还可以容忍,但是这种为了泄愤和意气之争完全不择手段的行为,却是令他彻底的惹恼了他。
这种人,完全不配做一个演员。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的他,都容不下这种毒瘤的存在。
越辞气场全开,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眼前的男人,锐利的双眸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直直的刺进他的心脏,将他狠狠地钉在原地,脸『色』惨白动弹不得。
“五哥瞧不上这个小宫女?”越辞短促的轻笑一声,突兀的走上前去,『逼』近江之临。
两个人不足半步之遥,明明身形相仿,江之临却能感觉到一股有种极端的压迫感,他张了张嘴:“你……”
却说不出话来,竟在这种强大的压迫下卡词了!
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肩上,越辞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他却听到对方轻柔的如同毒蛇发出“嘶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须知,你不过也只是个低贱宫女生下的杂种而已。五哥,你日后可是真要小心一点,莫要与这小宫女落得一样的下场,才好。”
江之临双眸瞪圆,被毒蛇缠绕的恐惧感蔓延至全身,一时间令他头皮发麻,甚至分不清戏里戏外,整个人仓皇后退,却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
“嘭……”
一旁的椅子被他慌忙的一拉,直接栽倒下来,狠狠地砸在他的腿上,江之临忍不住发出悲鸣的惨叫声。
事故?
片场哗然,方中规迅速喊:“卡”。
江之临的经纪人第一个冲上来,连忙将椅子扶起来,紧张的问:“怎么样,之临你没事吧?”
江之临本欲站起来,但想起刚才丢脸的一幕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他恨恨的看了一眼越辞,垂下头低声说:“不行,站不起来。”
经纪人顿时方寸大『乱』:“是不是骨裂了,那可要赶紧去医院!”
骨裂?
众人脸『色』微妙,单单摔一跤不至于摔的这么厉害吧,除非是被人狠狠推倒在地,猝不及防又被椅子砸到,才会这么严重。
再看江之临一边说,一边偷瞄越辞的动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