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钤露鸬牧成隙际堑溺澈欤模每模芎驼钥镆逅嫡饷炊嗷埃鼙凰突乩矗芎退谋髁牡哪敲慈群酰艿玫剿欢俜沟某信担运裕庖磺卸继炖郑盟薪拥寐幕断病W顺』�
对于和赵匡义的婚事,她本来是死了心的。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见他,这一见,便没了头绪。见了一次想见第二次,见了第二次还想见下一次,见了还想说话,说话还想一起逛逛,人的欲望啊,真的没有穷尽。可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人家说了,没有和自己结亲的打算啊。李月娥扯着被子蒙上了头,管它呢,反正现在快乐一天算一天,将来的事,谁知道!她李月娥就知道,现在,她和赵匡义在一起,不管聊天还是逛街,她都开心得不得了,那她就要这么做!
赵匡义回到小院,小桃正在屋里等着油灯发呆。赵匡义拿出短剑递到小桃的面前,沉声问道:“看,多漂亮的剑。喜欢吗?”
小桃撇过头看了一眼,她不懂这些,看上去也挺普通的,便抬眸问道:“哪里好看?”
赵匡义把剑拔出鞘,放在油灯下,晃出了一道凌厉的光影,赵匡义指着剑锋道:“开刃开得漂亮,你看这里,薄得像纸,但是你别看这里薄,却最锋利,削铁如泥。这种刃,叫蝉翼刃,听月娥说,蝉翼刃是乾州特有的一种开刃。别的地方都寻不到。”
月娥说,月娥说,小桃这几天脑子里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月娥说乾州的什么点心最好吃,月娥说乾州的什么纸笔最好,月娥说乾州哪里卖兵书,月娥说乾州冬天要备什么茶酒,月娥还说如今月娥又说了,连兵器她也能说出个一二。小桃真不知道月娥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小桃无端地自卑起来,月娥什么都知道,可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自己之前的记忆,都不知道,小桃抱着膝往后缩了缩,赵匡义抚了抚系小桃的肩:“怎么了?”
小桃摇摇头:“累了。想睡觉。”她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些“月娥说”。
“那你先休息休息。”赵匡义拿着短剑走到了外间,点起了油灯,自己又端详起了剑,端详完剑又去看刀。
小桃在里屋,翻来覆去一个晚上,心里乱得像一团线球。直到凌晨,脑袋沙沙作响,才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小桃的施针已经一多半,时间也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月,从初冬到了腊月,乾州城里已经开始有过年的迹象了,家家户户忙碌起来。小桃的针也颇为见效,每次施针的时候,脑中都会沙沙簌簌,好像脑中的浑浊被洗涤一般。许多前尘旧事纷纷掀开一角,向小桃招着手,小桃想努力看清一些,但却总在最后的一刹,那些旧事重新又覆上面纱,让她如同雾里看花,怎么也看不清楚。
小桃看着赵匡义,有时会闪现出各种画面,和他骑马的,练字的,一起在亭子上看星星的,一起在雪地里牵手走的,还有竹林里的夜晚,秦淮河边的放灯,她有时觉得这些事都是她和赵匡义做的,有时又觉得似乎和另一个眉眼狭长的人做的。小桃想努力想清楚些,却怎么也想不清。但她分明觉得,她对赵匡义的情感,有些不同。
眼看着李月娥跑得越来越勤,和赵匡义的关系也越来越近,日渐好转的小桃却有些沉默了,变得心事重重。
这天赵匡义正在教着小桃写字,李月娥又一如既往地跑到小院。下人看李月娥每天都来,有时甚至一天来两次,也都见惯不怪了,任由着她一路小跑进了后屋。
小桃的笔力有些不稳,赵匡义一手揽着小桃的腰,一手执着小桃的右手,声音沉沉:“要写好字,不要手里用蛮力,要腕上用力,同时腰上也要用力,运气于一身,然后发于笔端”
赵匡义正附在小桃耳边说着,李月娥已经没头没脑地冲了进来,帘子一挑,眉眼张扬:“公子,你那天说没有趁手的墨,我帮你寻了一方。”
话没说完,就看到赵匡义和小桃正偎在一起,一起悬腕,写着一方字。李月娥的心陡了一下,却又立即若无其事地说着:“你们在写字啊,那正好看看我这墨好用不好用。”
第一百五十三章 积结久成困()
李月娥说着已经风风火火地走到了赵匡义面前,仰头看着赵匡义,声音几分娇憨:“快试试,这可是我特意托人从邻县捎来的。这家的墨啊,做的真不错呢。工法细致,是松烟墨,用土灶熬的胶,三晒三晾,做了几次坯才成的呢。”李月娥噼里啪啦说起来便不收口,小桃在她眼里仿佛不存在般。
赵匡义揽在小桃腰上的手放了下来。看着李月娥手上的墨,不知里面怎样,外头的门面还不错,这么小一块,上面还雕刻着松竹,连细致的竹节都清晰可辨。赵匡义拿起墨,放在鼻下嗅了嗅,又在手上掂了掂,淡淡笑笑:“看外头是不错,好不好,还得写字才知道。”
“那还不简单,现在就试。”李月娥把披风解下。顺手甩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毫不客气地站在赵匡义一侧,伸手把砚台拿过来,滴了几滴水,将墨块放在砚中细细研磨起来。
不甚宽大的书桌。在一侧挤了三个人。李月娥又和赵匡义蹭得很近,小桃有些闷闷地转到了书桌的另一侧,好给他们腾出些地方。李月娥很快把墨研好了。笑着对赵匡义说道:“快试试。”
赵匡义拿起笔,蘸了蘸墨,很饱满也很润笔,赵匡义随手写了几个字,李月娥却看得认真。嘴里还念叨着:“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诶,公子,我也会写这个。”说着抬起手来,想把赵匡义手里的笔拿过去,却是手里的动作太急,还没等赵匡义的手拿开,李月娥的手已经碰上了赵匡义的指尖,触碰之间,李月娥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赵匡义的眉头皱了皱,不自觉地看向了小桃。
小桃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她不是惯有这种表情的人,但此刻她清秀的小脸上,全是陌生的寒冰。小桃的心里很迷茫,他不是只会和她执手握笔吗?原来他也会和别的女孩子握在一起?可是,她的心怎么有些尖锐的疼?小桃的脑子有些混乱了,那一瞬间,只有沙沙的响声。眼前的墨,砚台,都有些狰狞,像对着小桃在笑一般。她本来就脆弱的神经,被李月娥的墨拨动得异常疼痛。
小桃忽然有些忍不住,手脚都像完全不受控制般,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拿起剩下的半块墨,扔到了地上。看着那块墨碎成了七八块,小桃舒了口气,唇际勾起了一抹笑。
李月娥的眼睛瞪得很大,小桃突然的动作让她有些呆,直到这个行为,才让她从漠视小桃到意识到,这里还有一个疯子,她是随时会发作的。
赵匡义的眉头紧了紧:“桃宜。”说着快走了两步执上了小桃的胳膊,声音有些生硬,“你在做什么?”
赵匡义带几分厉色的声音让小桃一怔,却更加刺激了小桃本就触痛的伤心,小桃忽然声音很大地指着李月娥:“你走,你走啊!”
如果是个正常人,李月娥绝对会和她理论半晌,这里又不是她的家,这是她李月娥的屋子诶,凭什么让她走?可看着有些癫狂起来的小桃,李月娥也情知讲不出什么道理来。庄丽场弟。
小桃快戳上她脸的指头来回晃着,嘴里还在唠唠叨叨:“你怎么没有羞耻的?每天都来,你喜欢祁公子”李月娥有些羞臊,猛地一跺脚,捂着脸跑了出去。
赵匡义用力扯住了小桃的胳膊,声音有些痛惜:“你在瞎说什么?没有的事”
小桃打断了赵匡义的话,不由分说用力把赵匡义推了出去,她好烦,她烦透了。她讨厌一个个在她面前装模作样的神情,她没傻到什么都不懂的地步。小桃的蛮力还不小,赵匡义被她推出了屋门,门栓从里插上了。小桃抱膝坐在床上,眼泪流得止不住。
脑子里的片段反反复复,那双狭长眉眼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门外的那个是祁公子吗?如果是祁公子,怎么会让她这么伤心?可是,也只有祁公子,才会让她这么伤心啊?别人又怎么可能把她伤成这样?除了祁公子,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伤她的心啊。小桃哭得喘息不住,却更加迷茫。
赵匡义在门外,心里有些莫名的疼痛。小桃的样子让他心疼,可对李月娥他也有些抱歉,坦白地讲,李月娥对兵器,墨,兵书的研究很让他赞赏,这个女子是头脑里有东西的人,自然对李月娥会多几分青眼。可是,这和对小桃的感情是完全不同的,小桃能让他舍得下一切,这不是什么狗屁赞叹欣赏能比的。如今小桃这个反应,他实在有些不明所以。
小桃在屋里咬着唇默默地哭泣,赵匡义在门外眉头紧蹙地站立,一道门,隔得两人的心都疼得厉害,却一个走不出去,一个走不进来。
直到两三天后,还有些别扭,小桃对赵匡义说话客客气气的,而赵匡义虽心疼小桃为这莫名其妙的事又犯了一次病,却也为小桃到现在还不明白他的心思更加懊恼,脸色也有些泛青。
李月娥倒是回去调整了两三天,又是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轻松样子过来了。这次她没好意思不管不顾往里冲,放慢了步子在院里缓缓走着,心里琢磨着待会怎么开口,却和往外走的赵匡义险些撞在一起。
李月娥有些不好意思地抬眸看看赵匡义,抿唇笑道:“我在家里无聊,便又想来看看你——你们。”看赵匡义唇角勾了勾没有说话,李月娥又问道,“你们——好了吧?”
算好了?还是算不好?赵匡义淡淡道:“姑娘费心了。”
看赵匡义这副面目难受的样子,李月娥就知道必然还别扭着,一时心里也说不上是放心还是舒心的滋味。可看赵匡义淡淡的,她倒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半晌才猛地有了个想法,对着赵匡义爽朗地笑道:“不如我请你们吃饭吧,反正这事也是我引起得。都怪我弄了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