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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霸气地拖她过来一起自拍一张说:“妞,今天爷包养你。”
她果然一副小媳『妇』模样靠着我的肩膀,然后突然看到那个谁,立马拉着我往那边奔去。说好的是她做我的跟班呢?
“白傻,快快,给我俩拍一张。”我一边听见她说着重复不知多少次的话,一边认命的按下拍照键,终于有了一种生无可恋的认命感。
我俩穿梭在拿着各种手机摆着各种pose的拍照人群中,像一对连体婴一般,哦,是连着脐带的那种,不能连紧,不然我怎么给她拍照片。
不过,作为连体婴之一,杨傻也得给我拍照,只是我选择的拍照对象没她多,她简直跟全班都来了个两人大合照!
拍照时碰到了笑意迎迎的梁老师,我立马让杨傻给我俩拍了张合照,过分的是杨傻这厮居然也要和梁老师拍,还说什么梁老师也是她老师。好吧,借你拍张照片吧,想罢我果断地按下拍照键,一不小心就把杨傻眼睛『迷』离着的模样给永远都定格下来了。
后来杨傻见我手机上她的照片留的差不多了,便跟着独身一人的许馨后面真正去做跟屁虫了。还好我这人大度不跟她一般计较,便果断地转过身去找寻新的合照对象。
然后,我就看到曹檬和她那位ex在天台上拉拉扯扯,我害怕曹檬吃亏,连忙边跑边喊:“你想干什么!”
我把曹檬拉到自己身后,满脸戒备地盯着那位ex。
那位ex一脸戾气,没好脸『色』地看着我想要来拉曹檬。
我自然不会让他得逞,结果他有些恼羞成怒地说:“我们俩的事管你屁事,让开!”
我冷笑道:“分手了还是同学,像你这样死皮懒脸的,怕是以后连同学也没得做了。”
他不跟我说话,看着我身后的曹檬说:“你过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说个屁呀!”
“说就说!”
第68章 有一段回忆啦()
我和曹檬同时说出来。我听见她有些柔软的语气,不解地望着她。她却朝我温柔地一笑:“余心,你先过去,我跟他说几句就过来和你们拍照片。”
我自知当事人都说话了,不该再多『操』心,但还是不放心地说:“曹檬你别怕,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有什么事就叫我。”
她笑着说好。
我不知曹檬和那位ex说了些什么,不过后来还是那位ex给我俩拍的合照。看他堆着满脸的笑,就知道曹檬估计心一软又给他了什么承诺吧。难道曹檬一生都要被这无赖给赖着了?
好在没多久就轮到我们班拍照片,杨傻过来找我一起往楼下拍摄地走去。半道上我遇到了好几个熟人,秉承见人就拍照的理念,我也不顾人家愿意不愿意,笑得一脸灿烂的定格了许多画面。
等到班级大合照的时候,我们寝室的几个加上鲜鲜,站在十分靠拢的位置上,手拉着手,比划出爱心的形状。肉多站在我后面,偷偷用手为我头上安上两个犄角,我却浑然不知,笑得张牙舞爪。
拍完照片后,所有人便作鸟兽散去,走读生背着书包回家复习,而像我们这样的住校生只有往食堂而去。
高考期间要封闭考场和考室,我们只能在食堂看书。好在食堂设备还算齐备,安有密密麻麻的风扇和擦拭干净的桌椅,还有高高的吊顶与时时飘『荡』于鼻尖的饭菜芳香。所以,比起关了我十多年的沉闷教室来说,食堂的氛围显然让我舒服许多。
食堂的饭菜固然不好吃,但为了不让我们在学校外面的小餐馆吃坏肚子,学校明令禁止住校生高考期间在外面就餐。每个人交几十元钱,这几天都伙食都被食堂给承包了,所以我们在食堂吃喝拉撒,只差一点就睡在食堂。
鲜鲜是走读生,她也交了钱跟我们一起在食堂复习和吃饭,晚上也是复习完再回家。同样的,在外面租房子住的张瑜和马玮玮也在食堂来复习了。
张瑜告诉我说:“在出租屋里根本就看不进去。”
我了然的点点头。
说起张瑜也真是够倒霉的,复读这不到一年的时间,短短两学期不到,竟然换了三次房子租住。现如今他住的那栋房子也是一栋旧楼,隔音效果极差,对面人家看个电视说个话也是一清二楚。
我曾经奉劝他就住学校多好,住校费便宜还热闹。
结果他因为高中和室友处的不愉快的原因,坚决摇头,哪怕他每个月都房租都可以抵我们在学校一学期的住宿费了。
张瑜还有一个邻居,叫做a君,是遗中高三的学生,在理科尖子班。他们俩关系不错,我和张瑜聊天时也时常听他提起他这位颇有个『性』的邻居。
a君也是在外租房子备考,他妈妈为了他专门辞了工作回来照料衣食起居,a君倒也极其争气,每次考试都还考的不错。但就在前不久,临近高考的一个夜晚,他们对面楼住的一家人,深夜在教训小孩,一个训斥的痛心疾首,一个哭的要死不活,正巧吵到苦思冥想着作业的a君。
a君是个口直心快的人,半是因为那家人打孩子太残忍,半是为了被吵闹声打断了解题思路,他提起嗓音吼了一句:“也不看看几点了,吵啥啊!”
对面的人听到这话后训斥声果然停了,不过小孩的哭声却抑扬顿挫不肯停歇半刻。接下来大人的训斥声又开始了,骂骂咧咧,絮絮叨叨,再加上在这闷热的天气里,人的耐『性』格外的稀薄。
a君脑袋一热从角落来找出一瓶啤酒空瓶,往对面那家顺手砸去,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对面人家的玻璃窗碎了一地。这下不光小孩哭了,那训斥小孩的妈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对面那家人连忙报了警,警察来之前,那家的妈恶狠狠地朝a君喊话说:“我已经报警了!”
a君不以为然,回到:“哦,那警察来了记得叫我一声,我要亲自下楼去迎接他们。”
张瑜陪a君一起去的派出所,这是他俩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坐着警车被拉到派出所。在派出所的时候,a君态度坚决地说:“窗户砸坏了是我的责任,但究其根本还是他们有错在先。”
民警们大都比较偏向a君,知道要高考了,也没怎么说他,再加上a君未满18,还不是成年人,说了他几句又叫赔了钱就给送回去了。
张瑜说起这段发生在深夜里的故事的时候,有些热血沸腾之感,他说他真羡慕a君这样的『性』格。而事实上,张瑜和我一样,做事喜欢瞻前顾后,很少能够这样的果断而决绝。
在食堂吃过晚饭,我们寝室几个人出校门去压马路。罗拂说上午大家都没怎么一起拍照片,趁现在出去照一些。
我们沿着学校上面的一条小路往偏僻的小道上走去。小道两旁是还没来得及被占为开发来修高楼的田地,昨夜刚下过一场小雨,小路上的泥土十分松软。
第69章 高考前的感悟()
我以前高中经常跟杨晴来这条小道上散步,所以我走在最前面给她们带路。罗拂和萝莉紧跟在我后面。我们仨见其他人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走着,不时还讨论着些八卦奇闻之类的,就想要作弄她们一番,于是在进入小道的一个岔道口时,故意走上另一条路藏身于一个小土包的后面。
她们几人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不见我们的踪影,便出声喊:“老白,老黑,小萝莉,你们在哪儿呢?”
我们忍住笑,就是不出声。
鲜鲜说:“她们不会回去了吧?”
陈琳琳否定道:“不会的,她们明明走在前面。”
肉多一言不发,直接往我们藏身的地方找寻过来,我们躲藏不及,很快就暴『露』了身形。
“你们几个瓜女子,以为藏在这儿不吭声我就找不到了吗?”肉多一脸得意。
我们却狡辩说:“谁藏了,我们只是觉得这里风景甚好,适合拍照。”说着老黑就『摸』出手机来,给我们仨自拍了一张。
从小道出来后,每个人的鞋子上都沾了不少的泥巴和草屑,于是不得不回了趟寝室换鞋子。鲜鲜因为偶尔住我们寝室的缘故,也放了一双鞋备用,今天果然派上了用场。
换完鞋子去食堂的路上碰到陈老师,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我们一群人凑过去一看,才知道居然是上午拍的毕业照。
真乃神速呀!我们不禁感叹道。不过当我看到照片上所有人都面带微笑的样子,而自己却笑出了血盆大口、獠牙森森的模样,一脸怨念地对陈老师说道:“那个摄影师是不是跟我有仇呀,单单把我一人照的这般丑。”
陈老师看了一样,忍不住笑了笑:“我觉得还好呀,挺……嗯,挺喜庆的,是挺喜庆的。”
说着我们寝室的人笑成一团,特别是肉多还凑上来捏了捏我光洁细滑的小脸蛋。想起照片上她还偷偷在背后给我头上安了两个犄角,我就没好气地反捏了下她的脸。
晚上陈老师也在食堂守着我们上自习,我去找他问题的时候看到他在班上同学的名字,顺着毕业照上站的位置在写,估计将来是要把这名单粘在毕业照的后面吧。
这样多好呀,否则现在还算熟悉的同学在不久的将来却忘记了姓甚名谁,拿着毕业照也不知道谁是谁。像这样按着顺序记下每个人的名字,无论过多久只需把它拿出来一看,谁是老白,谁是杨傻,便一目了然了。
问过陈老师题后,我围着座位转悠了一圈,发现今日大家复习的格外认真,聊天侃大山的人寥寥可数,大多拿着笔记闷声默读。
后天就是高考,看大家如今的状态,我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有些大,青春的第二个夏天就在我的面前,我又该会有怎样一种姿态来告别它呢?
为了让我们早点休息,我们在食堂只看了大概两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