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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例外,然后我的帽子跑到了你那里。现在想来真是后悔,当初那顶帽子我怎么就没想方设法把它留下呢,那可算是红线哦。”我絮絮叨叨地说着,唱着独角戏,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应。
我真是一个十足的傻瓜呵。
一个陷在过去回忆里,爱得卑微的大傻瓜。
“到了,下车吧。”
我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高大建筑物:“不是回家吗?”
“下车。”
“我没事,刚刚只是没站好,真的不用来这里。”生平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都会尽量避开它,避开这个没有生气的地方。
“有病就要检查,逃避是弱者的行为。”韩陌板着一张脸,让人望而生畏。
“真的不用……”我看了看那些愁容满面的人,仿佛看到一团黑『色』的气体笼罩在身边,连带着天空都变得暗沉。
他打开车门下了车,绕到我这边,打开车门,抓过我的手腕,一带,再用力地甩上门。
“走。”男人的力气就是大,再加上我不可能真的反抗他,只能任由他一路拖着进了医院。
刚步入医院的大门,韩陌就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几分钟,我们便受到了热情的接待。他堂而皇之地带着我穿过排队等着看病的长龙,快速地拍了片子,就连最快都要第二天才能拿到的结果也仅仅等了半个小时。
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韩总请放心,令夫人没事,只是身子有些虚,是营养不良、气血不顺造成的,好好调理调理就没事了。”
“营养不良?”那一向温润的声音拔高,他沉着脸,两条眉『毛』皱起,嘴紧抿着。
“是的。”
一路沉默着出了医院,他走得很快,步伐迈得特别大,我勉强能够跟上。
突然,他转身,我没有反应过来,鼻子硬生生地撞到了他身上。
“好痛……”我低呼,『揉』着鼻子。
等到我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韩陌那双冒火的眼。
“怎么会营养不良?你平时都在吃些什么?”
我诧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在我的印象中,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最多就是阴着脸,声音低沉,那样就已经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了,而现在更甚。
“饭,菜。”我讷讷地说着。
韩陌看了我一会儿,胸脯上下起伏,良久,转身上了车。
我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把头垂得低低的。
“上车啊。”他喊。
“哦,好。”我急忙跑了过去,上了车。
一路上,韩陌似乎都在生气,双手紧紧地握在方向盘上,青筋可见。
“可恶!”他突然咒骂出声,沉着脸下了车。
似乎是撞到了人,我刚要下车去了解情况,便看见韩陌挥着手:“在车里坐着,一会儿就好。”
我只得乖乖地待在座位上,这几年我早已习惯把他的话当成圣旨,而且甘之如饴。
虽然无法下车就近了解情况,但我的眼睛没有离开一分一毫,始终定定地盯着前方。
不知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抓着韩陌的手不肯松开,而韩陌好看的眉『毛』紧紧皱起,左手频繁地提着镜框。
后来,他打开黑『色』的皮夹,连着抽出好几十张百元大钞递给那个男的,男人才松了手,拿着钱一瘸一拐地走开了。
“怎么样了?他没事吧?”看着重新回到座位上脸『色』阴沉的韩陌,我担忧地问道。
“都解决了。”他冷酷地说,仿佛刚刚只是在解决商场上的一件小案子。
“可是我看到他的胳膊和腿都在淌血,这样一个人离开没事吗?”我有些担忧,毕竟是我们撞了他。
“那些钱够他去医院做好几次全面检查了。”说完他一踩油门,车子飞快地冲了出去。
由于力道太猛,没有坐好的我差点撞向一旁的玻璃。
心口闷闷的。并不是因为这一撞,而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冷酷的话语。
他还是曾经那个会为了一只小猫而差点跌倒的大男孩吗?
合欢树下那穿着白『色』t恤,手捧《莎士比亚文集》,笑容温暖儒雅的人还是他吗?
突然,我觉得我一点都不了解他,不了解这个坐在我身边,开着豪车,西装革履的男人。
晚上的t市格外冷,寒气深重,开了车门,一股凉气袭来,身体瞬间打起哆嗦。
“怎么了?”韩陌仍坐在车里,没有下来。
“有点冷。”我的牙齿冻得打战。
“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多穿点。”说完他便把车开进车库。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刚刚被关心的喜悦霎时熄灭。
我的体质一向偏寒,若是以前无须我说他定会知道我是冷了,而如今他却是即便知道我冷却依然稳稳地坐在车里。
“怎么还在这儿?不是冷吗?”韩陌收完车走了过来,看着我,他的脸上是这几年来见惯了的淡漠。
“没,在想事,一想忘了冷了。”
他皱眉:“什么事?”
“阿好的事。”
他推门进了屋,不咸不淡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别人的事少『操』心,进屋吧。”
我嘴里默念着他的话,默默跟了进去。
砰……
门关上。
“我去书房了,你自己先去睡吧。”他开口,和以往一样的话语,多么熟悉呵。
生平第一次我没有回复他的话转身进了卧室。
第5章 我与你之间,隔着一亿光年(2)()
卧室里,我只是愣愣地看着床头柜上那一个个已经满满的大玻璃瓶子,里面装满了我亲手叠的星星,每一颗都是我心中的一滴泪,每一颗都是深入骨髓的回忆……
夜『色』深浓,辗转间又是一个不眠夜。
一切又都开始重复地上演。
韩陌早起去上班,我一个人静默发呆。
这就是我要的生活吗?我悲凉的生活。
我陷入沉思。或许,出了问题的并非韩陌,而是我自己。
下午我散心去了茶社,找了靠里的位置坐下。灯光有些幽暗,有古筝声悠悠传来。
服务人员穿着旗袍更显婀娜多姿:“请问点些什么?”
“一杯普洱。”
对方应好,很快就将茶送上。
我手里端着热茶,波光粼粼的水纹,依稀映衬着一张苍白的脸。
不知何时,那笑靥如花的面庞离我越来越远。
那时她撒着娇,笑得一脸天真。
她说:“我要一杯菊花茶。”
“不行,你的胃不好,少喝茶。”
她不依:“可是我想喝。”
一旁的男孩眉目浅淡,嘴角隐隐挂着笑意:“给她来一杯普洱茶。”
那些往昔还清晰浮现在眼前,我无奈地摇头……
可能是太过沉浸于自己世界中,我没注意一旁来人,手肘撞到正经过的服务人员。
她手中端着的茶壶陡然倾斜,茶水飞溅而出。
“哎呀。”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起。
女人素白的『毛』衣以及那青葱白指上落了几滴茶水。
服务人员连连道歉,然而女人不依不饶,甚至叫来茶社的经理,厉声道:“贵社如此闻名,用的人怎这么莽撞,干脆辞退算了。”语气带着三分气闷,七分蛮横。
我起身过去:“是我不小心撞到她才导致如此,不怪她。”
那名女子上上下下认真打量起我,最后目光凝在我点的茶上。像是明了什么,鄙夷一笑:“来这里,就点一杯普洱,还想要替谁出头?”
“不是出头,只是事情责任本就在我。”
她不悦:“那好啊,我这衣服你赔了。还有启泽哥也被溅到了,一并赔了吧。”
“茶水溅到你们身上我很抱歉,但我不是故意的,她更不是,更何况……”我顿了下,抬起头,看向她的眼,“只是茶水,清水冲一下,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女人嗤笑:“赔不起就说赔不起,别找那么多借口。我说要辞退就必须得辞退。”
“您消消气。”经理忙息事宁人安慰着,随即一转身,板着脸看向那名低着头的女孩,“一会去财务结算下工资,明天你不用过来了。”
女孩一身旗袍,有些瘦弱,低垂着头,眼中想必有着泪水,能看得出她年龄并不大……
我心有愧疚,不愿她因为我的失误被辞退,我看向神『色』倨傲的女人,拿出卡,问道:“多少钱?我付。”
女人似没反应过来。
我再次强调:“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
女人接过我手中的银行卡,看都没看,直接甩在地上。
“就这么一张破卡,还叫嚣着要赔?”
无视她的嘲讽,我捡起地上的卡,这是韩陌有钱后给我办的第一张卡,后来随着他的地位、权势的上升,白金卡、限量黑卡,各式各样的vip卡不断增加,但是我独独钟情于这张最简单的储蓄卡。不能透支,没有其他功能,却是我钱包里一直以来唯一的一张卡。
“要赔你多少?”
“就凭你……”
“范雅……”
女人未完的话,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截断。被唤作范雅的女人瞬时换了一副面孔。
“启泽哥。”她的声音甜腻,面如春花。
一直坐在里面的年轻男人走出来,肩膀被茶水浸湿了一块。他似有洁癖,眉心紧蹙,一直在擦拭着肩膀。
“唉,你这西装刚从英国定制好的,现在……”她噘着嘴,嘀咕道。
男人擦拭好,抬起头,眼神阴霾慑人:“既然弄脏了,就洗了吧。”
他扔下手中的纸巾,双手交叉于胸前,定定地看着我,又补了一句:“就你洗,亲手。”
“那她呢?”我指着一旁的女孩。
“她?”男人一副倨傲的样子,轻笑道,“一个服务生,我难为她做什么。”
我松了一口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