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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内心挣扎片刻,但想到父君有难,就又来不及多想,变幻出两杯酒,趁大家不注意,将药放在了其中一杯酒里,然后上前将掺药的酒端于渊烬面前,“王兄,夭夭愿自证清白,留在灵宫,只是一别,夭夭心中不舍,王兄可愿陪夭夭喝下这一杯。”
渊烬看着夭夭一脸诚恳,未生怀疑,接过酒杯,准备喝下,可是方才渊烬被羽昇用力捏住脖颈,现在仍觉脖颈不适,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咳了两声。
一旁的花愠见状,看到渊烬脖颈的掐痕,没想那么多,接过渊烬手中的酒杯,一口饮下,然后对着夭夭说,“夭夭,你王兄略有不适,这酒,我替你王兄喝了,谢谢你夭夭,你愿意留下,可是帮了渊烬一个大忙。”
渊烬见花愠如此,欣然一笑,然后看着夭夭,“夭夭,既然如此,你先留下,等事情查明原委,我再将你接回。”
夭夭有些错愕,没想到这酒竟被花愠喝下了
夭夭听见渊烬说话,忙又收回错愕,点头说到,“好,王兄,我等你来接我。”
渊烬又看向莹香,“莹香,你不必担心,你方才所说之事,本王会亲自去办,但此事,你不方便参与,既然如此,你先留在灵宫,帮我查一下大灵女受伤之事。”
莹香作揖领命,说到,“莹香遵命。”
花愠看着渊烬,说到,“渊烬,我想陪陪姐姐,你先回,我用完晚膳再回阎界,可好?”
渊烬点头应允,看向弥月和羽昇,“羽昇,弥月,阎界突有急事,我得赶回,弥月之事我定会追查到底,我就先行离开了。”
弥月点头,羽昇不言。
花愠见状,看向渊烬,示意渊烬离开。
渊烬会意,施术消失在了灵界。
大尊殿密室
大尊者感知到了让夭夭给渊烬服下的药已被吞食,甚是高兴,畅快的大笑一声,对囚禁在自己殿内密室的二尊者说到,“二尊者,你等候的王上,恐怕也不能奈我何了,哈哈哈”
二尊者蹙眉,看到大尊者笑得如此猖狂,联想到大尊者可能是有什么阴谋得逞,讽刺的问到,“大尊者,莫不是有好事发生?”
大尊者看向二尊者,慢悠悠的说到,“二尊者啊,你说,你同我相识也有数万年了吧,你怎么就不能与我同乘一船,共享天下呢,你可是难得的治理之才,只要你愿意,将来老夫我坐上王位,便将领土重新规划,三分之一的领土我都给你管辖,还许你大尊者之位,不知,你意下如何?”
第四十四章 心总是诚实的()
二尊者一笑,说到,“大尊者,你我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二尊者顿了顿,继续说到,“老夫我从来没那么大志向去管辖三分之一领土,老夫不似你,一把年纪还那么爱折腾,老夫我啊,这二尊者之位已然让老夫满足。”
大尊者听完,怒指向二尊者,“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尊者想起渊烬已服下天蚕,又肆意一笑,说到,“实话告诉你,你守着的这个王,很快,就会去见先王了。”
二尊者面露惊诧,愤然说到,“大尊者,你对王上做了什么?!”
大尊者笑道,“我只是将天蚕送进了他的体内而已。”
二尊者不敢置信的说到,“天蚕?你竟如此卑劣?!大尊者,你可知天道轮回,因果报应,你这样作孽,会不得好死的!”
大尊者又笑到,“二尊者啊,天道?哈哈哈天道饶过谁啊?哪个生灵不是生来都会吃苦受罪,即使什么都不做,依然会有吃不完的苦头!”大尊者哼了一声,继续说到,“既然如此,我就得为自己活,因为除了自己,没有谁会心疼自己的,我这样,才叫活得痛快!”
二尊者鄙视的看着大尊者,“你真是可悲,自己心术不正,心态扭曲,还要把自己犯错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把你自己,推向了最孤独的深渊,因为你心里只有你自己,你心里没有爱,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大尊者不屑的说到,“别想激怒我杀了你,我不会杀你的,你在我手里,你的女儿才好听话,她毕竟是阎宫总管,将来我登上王位,阎宫上下还得让她帮忙打点,我也省了好些麻烦。”
说完,大尊者又大笑起来
灵宫
灵女殿
羽昇让侍卫将夭夭带到灵女殿偏殿歇息,吩咐侍卫严加看管,还施结界在偏殿外,让夭夭在殿内施展不出任何法术。
而花愠陪同弥月留在殿内聊天。
“愠儿,你心中嫁于渊烬可真的欢喜?”弥月开口问到。
“这个,嗯”花愠想了想,说到,“比起欢喜,倒觉得安心,初时我待他有些苛刻了,总是避着他,可后来自己不那么计较了,日子倒舒坦多了,现在我也能感知到他心里有我,而且,他真的会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很踏实。”
花愠一笑,继续说到,“原本我不喜欢阎界那寸草不生,黄沙腐木,可因为有他在,便看着一切也觉得颇为好看。”
弥月瞧见花愠一脸幸福的模样,释然一笑,“愠儿,见你这般,我便放心了。”
弥月收起笑容,继续说到,“阎界害死父王,肆意侵略,本与我灵界不共戴天,可是凡界有一句话,叫做冤冤相报何时了,如今,你与渊烬成亲,我灵界与阎界联姻,你们这番并结连理,是我两界的大喜事,你们的这场联姻应当足以融化那些恩怨了吧,愠儿,你一定要过得幸福。”
花愠握住弥月的手,说到,“姐姐,两界战乱由先阎王发起,渊烬他只是听命行事,而父王,为保护灵界生灵而死,是责任,是使命。”
花愠轻叹一口气,说到,“父辈的恩怨本就不应该算在后辈的头上,渊烬他秉性不坏的,从他登位以来,从未行过恶事,也未曾掠夺他界分毫,连放下厥词说要娶灵界灵女,灵界不从便发兵开战,可是我到阎界后,从未听闻他有调过一兵一将为开战做准备。”
花愠施术变幻出两杯茶,拿了一杯递于弥月,继续到,“姐姐,你真的不了解渊烬,他不过是用坚强的外壳把自己伪装起来,他的内心其实很怕受伤,很渴望爱的。”
花愠顿了顿,继续说到,“还有,姐姐,我知道你把所有的重心和关怀都给了我,给了灵界,却不曾关心过自己究竟是难过还是开心,你太压抑自己了,我希望姐姐你,能真的开心。”
弥月接过茶,轻酌一口,露出一丝苦笑,“是啊,我以前总觉得我看透了这世态炎凉,看透了虚情假意,总是压抑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以为把心藏起来便会不难过,不在乎,心不动,就不会痛,可现在才知道,心是不会那般听自己的意志行事,心总是诚实的。”
花愠露出一丝浅笑,“姐姐,不晚,羽昇哥一直都在守着你。”
弥月一笑,“是啊,羽昇待我,也真真是极好了,现在,我一想起他,也会觉得很是心安,就像这次,那白莲施术让我被恶鬼撕咬时,我的第一个念头,竟是,羽昇你为何还不来。”
弥月说完,停顿片刻,莞尔一笑,“不曾想,我都这般依赖他了。”
花愠听到弥月提起被恶鬼撕咬之事,轻轻拉住弥月的手,“姐姐,其实,恶鬼撕咬的,不只是你的躯壳,还有你的”
“花愠!”羽昇现身阻止了花愠说话。
花愠看着羽昇焦灼的神情,猜想道羽昇哥定是不愿告诉弥月被吞食仙寿一事。
羽昇靠近弥月,故意扯开话题,问到,“月儿,白莲那日可还有说些什么,我总觉得此事,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弥月仔细回想了一番,“你这么一提,我倒想起来,我让白莲出宫,她便慌乱了,然后就对我出手,这说明,她的确是带着目的进宫来的,而且目的还未达成,否则,我让她出宫,她不至于那般慌张。”
羽昇也点头同意,“没错,只是把白莲的所作所为联系起来,她总是在刻意靠近我,看来她的意图是针对我而来的。”
弥月又想起白莲试图献身羽昇,赤身躺在羽昇卧榻上之事,说到,“不过,那白莲似乎还真想献身于你,只为了达成目的就这般,怕也是不合常理吧。”
花愠听着,说到,“献身不是就会成为羽昇哥的内侍吗,那得封妃的,封妃必须得留下,那就会成为坐镇一方灵宫的灵王妃了,这样的话,她又带着目的来,又想被封妃,这不是很矛盾吗?”
“想必,这就是她给自己的后路吧,或许她一直迟迟未曾对羽昇出手,就是为了如若能真的得到宠幸,那自己就不用完成那个目的了,而且也有了靠山。”弥月顿了顿,看着羽昇继续说到,“白莲一直强调自己想要过好日子,或许,她真是被逼无奈进宫,也真的把羽昇你当成了救命稻草。”
羽昇听完,蹙眉说到,“白莲倒不说,只是现在看来,阎界出了个很有野心,很有谋略的仙灵啊,竟然事败后,都还能将我灵界和阎界都算计进去,让我们两界生出嫌隙。”
花愠想了想,说到,“的确,这个仙灵送来白莲,虽然未达到目的,但是却又巧妙的利用白莲之事,挑拨了阎界与灵界的关系。”
“一切可都并非像我们看到的那般简单,夭夭身上竟有白莲的气息,这招栽赃嫁祸渊烬,的确做得很高明。”羽昇说到。
花愠一笑,“羽昇哥这是想明白了,不记怪渊烬了?”
羽昇也浅笑,“我那个时候是气糊涂了,现在细想,确是自己太冲动了。”羽昇看向花愠,继续说到,“花愠,你回去时,也多提醒渊烬,尽快找出此仙灵,否则,阎界同我灵界,怕是要摊上*烦了。”
阎界
四尊殿
渊烬赶回阎界,悄悄来到四尊殿,找四尊者商议对策。
“王上,若真是如你所说,那大尊者定是早已有谋划了。”四尊者蹙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