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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歆月陷入了两难之境,气得牙痒痒,憋红了脸,最后才说:“我是主子,怎么可以让我试药?真要试,那就让这贱婢来试。”
“那怎么行,万一你在熬药的过程中动手脚呢?你一口咬定药有问题,合该你来试,罢了!就让绿意和你一同试。”温筱晴凉凉道,一语道中温歆月的想法。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卑鄙?我怎么可能会在药里动手脚?”温筱晴越说要试药,温歆月越是不敢,心慌不已,如今不知要怎么收场了。
“说来说去就是不敢,既然不敢,我也不勉强,只当你今晚说的话都是无中生有。”简简单单一句无中生有,就把温歆月之前说过的所有话都推翻、全当她是在放屁!自打耳光。
人群中不知是谁起哄,引得众人都吵嚷着试药,刺激得温歆月的理智在溃散中,咬碎了银牙,却不知该怎么反驳,更想不通温筱晴怎么会变得如此强势?
“温筱晴!你欺人太甚了!”温歆月咬牙切齿地怒吼一声。
她终于忍不住了,整个人往温筱晴扑了过去,但连温筱晴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全身的力气却瞬间抽干了一般,又觉得四肢酸麻,身体一软,狼狈地扑倒在地上。
第003章 贱人就会瞎编()
温歆月一倒,场面立即沸腾了,婢女、侍卫们皆手忙脚乱。
有的去请大夫、有的跑去通知杜氏,甚至还有个别大胆地对温筱晴投以‘你惨了’的眼神。
“为什么?为什么我使不上一点力气?”温歆月无力道,气息也起伏不定,但很快想起被温筱晴擒住手腕的事,不禁瞪大了眼,声音突然拔高:“温筱晴,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筱晴略一挑眉,暗道也不是蠢得无可救药嘛!心想好在她之前让绿意找人帮她打了一套银针,她在现代可是出身中医世家,医术高绝,更是擅长针灸。
刚才她只不过用浸了麻药的银针扎了温歆月,这麻药是她让绿意给她抓补药时一道抓的,为此她还扯了慌、骗了生性单纯的绿意。
麻药混合了另外一种药材,药效挥发较慢、较强,所以温歆月到现在才发作,她也不怕被大夫探出来。
“敢情你最喜欢血口喷人,在场各位有谁看到我对你做什么了?你该不会是怕试药吧?”温筱晴讽刺道,她的话却引起了大多数人的应合,温歆月倒得太是时候了。
“你休要胡说,你刚才抓了我的手。”温歆月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可恨!心知肯定是温筱晴对她动了手脚,却没有证据,这回她是害人不成反害己。
“呵呵!我可没那个能耐,不过是碰了一下,何况你是隔了这么久才倒地,拜托!要污蔑我,也得找个合理的借口吧!怕试药也无妨,反正我都不想和你计较了。”温筱晴凉凉道。
“爹!你要替女儿做主啊!”温歆月气得红了眼眶,刚要说什么,却瞥见从刚驶到门口的马车上下来的人,到口的话化成了委屈的哭诉。
温筱晴脸色一沉,知道是温霆回来了,太戏剧化了,早不回、晚不回,偏偏挑在这个时候。
周围也突然安静了下来,响起了彼起彼落的行礼声。
温筱晴不紧不慢地转身,见一名紫服绿绶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走来,此人便是晋阳侯温霆,她是第一次见到他,果然如紫钥说的那般威仪自现。
“这是怎么回事?月儿,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温霆一回来就见到这混乱的一幕,心头的怒火烧得更旺,看都不看温筱晴一眼,只着急地过去扶住温歆月,这差别也真够大的。
“爹,是大姐………”温歆月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自动省略了自己借青楼一事羞辱温筱晴那一段。
她着重说自己关心温筱晴,一片好心被践踏了不说,温筱晴也不知对她动了什么手脚,害她浑身无力,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看了温歆月的‘精彩’表演,温筱晴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编得煞有介事,啧啧!想不到这蠢货还有演戏的天赋。
目睹了全过程的百姓都瞪大了眼睛,不过,此时他们心里全偏向了温筱晴,仔细回味她的话都挺有道理,而温歆月是在颠倒黑白。
至于火烧青楼的事,大多是人云亦云,亲眼所见的又有几个?谁知道这些高门贵族又有多少辛密?其中的黑暗面,又岂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看得破的?
温筱晴并不知道今晚过后,许多人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原本不利于她的传闻也有所消退。
“大胆逆女!”温霆听完温歆月的片面之词后,便狠瞪着温筱晴,暴喝道。
第004章 不分青红皂白()
“爹!”温筱晴淡淡一笑,好似没有听到温霆说了什么,无视了他铁青的怒脸。
温霆满腔怒火被温筱晴这声爹弄得跟铁拳打在棉花般,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效用。
他人虽然不在京城,但京城发生的事自有人禀报于他知,待完成皇上交代的事后,便急匆匆地班师回京。
越接近京城,越是能听到各种与温筱晴有关的流言蜚语,她已然成了世人口中的笑柄,连带着也丢尽他的颜面,他本来就不待见这个痴傻的女儿,如今更是厌她如粪土。
“在我心里,爹是公正之人,想来应该不会仅听二妹的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在场目睹整件事经过的人也不少,还望爹明察秋毫。”在温霆开口之前,温筱晴一阵抢白,把他要严惩她的话给堵死。
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让她心头发沉,虽然早就听说过他不待见这个傻女儿,现在亲眼所见,害她差点怀疑原主是不是她娘红杏出墙跟别人生的。
“多日不见,你非但恢复正常了,还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但不管事实如何,月儿不可能会无故诓骗我。”
温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探究,他自然是听说温筱晴已不傻的事,原本以为消息有误,傻了多年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场火而突然恢复,现在看来果然是。
温筱晴不禁漾起一抹冷笑,暗想这温霆果真是偏心得离谱,居然当众说出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就算温歆月陷害她,那也是她的错。
温歆月对她暗暗投以一记得意的眼神,她也不以为意。
不等温筱晴开口,这时又有一辆马车驶来,停在了门口,从马车上下来的是杜氏。
她早先是听紫钥说过杜氏今晚赴了兵部尚书的夫人所邀,参加茶会,现在怎么会不知道杜氏是故意避嫌,好让温歆月来刁难她。
杜氏急步到温霆面前,行过礼后,才道:“侯爷,妾身不知您今晚回府,便赴了王夫人的茶会。未能及时迎接,还望侯爷恕罪。”
杜氏一来便向温霆请罪,把今晚的事撇得一干二净,面上又摆出很担心温歆月,却按耐着不敢先关心的样子。
温霆罢了罢手,转而对温筱晴怒声道:“且不管今晚的事,就凭你前几日做下的丑事,令侯府蒙羞,我就要将你严惩一番。”
“侯爷,家丑不可外扬,还是进府再详说吧?”杜氏目光扫至一众围观的百姓,忧虑道,话中直是提醒温霆,眼下还在大门口。
温筱晴眸光一凉,这杜氏摆明是在煽风点火呢,这一提醒,果然让温霆的怒火更是蹭蹭直烧。
“来人!将这逆女拿下!”温霆青筋暴起,他刚才气糊涂了,居然忘记还在门口,还有众多百姓围观。
他两个未出阁的女儿当众闹了这么一出,本来温筱晴已经丢尽他的脸面,如今更让他觉得难堪。
“爹,不弄清楚是非曲直,就命人拿下我,岂不是让人觉得你处事有失公允?”温筱晴丝毫不意外温霆的反应。
温霆脸色更沉,被温筱晴的话堵得气闷不已,深吸口气,一抬手,准备拿下温筱晴侍卫便退了下去。
“给我进去!”怒声抛下这句话,温霆就甩袖率先走进大门。
温筱晴看似毫无畏惧地跟着进门,实则她的手心冒出了一层冷汗,暗想她咋就这么倒霉,刚穿过来就被这等烂事束缚住。
“娘!”温歆月被杜氏搂在怀里,哭得好不委屈,杜氏把手放在她唇上,摇头,示意她先不要开口。
不想,走在前面的温筱晴却突然回过头,冲这母女俩露出喻意不明的笑容,说了一句让她们差点吐血的话。
第005章 裙子上沾了血()
“二妹,看看你的裙子。”温筱晴璨然笑道,戏谑道,还伸手指向温歆月的裙子。
她声量不小,当即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往温歆月的下身往去,哗!这一看,可不得了啊!
温歆月不明所以,也低头望向自己的裙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下身某处‘重点’部位的裙子上全是殷红的血迹,血迹染上粉色的裙子显得触目惊心。
此时,时间如静止般,停滞片刻,温歆月终于忍不住爆出可媲美杀猪般的惨叫声:“啊!”
“怎么会这样?大夫,快叫大夫啊!”杜氏的脸色也苍白不已,慌乱得连形象都不顾,就大声叫喊道。
偏偏温筱晴还很无良地笑道:“屁股后面可能也沾到了,我说二妹你来月信怎么也不注意点?也不知是何时沾上的,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呢。”
呵!经她改进的麻药,会催发女子的葵水提前来,看这温歆月也有些后知后觉,难道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哈哈,这下温歆月才叫丢人,这前面‘重点’部位和屁股都染红一片。
“闭嘴!”
“闭嘴!”
杜氏母女同时怒吼,特别是温歆月羞愤欲绝,心头乱如麻,总算知道方才在外面时不小心瞥见几个百姓为何掩嘴偷笑,对她投以怪异的眼神。
“你快把月儿送回漪月阁!”温霆脸色阴沉如墨,涌现出几分厌恶之色,怒不可遏,喝令杜氏亲自送温歆月回她自己的住处。
温歆月这样更是丢人现眼,也不见他对其责骂一句,温筱晴勾唇冷笑,同样都是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