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味不言而喻。
顾咎看着手机微愣,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他不知所措的神情下,薄上远的神色显得极为淡然。
薄上远神色从容,波澜不惊。
薄上远淡淡的开口:“密码没变。”
顾咎回神,呐呐的哦了声,红着脸接过。
一旁的段纶闻声,一把凑了上来。
段纶好奇的问:“能也和我透露下吗?我不要知道全部的,告诉我一两个字也行。”
薄上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段纶见状,撇了撇嘴。
小气。
半个小时后。
再次回到酒店,段纶瞅着眼前熟悉的情景,表情很是幽怨。
本来是兴冲冲的准备去飙车,结果逛了一圈,特么又回来了。
段纶心情郁结,幽怨的不行,但是一想到今天能从薄上远的口袋里赢钱,便就又开心了起来。
如果是薄上远亲自上场,段纶还不会这么开心。因为和薄上远打,他就从来没赢过。
但如果上场的人是顾咎那结果应该就完全的截然不同了。
下了车后,段纶生怕顾咎突然临时反悔,立刻在酒店里开了间豪华房,然后又拉了几个富二代,一块到房间里打牌。
偌大的房间内,三人坐在椅子上,开始打扑克。
周围则为了一圈人,看着三人打牌。
打牌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但是薄上远在这。
这么多年里,薄上远打牌,就从来没从口袋里掏过钱过。
所以,一想到今天能从薄上远的口袋里掏钱,其它的那些人便抱着看戏的心情,围了上来。
要知道,能让薄上远掏钱,那可是稀世奇景。
此刻,三人拿着牌,分别坐在三个不同的方向。
而至于薄上远,则静静的坐在顾咎的身后,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薄上远斜斜的靠在顾咎身后的椅背上,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气势十足。
段纶生怕薄上远开口指挥大局,教某个小矮子怎么打牌,于是开口忙道:“外人都不许插嘴说牌啊,不然就算耍赖。”
薄上远闻声,淡淡的瞥了段纶一眼,然后静静的收回了视线。
段纶见状,轻哼了声,理直气壮的挺了挺胸膛。
今天不赢薄上远个几十万,他就不姓段!
半个小时后。
顾咎问段纶和眼前的另一个男生:“还来吗?”
段纶呆呆的看着顾咎眼前赢的二十二万,问:“你不是说你没打过吗?”
顾咎点头:“是啊。”
顾咎的确是没打过,但是不知道怎的,不止是在游戏上,在牌运上,他的手气也特别的好。
段纶沉默。
这天的生日,段纶是过得有史以来最不开心的一次。
第100章()
第一百章
生日这天;不仅没能从薄上远的口袋里掏出一分钱,还白白的输了二十二万,让段纶很是气结。
段纶气的心肝肺疼;心下直感叹薄上远难怪会瞧上顾咎。
操;俩人简直是天作之合啊!
虽然俩人外形不搭;但里面的;完全就是一模一样啊!
一模一样的黑!
而顾咎虽然的确是足足赢了段纶二十二万;但因为这并不是他的钱,所以他并不觉得开心;反而还因为这些钱而惶惶不安了起来。
这要是赢个几百几千块也就算了;可是一下子赢几十万,这让顾咎完全没法心安理得的装进口袋。
对于薄上远而言,可能并不算什么。但顾咎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而且要知道;顾父一年的工资都没这么多。
顾咎瞅着眼前的二十二万现金;犹豫着回头朝薄上远的方向看了眼。
就好似有心电感应一般,顾咎分明一个字都没说;不过只是轻轻的一个眼神,薄上远便就能瞬间意会他的意思了。
在顾咎这种普通人家的眼里,二十二万;无疑为一笔巨款。
但在薄上远他们这种富二代的眼中,就跟一点零花钱差不多了。
于是,便只听薄上远轻描淡写道:“自己拿着。”
顾咎蹙眉;有些犹疑:“可是”
不等顾咎说完;只听薄上远又轻飘飘的丢出一句:“他钱多。”
顾咎:“哦。”
段纶:“”
段纶开始怀疑他当初为什么要和姓薄的当朋友。
他是傻逼吗?
晚。
按照以往;段纶生日这天,一般都会玩闹上一个通宵。
但今天,因为段纶心情不济的缘故,所以还没到凌晨,场子便就散了。
至于为何会心情不济不言而喻。
生日聚会散场,那些富二代和嫩模们也便自觉的做鸟兽散。有的要么换个地方继续浪,有的则无趣的开车回了家。
其它人陆续的驱车离开,薄上远因为从来不开车,所以便等着段纶的司机来送。
一般的富二代仗着家世,不把法规看在眼里,即便没驾照,但还是飙车的飙车,开车上路的开车上路。就算被抓到,也俨然不怕。
因为就算是被抓住,不过半天的功夫,就能被放出来。
而薄上远就像是富二代里的奇葩一般。
也不是没钱买车,但薄上远就是不开车。
凭薄上远的家世,就是进了局子,保证不过两个小时,就会被放出来。
但薄上远就是不开。
至于原因还是那句话。
——未成年不得开车上路。
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司机过来,薄上远和顾咎倒还没说什么,段纶就已经觉得不耐烦了。
段纶把钥匙一抓,扭头看向两人,说:“走走走,我送你们回去。”
薄上远并无异议,但顾咎一下子皱起了眉。
顾咎拧眉看着段纶,迟疑道:“可是未成年不能开车”
段纶眼角一抽。
段纶眼角抽了抽:“你就当我今天过的是十八岁的生日ok?”
顾咎:“哦。”
二十分钟后,段纶如约将两人送回小区。
此时已经是半夜,夜深人静。
生怕顾父顾母在家里等着自己,顾咎急急忙忙的下车,赶忙朝电梯的方向跑去。
因为跑的太急,顾咎脚下一歪,差点不慎摔倒。
好在身后的薄上远眼疾手快,一把将顾咎搂住。
修长有力的手臂牢牢地圈着顾咎的腰,薄上远那冰凉的体温也跟着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传了过来。顾咎小脸滚烫,低声说了句谢谢。
薄上远轻描淡写的嗯了声,神色淡然。
虽然夜色漆黑,但在这浓重的夜色里,还没来得及驱车离开的段纶仿佛在空气里看到了无数的爱心泡泡,在薄上远与顾咎的周身弥漫。
暧昧又甜腻的气氛好似从两人那一直蔓延到了段纶这边。
段纶忍不住抬手捂住了牙。
妈的,酸的牙疼。
不想再看这一对奸夫淫夫再继续在自己的眼前秀恩爱,段纶眼角抽了抽,踩了油门驱车离开。
段纶眼角抽搐的驱车离开,一下子,现在便就又只剩下了两人。
夜色朦胧,气温薄凉。
周围一片寂静。
电梯缓缓上升,电梯内的顾咎,神色略有些僵硬。
之前人多,而且还有段纶在一边分散他的注意力,所以早上他和薄上远表白的那件事情,他便就微微的淡忘了许多。
而现在,逼仄的电梯内,只剩下了他与薄上远二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所有的声音和触感就好似一下子被放大了数倍。
与此同时,早上那令人羞耻的记忆,开始慢慢的回拢。
一想到自己竟误将段纶当成谢云研,还拦着薄上远不准他去,顾咎便就不由羞耻的面红耳赤。
顾咎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只觉得自己已经无颜见人了。
电梯层数一层层的上升,顾咎盯着显示屏上不断升高的电梯数字,紧绷的身子一点一点的跟着放松。
顾咎以为,薄上远会在电梯里说些什么,但出乎意料的是,薄上远一句话都没说。
之前还在一直催他表白,这会竟然只字未提。
他猜,薄上远应该是忘了?
不过,忘了就好。
顾咎的性子生来被动,早上的那次表白已经几乎是用了他这辈子的所有勇气,实在是没胆量再来第二次了。
顾咎一边盯着电梯层数,心下一边默默的想着。
五秒后,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启。
随着电梯门开启,顾咎那紧绷了一路的身子算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顾咎踏出电梯,转身回头,下意识的对薄上远说:“晚”
安这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下一秒,刚才在电梯里一直都没说话的薄上远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那张精致的脸也跟着压低了下来。
薄上远气势极盛,即便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就让他瞬间僵在了原地。
顾咎仰头看着薄上远,身形僵硬。
顾咎僵硬的开口:“怎么了。”
薄上远意简言赅:“表白呢。”
顾咎沉默。
薄上远轻描淡写的开口:“不说就别想回去了。”
顾咎一怔,再次抬眼。
抬眼看去,只见薄上远目光深沉,眼也不眨。
很显然,薄上远是认真的。
顾咎动了动嘴,声音几不可闻。
薄上远耐性十足的看着他。
顾咎此时脸上的温度灼热滚烫,就算是不照镜子,顾咎也知道他现在脸究竟有多红了。
顾咎嗫嚅道:“明天要上课。”
薄上远:“嗯。”
手还是没松。
顾咎声音变得更低:“现在已经十二点了”
薄上远:“嗯。”
依旧无动于衷。
顾咎见薄上远全然无动于衷,毫不动摇,表情一时间不由变得愈发羞耻了起来。
顾咎抿了抿唇,结结巴巴的,几乎是有些求饶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