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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三名士兵中,有一名士兵的尸体让人不敢看。因为,这名士兵连一下完整的头都没有了,整个头上全部是血迹和伤痕,甚至还有一道道的刀痕印。
“大佐,是猎人,他把我们当猎人,他玩我们。柳下是被对方割喉,后来又被人砍了很多刀。太残忍了。”
村山在卫生兵的包括下,总算捡回一条命,但田村在大腿动脉被打穿的情况,早就失血过多而死。村山在卫生包括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甚至口中还有喃喃自语,他甚至有点胡言乱语。
“什么,割喉!”
“割了喉,还砍人!”
一阵说话的嗡嗡声顿时在旁边传了开来。
村山说出来的话,对周边的日本人造成了强大的恐惧。他们不约而同地再次把眼睛盯在柳下的头部。眼神逐渐在变“哇哇。。。”
很快有一些士兵看着柳下的头部如此惨状,顿时开始呕吐了。
“给我盖上!你们是勇士,这是你们的同胞,他是被人杀死的,你们怎么这样。”
望着这些士兵这样的动作,东野再次愤怒了,他瞪着眼睛望了所有的士兵一眼,命令道;
“你看到对方没有?”
东野蹲了下来问着村山,因为这里的场景只有村山可以解释。
“我们只看到那个人的背影!我们跟着追了过来。追到这里,对方突然消失了。后来。。。。。。”
村山仔细地把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
“那个人,他只有一个人。”
东野从村山的语句中找到了答案。
“是的!他是一个猎人,没有穿军装。”
村山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跟在后面跑,还是依稀看过王军的背影。
“猎人!”
“猎人有这么利害的枪法。”
“但狙击手不会用刀砍人啊!”
“这不是那个狙击手干的。”
“没错,那个狙击手从来不留活口。”
王军突然改变打法,顿时让东野和他的手下也摸不清了。毕竟狙击手下的手,从来没有活口。如果是狙击手,村山还有命在吗?但如果是猎人的话,这野麻镇到底有多少猎人懂得打枪。东野也开始弄不明白了,望着越来越暗的天空,东野只得收队,回野麻镇,忙活了那么久,又损失了几个人。
120章全镇受压()
120章全镇受压
让日本人没有意料到的是,王军其实并没有走远,因为在跑动的过程中,他突然想到,打击这三个日本人并没有一个日本人看到,我为什么要跑。随即他找了一个山洞,躲藏起来,刚躲藏没有多久,
“哒哒”
“啊啊!”
他先是听到了日本人的愤怒嚎叫声,随后又听到了激烈的枪声。
经历过几次之后,王军也是熟悉了日本人的做法,他们是胡乱打枪,第一是在壮胆,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怒。
王军冷笑一声,把枪往旁边一放,随后双手当枕头,躺了下来,双眼望着只有一点点亮光的洞顶,也许是劳累,也许是太紧张了,一会儿,他竟然睡着了。
“妈妈!”
“爸爸!”
“陈大伯!”
“肖大叔!”
王军进入了梦乡,他进入了与亲人团聚的梦乡,他看见了自己的爸爸,看见了自己的妈妈,甚至他还看见了村里的其它人。这些亲人们先是面对着王军微笑,抚摸着王军,和王军讲着话。但不久,王军发现,这些亲人的身上竟然流出了很多血。王军的身体在抽动,眉头紧皱。
随后他看见一个日本人拿起一枝枪,对着他的爸爸开了一枪,爸爸倒下了,妈妈对着那名日本人扑了过去,但那名日本兵却不顾妈妈是一名女人,对着王军的妈妈也开了一枪,王军妈妈顿时鲜血四溅,妈妈摇摇晃晃地倒下了。看到爸爸妈妈这样的情况,王军愤怒了,他立即爬了起来,向日本人冲了过去,他的速度很快,很快他就抓上了那名日本兵,他们撕打起来,但是王军毕竟只有十五岁,在武装到牙齿的日本人身上,王军没有占到便宜,日本人挥起一脚,把王军踢开,随后用枪指着王军。
“呯!”
“爸爸!”
“妈妈!”
“啊!”
地上的王军翻滚得越来越利害,嘴中大声地喊着,突然他从石头上掉了下来。因为从石头上掉落下来,摔在石头上,王军很快就痛醒了。
“爸爸!”
“妈妈!”
想着刚才梦中所梦见的一切,王军的嘴中喃喃自语,眼泪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一个即将满16岁的孩子,在人生中经历这样的惨境,确实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承受的,在这个世界上,他现在除了肖雅郡之外,他已经没有一个亲人。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失声痛哭。
“日本人,我不会放过你们!”
“我要让你们一个一个地死去,我也要让你们尝一尝被杀的味道;”
王军用身上的衣服擦干眼睛中的泪水,拿起放在石头上的枪,再次检查了一下子弹。
“25发!”
这是他身上所有的子弹,刚才玩那几个日本人浪费了几颗,王军却不后悔,他现在就是要让日本人感到恐惧。
站在山洞出口,王军并没有莽撞地冲出去,而是仔细地听了听外面的声音。
洞外静悄悄的,王军出了洞口,从另外一个方向爬了出去。
他没有走原路,因为,原路有很多踩断的茅草和枯枝,这是他刚才撤退的时候踩断的。山中的猎人,很会观察,因为他们要善于观察动物活动的痕迹,善于从动物的粪便中辨别动物的种类和动物走过的时间,辨别动物的大小,这是他们猎人生存的手段。弯了的草,折断的树枝,树干上是否有碰撞的痕迹,掉落的树叶其尾部是否有新痕迹,这都是他们观察的目标。
一路走来,这些情况并没有出现。
他重新走回了他刚才打击那三个日本人的伏击点,他依旧没有莽撞,而是静静地趴在那里,观察着。
日军并没有留下什么,因此,王军观察了一下,绕过这个点,辨别了一下方向,继续向野麻镇而去,他想看看愤怒的日本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陈保长,这是你说的,野麻镇的猎人不会用枪。你看看,这就是你们猎人砍的。”
此时的野麻镇政府里面却是黑压压的人群,东野带着部队从山中搜索了一番,没有抓到人,反而还造成一名士兵死亡,两名士兵重伤,想到自己带着这么多人竟然还让人跑掉了,东野气得够呛,但他却没有丝毫办法,山太大了,大得他不晓得去哪里抓,现在,他不敢分散兵力了,也不敢让他的士兵分批进入大山中搜索了,那个人神出鬼没,搞不好又从哪个地方钻出来,给他们一下。从山中回来就带着怒气,回到镇上,又听留守的人员报告,死了五个日本兵,山本气得只骂人,几名小队长,每人给他抽了一个耳光,看到镇政府地面上放着的几具尸体,想到山中的一切,东野终于恼羞成怒了,他挥舞着指挥刀,指挥着四十多名日本人,用非常残忍的手段,挨家挨户的把全镇的人集中到了镇政府的院子里。
镇上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自从那次杀人事件之后,只要日本人来了,他们都是关门闭户,日本人不走,他们绝对不会出来。
但今天,他们再次尝到了日本人的凶残。这些日本人几乎不说二话,缝门即入,推不到,就用枪托砸,一家家的门随即在日本人的破坏被打开了。
“皇军命令,镇政府集合!快!”
那名姓林的翻译官拿着大喇叭,大声的叫唤着。
对于那些不走的,日本人抓着就打,对于那些挣扎和反抗的,日本人就拳打脚踢,甚至鬼子还用枪托,不要命地对着人砸,他们根本不顾对方到底是是什么人,只要不走,就是妇女,老人,都有可能遭到他们的毒手。
慢慢地,这些镇民也不敢死顶了。在日本人的押解下,他们不得不从自己的家里走了出来,往镇政府走去。
人群中,很多镇民的身上还有血迹,在日本人的殴打和枪逼着下,他们不得不拖儿带口走到了这里来,每个人的脸上除了忧愁、除了恐慌,还有一种深深的仇恨。
野麻镇并不是很大,住在镇上的常住镇民也只有二三百人,其它到镇上来的,都是附近山里来镇上换购生活用品的,日本人当然没有时间去山里把那些村民全部找出来,他们也只能找这些镇民发泄着怒气。
镇政府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二三百人还是可以装下的。
四十几名日本兵端着枪围着这些镇民。
在镇民的前面,约有6个被白布盖的东西放在地上。
还有二个全身缠着白色绷带的日本人,他们正咬牙切齿地嚎叫着。
看到地上躺着的和惨叫的日本兵,野麻镇的镇民总算明白了什么,刚才的打枪声,是有人在打日本人,想到这里,这些镇民打心眼里高兴,这些该死的,总算有人收拾他们了。不过,他们也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日本人会把他们从家里赶出来,就是有日本人被打死了,鬼子找不到人,可能会向他们要人。想到这里,镇民们的脑海里也是活跃起来。
东野站在临时搭建的一个台子上,用指挥刀指着那名被王军砍死的日本兵,大声的质问着陈保长。此时的陈保长,已经被吓蒙了,在刚才,他可是经历了生死两重天,他亲眼看见两名日本兵在自己的面前被枪击中,鲜血流了一地。后来,他又看到了疯狂的日本兵冲了出去,在东野带领大部队出去之后,陈保长又在墙角处发现了两具日本兵的尸体,在忐忑中,他又看到了所有的日本兵盛怒地回来,而且似乎还抬回了几副担架,而东野的脸上地是一片惨白。
陈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