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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少数民族地区的趣事; 还说要采访她。
“老师; 你好厉害啊!”薛一在『操』场上拆的信件; 旁边围了一圈小朋友; 全都张大嘴巴惊叹不已。
薛一『摸』了『摸』成文的脑袋,说你们要好好学习; 以后一定比老师还厉害,想了想,回信说撰稿可以; 采访就算了。又写了两篇稿子一并寄回去。
在发表的那么多作品中还有一组摄影作品; 芦笙节那天拍的,大多是阿黛华及其他姑娘们穿着满身银饰的照片,还有几张是男孩子跳芦笙的,场面最宏大的一张是大家在长春坡对山歌的。
阿瑶朵见又是阿黛华的照片; 老大不爽; 薛一让她下次给阿黛华回信的时候顺便帮她把稿费和样刊寄给阿黛华; 阿瑶朵不乐意。
薛一说:“又在闹什么脾气; 你哪天回来的?还有不到一个月就高考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阿瑶朵:“要端午节了; 我回来赛龙舟的。”
“赛龙舟比高考还重要?”
“当然,我不回来我们寨子又要输给长兴寨了。”阿瑶朵答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周围的小朋友竟然纷纷点头同意,说阿瑶朵我们一定要赢!
薛一:我知道这个年代这个地方不怎么重视高考,但你们心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我心好累的好吗?
“不要担心,我考试肯定没问题的。”阿瑶朵拍了拍薛一肩膀,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这次你一定要给我多拍些照片,要比阿黛华的多,比阿黛华的好看,还要刊登到省级报纸上!”
'然后配文:这是我老婆,漂亮不?'
'666,前面的人才啊哈哈哈!'
'不对不对,应该配文,我要告诉全省人民,这张报纸被我家阿瑶朵承包啦!'
'陈独秀,你给我坐下!'
薛一扶额,想了会,“嗯”了一声,瞥到屏幕左上角,积分快涨到一百分了,系统说又要开通新的功能,不知道这回又要搞什么鬼。
端午节要包粽子,北方用芦苇叶,南方则多用箬叶,箬竹长在白水河上游,即阿瑶朵家到长春坡靠水的沼泽地。
午饭过后,小朋友们早早的就开始串掇薛一今天下午放假吧,去摘箬叶去,更有聪明如金哥,油嘴滑舌地说:“老师,我们好久没上劳动课了,今天去劳动劳动好不好?”
薛一笑说你平时在家做的家务还不够多吗?还要自己找活干?不过她也想去摘箬叶,包粽子,便说:“好,今天下午我们就上劳动课!”
“耶,太好了,阿瑶朵一来老师就给我们放假,开心~”
“阿瑶朵,走,老师,你快点。”
“来了,拿下相机!”
一伙人喊声滔天,路上金哥还带头唱歌,苗歌红|歌轮着唱,一会苗寨的六月天正蓝,一会打靶归来把营归,逗得薛直想笑。
众人到达沼泽地时那里已有不少人了,好在沼泽地挺大,箬叶长得到处都是。
摘箬叶没什么好讲究的,挑叶子长的、宽的、完整的摘就行。
彼时节气正是六月,天非常热,但沼泽地里非常凉爽,混着箬叶的香,特别好闻。
薛一摘了会,觉得差不多,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见成文和几个年纪稍大的少年伸手在河里『摸』着什么,问他们在干嘛!
“我们在『摸』田螺,河蚌,老师你看?”成文三两步走到岸边,把竹篓给薛一看。
薛一从里面『摸』了一把拇指大的田螺出来,虽然感觉有点脏脏的,还沾着水,不过听说很好吃,可以『摸』一点回去,等会让阿瑶朵做给她吃。
于是脱下鞋袜,试探了下,下了水。
'主播好拼,不怕里面有蚂蝗吗?据说会吸血呢!'
'为了吃的连命都不要了,要是有蛇怎么办。'
'脚好白啊!'
'卧槽,真的下水啊,这么混浊,我信了这个直播不是电脑合成的了。'
薛一满头黑线,说都直播这么久了,你还以为是电脑合成的?
阿瑶朵见她下水,走过来,“你下水干什么,水很冰的。”
“『摸』田螺,你会做吗?”
“会,你要……”阿瑶朵见她下水了,也跟着下水,一直围在薛一旁边,这样薛一摔倒了她还能扶一把。
不过薛一挺争气,完全没有城里姑娘的娇气,一脚深一脚浅的,走的踉踉跄跄,却没有摔倒,就是『摸』了半天没『摸』着。
“成文,怎么你们『摸』出来的是田螺,我『摸』出来的就是淤泥?”薛一非常谦虚地向成文请教。
薛一不太喜欢劳动课,因为别的课她是老师,全班就数她知道的多,但是到了劳动课,她基本就成了废人,还不如几个小朋友厉害。
阿瑶朵见她问的特别不好意思,把她拉过来,说你干嘛不问我,我知道啊!
“好,那你告诉我!”
“可以啊,不过……这算我教你是吧?你得叫我老师!”
薛一:“凭什么,就『摸』个田螺,就想当老师了,那我之前教你那么多题,你是不是得叫我祖师爷?”
“可是书上说,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教你『摸』田螺算不算解『惑』?虽然这个『惑』小是小了点,但也是『惑』啊!”
“哎阿瑶朵你这两天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要不是两手污泥,薛一真想叉会腰,摆摆谱。
“我不但教你『摸』田螺,我还给你做呢!”阿瑶朵看着气势很凶,但已经有些怂了,松口说:“要不我们打平,你不用叫我老师,我也不用叫你老师?”
薛一想了会,最终败在那道传说中很好吃的麻辣田螺上,“就这一次!”
“好!”阿瑶朵满心欢喜,“来,看好了啊,田螺虽然生活在水里,但偶尔也要上来呼吸空气,所以它们大多会吸附在石头上,早晚的时候冒出来呼吸一下,像现在,他们大多会躲在石头里,你顺着石头找就行。”
“就这么简单?”薛一顺着一块巨大的鹅卵石往下『摸』,果然碰到不少硬硬的东西,『摸』上来一看,还真是田螺。
观众见薛一满身污泥,还乐得跟个傻子似的,说:'主播,你真豁得出去啊!'
薛一:“来了就要体验一下嘛,虽然脏,但挺好玩的。”
见阿英和几个小孩在河中央上下扑腾,问阿瑶朵他们在游泳还是在干什么,阿瑶朵说:“他们在捉鱼。”
“捉鱼,徒手的?”薛一震惊,“这些小孩真厉害啊,竟然游得比鱼还快,我试试。”
说完向河中央走过,待水及腰高时,洗干净身上的污泥,一个纵身扑进水里游了起来。
观众没想到她那么突然,镜头一下子由河对面的青山绿水变成水底世界,吓了一跳。
'主播,麻烦打个招呼好吗?吓死了。'
'喂喂喂,前面有条鱼,快追啊,快快快,哎呀,主播你快点行吗?'
'那边,那边,刚从你旁边游过去,哎呀,又跑了。'
“哗啦”一声,薛一从水里冒出来,破口大骂,“都给我闭嘴,你们会,你们来游啊!”
观众:'哦,我们错了。'
然而薛一一下水,又是各种指挥,关又关不了。
“帮我拿一下眼镜。”薛一再次浮上来,把眼镜交给阿瑶朵保管,很快就捉到一条半尺长的鲤鱼。
“金哥,接着,今晚多加一道酸汤鱼。”
“好。”
金哥病好后身体一直不行,没敢下水,和阿瑶朵站在及膝高的水边,接过鱼后和阿瑶朵对视一眼,阿瑶朵:“薛老师好像玩得比我们还疯?”
金哥:“我也这么觉得。”
观众:'薛老师融入得真快啊!居然真的可以徒手捉鱼。'
'话说,朵妹要是能看到弹幕,不知道会怎么样。'
'一定很精彩哈哈哈!'
阿瑶朵把薛一的眼镜翻来翻去看了会,心想这就是副普通眼镜啊,没什么特别的,薛一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晚上回去的时候,阿瑶朵忍不住问:“这上面真的有字吗?外面真的有很多人在看?”
“是啊,关都关不掉。”他们又在yy我和你了呢!
“为什么我看不到那些字?”
“嗯……你还是不要看了吧!少儿不宜。”
“我成年了。”阿瑶朵争辩道。
“是。”薛一敷衍地应了一声,“别管那么多了,快点做爆炒麻辣田螺吧,他们都说很想吃。”
阿瑶朵摇头,说还不行。
“为什么?”
“因为田螺里有很多泥,得用盐水泡一晚上,等它们把泥都吐出来才行。”
“好吧。”薛一有点失望,第二天一早就起来催阿瑶朵。
田螺要好吃,关键在于入味,重油重辣的一顿爆炒,各种香料放得足一点才过瘾。
有些人家为了让田螺更入味,会把田螺的尾巴敲掉,不过如果喜欢用嘴把田螺及渗进里面的汤汁吸出来,就不用敲。
因为等会要包粽子,时间紧,所以阿瑶朵没有敲掉尾部,直接炒。
苗寨做菜喜欢放糟辣椒,阿瑶朵也不例外。
大火烧热,葱姜蒜爆香,紧接着就是糟辣椒,哧溜一声,特别能勾起食欲的酸辣味就出来了,红红的一片糟辣椒在锅上微微沸腾,油炸声呲呲的。
待糟辣椒的水收了,阿瑶朵才把清洗好的田螺放进去,爆炒了会,盖上盖子开始闷。
“等锅里闷出汤汁,又渐渐收了汤汁,田螺就算做好了,中途要不停翻炒,不过不用太频繁。”
最后阿瑶朵加上葱花撒上盐,用箬叶卷了个小圆锥,用来盛放炒好的田螺,薛一觉得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又会吃又有情调!
“用箬叶盛田螺是这边的风俗吗?好有意思。”糟辣椒的酸辣,箬叶的清香,加上田螺本身的味道,简直绝配。
“不是,我突然想到的,你尝一个?”
“嗯。”不用阿瑶朵说,薛一已经拿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