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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九八他。。。。。。真娘。
邵子笛看了一眼粱九八,没流眼泪和鼻涕,就没推开他,说:“我们现在不就是住在一起的?”
“我要和你住一间房!”
“你可以进来。。。。。。“
粱九八没高兴完,就听邵子笛说:“房间挺大的,可以再放下一个单人床。”
单人床?
粱九八僵了一下,道:“我要和你睡一张床!”
这次没等邵子笛说话,粱九八瞪着一旁的涛涛,又道:“没有他!就我们两个人!”
这次轮邵子笛为难了。
其实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都是恋爱关系,睡一张床也没什么,可这样就要赶涛涛下床?让一个小孩子睡沙发?
粱九八似乎看出邵子笛在想什么,连忙说:“你看,是不是很不方便?家里就两间卧室,我和你一间,九娘一间,涛涛就没地方睡了,还有圭彻,他不是也得有个窝睡觉?”
圭彻眼睛一亮,还有他的事?
粱九八继续诱惑,“那房子是精装修,拎包入住,四卧两卫三厅,都能分一间房!”
关键是,卧室隔音好。
粱九八专门问了售楼员,是他们楼房的售卖特点。
万一邵子笛害羞,怕有声音不让他碰,或者玩得不起劲呢。。。。。。想着想着,粱九八的思想就开始黄了。
邵子笛注意到对方的眼神,但也没理。
都是男人,懂。面对喜欢的人,多数是被下半身控制身体,难免会有一些想法~
本来邵子笛还有犹豫,但九娘圭彻甚至涛涛,都挺想住新房的。
刘耳苟,没他房间,但他也说,这房子是步行梯,他每次来还要爬楼梯,累死他了,要入住了高档小区,他就能坐电梯了。
甚至还能认识一些客户,多好!
五比一,邵子笛从了。
但粱九八怕邵子笛这财迷心里有根刺,就说这房还是租,新房的房间都安排出去,没有办公的地方,这里可以放置一些做法的东西。
物尽其用,不会浪费。
这,邵子笛才松了一口气,开心的去整理他的东西,一等粱九八那里拿了房,就可以搬进去。
但过户交房还是需要时间,而就在这中间,又发生了一件事。
邵子笛是被冷醒的。
好熟悉,记得上次被老板抓去,差点被凌迟做成人肉叉烧包,他也是被冷醒。
这感觉让邵子笛很不妙,而等他看见自己躺在一个脏兮兮的浴缸里,更觉非常不妙。
脑袋有些晕,邵子笛躺在装满水的浴缸中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他记得,他是和粱九八去调查一起割肾案,这一起案子也是连环作案,发生了第四起后,方队察觉可能不对,就邀请了粱九八来。
但看了现场后,没发现什么异常,甚至蹲守了几天,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因为被害人都是在夜归的白领男人,所以小方自告奋勇,愿意当诱饵,他也相信粱九八和邵子笛一定会保护他,保护不行也能营救。
鉴于案子性质恶劣,再发展下去,不止媒体那里压不住,会引起社会恐慌,又会有新的受害人。
方队同意了。
之后就是粱九八和邵子笛一起暗中观察“下班”回家的小方,一路进便利店,又去了小巷,但一直没有看见可疑的人。
眼见快过作案人一直控制的作案时间,邵子笛因尿急,就去了附近的公厕。
邵子笛能回忆起来的,是他好像上完厕所,正在洗手时,脑袋好像遭受到重击,然后。。。。。。等他醒来就已经躺在这里。
下意识,邵子笛想摸脑袋的伤,却这才发现浑身无力,别说抬手,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他唯能感受的是一阵阵凉意涌进身体,冷得他上下牙打架。
不能动,他就只能动动眼珠子,观察四周。
他所在的是一个浴缸,却不在浴室,而在一个。。。。。。视线往远处全是一片黑暗,这个浴缸似乎单独的摆在一个空旷的地方。
而上面,邵子笛无法抬头,所以看不见,但能肯定的是上面有照明的东西,他能看见以浴缸为圆心,半径两三米的范围。
应该是灯光打下来,阳光不会这么白。
邵子笛是一直跟粱九八了解这个案子,所以知道这个割肾案。
受害者均为男人,都是在加班回家的路上被人敲晕,等醒来,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一个装满冰块的浴缸里,而自己的肾被割掉了一个。
邵子笛有些慌张的垂下眼,幸运,他的腹部没有割痕,乃至这个浴缸里也没有冰块。
继续,本来这个案件看似是很容易抓到凶手。
因为有物证和人证,可怪异就在,当被割肾的人爬出浴缸求救,等警察赶来,却没有发现任何嫌疑人的踪迹,甚至连那个浴缸都没看见,地上只有被害人爬过而留些的水血混合的痕迹。
鉴于被害人报警到警方赶来,用时不断,所以方队一直怀疑嫌疑人就藏在附近,一等被害人离开,就带走了浴缸,也毁灭了可能作为证据的东西。
这可能是一个作案团队,而不是一个人。
叫粱九八来,则是因为小方找到一辆闲置在附近的轿车,找到主人,观看了黑匣子。
在最近的时间里,影像中只出现过一个人,两次。
一次是被害人走进去。
一次是被害人爬出来。
第171章 紧张,的搏斗()
很奇怪,不止被害人对自己走进去毫无印象,医生还在被害人的后脑勺中找到被重击的伤口,再推算时间。
被害人是不可能承受足以被打晕的伤害,还一个人跑去十几公里远的废弃大楼,正常的走进去。
但那车离被害人有一定距离,除了能分辨出那就是被害人外,看不清被害人的状态。
可显然,这已经超出科学范围。
所以方队找来了粱九八。
邵子笛越来越冷,不止因为浑身赤裸的泡在冷水里,还有他所处的环境,以及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只是,为什么不一样?
那些被害人口供统一,醒来后,都是躺在满是冰块的浴缸里,肾已经被割掉一个。
而他的浴缸里没有冰块,身体更无一点伤痕。
是因为他很幸运,还是。。。。。。
邵子笛感觉脑袋都快被冻僵了,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他只能努力的去控制身体,想要逃出去。
既然那些受害人能爬出浴缸,那他也能。
终于,在邵子笛的努力下,水产生一丝涟漪,他好像能动了,虽然幅度不大,可总算是看见了努力。
邵子笛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小鸭子,不断的扑腾着胳臂和腿,想要在刚巧容下他的浴缸里,掀起波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才醒过来十几分钟。
在黑暗中,邵子笛失去了对时间的辨别能力。
唯剩的是生的渴望,虽然他是特别的,可惨就在这个特别,如果凶手知道他是警方的人,会不会吓杀手,而不是只割去他一个肾。
这是极其可能的事,再加上这几个月跟粱九八待一起久了,邵子笛觉着一好一坏的签,他抽一百次都能抽到那个坏签。
运气差到爆。
一边扑腾一边感叹的邵子笛,突然觉得脖子一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
但他身体是没力动不了,可耳朵没问题,甚至因为在这么空旷的地方,听觉几乎是开到了最大,就怕错过什么细微的声音。
没有。
他没有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
那种感觉好像是突然出现。
突然的就出现在他的身后,满是危险,让他不寒而栗,不对,他很冷,现在更冷。
邵子笛动不了,就出声壮胆,“是谁?你想怎么样?”
拖延时间,邵子笛还在努力的控制身体,希望能至少有一点防御,或者逃跑能力。
后面没有声音回应他,可脖颈处就像是有一块千年寒冰,慢慢的靠近皮肤,与此同时,邵子笛看见了浴缸的水里,出现了黑色影子。。。。。
是上面投影下来,细长的一条,如果真要比作人身上的一部分,更像是手。
慢慢的延伸,延伸到浴缸的另一头。。。。。。
“你为什么这么快就醒了?”充满疑惑,却分不出男女的声音,而且十分刺耳,像拿着一块玻璃划过地砖,尖锐,难听!
很难想象人类会拥有这种声音。
再加上那悄无声息的靠近,和长有一米多的手臂。。。。。。不是人,它不是人。
如此想,邵子笛倒是放心不少,他冷静的回道:“不知道,在你看来,我应该什么时候醒?”
像常人一样和对方对话。
“你不害怕?”
“怕。”
“呵呵呵。。。。。。”比起说话,笑声更加难听,而且就在邵子笛的耳边,尖锐的像是那针刺进去。
邵子笛脑仁儿疼,主动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在你看来,我应该什么时候醒?”
笑声停下,邵子笛虽然看不见,却能看见感觉到有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脑袋,身上。。。。。。它在打量,在观察他。
“你在等有人来救你?”问,可语气却是肯定。
被识破,邵子笛并没否认,应着,“我现在被你困在这里,很危险,又不能自救,当然得等别人来救我。”
自然,如何说又是一门艺术。
“如果你是你要等那群人来救你,就别想了。”
那群人?难道它一早就发现?
或许是对方的语气太过自然和确定,邵子笛也不免紧张起来,连问,“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这个与你无关,你该关心你的是你自己。”
这句话落,那浴缸上倒映的黑影,却像是活了一般,从浴缸那头转弯,似游过水面,慢慢逼近邵子笛。
像是一只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