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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面对别人的羞辱前还从辱不惊的功力,我是学一辈子都学不来的,强!
“你杵那干嘛啊?赶紧去洗个澡,然后下来吃个饭,阿渔出去买菜了,昨晚他们都担心你一整晚了,也不给咱们报个信。”筱筱看着我。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我觉得今天筱筱特别话痨,还是回避一下的好。不然等会他们两世界大战,就真祸殃我这条鱼了。
等我洗完澡后,换身干净的衣服就噔噔地下楼。
眼下的场面,没有我预想的爆发战争,筱筱安安静静地看着书,二师兄李白已经打扫干净屋子,在沙发的一角坐着,翻看着杂志。
太过静谧,只有我的脚步声和厨房里的锅铲声,搞得我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
忽然,李白师兄放下杂志,瞅着我:“你还是很脏。”
“啊?我洗干净了啊!”我前后看了看,没发现哪处带脏了啊。
“你昨晚受伤了?”李白师兄淡淡地问了一句后,就继续拿起杂志观看着。
我有些局促地点头:“小事。”
那旁的筱筱飞奔了过来,四处察看我的身子:“你受伤怎么也不说一下啊?到底伤到哪里了啊?给我看看。”
“就是一根手指头而已。”我扯扯嘴角,没伸出手来,潜意识里认为那只是小伤。
“伤口有婴灵的怨气,要是不清除干净,只怕不得安生。”李白师兄翻了翻杂志,一脸不在意。
我闻言,慌忙抽出右手来看,被咬的中指果真发黑了。我刚才洗澡也没留意。
难怪他一直说我脏了,原来是指被脏东西给咬了啊。
筱筱一瞧,脸就沉下来了:“昨天就应该让阿渔跟着你去,你倔强个什么劲啊?我去给你弄点符水过来。”
“简单的符水是搞不定的。”李白师兄依旧不咸不淡地看着杂志。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筱筱的脸色越发深沉,抓起我的手,仔细看看,而后重重地说:“旋沫,你放心,我去找王道回来,他肯定有方法的。”
“王道不在?”我这才想起来,从进门到现在,似乎都没听到王道的身影,还有他那老调侃的声音。
以往我一回来,他就冲过来问我有没有事,他突然不在,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嗯,他接了个电话,说是有急事需要出去一趟。”
“那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呢,你想着他干嘛啊,先想想你自己吧。”筱筱说着,手也不禁举起想要戳戳我那发黑的手指。
倏然地,她的手腕就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给握住了。
筱筱猛地一怔,那表情很复杂,我看不懂,反正她有些微愠地抽回手,低声骂了一句:“抓我的手干嘛?占便宜是要给钱的。”
我无语。
李白师兄在筱筱不经意间睃了她一眼,而后也没说话,径直走开了。
“神经病!”筱筱揉揉自己的手腕,愤愤地说着,还不忘瞪了几眼李白师兄的背影。
可我好像隐约看到,筱筱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些,怎么觉得她似乎是开心多过于恼怒呢?
片刻后。李白师兄又倒回来。
“手给我。”他一说,也没等我回答,自己就拉起我的右手。
“嘶!”
他连事先通知都没有,直接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扎到那根发黑的手指上去,然后嘴里呢喃了几句话,我听不懂,不像中国话。
随后,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一口唾沫就往我伤口上喷。
我想抽回手,可他的手劲非常大,根本就动不了。
我凑到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筱筱耳旁,低声问:“筱筱,李白师兄到底想干嘛啊?”
“他在给你驱走怨气。”
“他刚才说的是什么话?他应该不是中国人吧?”
“他是泰国人。”
“哦,难怪,那他弄的这些术法是属于泰国那一边的咯?”
筱筱点了点头。
了解来龙去脉后,我看着本来发黑的手指渐渐地恢复白嫩透红,礼貌地说一声:“谢谢李白师兄。”
“嗯。”他收起绣花针,看了我一眼,就走掉了。
这让我有些囧囧的感觉。
“筱筱,这手指变好之后,是不是可以把那个口水给洗掉啊?”我看着手指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也不太想着自己的手指一直保留着口水这种东西。
筱筱一下子严肃起来:“不可以,你擦掉了,就没有东西镇压住婴灵的怨气了。”
“可以擦掉。”
筱筱刚说完,李白师兄就从后头冒出一句。
我恶狠狠地瞪着筱筱,在她面前亮起那根中指,哂笑着说:“谁说不可以的啊?看来我要把这些口水都弄到她身上去!”
“我什么都不知道。”筱筱立马向上瞟眼,匆忙远离我。
“你给我站住!”
“干嘛?不可以这样对待师姐啊!”
“有你这样欺负师妹的吗?你是不是想趁着王道不在,就使劲欺负我啊?”
筱筱躲到办公桌一端:“哪有?”
“哼,算了,不跟你闹。”我老觉得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有些不太自在。
筱筱见我不玩闹,就坐回自己的办公桌上。继续看她的书去。
我去洗手的时候,掠过她的面前,以前我都不觉得筱筱是个爱读书的人,所以特意看了一下她手上拿着的那本书,发现,她手上的书是倒过来的。
想了想,刚才她那么作弄我,我就停下来,一脸灿烂笑容地回头:“筱筱师姐,你的书拿反了!”
“赶紧洗你的手去!”筱筱的脸尴尬地红了起来,真是难得一见。
刚要去厨房洗手,阿渔就捧着一大锅面条出来。
“旋沫,你昨晚没事吧?”他急忙放下锅,担忧的眼神投向了我。
我用水冲刷着自己的右手,冰凉冰凉的。
忽然地,我就想到了宫玫。
“旋沫,你怎么了?昨晚的事解决了吗?”阿渔递了一块干毛巾给我。
他的话将我飘远的神志拉了回来,我干笑,接过干毛巾擦手:“就被婴灵咬了一口,刚才李白二师兄把我的伤口给处理了,不过事情还没解决。”
“昨天就应该听王道的,你就那么固执。硬要一个人去!”阿渔略有些责怪。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将干毛巾重新递回给他。
阿渔叹了口气:“拿些碗筷出去,小白刚回来,没胃口吃饭,今天就先吃点面条吧。”
“嗯嗯。”
而后,三个人各自捧着一碗面条在各自的办公桌上吃起面条来,而李白师兄就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面条。
我瞅了瞅筱筱他们,犹豫着要不要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们,毕竟现在王道也不在身边,我怕我把师兄姐拉下水的话,会不会被王道骂?
“旋沫,你刚才说事情没解决。是怎么一回事?”阿渔放下碗筷,看着我。
看来这事,我不提,他们也会问,既然如此,倒不如跟他们说说,多个人指不定就多个解决方法。
我没什么胃口吃下去,便也放下碗筷,挺直身子:“我果然没有猜错,四十四年前的案发现场现在变成了化工厂,第四阶段就是在这间化工厂进行。”
“这间化工厂全是老人,而老板也被问天的人告知了,只要十三个老人死亡。。。。。。”
我一字不落地将昨天发生的一切过程跟他们讲述了一遍,当然这其中关于宫玫的就被我含糊带过。
李白师兄听完后,略有所思地说:“四十四年前的婴灵,现在已经有了思想的话,应该不是区区的婴灵这么简单了,只怕已经成了煞,不好对付。”
“按旋沫说的,问天今晚肯定会行动,要么趁着我们还没去就加快进度,要么就是设了陷阱,等着我们跳,我们今晚不去,也得去,不然背后的那个长老一旦复活,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旋沫了。”筱筱也在分析着。
阿渔笑了笑:“那今晚就走。”
李白师兄还是慎重地想了一会,才发言:“不急,现在还没那么快天黑,我们先来谋划一下,不能到时候随机应变,这样只会让敌人抓了我们其中一个来做威胁。”
我认同地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厂里还有其他的人,我们应该事先将无辜的人转移了,在天还没黑之前,布下伏魔阵不就可以了吗?”
“阿渔负责转移厂里的人,筱筱会巫术,你在暗地里弄点巫蛊,最好能整到背后的人,旋沫,你就负责将所有的婴灵给炼化了,我给你打掩护。”李白师兄大概安排了一下我们的任务。
“嗯。”我觉得这样分工挺好的。
阿渔也赞同,唯独筱筱默不作声。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间化工厂里的陈老板,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转移的,那个无良老板只想着死多一个员工就可以让厂子安生。”
李白师兄瞟了一眼筱筱。
筱筱会意地说:“我先把厂里的人给催眠了。”
“嗯嗯。”我总觉得有丝丝不安,尽管现下的安排听起来挺好的。
然后,我们各自准备去,我昨晚没睡觉,怕今晚没什么精力,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迷迷糊糊的,睡的十分不安稳,心里也慌的很,感觉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是这回。我却没有收到半点预示。
睡醒后,是下午的三点,洗漱,收拾符纸等工具,最后确认没遗漏什么东西后才下楼去找筱筱他们。
筱筱他们三早就在楼下等着我了。
“筱筱,我们要不要再商量一下?”我还是觉得再计划安排妥当一点,确保大家的安全。
“你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吗?”筱筱拉着我的手出门,奇怪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下午的五点多,晚霞半边天的时候,阿渔的车子就停靠在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