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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沫,你要不要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啊?叫他过来看看?”筱筱担忧地问。
阿渔也附和一句:“还是叫来看看吧。”
柯寒看着我,竟也开口说:“我也想看看是谁能解这毒!”
这下,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我的身上。这逆转局面的节奏太快,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只是整张脸都红彤彤的。
内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叫宫玫出来呢?问题是,他貌似很忙啊!我贸然叫他出来,不会被他骂死吗?我也只是猜测那个老道长说的人可能是宫玫,那不确定啊!
哎!筱筱这嘴巴,真是管不住!现在我还真的是骑虎难下啊!
正好,这个快要凌晨四点的钟头还会有人上来!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破了这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的场面。
大家都齐刷刷地望向电梯门。
我也好奇地望了过去,心里头无比地期待,拜托!一定要是宫玫啊!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的话了!
结果,没有我想的那么完美。
电梯门打开了后,并没有人走出来,很快就关上了。
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脏东西进门,所以他们一时也没关注我,都开了天眼,警惕地观察周围。
刚才电梯门开的一瞬间,我的阴阳眼就开了,早就知道没什么东西进来,可能是什么人的恶作剧罢了,趁着他们这会忙着,我赶紧开溜。
刚爬上楼梯,背后就传来了筱筱的怒吼:“旋沫,你敢逃走!你的伤还没好呢!”
我回头一笑:“没事,我睡一觉就好。”
说完后,飞快地朝自己的房间奔去。
嘭的一声,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嗯!”我刚进门,气都没缓过来,忽然身子就被一堵冰墙给顶到门上,嘴巴猛然被一口凉气侵入。
突如其来的吻。让我脑子有了片刻的短路。
待我将来人看清楚后,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我的嘴唇,嘴角一勾:“几日不见,怎么就弄成这样?”
我气哼哼地用头将他顶到房间里头去,仰头对他说:“宫玫,你是不是可以解掉我手上的毒啊?”
宫玫低头看了看我垂着的手,淡淡地问:“痛吗?”
“不痛,但是我动不了!刚才有个厉害的道士说,会有人给我解掉的,我觉得应该是你!”
“哦!可惜我不是人啊!不过。你能第一时间想到我,值得奖励!”他说着,就低头在我的嘴上轻轻啄一下。
我微微皱眉:“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怕这毒根深蒂固之后,我的手就废了。”
“那挺好的啊!”
“好什么好啊!”
“当然好啦!”宫玫邪魅的眼神望向我,步步逼近。
我瞪着他:“你干嘛?我告诉你啊!宫玫,做人不能这样的啊!趁人之危这种不道德。。。。。。”
宫玫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那冰冷的舌头再次袭来,这回不是顶着门,而是被他给推倒在床上了!
可是,我双手动不了。没办法去推他,双脚也被他的双脚紧紧地压住,他的双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
嘴巴被堵住,没法开口。
我只能腹诽:“赶紧放开我!宫玫这个小人!”
他的指尖轻轻滑过我的脸颊,冰凉一闪而过。
“还是没发育好!”
“。。。。。。。。。”
他那宽大的手掌钻到我的背后,将我的腰身抬起。
我凌乱了,心里头不断地骂道:“臭冰山,你别乱来啊!我可是小孩的啊!小心我告你!”
“哦?你觉得人类的法律可以制约我吗?还是你很希望我真的吃了你?”他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疼。
“还觉得疼啊?我不是跟你说过,除了我之外,别的男人都不可以看很久吗?”他的手轻轻一用力。我就被拉了上来。
这让我,脸红耳赤。
“想让我给你解毒,可以。”他凑到我的耳旁,性感低沉的嗓音响起:“让我开心。”
“你现在不就挺开心的吗?”我斜睨了他一眼。
宫玫这摆明就是拿我寻开心!我就不信他不给我解毒了!
“不。”他冷言一出,眸子也变得冷峻下来。
我要强地仰头与他对视。
许久,他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窗户那头已经逐渐有了光亮,应该是靠近天亮了。
这下,我心里就焦急了,天一亮,他走了怎么办?他真的不帮我治的话,对他来说也没有利益损失啊,反正不影响我的性命,不影响找孩子。
忽然,他身子动了一下,我以为他是要走了,就慌忙问道:“你怎么样才会开心啊?”
宫玫低头,嘴角微微上翘。
092:我发现一个问题()
“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找出更多的怨气珠。”他的嘴巴张了张。
我蹙眉:“就这样?”
他眉毛一挑:“难不成你还想怎样?”
“没,这样挺好的。”我耳根子一热,发现自己想太多了。
随后,我往自己的肩膀瞟瞟:“那你现在可以帮我解毒了吗?”
宫玫看着我好一会,忽然就凑了过来。
“你不是要解毒吗?”我疑惑地瞪大眼睛。
“是要解毒啊!”他的两瓣冰唇一下就把我的下唇给包裹住。
我脑子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七荤八素的,神志不清了。
紧接着,身子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啃咬了一阵,上下的健齿用力一合。
痛感窜上了我的脑袋,感受液体从自己的嘴唇上涌了出来。
“别动!”他很快就制止我要用舌头舔唇的动作。
我没敢动,觉得他应该接下来要做很重要的事情。
确实,他伸出了右手的食指,沾了沾我的唇瓣上的血液,然后往我肩膀上那十个触目惊心的凹口上抹了抹。
那恶鬼的指甲应该不是很长,似乎我的骨头没有受损。
宫玫很仔细认真地涂抹着。
我不由地端详起他来,他那全神贯注的神情,他那凝住在我肩膀上的目光,他那高洁光亮的额头,以及细腻的短发,怎么看。怎么都觉很帅。
瞬间就怦然心动了。
“孩子的事情你有没有想过?”他冷不丁抬起头来,冷淡地看着我。
我惊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往自己的肩膀上看去。
自己的血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渗入了那些伤口中,伤口周围逐渐恢复正常的肤色,不过这速度很慢。
这时,我莫名地回想起那个老道人的话,命里之人,真的指的是宫玫?这会不会是因为血玉的关系呢?
我往上瞄了瞄他,他仍坐在我腿上,凝视着我。
“孩子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到现在还是没有一点的头绪。”我咽了咽口水。
“嗯。”
这话音一落,他的身子漂浮了起来,很快就消失在半空里,我连说多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机会。
逗留的时间如此短暂,他是抽空过来的?
仰头往后一倒,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老道人的话,仍旧想不透彻,最后干脆就选择闭上眼睛睡觉。
期间闹钟响过,被我按下去了。
迷迷糊糊地睡到日上三竿,醒来之后,手臂和肩膀都一如往常,连个伤疤都没有。
不知该说我的血液灵验呢,还是血液太强,以毒克毒。
待我下楼的时候,发现整个工作室就剩下谷水在狠命地拖地当中。
第一眼看到谷水的时候,我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倒是谷水率先开了口:“早啊!我把早餐放在厨房里,热热就好。”
“其他人呢?”
“他们都接了几个单子,就出去了,李大哥说,那只女鬼只是受伤败逃,等她养好伤还是会来的,让大家这段时间好好调养身体,多出去锻炼。”
“哦哦。”我觉得李白师兄说的有理。
可现下的问题是,所有单子都被他们给接走了,那我能干什么?
早知道我就不睡到那么晚了!
谷水拖了拖地,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停下来提醒我一句:“阿渔老板说,你只要去找熟客就可以了。”
“嗯嗯。”我点头,走去厨房。
“旋沫,”他喊住了我。
“怎么了?”
“你出去捉鬼能不能也带上我啊?我没什么本事,就是鼻子灵一点,而且我还是男人,阳气旺,可以帮你吓跑那些鬼的!”他笑的一脸灿烂。
在我看来,他有点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了。
不过我认真想了想,其实也挺好的,他的鼻子毕竟比我的眼睛好使多了,更何况我觉得他应该学会一技之长,就不会老是招摇撞骗来混口饭吃了。
“好啊!等我吃完早餐再说。”我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踏进厨房。
在厨房的锅里拿包子吃的时候,听到了谷水在外边哼着小曲,侧头往外头看看,他的样子很开心。
我不自觉地也被他的开心所感染,心情也好了很多。
刚要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之时,谷水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看了看我的手,立即大惊失色:“你的手怎么就好了?”
“哦,自愈。”我强硬地咽下包子,喝了口豆浆,才回话。
“不可能吧?我昨晚明明看到都发黑了!”谷水惊讶地伸手戳了戳我的手。
我皱了下眉:“你干嘛?”
“辨认真伪嘛!诶诶,我们都是同类,为什么你的伤口可以自愈啊?这是不是什么法术吧?可以教我吗?”谷水眨眨眼睛。
我将杯中的豆浆一饮而尽,盯着他:“我的命硬!你羡慕?”
“拜托,别这么小气啊!同类不应该惺惺相惜的吗?”谷水屁颠屁颠地跟着我的后边。
“你不是应该在拖地的吗?”我不耐烦地回头给了他一个冷眼。
他怯怯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