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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我们现在是要去城南区外吗?”谷水在背后追着问。
我伸手拦下公交车,走了上去,投了两个硬币。
“你倒说说接下来的打算啊?我总不能像无头苍蝇那样跟着你吧?”谷水坐到我旁边后继续问。
我看了看窗外,手上握了握白布袋,感触到档案袋,想了想。才回答:“不,你回去工作室准备晚饭,不然阿渔他们回来就会说你了!”
“那我们是不去查案子了?”谷水有些生气。
“不是,你总要把自己本职的事情都办好才能办别的事啊!我已经好几天没上课了!”
“你还在上学啊?”
“当然啦!”我这话一出,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察觉到谷水的眼神立马就暗淡下去了。
似乎,谷水除了被困在道观之外,就是四处飘荡,居无定所的,我这话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
于是我有些愧疚地说:“其实上学很不好玩的,太不自由了。”
“哦,读点书也挺好的啊,像我这样大字都不知道几个,容易被骗!”谷水自嘲地笑了几声。
我一听,冲动下就说:“我教你啊!”
“真的?”谷水的眼睛顿亮。
“嗯,我有时间就教你,你要看什么书,你把书名写下来,我去图书馆给你借!”
。。。。。。。。
公车开到王道工作室所在的办公楼大概用了两个小时,我没想到。就跟谷水聊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跟宫玫都没聊过这么多!谷水经历的事情多,为人健谈开朗,挺好接触的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他对人生态度很乐观,因而聊什么,都不会出现沉默尴尬这种情况。
谷水下了车之后,再过半个小时,我就回到了学校。
正好是下午两点半,下午第一节课正式开始。
教我们地理的那个秃头老头已经站在讲台上了,我凑巧刚拿出课本。
不过刚才进来的时候,竟然发现筱筱没来上课!
虽然现在我们是要竭尽全力地壮大自己的实力,可怎么说,我是从未看过筱筱翘课的。
也许她请假了吧。
“旋沫,你胆子忒大了吧?你都翘了好几天的课了!”同桌凑过来,小声地说。
“啊?!”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貌似前段时间,我跟筱筱去请假,似乎黄班没准,那么这么说,我和筱筱真的是翘课了。
“你都错过一次月考了知道不?黄班都在班上批斗你了!”
“呵呵,家里有急事。”
“下个星期就是二诊考试了,你祈祷自己在这场考试考好点了,不然被劝退,你就白在这里呆了!”同桌眼睛锁住秃头老师,私下提醒我一句。
原来不知不觉中二诊考试就到了啊!那我接下来不就是要忙疯了?
“欸,旋沫,你发什么愣啊?听到没啊?”同桌揪了揪我的衣袖。
“那位同学!”秃头老师冷厉地眼神射了过来。
同桌颤颤巍巍地坐直身板,低着头假装认真看书。
“别低头了,说的就是你!”秃头老师穿过了众多的同学朝我望了过来。
我不确定地用手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
“旋沫,都是你!”同桌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苦笑着抬头。
后来我听我的课,总之秃头老师今天似乎吃了炮弹,把同桌轰炸了连续两节课,真是可怜。
上课的时光总是很快过的,看着书,光线从明亮转为稍微暗了一些。
我从窗外往远处的天际眺望一下,晚霞层层色变,美极了。
过后,班上的同学走的七七八八的时候,我才给工作室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谷水。
“旋沫,我刚才上网查了一下那个案件的资料,发现了一个问题。”谷水在那头的声音是很小心的,应该是担心怕被阿渔他们听见了。
“嗯,这件事先不说,筱筱在工作室不?”
“她跟李大哥都不在啊!阿渔老板说他们有很大的单子要处理,一时半会回不来!”
“哦!谷水,留点饭菜给我,我晚点回去再跟你商量案情!”
“我早就给你留了!阿渔老板刚出门,说是去接你放学啊!”
“这样啊!那我校门口等他吧!”我说完这句话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捡了几本重要的教科书和作业。想要放进白布袋,然而,白布袋里的三个档案袋就占据了很大的空间了,无奈之下,我只好捧着书去校门口。
穿梭在学生当中的时候,我猛然想到档案里一个重要的讯息。
死者年龄大概都在十七八岁高中生,跟我所见到那个少年的年龄相仿,会不会,死者跟这个少年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例如同学?
093:没有我的允许,你的命不能丢()
我赶紧从白布袋内取出档案袋,可是本来手上就捧着一堆的书和繁杂的作业本,一个不小心,手上的书和作业本顷刻间就从手臂上滑溜了下去。
落了一地。
无奈之下,只得把档案袋放回白布袋内,蹲下来捡。
一本一本的拾起。
忽然,我看见了一只有着诸多青紫瘀伤的手伸了下来,帮我捡起绿皮本。
我看着递过来的本子,伸手接了接,仰头说道:“谢谢。”
然而,仰头的一刹那,那只手就凭空消失了。
我心生疑窦地用眼睛向四周搜索有着那只手的人,但看向我的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看到的也是这些普普通通的学生而已。
“旋沫,你是不舒服吗?怎么蹲在地上了?”阿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没事。”我往前看多两眼,才站起身来。
“你怎么带这么多书本回去?”阿渔从我手中拿走那一大沓的书本和作业本。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下星期要二诊考试。”
“哦,那你要不就暂时别去工作室上班了?留在学校好好复习?”阿渔提议道。
“不行!”我一口否决。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佯装无事地回答。
阿渔见我不怎么想说话,也没有追问下去。
半个小时后,我就坐了阿渔的便利车到了工作室,谷水一见我回来。便热情洋溢地给我盛了好多菜。
“你们两个?”阿渔眯起眼睛看着谷水和我。
我埋头吃饭,谷水打着哈哈说道:“你们今天都出去工作了,我们两个同类在一块,肯定很多话题聊啦!总之,你不跟我咱们一个级别的,没共同话题,你去去,去看电视!”
“你是老板还是我老板?”阿渔猛地沉下脸。
谷水笑着将他给推走:“当然是你啦!阿渔老板,咱们一起去看球赛吧!听说今晚是哪什么什么队来着。。。。。。。”
他们两走后,我扒拉了几口饭菜,就匆匆收拾碗筷,上楼。
将房门给锁上,焦急地取出档案袋里的资料来看。
在死者介绍那一页上,留意了一下,确实十个死者都是同一个中学的,还是同一班级的,警察似乎也对那个班级的其他学生和班主任等几位老师进行调查过,这里面没什么详细说明,档案袋里面就只有一页纸简单地记录了些许,不是很多。
我再仔细地看了看那些学生和老师们对死者的评价和对他们日常生活的陈述。
简略,共同点好像有一个,不学无术,惹是生非,纨绔子弟。
据我所知城南区外那一带有钱人家不多,约莫就几家人,看来就是这些死者的家族亲戚了。
那他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这样被残忍杀害?
目前我觉得那个照片上浮现出来的少年,应该就是死者生前得罪的人。
话说,刚才帮我捡本子的人又是谁?应该,不是人,要不然怎么会跑那么快?并且,我好像一直都没注意到前方有脚啊!目光只是触及到一只手!而且还满是淤青的那种!
“叩叩叩!”敲门声乍然响起。
我惊了一下。
看来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不是什么好事。
“谁?”我问。
“旋沫,我是谷水!阿渔老板去洗澡了!我有事要跟你说!”
“你等等。”我急忙上前去把房门打开,让谷水溜进来,然后又给锁上了。
谷水一进来,没急着说话,倒是观察起我的房间来了。
我拉着他往梳妆台那旁坐下,忙问:“你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我刚才也发现了一个关键点。”
他张望了一下我的床,笑笑:“你的床真大!两个人睡都可以了!”
这一瞬间,宫玫睡觉时的侧脸就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搞得我脸红心跳。
“哟,你还脸红啦?是不是想着跟我睡啊?”谷水邪笑着看向我。
我不悦地蹙眉:“说正经的!不然你就给我出去啊!”
谷水收起笑,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好好好!嗯,我今天上网查了一下,不是针对我们要调查的杀人案,而是城南区外这带地方的往常的事件八卦,结果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八卦传闻,我觉得那一定是真的。”
“什么八卦?你为什么那么认定是真的?”
“校园暴力,很常有的事情啦!不过我们国家对未成年保护力度挺强的,但这也是我们国家法律的漏洞,未成年非但不会好好学乖,这样使得很多不法分子钻这个漏洞,利用孩子去替他们犯罪杀人。。。。。。”
谷水真的绝对是个话痨,只要引起一个话题,他就能滔滔不绝,还说得甚有理了。
“打住打住!你是不是扯远了?我们现在也不是查案,也不是谈论法律,是捉鬼啊!懂不?”我有点不耐烦。
尽管今天中午跟谷水挺能聊得开,也不代表我一直都是这样,更何况我性子随外婆,不太爱说太多。
谷水委屈地瘪起嘴:“好。”
我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