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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玫没说话。
“你这样是不对的!怎么可以把他给抛在那里!”我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你就去把他给接回来吧!”
“这就是你要求的奖励?”
“这是两码子的事情,根本不能混为一谈好不好!你不能赖皮!谷水是你丢下的,你必须帮我把他给接回来!”我为了虚张声势,还故意拍打了一下桌子。
要是谷水回来,肯定会被他仇视的,肯定说我见色轻友,其实这些都还是小事,我最怕的是谷水不会什么道术,这大半夜一个人呆在荒山野岭,他要是出事的话,我就没脸见阿渔了。
宫玫这个时候像是没读懂我在想什么,还在闭目养神,压根就没有想搭理我的冲动。
气的我即刻就把笔给甩到梳妆台上,抓起一旁的白布袋,准备出门。
“去哪?”
他低沉的嗓音一响,我的身子霎时就无法动弹。
“我不能丢下谷水不管!”我咬牙,在脑海不停地搜索能够解开宫玫束缚的咒语。
“女人真是麻烦。”
我默默地在心里回一句:“我还未成年!”
他微睁眼睛,如同黑曜石的眼珠子盯着我:“给个理由。”
“什么理由?”
“接他回来。”
“女朋友的朋友。”我毫不犹豫就脱口而出。
事后,我想收回,都是不可能的了。
床上的宫玫轻笑一声,说了个字:“好!”
我的身体控制权一回来,转身一看,宫玫就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刚才我跟他的谈话好奇怪啊!怎么这话题兜兜转转的,我总是被调戏的那一方呢?
挠挠头发,也想不出这对话哪里不对劲了。
不管了,先复习吧!
宫玫走了很久,我复习期间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去瞄一下镜子,可是那张床一直都没有他的身影,渐渐地,我的心思开始偏离轨道。
“开小差!”
我的后脑勺猛然被人敲了一下,伸手揉着痛处,往镜子上看,是宫玫。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开小差了?”我拿起手上的笔记本展示到他的眼前。
精神上的开小差,我就不信他能看的见!
“心灵之眼。”他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就继续躺床。
“。。。。。。。。”
亏他还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也是无语了。
接下来,他在做着我最想干的事情——躺床睡觉,而欲哭无泪的我只能破釜沉舟地挑战数学题。
我明明记得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的人还趴在梳妆台前写题来着,可第二天一睁眼,就是天花板。
人到了床上。
这一刻,心里头都是暖洋洋的。跟那一缕缕明媚靓丽的晨曦一样。
照旧,整理一切,下楼就看见阿渔提着便当站在楼梯口等我。
在一旁拖着地的谷水喊住了我:“旋沫!”
“嗯?”我问。
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你先去上学吧,等你回来之后再说。”
“哦!那再见!”我浅浅一笑,心底尽是劫后余生的轻松,本以为谷水会质问我干嘛昨晚丢下他不管。
然而,逃掉了谷水的一劫,还是躲不开阿渔的疑问。
在他送我去上学的路上,他突然发问:“你和谷水昨晚去哪里了?”
“啊,我有一个单子,有些体力活,就叫上谷水了,把事情办好后,那事主硬留着我们在她家吃饭,然后就晚回来了。”我随便掐了个借口。
要是让他知道我险些丢命,恐怕他之后就不会放心让我一个人去接单子。
阿渔看了我一眼,就应了一声:“哦,有事记得留个信。”
“嗯,我知道了。”我垂下头。
回去学校后,刚坐下,就有人伸手将我桌上的便当打开。
我抬眼一看。没阻拦她,只是问了一句:“筱筱,你复习了没?”
“嗯!”她哧溜几下就干掉了半个饭盒的面条,咽下去后,问道:“你家那位天天给你送早餐过来,你怎么还不跟阿渔说啊?你每天两份早餐,确定吃得完?”
之前宫玫给我买了一次早餐,我还以为只有那天才会有,殊不知,天天都有,除非我没来上课。可是自从阿渔送我来上学后,他也每天准备好早餐等我,我也跟他说一次了,他似乎没听见,后来说了几次,他每回都没听见,显然是不想知道,那我只好不说了。
我叹了口气:“筱筱,我都觉得阿渔真成我哥了。”
筱筱擦了擦嘴,笑道:“你这个白痴!算了,桥到船头自然直,我就不插进你们这里头去,麻烦。”
“你那个单子成了没?”我喝完宫玫给我买的豆浆,抬眼看她。
“嗯。”筱筱一副无精打采地样子。
我继续问:“你从现在开始天天呆工作室了?”
“不一定呢,有单子还是要出去啊!”
“哦哦。”
“你最近接到单子没?还是你一直都在猛追学习?”
“后者。”我干笑。
筱筱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上课铃声就响了。
后来,我们各揣着自己的心事,都没再交谈过,然后上课,下课,吃饭,午睡,再上课,下课。
一晃神,我和筱筱都上了阿渔的车,正在回办公室的路上。
阿渔在途中问了筱筱几句话,我没认真去听他们的对话,而是把更多的心思花在,我到底要求宫玫做什么事才好呢?这可是难得的一次机会啊!我绝对不能随便放过!
“旋沫,你想什么呢!吃饭啊!”筱筱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啊!哦!”原来我想了这么长时间,都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随意扒拉几口,我就上楼了,只因宫玫会在房间里等我去做题,说也奇怪,李白师兄他们一回来,宫玫就没过来一起吃饭了,似乎他又开始忙碌了。
“旋沫,我给你说点事吧!”谷水在后头喊住了我。
我打开房门,没看到宫玫,就对门外的谷水喊话:“进来说吧!”
“哦!”谷水眼睛霍地一亮。
他一进来,就四处打量。
我把房门关上后,问:“谷水,你要跟我说什么啊?”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昨晚去沈一家附近。问了一下那儿住着的村民,才知道原来沈一他爷爷就是一个疯子,经常暴打沈一,后来沈一就上吊自杀了。”谷水看着我。
看来应该是昨晚谷水要调查这些事,才弄得宫玫很晚才出现吧?问题是他怎么劝服宫玫的?
“沈一爷爷的父亲以前就是被地主欺压,然后他父亲整日喝酒耍酒疯,把沈一的爷爷打的遍体鳞伤,后来沈一的父亲杀人入了狱,沈一的母亲丢下他们爷孙俩就走了,那会沈一还是婴儿呢,沈一的爷爷就疯了。”
“嗯。家庭因素。”我觉得这结果跟我当初想的差别不大,算是意料之中。
我接着歉意地说:“谷水,昨晚你没受伤吧?把你扔在那里,是我不对。”
“怎么不对了?挺好的呀!你不在的话,死者家属给的东西,就全归我啦!加上你们两个在那里卿卿我我,你好意思留下来,我也没好意思不走开啊!你也真是够了,我这么一个几百瓦的大灯泡,你也不怕亮瞎眼!”谷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好吧,算是我自作多情了!
“那你还要说什么啊?没什么的话。麻烦你这盏大灯泡,出去!别亮瞎我的眼!”我咬牙切齿地说。
谷水没有生气,而是神色凝重:“旋沫,宫大人是什么样的人啊?不怕那些青烟的剧毒,直接就出现在那土房子里,还有啊,他只手就能拎起我,还是凭空的,后来还一眨眼就把我给带回来了!他也太牛掰了吧?”
谷水那狭长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那话一出,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心里很慌。
难不成宫玫是鬼的身份要被拆穿了?要是连李白师兄他们都知道这个事实的话,他们会不会把宫玫给收了啊?那宫玫怎么办?一旦遇上这种情况,那我该怎么做呢?
此刻谷水的眼睛盯得我更加慌乱了。
这要怎么办啊?我可不希望宫玫受伤,也不希望阿渔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谷水的眼神仍旧有那样异常的光亮,满满的期待:“旋沫,快告诉我,宫大人喜欢什么啊?他怎样才肯收徒啊?他好厉害啊!”
“噗!”
我紧张个什么劲啊!谷水的思维简直是外星人的!还想着跟宫玫拜师!好啊!见异思迁啊!
“我可不知道他收不收,反正我只知道某人曾经求我教他道术的。”我往头上的天花板看了看。
“呵呵,旋沫,这择优而从嘛,别介意啊!宫大人厉害。你把他给制服贴了,那就是你的本事啊!我还是要跟着你的啊!”
“那你就跟着呗,干嘛还要问这个?”我直接走到门口:“我建议,你还是择优吧!去吧,找你家的宫大人去!”
谷水不情不愿地在我恶狠狠的瞪眼下走出我的房门,他一出,我啪的一下就给关上了。
尔后,回想起刚才谷水的话,我还是心有余悸,这可不行,不能让阿渔他们知道宫玫是鬼的身份!不然王道都会把宫玫给灭了!虽然他是鬼,但那也是好的啊!既然是好的,那阿渔他们是不是也会酌情原谅呢?或者考虑不把宫玫给收了?
我在这里干想也不是个事,要不等宫玫过来之后,听听他自己的想法吧?宫玫这只鬼也真是奇怪,人家都避着捉鬼的呢,他就老沾上来,哎!
今晚我等到了凌晨一点,宫玫还是没来,估计是有事忙着了。
可我自己也没什么睡意,今天晚上没有宫玫的指导,我只能复习除了数学外的科目。其他科目我在行,没一会就全背的滚瓜烂熟,到最后都没事干了。
后来,我也不清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