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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衣衫不整的被赵信半揽在怀中。
苏洮:
苏洮知道赵信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因为看他咳嗽咳的厉害,所以过来扶住他。但是现在这场景
苏洮:
赵信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两个人现在的姿势不对,瞬间放开苏洮的肩膀,背过身去。
苏洮一手揪住衣襟,一手抬起用袖子遮住脸,尴尬的迅速溜回了屏风后面。
这简直了。
苏洮不是古板的人,相反有时候活的还十分随性。但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四个字:
成何体统!
跟着赵信他虽然不用总艹清逸洒脱的谋士人设,但是也不能就这么乱七八糟的就出现在自己主公面前啊。
他形象要崩了好么!
尤其是尤其是赵信好像还对他有那么点
咳!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现在得想办法把自己的形象拉回来!
好歹先把衣服穿好。
结果苏洮想秃了头,都没想到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挽回形象的办法,反而在穿完衣服后,发现自己眼角还沾着一颗眼屎
啊!这悲惨的人生
苏洮内心崩溃的打理完自己,强撑着扯起嘴角。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
苏洮被这突发事件一吓,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虽然努力让自己淡定下来,但也不过是表面而已,他现在仍旧尴尬的要命。然而,不管苏洮心里有多尴尬,他还是的出去见赵信。
他一个为人下属的,还能晾着主公在外面不成。
更何况,赵信这个时候过来,八成是有什么事情,不然他也不能这个时候过来。
苏洮整理好心情,强作无事发生的转出屏风。
“主公前来,是有何事?”苏洮故作平静的抖了抖衣袖,十分正人君子的做了个揖。
苏洮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赵信在对着门口看,等到他做完了揖,赵信还在盯着窗口。
这倒是合了苏洮的心意,不然两个人一个对视,苏洮那强作的镇定就得全面崩盘。
不过赵信虽然视线还在门口,但是轻咳了一声。
这就是有话要说了。苏洮心想。
他就说赵信不会闲的没事大早起的过来。
于是苏洮摆正了面色,等着听赵信要说什么。结果等了半天,他啥也没等到。
赵信仿佛咳了一声之后,就没了然后,苏洮本来低垂着眼睛不好意思看赵信,这时候也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赵信。
他主公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么?这么难以说出口?
苏洮就看着赵信静静的站在帐中,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苏洮:
这表情不对啊。
苏洮越看越觉得担心,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一向沉稳的赵信都变了脸色。
苏洮觉得要不然还是自己开口好了,主公有难,臣子不上谁上。
结果就在苏洮准备开口的时候,外面传来通报声。
苏洮还没来得及说话,赵信就先让人进来了。
“何事?”
“徐盟主帐下谋士顾昌明前来寻访友人卢英,现在正在营前。”
“让他进来吧。”赵信吩咐完,就转身对苏洮道:“顾昌明乃是徐盟主十分看重的谋士,今日前来即便是来访友,我们也不可失礼。不若请苏先生前去接待一二?”
苏洮心想也是,好端端的顾昌明过来干吗。说是去看卢英,天知道那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要做什么,他不过去看着点,也真不放心。
于是苏洮拱手道:“诺。”
苏洮走出帐篷老远,才反应过来。
刚刚他不是还要问赵信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的么?怎么一眨眼就被打发去卢英那边了。
他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对话,也感觉出不对劲来了。
赵信在听到士卒通禀顾昌明要来之后,和他对话的语气仿佛都有几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干吗要松一口气赵信早晨来不是找他有事情么?怎么过来了反而却不问,还把他打发去接待顾昌明。
顾昌明来访这件事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也没那么紧急,他过会儿再去也不碍什么事,赵信至于这么着急赶他走?
所以
苏洮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赵信过来是真的有事要找他么?
心中有了猜测,但还需要验证。这个时候苏洮还得去看顾昌明这人过来要干什么。
虽说他和顾昌明之间有联系,但一般都是宋田或者卢英帮忙联络。以他的身份,不方便去找顾昌明,顾昌明么身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顾昌明一向看不起赵信这种草台班子组建的势力,才不会贵脚踏贱地。
之前大败袁复的时候顾昌明都没过来,现在又没什么事情,顾昌明来这里简直莫名其妙。
苏洮边走边琢磨,结果还没琢磨出头绪,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这人是谁苏洮不用仔细看都能猜出来。瞧着一身刺都全炸开的样子,除了胡普就没别人了。
胡普八成也听到顾昌明过来的消息,这肯定也是要过去。
以胡普那种被害妄想症的性格,徐钊帐下的谋士莫名其妙过来,脑内绝对要码出十篇盟主要害他家主公的小论文,而且篇篇花样不同。所以这个时候他肯定要过去,他不过去才奇怪。
胡普看到苏洮也没向往常一样横眉冷对,反而绷着脸停下了脚步。等苏洮走近之后,胡普甚至还给他拱手打了个招呼。
苏洮有点意外胡普的反应,这算是有了外敌,所以要内部团结了么?
要知道,胡普平常见到他,可没这么好的态度。
第170章()
“顾兄;真是稀客。”苏洮见人先露三分笑意。
虽然不知道顾昌明过来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但总归面子上要过得去嘛。
然后苏洮就听到来自身后的一声冷哼:“黄鼠狼给鸡拜年!”
苏洮:
他之前见胡普态度还好;还以为他也是来打探顾昌明来意的呢。结果这一开口,这不是要打探;这是要干架啊。
以顾昌明那傲气十足的个性,能去受你这份挤兑?!
果不其然;进门的时候顾昌明正端着茶杯品茶,闻言面上瞬间变冷。他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看来在下并不受欢迎!”
说着顾昌明就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苏洮:
开什么玩笑;他还没弄明白顾昌明来这是什么目的呢,哪能就这么把人放走了!
苏洮用余光看了眼胡普,结果就看到胡普嘴唇微微抖了一下;仿佛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却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
得,这人八成也是一时嘴快;现在后悔了;但又拉不下面子来。
唉,烂摊子还得他收拾。
苏洮见顾昌明都走到帐门了,他也不去拦人,反而径自走到座椅上坐下,还把玩起了自己腰间配饰的玉佩。
“珠玉在侧。”苏洮用手轻轻抚弄着玉佩上雕刻的图案;仿佛随意的说了一句话。但只是一句话;却让走到帐门口的顾昌明停下了脚步。
顾昌明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
珠玉在侧的下一句是自惭形秽。
苏洮和顾昌明之间本就在暗自比斗;苏洮这么说,顾昌明可就不能这么一走了之。不然就应了苏洮的话,苏洮是珠玉,顾昌明自惭形秽之下,见到苏洮就避开。
瞅着顾昌明停下脚步,苏洮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事实如何,自然需要分辨。”苏洮和煦的笑道,“顾兄既然来了,不妨喝一杯茶,也好与我就此事商讨一番。”
顾昌明冷哼一声,但到底还是一甩袖子转回了脚步。
苏洮将玉佩系回腰间,抬手为顾昌明续上茶水。
刚刚他说的话实在不是很客气,现在就得主动示好,不然以顾昌明的傲气,恐怕也不好说接下来的话。
果不其然,顾昌明接过茶杯之后,脸色和缓了许多。
苏洮暂时稳住了顾昌明,但旁边还有一个随时随地会给他捅娄子的胡普。
这不解决也不行。
“胡军师,顾兄此番前来,不过是来见见亲友而已。”苏洮语气淡淡道,“我与顾兄有故,在这里待客便可。胡军师一向繁忙,还是军务要紧。”
苏洮这话就是在赶人了。
胡普也不傻,苏洮话中的意思这么明显,他当然听得出来。
明明刚才他跟着苏洮过来的时候,苏洮并没有说什么,但现在却要赶他走,这分明是因为刚刚他说的那句话引起了苏洮的不满。
也是刚刚他心直口快,若是顾昌明就这么走了,不仅不能探听出顾昌明的来意,恐怕外面就要传出这边傲慢无礼的流言。苏洮因此不满于他,也是应该。
只是他能走么?
顾昌明这种奸诈狡猾之辈在这里,他自然要看住,不然万一出什么事情可如何是好。
于是胡普僵着一张脸,硬邦邦的说道:“苏先生,在下现在并无事务处理。”
“哦,这样。”苏洮闻言也没坚持,他知道胡普不会走,只是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面,“来者是客,既然接待客人,胡军师可莫要失了待客的礼仪。”留在这里可以,少哔哔两句。
胡普绷着脸,不甘愿的点了点头。
苏洮和胡普对话期间,顾昌明只是低头品茶,不发一语,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等苏洮说完,这才放下茶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嘴角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来:“苏兄,鸿鹄安能与燕雀为伍?”
他虽然不喜苏洮,但是却也承认苏洮有那么些能力,不然他也不屑与苏洮比斗。
然而那胡普却是一看就是块朽木,苏洮与这样的人平起平坐,也不觉的受辱么?
“鸿鹄高飞万里,自是志存高远,然燕雀也能帮农人啄食虫豸。”苏洮却从没觉得和胡普一起共事有什么问题,“麦子白面能饱腹,但饥荒之时,野菜米糠也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