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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苏洮到厨房的时间已经不早,按说那个老汉应该在厨房里做饭,但现在人也没有在,灶台里也是一片漆黑连个火星都没有。
“怎么回事?”苏洮伸手去摸灶台,冷冰冰的,显然不是烧着又熄灭了,再打开锅盖,锅里空无一物。
苏洮有些疑惑,难道是是家中没有米了么?
于是又去揭开米缸,发现里面还有半缸米。
苏洮看向洗墨,问道:“张老汉呢?怎么不做饭?”
洗墨蹲在地上,愁眉苦脸的说道:“张老汉找人带话过来,说不干了。”
“为什么?”苏洮可没少给过张老汉工钱。
洗墨看着他家公子,沉默
苏洮:
苏洮懂了,八成又是流言害的。
行吧,古人封建迷信的程度他算是领教了。不来就不来,大不了他自己做饭。
苏洮撸起袖子,准备生火做饭。
结果一扭头却发现没有木柴。
“公子别找了。”洗墨垂头丧气的说道,“公子你忘了,今早我出门去采买,可是转遍了整个街市,都没有商贩愿意卖东西给咱们。”
苏洮:
苏洮不信邪,商人逐利,加价不就行了。
洗墨:“加了三倍的价钱也不卖。”
苏洮:
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第3章()
苏洮本来都打算放弃那个奇葩的任务了,反正他也没那份聪明才智,估计拼命去做最后还是完不成任务。
反正怎么着都是完不成任务,还费那劲做什么,混吃等死算了。
结果现在他连混吃这种事情都没法做了,他总不能吃生米吧,而且也许过段时间,生米都没得吃。
于是他就剩下了等死这一个选项了
还是饿死。
苏洮:
苏洮怒了。
这算什么事情!
遇到个奇葩的系统,给了个奇葩的任务就算了。怎么张猛和王淮的死也赖在了他头上!
他又不是没劝谏,人家不听他有什么办法!人死了他也很郁闷啊,可明明不是他的错,怎么把责任都推在他身上。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他那两个前主公,一个有勇无谋,一个懦弱没主见,死因很明显是自己作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成了他克主了。
他哪里克了?!他冤死了好么?!
他难道还要背着克主灾星的名头饿死家中么?!凭什么!
所以,即便没有任务,为了争这一口气,他苏洮一定要辅佐出个乱世之主出来让世人看看!
苏洮下定了决心。
“我支持你!”q174看到苏洮打起精神,当然十分高兴,“那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
苏洮:
苏洮怒了:“这不是你惹下的烂摊子!你还问我!”
的确,当前的局面对于苏洮来说,简直就是坑爹。
他顶着个克主的名头,普通百姓连柴都不愿意卖给他,虽说那些各方势力的头头们不会愚昧到对流言全信,但是这个年代不封建迷信的人还是少,再加上他又没有闯下他哥苏澈那么大的名头,对于各方势力来说就可有可无。那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拒他于门外好了。
面对这种情况,虽然说出了要辅佐个乱世之主出来的豪言壮语,但其实苏洮也没啥好办法。
不过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苏洮想着和q173商量下,大家集思广益,好歹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然而能想出死一个换一个这种方法的q174能有什么好主意,于是三分之二个诸葛亮面对这样的局面,也只能面面相觑。
最后,一人一ai只好愁云惨淡的面对没主公要的现实,决定先避避风头,等流言过去之后再说。
离开壶川城二十里,有座从云山,苏洮他哥苏澈在山上有个庄子。
说起苏澈这个哥哥,苏洮其实是有点发憷的。
早年苏洮刚刚重生到这个世界,凭借着上一辈子的记忆,还轻视过还是个孩子的苏澈的。
当时都还小么,苏洮自诩为成年人,看他那个哥哥苏澈当然就觉得那就是个小屁孩。
结果遇到人贩子还是苏澈这个小屁孩把苏洮给救出来的。
那伙人贩子后来自相残杀的场面实在是给在和平年代长大的苏洮留下了心理阴影。然而面对那种场面,真小孩苏澈啥反应都没有,冷静的异乎常人。
从那之后,苏洮就有些憷这个几句话就能挑拨的人贩子内讧的哥哥了。
但现在没办法,城里是住不下去了,只好来这边的庄子上避避风头。他往年里都是桃花盛开的时候过来小住一段时间,今年提前一些,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从云山。
不同于苏洮这种有个院子能住就成的大俗人,苏澈对于自己的住所那是非常的讲究。
当初买下这座庄子就是因为这里山清水秀,之后苏澈又派人在雾溪两岸遍植桃树,悉心管理。
多年下来,桃树长成。一到三月夹岸桃花盛开,夭夭灼灼,岸上水中一片粉色云霞。
苏洮虽然没什么艺术细胞,但是基本审美水平还在,以前春天的时候也过来这边踏青赏花。
但是今年还不到桃花开的时候,苏洮提前上山,让庄子的管事韩山好不意外。
难道是知道了这里的情况?
韩管事心中暗想。
因为来的比较早,桃花也没开。而且自开春以来,既没下过雨,也没下过雪,一路上除了枯枝败叶,什么景色也没有。
于是苏洮也不往外看,就坐在马车里抱着手炉。因为外面比较冷,苏洮就让来迎接的韩管事也坐进了马车里。
在马车里也没什么意思,苏洮就想和韩管事随便聊聊,然而仔细一看,就发现这人似乎有心事。
苏洮心想,不会又想说起关于我的那个流言吧。
难道因此也不想留我在庄子上住?
苏洮想到这心里就一股子火,于是也不遮掩,脸色不好的问道:“韩管事,你有什么事情么?”
韩山一惊,他本来在想事情,骤然听到苏洮发话,就吓了一跳。
韩山又抬头,看到苏洮的脸色不好,心想估计苏洮是知道了庄子里的事情,于是赶忙跪下磕头。
“公子容禀,从去年冬天开始,就只下了一场小雪,今年开春之后就没下过一场雨。天气干旱,恐怕会影响到桃林。不过我已经让人运水浇树,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原来是这个事情。
不过桃林可是苏澈专门种的。
“那韩管事可要尽心,这桃林也是我大哥的心血,莫要有所损伤。”苏洮叮嘱道。
“是。”
进了庄子收拾停当,苏洮终于吃了一顿热饭,不复在家中的凄凉。所以虽然看着庄子里的人对他还是躲躲闪闪的,苏洮也不放在心上。
东奔西走了快一年,这段时间虽然是被迫避风头,但也就当是休假了。有吃有喝有人伺候,他也不想管那么许多。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苏洮发现庄子里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都因为他的缘故,辞职不干了?
不可能吧!
第4章()
苏洮坐不住了,他可是通过亲身经历了解了古人的迷信程度的。
虽然走几个不要紧,但是这可是他那个大哥苏澈的庄子,要是等苏澈回来,发现庄子里下人们都跑光了,庄子也荒废了
苏洮想想苏澈眯起那双凤眼看人的样子,就觉得浑身发冷。
得嘞,还是去看看吧。
于是苏洮就去找庄子的管事韩山。
可是一连找了半天,都不见人影。别说韩山了,其他下人也没看到。
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老汉,才知道韩山去了山上。
虽说春日,天气还是有些寒冷。苏洮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又看了看一鞋子上的尘土,寻思要不要就这么回去,等晚上韩管事回了庄子里再去找他。
但还没等苏洮转身回程,就看到路的那头走来一群汉子。
这群汉子身上穿着打了补丁的旧衣裳,鞋子半湿,沾满了泥巴。肩上跳着扁担,扁担两头挂着水桶,沉甸甸的压弯了扁担。
汉子们见到苏洮,都愣了一下,然后认出是庄子主人的弟弟,这才放下扁担,纷纷行礼。
从这群汉子中走出一个人,苏洮定睛一看,竟然就是他久寻不见的庄子管事韩山。苏洮看他那样子,分明也是担了水准备和那群农家汉子一起上山去的。
“韩管事这是干吗?”苏洮纳闷了,山庄里那么多人,怎么就轮到韩山一个管事干这种重活了。
“公子容禀,今年天旱,为了保证桃林和往年一样盛开,不得不动用庄里的人手去灌溉桃林。”韩山说道。
春天里要想桃花开的好,就不能旱到。不然别说开花了,说不定桃树就这么旱死也是有可能的。
苏洮想想要是让苏澈看到自己花费心血种出的桃林就这么旱死,emmmm
即便现在苏澈已经出家当了和尚,苏洮也不敢赌对方就真转性去吃斋念佛了。
想到苏澈这里,苏洮心里就不由一抖。
“那韩管事快去吧。”苏洮也不敢纠结庄里伺候他的人手为啥越来越少这个问题了。先保住他大哥的桃林吧。
“是,公子,小人告辞。”韩管事道。
苏洮走到路边,目送着这群穿着破旧的农家汉子再次挑起扁担,担着水消失在路的尽头。
既然鞋都已经踩脏了,苏洮也就没打算立刻就回去。
反正他呆在庄子里也无聊,不如出去走走。
因为没有什么目的地,苏洮就开始随便闲逛,走到哪里算哪里。结果走着走着,就听到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伴着料峭的寒风,听的人心中发毛。
但苏洮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再加上这段时间无聊的要命,他就大着胆子顺着哭声快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