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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洮想着这么大的诱惑,这下雷一刀该下定决心了。但未料到此言刚一落下,厅中一片寂静。
突然,雷一刀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一声:“来人!”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手执的山匪。
“将这奸细给我拖出去斩了!”雷一刀怒道。
“是!”这两个山匪就要将苏洮拿下。
苏洮心中大惊,难道雷一刀看破了他是来算计他的?!
q174本就不愿意苏洮来这里冒险,这下见情势危急,赶忙在苏洮脑海中说道:“你还不快开一叶障目跑!”
苏洮却完全没有要开技能的意思。
q174急道:“再晚被人抓住了,你可就逃不掉了!”
苏洮前后想了一遍自己的言行,也没觉得哪里有破绽,他不想前功尽弃,更何况这里还有一村的人命。
于是苏洮定下心神,在心中道,“不用担心,他不可能看破!”
q174:“万一呢?!你不要再搀和这事了!”
苏洮却完全不听,任由两个山匪将他压住。
雷一刀见人被压住,心中正暗自得意于自己戳破了一个奸细,却听到一声满含愤慨的声音说道:
“我特来为将军献计,将军为何如此对我!“
雷一刀目光凶残的盯着苏洮,“你的计谋我早已看破!想要和无衣教的人一起算计我,我这便斩了你祭旗!”
苏洮听罢,故意哈哈大笑起来。
雷一刀万万没想到苏洮在听到要被杀的时候,竟然完全没有畏惧之色,反而笑了起来。
这不对劲!
雷一刀心中惊疑,于是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自己眼拙,竟然错看了将军。”苏洮嘲讽道。
“你的计策被我说破,还想诓骗我不成?”雷一刀怒道。
苏洮冷声道:“将军要杀变杀,何必非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在下身上。”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说出你的破绽,让你心服口服!”雷一刀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苏洮面前。
“粮草军械乃军中机密,具体数目只有掌管账册的参军和心腹谋士可知晓。你一个外人,即便打探出庄内存有粮草,也决打探不出具体数量!”
“然而你方才却准确说出庄内粮草军械可供万余人使用三月,这么准确的消息你从何得知?”
第58章()
苏洮没想到这个看似粗枝大叶的雷一刀竟然能够看破这点。
的确;胡家庄的存有的军械粮草的数量是他编造的;毕竟他被关了那么多天;去哪里知道赵信手里有多少东西。
但是他既然敢编造这点;那就有后招。
于是苏洮朗笑一声道:“雷将军可知苏某为何要对付无衣教?”
雷一刀心中所疑正式这点。
苏洮本在壶川,即便之前苏洮出世;先后拜在两个势力之下;雷一刀也并未听说他和无衣教有什么恩怨。现在无端跑到他这里来说要对付无衣教;雷一刀自然会有所怀疑。
“不知将军是否听说过水车?”苏洮问道。
“某自然听说过。”雷一刀道。
邱县离壶川这么近,水车此事又关系着无数农户田里的收成。因此这件事传播的相当迅速。当然;苏洮祈雨之事随着水车的事情也传播开来,不过因为降雨只在壶川一地,影响倒没有水车那么大。
也因此雷一刀才会见苏洮。
不然就凭苏洮顶着的那个的卢马的名声;雷一刀嫌晦气,怎么可能会放苏洮进来见他。
“在下制造水车之后,不知为何引起了无衣教的注意。他们来到在下住处,非要浑说这水车是无衣大神赐予信徒的。”苏洮继续说道;“在下自然否认,但将军也应该知晓,这些人并不讲道理。在下一时疏于防备;竟被他们打晕绑至胡家庄。在下的朋友前来营救;也被他们所擒。”
“哦?竟有此事?”雷一刀一时也对无衣教的奇葩做法感到震惊。
这年头哪个势力不是求贤若渴;对有才之士以礼相待。
不管苏洮之前怎么样;现在都是手握水车制造方法;还能向苍天祈到春雨之人。他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老粗;要不是发现苏洮的破绽,也不敢轻易对苏洮无礼。
这无衣教倒是神奇,不管不顾将人绑架过来,如此手段,怎么能让这些清高的文士真心归顺?
而且,这种事情要是传扬出去,绝对会引得天下文士同仇敌忾。无衣教就再也不要想要有文士去投奔他们了。
不过,好像以无衣教的名声,文士们本也就不会去投奔
雷一刀这么一想,觉得无衣教的行此无耻之事倒也正常。
绑架了苏洮,他们无衣教也算是赚了个文士回去,苏洮之前名声不好,但是经过造水车和祈雨之后,也算是名声大振。
而且无衣教得了苏洮,那水车就成了无衣教的东西,那些愚蠢的农夫农妇肯定会因此而开始信奉无衣教。
这无衣教真打了一手好算盘。雷一刀心道:一石二鸟,不仅能收一批信众,还能白得一个文士。
对于无衣教来说,有一个文士在,哪怕是绑来的,也总比一个没有要强。
雷一刀对苏洮所说之事信了半分,就又听得苏洮语带愤恨的继续道:“他们要挟在下,如果不加入他们,他们就要对在下的朋友出手。在下无奈之下,只得提出两个苛刻的条件,告知无衣教之人,如果想要我入教,就必须答应。”
“什么条件?”雷一刀来了兴趣。
“第一,无衣教必须放走我的朋友。”苏洮道。
雷一刀心想,这第一条无衣教就不能同意,不然没了要挟苏洮的手段,他们不怕苏洮逃走么?
苏洮接着道:“第二,既然要我苏洮加入无衣教,那必须封我为无衣教的护法。”
雷一刀大惊,苏洮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无衣教除了教主地位最高之外,其次就是左右护法,再次是五神将。这苏洮一入教就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护法,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苏某自然知道这些条件苛刻至极,心想这无衣教必然不会答应。”苏洮说道。
雷一刀自然也觉得无衣教的高层除非脑子有问题,不然不可能答应这件事。
“苏某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答应了。”
“这不可能!”苏洮此话一出口,立刻就遭到雷一刀反驳。“无衣教哪怕是教主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作出如此决定,他们必然是诓骗于你!”
“将军果然明察秋毫!”苏洮故作恭维道,“在下也觉事有蹊跷,虽然不知无衣教到底要打什么算盘,但必然没有好事。”
“所以,在下忍辱负重,表面上答应无衣教,实际每时每刻都在寻找机会。直到今天胡家庄防守空虚,在下才寻到机会逃脱,来到这冯家村。”苏洮说道,“在下正愁如何报仇雪恨,没想到就遇到了将军。”
“将军问我为何知道胡家庄内粮草数量,那是因为之前无衣教答应我那两个条件,为了取信于我,自然要将胡家庄内外之事都交于我知晓。本以为能凭借这些消息能够和将军互利互惠,却没想到将军却多疑至此!“苏洮恨声道,”苏某自不惧死,只恨到死都未报无衣教欺辱之仇!”
雷一刀脸色变了数变,最终,刚刚还带着煞气的脸上挂上了亲热的笑容。
“都是误会一场!误会一场!”雷一刀上前一脚踹到押着苏洮的士卒身上,“还不放开苏先生!瞎了你的狗眼!”
转脸就又是一副关切的样子面对苏洮:“苏先生,您没有受伤吧?”
苏洮冷着脸,甩了甩被压得酸痛的手臂,不说话。
“苏先生是有才之士,那个俗话怎么说来着?”雷一刀嘿笑着道,“宰相肚里能装大船。某觉得苏先生比那宰相强得多了,起码能装两艘大船!苏先生千万不要和某这个粗人计较!”
苏洮本就不是真打算和雷一刀闹翻,现在雷一刀赔笑递了台阶,苏洮自然就顺坡下驴:“苏某一介布衣可不敢自比宰相。只是雷将军真打算就这么放弃眼前这个东山再起的好机会?”
“必然不能!必然不能!”雷一刀连说两次,才道,“只是胡家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某一点也不知晓,还请先生教我。”
苏洮没有吭声。
上赶着不是买卖,苏洮刚刚又是被抓又是要被杀的,现在哪里能就这么轻易的将计划说出来。他虽然想要赶紧将雷一刀带坑里,但是这事情也不能着急。
于是苏洮就站在那,只拿眼睛扫了一眼左侧的客椅。
雷一刀并不傻,一下子就看出了苏洮的意思,赶忙笑道:“苏先生请上座,来人,上茶!”
苏洮慢腾腾的走过去,抖抖衣袍,端坐下。雷一刀也不回主位坐了,他腆着脸就坐到了苏洮旁边的椅子上。
茶水倒是来的很快,苏洮喝了一口,眉毛一皱,就将茶杯放下。
雷一刀立马就摔了茶杯,骂道:“这什么破茶!快拿老子最好的青雾茶拿来!”
然后转脸又对苏洮笑道:“让苏先生见笑,让苏先生见笑。”
苏洮摆够了谱,这才抬手制止了雷一刀的呵斥声,说道:“不急于这一时,等到了胡家庄,自然有好茶。”
“苏先生说的是,”雷一刀赶忙打蛇随棍上,说道,“苏先生有何计策?”
苏洮哼笑一声,轻蔑的说道:“一个胡家庄而已,哪还用的上计策!”
“可胡家庄毕竟屯有无衣教的兵马”
“不足一百人而已,将军难道还会怕?”苏洮挑眉笑道。
雷一刀一听,便说道:“某手中现有五百兵马,哪里会怕他们!只是这屯有粮草之地向来都是重兵把守,这胡家庄怎么只有一百兵马?”
苏洮知道,这雷一刀表面上是信了他,实际上心中还在怀疑。苏洮倒是也不害怕这点,会怀疑他是正常的,这雷一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