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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洮边喝着热茶压惊,边漫无目的的想着。
“胡普,你不用去了。”
就在胡普正准备跟着郑大钱出门,就听到他家主公说道。
“为什么?”胡普疑惑道。
赵信看向苏洮,道:“胡普毕竟带人前来。”
胡普对赵信这话感到摸不着头脑,苏洮倒是听懂了赵信的意思。
也罢,胡普带着人过来也算是救了他们(虽然他是被捎带的那个),他也不好再计较胡普态度的问题。
于是苏洮开口道:“胡军师还是不要去了,那些杀手死状凄惨,怕是十分难看。”
而且都来刺杀了,估计主使之人不会傻到留下明显线索让人去查。
“你这话什么意思!”胡普怒道,“难看就不去看了么?苏先生倒是娇贵的很!”
苏洮:
苏洮一脸无辜的看着赵信: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一开口,胡普他就怼我!
“胡普!”赵信低声喝道,“禁言!”
“将军!明明是”胡普说道一半,还是闭上了嘴,只气愤的怒视着苏洮。
他家主公果然是被苏洮这奸人迷惑了!
q174见状立刻在苏洮脑内蹦哒出来,语带兴奋的说道:“啊呀,好一出恶毒白莲花女配欺负原配女主的戏码,你看赵信,竟然站你这新欢这边,果然是个渣男!”
苏洮:
苏洮:“我都认主公了,你怎么对赵信还是放不下偏见。再说,还是赵信先开口让胡普留下,省的到时候白费力气一场,说到底还是对胡普不错。”
q174:“所以你就因此欺负胡普?”
苏洮无辜道:“我这不就是想提高一下讨论事情的效率么。提前让他安静下来多好,省的到时候我说一句,他怼一句,我再解释一句这多浪费时间。”
q174心道:哪有你说的那些大道理,其实你就是因为赵信拦了胡普而不高兴吧,你个小心眼的渣渣
苏洮:“q174,别以为你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q174暗想:这么小气,想想都不行。胡普你以后和这种人一起共事,真该提前为你点了根蜡。
苏洮将蹦哒出来的q174怼回去,又看胡普安静下来,这才慢吞吞的放下茶杯:“无衣教除了将军之外,是否还有人想要去西社城会盟?”
“确有一人。”赵信道,“此人也是无衣教五神将之一,名叫常豹。教主命我前往西社城参与会盟之时,他便出来与我相争,当时是教主驳斥了他,并不让他前来。先生莫非怀疑他?”
“如无意外,就是此人了。”苏洮道。
胡普在一旁瞪着眼睛:你怎么肯定是他?八成是胡说的吧!
苏洮:
苏洮:怎么都让他闭嘴了,却还是感觉他在耳边叨叨
算了,解释一下好了。
“这西社城会盟机遇虽多,危险却也多。”苏洮道,“尤其是向将军这样的,身边缺少得力之人,倒时候怕是会被人算计。”
胡普怒瞪
“若不是将军之前所说,您与大部分下属都不信无衣教,我还不能肯定。”苏洮不理他,接着道:“但现在我可以肯定,让将军去往西社城会盟这件事,无衣教上层在暗地里应该达成了默契。”
“将军去往西社城会盟,输了,他们自然借敌人之手,不费吹灰之力就铲除了将军这个异己。就算侥幸赢了,无衣教也可以借此可以扩大势力,怎么样也不亏。”
“要实行这样的计划,他们在西社城会盟之前,定然不会派杀手刺杀将军。”
“而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根本没有领会到这层意思的人,才会做出派杀手刺杀将军的事。”
第79章()
“常豹并不足为虑;将军目前最大的麻烦;还是在西社城会盟之上。”苏洮道;“无衣教怕是在将军北上之后;便不会再为将军提供任何援助。”
苏洮说道这里,看到胡普眼神焦急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赵信;仿佛想要说什么。
苏洮知道胡普一直总管着赵信军中的后勤;对粮草军械之类储备应当了如指掌。反而是他,还没接触过这些内部的东西;反正他要说的已经差不多说完了,也不怕胡普插嘴,于是便对赵信道:“将军;胡军师似乎有话要说。”
“那便说吧。”赵信道。
胡普终于被允许开口,有些焦急的道:“将军,我们现在的粮草并不充足啊。这教中若是断了我们的供给可如何是好?”
苏洮疑惑道:“胡军师,教中派你们去往西社城;就没有拨给你们足够的粮草么?”
不应该啊,粮食都给不够,赵信怎么会同意出兵?
“这是我们内部机密;不能跟你这个外人说!”胡普怒视苏洮。
苏洮:
苏洮目视赵信:这事你解释。
赵信平静的道:“胡军师;苏先生不是外人。”
胡普:“不是外人?”
苏洮忍着笑;拱手对赵信作了一揖:
“主公。”
胡普:主公?!!!!
胡普指着苏洮:
“你、你、你”
苏洮眯着眼睛笑道:“胡军师;以后就是同僚了;还请多关照。”
胡普:
胡普看向他家主公赵信;希望能从赵信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但是显然他失望了。
苏洮真的成了赵信的幕僚了!
他还想一会儿就把苏洮这厮轰走呢,这可怎么办?!
胡普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现实不容他逃避,他就听着苏洮笑着对他道:“胡军师,在下现在不是外人了,有什么话你尽可以说了。”
胡普:
形势比人强,胡普面对这个事实,只得忍气吞声道:“教中之前是分拨给我们了粮草,但只是刚刚够大军嚼用。那些粮草放在教内的粮仓我不放心,于是便将粮草分批从教内运出,打算一部分囤积在胡家庄这里,一部分屯在其他地方。但是前些天从教中运出的粮草被人截了,这下粮草就不够了。”
苏洮想起他之前到了胡家庄后,赵信便不见了踪影,后来才又在冯家村见到。
一开始苏洮还以为赵信是出来捉他的,现在看来并不是。
于是苏洮道:“之前将军外出,便是去寻劫粮之人么?”
胡普点头道:“是。”
苏洮对赵信拱手道:“劫的粮草的人查到了么?”
赵信摇头道:“没有。”
苏洮沉思片刻,问道:“那教中知道你们粮食被劫,有说什么没有?”
胡普道:“只说刚刚送出那么多粮食,现在本地已经近些的仓库已经没有粮草了,需要从外地调取。反正还有部分粮草可以暂时支撑,让我们先上路,他们尽快调集粮草送来。”
“你同意了?”苏洮道。
“没有。”胡普道,“我担心他们到时候会耍花招,拖延粮草供给,所以就不答应。”
“那教中是否还存有粮草?”苏洮问道。
“这”胡普并不敢肯定。
反而是赵信开口道:“教内的粮草确实是没了库存。”
“这就麻烦了。”苏洮道。
本来要是教里面有,以不出兵的理由还能逼迫一下教内拿粮草出来,但是现在是真没有,要是一直强硬的不出兵,怕无衣教就要和他们正面翻脸了。
赵信现在的实力苏洮虽然不大清楚,但是估计也没有占到优势,不然不能明知道西社城会盟十分危险,还不得不去。
和无衣教要真打起来,怕是败多胜少,赵信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实力就要折损殆尽了。
“这可如何是好!”胡普急道,“出兵粮草不足,不出兵怕教内不与咱们甘休。”
“这粮草怕也是常豹劫的。”苏洮道,“前些日子将军一直追查粮草的下落,常豹怕查到他头上,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刺杀将军。将军要是身亡,他自然不会再被查到。”
“应该是如此。”赵信道,“之前查到一些线索,现在看来都与常豹脱不了关系。”
胡普恨道:“这常豹,真是无耻小人!”
“胡军师冷静,你现在骂他也没什么用。”苏洮道。
“我骂他是没什么用,那苏先生有什么办法?”胡普反问道。
“既然知道了是谁干的,在下自然有办法让他将粮草吐出来。”苏洮眯着眼睛道。
常豹这些天是吃不下也睡不着。
他劫了赵信的粮草,本以为算是出了口恶气,还能顺便发一笔小财。但哪里知道,这不是小财,这是烫手的山芋。
赵信查这批丢失的粮草查得紧也正常,但是教中竟然也在追查这批粮草的下落。
要是让教中知道他劫了赵信的粮草,怕是就不好解释了。
常豹本打算派人了结了赵信,这样这件事情就没人去管了。可那些杀手都是吃干饭的,这么多人,竟然也没杀了赵信,真是白浪费了他这几年的米粮!
这么一大批粮草要是一直放在他这里,早晚得让人发现,这怎么办才好!
“报!”帐前的传令兵进来禀报道。
“什么事?”常豹不耐烦的问。
“禀报将军,有一个自称姓顾的商人前来拜见。”
“不见不见。”常豹摆手摆到一半,突然停下,叫住要退出去的小兵,“你说刚刚那个姓顾的,是个商人?”
“是。”
常豹大喜:“快请他进来。”
片刻之后,传令兵带了两个人进来。
一个身着白衣,行止清冷高雅,另一个还是个少年,腰间却配着一把十分古朴的长剑。
常豹眉头一皱,冲着白衣青年怒声道:“你说你是商人?”
“哦?将军莫非觉得在下不是?”白衣青年面对常豹的怒火既不惊也不惧,只面色平静的回问道。
“哪有你这样的商人!”常豹嘲讽道。
“将军果然慧眼如炬,”白衣青年拱手一礼,“在下佩服。”
“说,你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