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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竿贰!�
苏洮本以为那个三七二十三的林昆是文化水平最低的了,没想到其他人还不如林昆。好歹人家林昆还会背乘法口诀(虽然背错了)。
见苏洮沉默,宋田怕苏洮误会,赶忙解释道:“我既然已经答应教会他们,就不会半途放弃。苏兄可以放心。”
“我怎么会信不过宋兄。”苏洮摆摆手,道,“这件事是我欠考虑了。不过我已经想到了个更好的办法。”
“苏兄请说。”宋田对苏洮所说的办法十分感兴趣。
“最近我也无事,那几个校尉便由我教导。”苏洮道,“至于宋兄,我会在军中挑选几个聪明伶俐,又有基础的兵卒来跟着宋兄学习,宋兄教会了他们,再让他们教其他人,这样效率一定会快上很多。”
“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宋田听的直点头,“只是”
宋田犹豫了片刻,才道:“那些校尉实在是有些总之,苏兄还是放宽心,莫要动怒才好。”
“哦?”苏洮闻言眯起眼睛。
听宋田这话,这些人不但底子差,还在学习的时候闹幺蛾子了。
想来能让宋田这老好人脾气的都开口提醒他,这帮人闹腾幅度还不小。
他倒要看看,他好不容易找来人教他们算数,这些人是不是没当一回事!
苏洮之前就生了一次闷气,看在烤鸡的份上,苏洮不打算和赵信计较。
赵信的性格他知道,要是为了增强势力就不择手段,那也就不是赵信了。
但是他能理解赵信,可不会理解那些偷奸耍滑的校尉。
请了好脾气的宋田来教你们你们不学是吧?
那他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
这些校尉要是知道态度不端的后果是教他们的人由宋田换成苏洮,他们肯定会哭着喊着求宋田教导,他们绝对好好学。
可惜晚了,这些校尉只能在今后的日子里追悔莫及。
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苏洮要处理的是另一件事。
苏洮本打算这件事亲力亲为,不过宋田去做也没什么差别。
苏洮按照原本的计划,找到了胡普。
胡普本以为这么短的时间,苏洮绝对看不完这么多账本,没想到苏洮竟然能弄来二十多个账房。
这下不仅以前堆积的账本都可以核对总结,以后处理后勤事物的时候,也会有足够的人手。
其实他早就想多弄些人手了,可惜怎么招募,都没有人来。
先下苏洮不费一分钱粮就弄来二十多个账房,胡普就是看不惯苏洮,也不得不承认苏洮这事办的漂亮。
所以这次见到苏洮来,胡普虽然也拉着脸,但该有的礼数都做了。
两人坐下,胡普还给苏洮倒了杯茶。
“苏先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胡普问道。
“胡军师还记得之前主公遇刺的事情么?”苏洮说道。
“当然记得。”胡普道。
“不知胡军师在军中彻查的结果如何?”苏洮问道。
第90章()
“我现在倒是有个办法;也许能引出那个奸细。”苏洮道。
“什么办法?”胡普闻言精神一振。
“我之后要在军中招募一些人来学数算;到时候你派心腹之人盯住他们。”苏洮道;“若我估计的不错;那奸细应该就在这些人之中。”
“这自然没问题。”胡普道,“只是”
“只是什么?”苏洮道。
“没什么。”胡普道。
苏洮看胡普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道胡普八成是想问他怎么知道奸细会在其中。
但是胡普不开口;苏洮乐的看这家伙纠结;自然不会主动去说明。
“既然无事,在下就先告辞了。”苏洮站起身。
他还要回去忙那些校尉的事情;不能久留。
胡普送走了苏洮,就派人去找郑大钱过来。
“什么事?”郑大钱刚和人比试了一通,现在额头上都是汗水。
胡普扔了块布巾给对方;郑大钱接过布巾,胡乱往脸上一抹。
胡普见状就皱眉:“你又和下属动手了?”
“松快一下筋骨。”郑大钱道,“这么些天一直赶路,赶的浑身都僵硬了。”
“尊卑不分。”胡普冷哼一声;却也不在这件事上纠结,“你手下那几个信得过的心腹,这几天调过来我用用。”
“干什么?”郑大钱道;“我先说明;我和手下都不干套人麻袋的事!”
“你以为我想套苏洮麻袋揍他一顿?!胡普闻言又好气又好笑。“我揍他干什么!”
“你不是一直看不惯苏洮么;”郑大钱摸了下茶壶;发现不热;就直接提起茶壶对着壶嘴灌起水解渴。
“我看不惯他也不会套他麻袋!”胡普怒道;“既然已经离开了市井,你最好趁早把你那些混混的习气改了!下次不许再对着壶嘴喝茶,你喝完我还得洗壶!”
郑大钱喝完水,将壶往桌子上一放:“知道了知道了,这次不是渴的狠了,下次不会了。”
“不说这个,你到底要人做什么?”郑大钱道。
“不是我要人,”胡普道,“是苏洮要人。”
“他刚刚来你这了?”胡普看着桌子上没动过的茶水,“难得,你还给人家沏了茶。”
胡普冷哼道:“这是看在那二十多个账房的份上。”
郑大钱看胡普一提起苏洮就来气的样子,忍不住劝道:“人家苏先生给弄来二十多个账房,不也是帮了你么。起码你不用一天到晚埋头在那些账册里,这些天我看你脸色都好了很多。说到底你和苏先生到底都是将军帐下的人,你对他成见那么深,还怎么一起辅佐将军。”
“我不是对他成见深,”胡普道,“我是始终难以信任他。”
“你是怀疑他里通外敌?”郑大钱惊诧的道。
“那倒没有。”胡普虽然还是有些不信任苏洮,但是就赵信遇刺的那次,苏洮没一个人逃跑,反而回去救赵信,胡普就知道苏洮不会害赵信。
“只是我总是摸不清他在想什么。”胡普道,“就拿这次来说,他要借人去看着那些学习数算的士卒,说出卖将军消息的奸细就在里面,可现在他根本不知道哪些人会过劳学数算,怎么会确定里面就有奸细了?”
“嘿,这事你想不通,去问他不就行了。”郑大钱道,“他难道还会不告诉你?”
胡普:
胡普哪里拉的下脸去问。
郑大钱看胡普不说话,心中也知道胡普要面子,看来是不肯去问苏洮的,于是便道:“不去问也行,等我抓到奸细,你拷问一番,说不定也就想明白了。”
“这倒也是。”胡普说道。
“要我说,你们文士就是想的多。”郑大钱见胡普似乎不在纠结之前的问题,于是大大咧咧的说道,“你猜不出苏先生会想什么,我还猜不出将军下一招是什么哩。我在战场上和将军并肩作战,也没因为这个就不信任将军。将军比我武艺高,将后背交给将军我还更放心。”
“我这和你不是一回事。”胡普说道。
“怎么不是一回事!”郑大钱道。
“懒得和你多说。”胡普开始撵人,“你赶紧下去将事情安排好,万不能走漏了风声。”
“知道了知道了。”郑大钱说着,就离开了帐子。
第二日行军的时候,要从普通士卒中选人学习数算的消息就传遍了军中。
年轻的小兵听到这个消息十分高兴:“之前还以为只教校尉级别的,没想到我也有机会去学。”
“你还没死心啊。”老兵说道。
“我干嘛要死心。”小兵兴高采烈的说道,“我这不就能去学了。”
他以前家里穷,根本没机会读书识字,去学堂窗外偷听了几次,还差点被人放狗咬了。
现在能去学,哪怕是数算,他也十分高兴。
“别说我老刘给你泼冷水。”老兵道,“这次招的都是有一定基础的才可以过去学。据说学了之后,会被调到秘密职位上去。”
“秘密位置?”小兵疑惑的看着老刘,“什么秘密位置?”
“那我就不清楚了。”刘老兵说道,“想来和那些新数算有关,你没见校尉们回来,都对数算的事情闭口不提么?我听说他们学的不是老数算,是新数算。听说以后传递情报的时候,也要用那些新数字,说是要搞什么加密的,几个数字代表一个字。”
“林校尉昨天回来,咱们问题学数算的事情,他还说他什么都没学,估计是不让告诉咱们了。”小兵道。
“不告诉咱们也对。”老兵说道,“这样咱们军中传递消息的时候,只有会新数算的人才看得懂。这样就是消息被劫了去,别人也看明白。”
“也是。”小兵听到这话,豁然开朗。“到时候我们就不怕消息被人劫了。”
消息已经在军中传开,苏洮吩咐下去,由各队的队率统计报名人数,之后向上提交。
筛选的标准他也说了,要求必须识字。
明日等拿到名单,再小测一下,就应该能定下人选。
苏洮倒是没指望这次能抓住所有奸细,只要抓住一个活口,拷问之下应该能牵扯出一串来。
想来无衣教的奸细的嘴应该没那么难撬开。
现在他要做的是,去教导那些校尉们。
苏洮走到了专门搭建起来的营帐。
掀帘子进去,扫视一圈下来,发现人还是来的齐了。
只是也只是人齐了而已。
毕竟赵信的军令是让校尉们过这里来学新数算,他们不敢不来。
但赵将军又没下军令让他们一定学会。
所以苏洮进来看到的场面绝不是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准备听讲的军官们。
帐篷里面热闹极了:
掰手腕比试的,一旁起哄叫好的,趴桌子上睡觉边流口水边呼声震天响的,坐一块吹牛打屁侃大山的
苏洮是真佩服那个睡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