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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苏洮这一笑,胡普更是觉得苏洮在嘲笑他,气的都要吐血。
苏洮有时候就是有点恶趣味,欺负欺负给他找茬的人,也就是个日常生活的调剂。
他现在面对的才是个大问题。
“主公有何事吩咐?”苏洮尽量装的一脸无辜。
然而赵信却在主位上沉声开口:
“苏先生,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
苏洮自然知道那什么夜观星象的鬼话瞒不过赵信,但是他不说又不行。
这当然不是因为胡普的挑衅。
今天这场大戏从头到尾苏洮都没有参与,但是他也感觉到了,营中现在气氛不对。
马上就要轮到他们去攻打东磨关了,谁都知道去了之后结局会怎么样。
赵信不肯走,但赵信那些属下们对赵信都是忠心耿耿。这些人在知道赵信不肯走之后,恐怕会想尽办法将赵信送走。
第122章()
明明他有了对付东磨关的办法;真要是一点信息都不透露;就怕冲动之下其他人为保全赵信,联合起来叛出会盟。
到时候可真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面了。
所以苏洮这才扯出一个夜观天象的鬼话来。
有这句话在,军中暂时会被安抚下来。反正苏洮也只需要这几日这些人不乱来就好。
然而他这借口能忽悠了底下的士卒;可忽悠不了赵信。这不,就面临了赵信的询问。
这种情况苏洮已经预料到了;不过即便单独面对赵信;苏洮也不想将事情说明。
反正说不说也没什么大碍。这件事的主要执行者是顾昌明,他们只需要在一边观看就行。
于是苏洮睁大了双眼;努力露出真诚的目光:“主公是在问某刚刚到事?某真是夜观天象得出结论;主公你要信我呀!”
在雨停下后的第二日,本该出去攻城的小势力却接到了徐钊原地等待的军令。
众人不明所以;虽然不用去当炮灰,但私下仍旧嘀咕着:这徐钊盟主不会又想出什么骚点子吧
小势力们依旧提心吊胆,苏洮却悠哉悠哉的出门散步。
因为下雨,他都憋在帐篷里好几天了;好不容易天晴了,当然要出去透透气。
当然苏洮这副悠闲的做派也是为了让营地里的将士们都放下心来,相信他确实是从天象中看出东磨关即将告破。
苏洮的做法的确让一部分人放下了心;但还有人心存怀疑。毕竟夜观天象这种事只是苏洮的一人之言,准不准确也未可知。
让营地里人心都安定下来的;还是赵信。
那日赵信当然没有相信苏洮那一看就不怎么走心的理由;只是苏洮不说;赵信也没有逼问。
苏洮也知道赵信信任于他;也才敢拒绝回答赵信的问题。不然换个人,苏洮肯定要琢磨一堆完备的借口。
不过苏洮没说理由,赵信仍旧相信了他,并让自己的作息恢复了平常,早上依旧去军营内的演武场练武。
自从徐钊命令小势力出征,赵信在繁忙的事物之中脱不开身,很久都没有去过演武场。
而今天赵信出现在这里,并且神情不再凝重。这正是向众人证明之前所说的话是真的,东磨关即将被攻下,他们这个难关应该是过去了。
不然赵信哪里会有心情出来锻炼。
三天后,苏洮在外转悠的时候,偶然听到了一个八卦,内容上有关于东磨关守将薛亚的。
士卒们私底下都在传着这件事,他们当然希望传言是真的。若是徐盟主真和东磨关守将薛亚在私下达成一致,拿下东磨关,他们这些人就不用去东磨关做炮灰了。
苏洮心中盘算,他们这里已经是盟军的外围了。既然传言都到了这里,想必在会盟的军中已经是沸沸扬扬了。
第123章()
又过了数日;小势力们驻扎的地方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祥和的不像是在打仗,反而像是在野营。
刚开始这些小势力主们还在庆幸保住了家当,然而这么多日主帐那边没有任何消息,这些小势力主们也都不安起来。
比起其他小势力;赵信军中倒是平静很多,先是有苏洮夜观天象之语,后有赵信背书,这些之前对苏洮所言心有疑惑的士卒经过这几天已经越发相信苏洮之前所说。
看样子前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便不是东磨关被打下来,那也八成是什么大事。之前可是听说有人看到徐钊那边的主营人马开始调动。
说是有人看到;其实这个有人就是这些小势力们派出的探子得到的消息。
至于为什么在友军中还要派探子;还不是因为那些大势力根本就不愿意将情报分享。小势力们只好靠自己探查。
要是连自己都派探子出去,只一味听从命令;说不定哪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因此小势力们在被告知原地扎营不许妄动后,就开始派人偷偷摸摸探听消息了。
赵信军中自然也有这样的探子。这次探到的消息没有保密;所以军中士卒才会知晓。
果不其然;之后没多久,就听到前方传来捷报;东磨关已经被攻下了。
这捷报是由三骑快马带来的。
这三匹马马上各有一名骑士,骑士背后插赤色大旗,旗随着快马飞奔迎风招展,显露出旗上一个硕大的徐字。
这显然是徐钊军中的传令兵。
这三骑快马也不进营地;只传令兵在马背上边飞奔边高喊“徐盟主英勇;东磨关已克!”;便在营地外飞奔而过。
虽然只是在营地外飞奔而过,但怎么说呢,徐钊的传令兵不愧是传令兵,声音亮如春雷,穿透力之强,连在营地中心扎帐居住的苏洮都听的清清楚楚。
苏洮掀开帐帘,走出帐篷,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么大的声音,全营地的士卒应该都听到了。
这倒也符合徐钊的做派。
出兵的时候当然隐瞒他们这些小势力,但得胜了,还不得大张旗鼓的炫耀一番。
苏洮听着那一声声“徐盟主英勇,东磨关已克!”的声音渐渐远去,心中好笑:徐钊还真是迫不及待。他们派出去的探子还没将消息带回,他的传令兵倒是已经来了。
得知徐钊攻下东磨关的消息,虽然在意料之中,不过苏洮觉得还是要去赵信那里一趟。
苏洮的帐篷离中军大帐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赵信的营帐外。
好巧不巧,正撞见了胡普。
不过胡普得知东磨关被攻下的消息,会过来也正常。
胡普一看到苏洮,一张脸立刻崩得死紧。苏洮也不在意,反正胡普看到他从来就没有过好脸色。只是出于礼貌,苏洮还是冲着胡普笑了一笑。
然而笑罢之后,苏洮发现胡普脸更黑了。
苏洮也不在意,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他表达完善意,胡普就一副更受刺激的样子。
苏洮暗想,要不然下回见胡普的时候就不笑了,同事关系也不要搞得那么僵硬嘛。
通过之前守在帐外的士卒得知赵信正好在帐内,通传过后苏洮后退一步,打算让脸色难看的胡普先进。没想到胡普也退了一步,摆明了意思是让苏洮先进。
成吧,苏洮想,既然胡普好意,那他就不客气了。
苏洮习惯性的想冲胡普客气笑笑,然后想起刚刚的事情,把笑憋了回去,端着脸就进了营帐。
苏洮心想,这下胡普总不能再因为他笑不高兴了吧。
然而苏洮不知道,他先进去之后,胡普的脸就黑成了锅底。
胡普之前质疑苏洮,觉得苏洮是在信口开河。然而结果却果真如苏洮所言,东磨关几天内就被攻下了。
胡普来之前,就知道自己若是遇见苏洮,免不得要受一番嘲笑。
果不其然,刚一见到苏洮,苏洮就对他讽刺一笑。
胡普忍了忍,谁让他技不如人,被嘲笑也是应该的。然而胡普觉得自己都退了一步,让苏洮先进门了,苏洮怎么还不满意?
这可不是简单的一步,胡普退这一步,就代表了他自认在苏洮之下。
他胡普是不可能拉下脸当面对着苏洮道歉的,要是苏洮还是不满意,他也想不出其他办法来!
这种状况,只能说苏洮和胡普两人天生脑电波就对不上,两人都想改善相互之间的关系,可是双双都白费了心思。
可见气场不和是天定的,他俩一辈子都合不来。
进了营帐,胡普对赵信一拱手,先开口道:“主公可已经得知东磨关被攻下的消息?”
“我已知晓此事。”赵信手中拿着探马刚刚传递回的情报,这些情报对苏洮和胡普自然不必隐瞒,“徐盟主今日亲自领兵兵临东磨关关下,东磨关守将薛亚点齐兵马,不顾属下之人的反对,出关迎战。”
胡普闻言十分震惊:“东磨关兵力有限,薛亚之前一直在死守,如何会出关迎敌?!”
赵信沉默片刻,才开口道:“流言如刀,薛亚不得不战。”
“流言?什么流”胡普话说了一半,突然醒悟过来,“那个说薛亚和徐钊勾结的流言?若是薛亚与徐钊勾结,那徐钊何必让我们做炮灰攻城。这样无稽的流言也有人信?!”
徐钊自顾自说罢,却发现帐中一片沉默。
苏洮沉默,当然是因为他不想透露太对,省的让赵信将这次的事情和他联系在一块。刚刚在赵信说到“流言如刀”的时候,苏洮可觉得赵信似乎是看了他一眼。
于是苏决定继续洮一声不吭站在帐篷里。
而赵信不语,却是因为他手中的另一个消息。赵信将写着这个消息的纸张递给胡普。
“京中发来圣旨,斥责薛亚作战不利。”
纸张上只有这么一句话,胡普却瞬间明悟:“难道小皇帝怀疑薛亚?不,不对,朝政一向是李博把持,这是李博的意思?”
李博他相信薛亚与徐钊勾结?
怕只是个弄死薛亚的借口吧!
然而薛亚为了自证清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