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辞一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皱着眉头,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该夸福安的坦白听话。
这等污秽害人子弟的**,她这乖巧单纯的徒弟竟然看了,还看了五遍。
也不知让她被污染到何等地步,才会说出殿下要宠幸她的话。
“诏妃娘娘可有对你做什么。”了辞很快想到了一个她如今最该担心的事。
诏妃娘娘那水性杨花的性子,她早有听闻,她现在就怕自己这蠢徒儿是不是已经被。。。。骗了色。
“师父不在的时候,诏妃娘娘对我可好了,给我做糕点,给我书看,还说我要是夜里想师父睡不着,她可以陪我一起睡。”
福安一提起诏妃,才开心了一点。
虽然诏妃娘娘有时有些可怕,但是她还是觉得诏妃娘娘是个对她好的好人。
“你????那她可对你做了。。。。。做了这等事。”了辞一听福安的话,脸一沉,她晃了晃手中的书,急切的追问道。
她不过是离宫两个月,她的这个蠢徒弟,竟真的被人骗了色,实在是荒唐。
那什么诏妃娘娘好是大胆,竟敢对她的爱徒下手。
了辞双眸一丝杀气闪过。
“师父是说书里的事吗,诏妃娘娘说,这是要对喜欢的人做的,我要找自己喜欢的人做,她也要找自己喜欢的人做。”福安理直气壮的抽着鼻子,高声得意洋洋的道。
“果真没有。”了辞心中舒了一口气,但仍是不放心的再次追问。
谁知道她这蠢徒弟会不会连自己被骗色了都不知道。
“真的没有。”福安笃定的摇了摇头。
“这书,为师没收,这等污秽的**,日后你不许再看。医书不看,整日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出息。”了辞收起那本小蓝书,神色严肃的训斥着福安。
“哦。”福安乖巧的点点头,不过脑袋却转的机灵。
这本书师父没收了也没关系,反正诏妃娘娘那里一大把,下回再问她讨一本就是了。
“日后也不许再去找诏妃娘娘了,一次都不许,见到她你就给我绕着路走,不许看她一眼。”了辞一看福安那眼睛咕噜噜转一圈,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轻轻哼了一声。
了辞让福安蹲在药炉边守着药炉,自己则是背对着福安坐在桌边,翻开了那本小蓝书。
了辞怎么说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江湖高人,可才翻了几页,脸就微微有些红了。
这书。。。。实在是。
她扭头看着那嘟着嘴一脸不满,正在给药炉里添炭火的福安,心下有些疑惑。
将这本书来来回回看了三遍的福安,对情事,是不是已经开窍了。
这般想来,了辞决定今夜不让福安进她闺房,日后也不许。
作者有话要说:大姨妈来了,好痛苦!
嘤嘤嘤,为什么女孩子要来大姨妈!
今天是作者菌,戒烟的第二天,已经两天忍住没有抽烟了哦!
作者菌乖不乖,受受们快夸作者菌!
好了,到时间冲凉休息了哦!
第58章 戒烟第三天!()
在了辞的医治下;没过几日;青鸢的身子就恢复了。
委屈可怜的青鸢一醒来见到夏秋潋;就流着眼泪扑进了夏秋潋怀里哭了个痛快。
只是这回在阎罗关走了一趟;青鸢也收敛了一些;不再似以前那般莽撞了。
这于她来说是好事。
而这几日;夏秋潋也在书房中;收到了第二封江询言亲笔写的书信,如同前世的无数回一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前一日看过的书中。
这一次,除去那虚假的倾诉思念之情外,江询言还提到了燕国近日将会举行的皇家狩猎。
江询言不知从哪里得知的消息;此次狩猎,燕皇将会与太子同去,他希望夏秋潋能与燕皇一同去狩猎场。
夏秋潋记得,前世也是这般情景;江询言让夏秋潋随燕皇去狩猎场。
而那次,为期三日的狩猎,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要回宫的那日,狩猎场突现刺客;在大庭广众之下,举剑刺杀燕皇;而那次,因夏秋潋正在燕皇身旁,为护着燕皇;她肩头被划了一道,还留下了疤痕。
前世她因护驾有功,更是得燕皇宠爱,在宫中风头一时无二。有人曾说过,那时若不是蛮族公主入了宫,她就该成了皇后。
夏秋潋如今细细想来,怀疑在狩猎场的刺杀燕皇的刺客,就是江询言派来的。
夏秋潋沉思了片刻,回过神,照例递到鼻边嗅了嗅,那淡淡的香糕的味道隐约萦绕在纸上,在细细闻,又似乎能闻到一丝清淡的花香味。
那传递书信的人,想必并不严谨,许还是在慌乱之下做的,才会每回都不经意的留下味道。
夏秋潋心中隐隐有了怀疑的人。
景翎宫除去青鸢绿阮,还另有六个在殿中伺候的宫女。
两个负责打扫书房大殿,两个负责端茶倒水,去御膳房端御膳,还有两个负责夏秋潋沐浴时伺候。
她们向来分工明确,各自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绝不逾越。
而能在书房中放入书信的,定是能进入书房中的,那两位负责打扫书房的宫女应当有最大的嫌疑。
可是那书信上,却沾着淡淡的油脂膳食香味,又像是经端过御膳的宫女的手,还有那花香,像是她沐浴时,浴池里洒着的花瓣香味。
那传递书信的人,能来回自如的穿梭与个个差事间,最应当怀疑的人,就该是那叫柳儿的小宫女。
柳儿是宫中任职的几个宫女的领头人,殿中的杂事,向来由她打点,那几个宫女也由她管教,她算是个小女官。
是个长相乖巧,做事麻利话不多的小姑娘。
夏秋潋抬眸,将手中的纸信递到一旁燃着的蜡烛边。
炙热的火舌很快就将那张薄薄的纸张吞下,只留下一缕青烟,和一些散乱的黑色烟灰。
如今夏秋潋只是怀疑,并不能断定,柳儿就是那藏在她宫中的细作,或许另有其人,或许她被人有意引导,这些都是她现在不得而知的。
所以她现在只能谨慎,若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她无法断定谁是细作。
不过若是能找出宫中藏着的那位细作,还能循着蛛丝马迹往上查,查到那位娘娘的身份。
夏秋潋知道现在她不能急躁,只能沉住气,等着那暗中的人自己露出马脚来。
夏秋潋在书房中一待,又是一整日。
到了太阳落山傍晚时分,燕皇身边的小公公突然来了,告知夏秋潋好生备着,今夜燕皇会来景翎宫。
因燕皇时常来景翎宫,青鸢绿阮已不如初时那般惶恐了。
如今她们知道,燕皇来景翎宫的次数多,小姐就越得宠爱,在这宫中就更没人敢欺负她们,所以得知燕皇要来的消息,她们便忙上忙下的吩咐小太监小宫女们做事。
把殿门口灯柱上的蜡烛点亮些,桌子抹干净一些,桌上的水果都在换上水灵新鲜的,书房的棋盘要赶紧摆上,蜡烛再多点就几支。
夏秋潋是最清闲的那个,她捧着一本古书,坐在大殿中,将书房让给她们去忙。
一边喝着茶,夏秋潋一边漫不经心的细细观察那小宫女柳儿。
柳儿正端着新换上的水果,才放下,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细汗,就抬眼看到了坐在烛火下看书的夏秋潋。
她有些局促的抓紧自己的衣袖,她想上前问夏秋潋,是否要再点上两根蜡烛,这样能光亮些,眼睛也不会那么酸涩。
可咬唇想了那么一会,她又低下头,恭敬的垂头退下出去忙碌了。
到底不是她该管的事,这些事都该是娘娘身边的青鸢和绿阮来做的。
忙了好一阵,柳儿才空下来,她回了宫女的寝宫中,推开门就看到程儿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她的床榻上,正打着瞌睡。
“就知道偷懒。”柳儿上前一步,一手拍在程儿的头上。
“哎呀,我的亲姐姐呀,你这是做什么,疼。”程儿皱眉捂着自己的头,不满的瞪着柳儿。
“程儿,你做事麻利些,别老是偷懒。本来你是给娘娘端御膳的,你嫌累,让你去打扫书房,你又嫌脏,让你伺候娘娘沐浴,你又嫌烧热水累。你若是再这么偷懒,让娘娘知道了,把你赶出景翎宫,让你去别的娘娘宫里,别的娘娘的脾气也不像献妃娘娘这么好。”
柳儿一边埋怨着自己的亲妹妹,一边在床榻上摸索了半天,拿出一个小木盒。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那小木盒,里头装着一些零散的碎银子,和几件小首饰,细细的用白布擦干净那些首饰,柳儿才满意的将小木盒关上。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就那么点碎银子破首饰,你就满意了。”程儿嫌弃的瞥了瞥嘴,有些看不上自己这个老实容易满足的姐姐。
“这些都是我自己攒下的,再过几年到了年纪,说不定我就能出宫了。也不知弟弟是否娶妻了,若是没娶,我就给他买几亩地,让他娶个媳妇,再给爹买头牛,再给娘买件新衣裳。还有。。。贤哥兴许还在等我,等我出宫了,就跟他成亲。”
柳儿憧憬的抱着怀中的小木盒,其实她心底知道,她那答应了等她的情郎,该是早就娶妻生子了,但她仍抱着那么一线希望。
“哼,李贤会等你那么久吗,娃娃都抱了几个了吧,还有爹娘,他们为了弟弟把我们卖进宫,你竟然还记挂着他们。说你没出息,你就真的那么没出息。”
程儿不耐的看着一脸憧憬恬静的柳儿,不屑的挑起唇角。
“献妃娘娘虽然现在正得宠,但谁都猜不透皇上的心意,说不定过两日,就换了新人,你别脑袋一根筋的跟着献妃娘娘,你得学我,给自己找几个退路。”
程儿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慢吞吞的躺下,抬起手欣赏着自己手腕上,那碧绿看上去就不菲的玉镯子。
“程儿,自小你心思就多,我没你想的那么多。献妃娘娘�